姐姐领证当晚,她的结婚证求我救命!抖音

姐姐领证当晚,她的结婚证求我救命!抖音

作者:萝卜爱吃蓝莓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11 06:05:07
姐姐领证当晚,她的结婚证求我救命!的主角是贺深安乔乔,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萝卜爱吃蓝莓。第一章 我姐领证当晚,她的结婚证突然哭着求我救命。 【完了完了!】 【你那个好闺蜜陈媛卿,惦记你姐夫贺深安那么多年,她今晚就会爬上你姐夫的床。】 【我这个刚出生三小时的结婚证,就要被离婚证取代了!】 ...

第一章

我姐领证当晚,她的结婚证突然哭着求我救命。

【完了完了!】

【你那个好闺蜜陈媛卿,惦记你姐夫贺深安那么多年,她今晚就会爬上你姐夫的床。】

【我这个刚出生三小时的结婚证,就要被离婚证取代了!】

我手里的酒杯一晃。

抬头就看见陈媛卿正给我姐敬酒,笑得温柔无害。

以为自己累出幻觉了。

可聚餐结束,她真拎着包追上来。

“乔乔,我们这么久没见。”

“正好趁姐姐领证,去你家热闹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刚想点头,耳边又炸开。

【别答应!她得不到你姐夫,就要毁了他!】

【明天她会报警,指控你姐姐和姐夫合谋灌醉她诱导她留宿,然后半夜被你姐夫欺负了。】

【她得了七位数的赔偿金,后半生直接财富自由。】

【可你姐姐被网爆,姐夫坐牢,你们全家都会被这个“意外”毁掉!】

我瞳孔骤缩,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地笑:

“我刚想起来,我姐跟我姐夫要去度假,今晚不带你回家了,下次吧。”

01

陈媛卿眼里的光瞬间消失了。

“度假?”

她声音拔高了一点。

走廊里几个服务员都看了过来。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又压低声音,挤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怎么突然就要去度假?你不是找借口敷衍我吧?我连着上了半个月班才请到假回来的,就想跟你多玩两天,你真舍得丢下我吗?”

我攥紧了手心,笑得很自然。

“我姐夫说想带全家去海边放松一下,酒店都订好了。我也是刚知道这个安排,咱们等下次再一起玩吧。”

陈媛卿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来。

“姐夫对你们真好。”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今晚就不热闹了,我们得回去收拾行李。”

陈媛卿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她低下头,手指捏着包带。

“没事,是我太唐突了。”

“我就是想着,这么久没见,好不容易赶上姐姐大喜的子......”

“我妈也找大师算过,说我今年撞桃花煞,要想嫁出去,最好沾沾新人的喜气冲冲。”

“不过你们不方便就算了。”

她说完,还冲我笑了一下。

眼眶却红了。

要不是已经有了戒心,我一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现在再见到这副表情,只觉得刻意。

我笑了一下,害怕纠缠,转身就走。

姐姐却从包厢里探出头来。

“什么桃花煞?”

姐姐皱着眉走出来。

“卿卿,你刚说冲喜?”

陈媛卿像是被吓了一跳,眼眶红红的,开始抽噎:

“就是我妈给我算的,说我今年犯桃花煞......我想着你们新婚喜气重,就想沾沾福气......可是乔乔她......”

陈媛卿话只说一半。

姐姐不明真相,立刻转头说我:

“乔乔,大家都是朋友,要不你带卿卿去新房住?”

我姐这人,从小就这样。

别人掉一滴眼泪,她就能把自己的伞递出去。

更何况陈媛卿以前还帮过我一次。

我姐一直记着这份情。

我妈听见动静,也出来安慰:

“别哭了,卿卿。一会儿让乔乔带你去,这都是小事。”

见我没反应,二姨也探过半个身子:

“你姐都答应了,你还愣着嘛?人家专门大老远跑来的,你把人往外推算怎么回事?”

三姑也帮腔:

“就是,你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姐妹似的,别这么小气。”

表嫂嗑着瓜子慢悠悠补了一句:

“新房那么大,多个人住一晚怎么了?乔乔你这性格得改改,太独了。”

我站在走廊里,想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陈媛卿还在哭,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压下又上扬,明显是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看着大家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行行行,你们说得对,是我不懂待客之道。”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看向陈媛卿。

“卿卿,我带你过去一趟,顺便拿一下行李,今晚你自己睡那里。”

“我们和姐姐姐夫去旅游。”

姐姐立马绽放笑容,伸手拍拍我的肩。

“这才对嘛,朋友之间就该互相照应。”

她又叮嘱陈媛卿。

“你别多想,乔乔就是太紧张我了,不是针对你。”

陈媛卿脸色却僵住了。

她嘴唇动了动,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

“你们......让我一个人住新房?这不太好吧。”

没等我说话,姐姐笑着拍拍她。

“没关系,你可是乔乔最好的闺蜜,跟我亲妹妹一样!”

我笑着接过话茬。

“姐,我先送卿卿过去,等我回来咱们就出发。”

陈媛卿急了,站在原地不动:

“我不是那个意思......沾喜气是要跟新人待在一起才管用的,我自己住你们新房算怎么回事?而且你们刚搬进去,我一个人住也不太合适啊......”

我挑了挑眉。

住新房不合适,掺和人家蜜月就合适了?

我歪了歪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那怎么办?难不成你想睡他俩中间?”

02

陈媛卿脸色一白,讪讪一笑。

“乔乔,你开什么玩笑呢?”

随即小心翼翼拉住我的手。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度假?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自己来付房费就行。”

“大师说了,只要我能跟新人共处一室二十四小时,这个事就算过了。”

“乔乔,咱们当了那么多年朋友,你就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鼻尖又开始泛红。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失望不断累积,最后笑出了声:

“行,我成全你。”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姐夫定了家庭总统套房,我特意让闺蜜跟我们住一起。

她压住嘴角往上翘的弧度,故作担忧地咬了咬唇:

“住得开吗?”

我斜了她一眼,语气懒懒的:

“够。放心,不会真让你睡我姐和姐夫中间。”

她脸色腾地红了一片,嘴上却还要逞强:

“谁要睡他们中间了......你别逗我。”

姐姐简单寒暄了两句就进了主卧休息。

她累了一天,沾枕头就没动静了。

我姐夫拎着行李准备进去时,我叫住了他。

“姐夫。”

他回过头:“怎么了?”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天亮之前,你记得锁好门。不管听见什么动静,没事别出来。”

姐夫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

我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好好陪在我姐身边。”

“我现在解释不清楚,有什么事情后面再说。”

姐夫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见我这么严肃,脸上的困惑渐渐收拢,神色认真起来。

他拍了拍我肩膀:

“行,听你的。”

见他听进去了,我才稍微安心,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媛卿换了条睡裙,正拿手机刷着什么。

见我进来,她把手机扣过去,冲我笑笑:

“你们家订酒店好大手笔啊,这房间一晚不少钱吧?”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也坐下。

她开始跟我聊闲天,东一句西一句,说得特别自然。

但是话题一点点往我姐和我姐夫身上靠。

“你姐跟你姐夫怎么认识的呀?”

我随口答了几句。

“哇,那姐夫追了姐姐多久?”

我说一年多。

她赞叹地摇头:

“姐姐命真好,遇到这么舍得花心思的男人。”

“羡慕死了,我怎么就遇不上这种人呢。”

我冷笑,果然。

三句话不离我姐夫,连夸人的表情都跟排练过似的。

她去洗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找的发来的消息,长长一段话加几张截图。

我快速扫了一眼。

陈媛卿确实有猫腻。

她联系了媒体和几个自媒体博主,准备了通稿。

聊天记录里明明白白写着:

【明天上午九点,把“贺深安”的料放出去,记得配图买热搜。】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安稳地占着。】

我手指止不住的颤抖,浑身冰凉。

还没等我细看,浴室门忽然开了

陈媛卿出来了。

我赶紧关上手机,从包里扯出一个手链,故作镇定道:

“卿卿,这个给你。我姐夫特意送你的,希望能帮你挡桃花煞。”

她听到是姐夫送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道:

“姐夫真有心了......自己新婚之夜还惦记我这种事。”

我笑了笑,没接话,走过去给她戴上。

“天都快亮了,我们赶紧休息一下吧。”

熄了灯躺到床上,我刻意放缓呼吸,后背还绷着一丝警觉,暗中等着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可她始终安安静静的,半点声息都没有。

天渐渐有了亮光,我的意识越发起伏,困意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侧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心里一紧,拼命想睁开眼去看,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连指尖都动不了。

跟梦魇一样。

再然后是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像在翻什么东西。

接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媛卿出去了。

我想喊,嗓子里发不出半个音节。

困意一层一层漫上来,我彻底没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透,我是被妈妈摇醒的。

“乔乔,你姐出事了!”

03

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一阵钝痛。

想撑着床垫起身,腿却软得发飘。

妈妈脸色煞白,扶起我就往外走。

套房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二姨、三姑、表嫂,还有几个跟着来度假的远亲,乌泱泱挤在主卧门口。

看见我过来,他们侧身让开一条缝,投过来的眼神里掺着同情、八卦,还有几分探究。

我心里一沉,推门走了进去。

主卧大床上,陈媛卿裹着件浴袍,缩在角落。

头发乱七八糟,脸上糊满了眼泪,锁骨处还有几道印子,看着格外狼狈。

我姐站在床尾,口剧烈起伏,脸白得没一丝血色。

姐夫站在她身侧,把人半护在身后,眉头拧成死结。

看见我进来,陈媛卿的哭声瞬间拔高了一度:

“乔乔......你可算醒了......”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哭诉:

“我昨晚在你房间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敲门声,你姐说姐夫突然发烧了找你帮忙,我见你睡着了才......”

“结果我一进门,你姐夫直接就扑过来了......你姐还按着我的手......他们夫妻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话说到最后,她捂着脸嚎啕大哭。

“你胡说!”

姐夫声音哑得厉害:

“我昨晚进了主卧就反锁了门,一觉睡到天亮,连房门都没开过一步!我连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我姐眼眶红得厉害:

“我本没去敲过你的门!我昨天累了一天,沾枕头就睡着了,连灯都没再开过!陈媛卿,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我们的子?”

“毁你?”

陈媛卿猛地抬起头,泪汪汪地瞪着我姐。

“我好好的清白都没了,到底是谁毁谁啊!难不成我自己跑到你们床上来的?我疯了吗我!”

门口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

三姑咂着嘴叹气:

“哎呀造孽哦,刚领证第一天就出这种事,这子可怎么过啊。”

二姨跟着摇头:

“说的也是,人家一个姑娘家,总不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吧?这种事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表嫂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补了句:

“我当初就说,带个外人住一起不妥当。度蜜月都跟着凑热闹,这下好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喽。”

亲戚们窃窃私语,我妈急得直掉眼泪。

她攥住我姐的手,嘴唇抖了半天:

“闺女,你跟妈说句实话,到底......到底是不是......”

“妈!”我姐红着眼喊了一声,委屈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嘴唇哆嗦个不停,“你不信我?”

我妈张了张嘴,无声哭泣。

姐夫颤抖着,想扶住我姐。

陈媛卿哭声更大:

“你们演什么苦肉计?别以为人多势众就能撇净!”

“你!”

姐夫气红了眼,声音颤抖。

姐姐闭上眼,整个人都像被到了绝境上。

我站在原地,后脑勺的钝痛一阵阵袭来,却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我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盯着她:

“陈媛卿,为什么我昨晚完全失去意识,现在醒过来还头疼欲裂、浑身发软?你对我做了什么?又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

陈媛卿的哭声一顿,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乔乔!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啊!我怎么会害你?明明是你姐和你姐夫做错了事,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反倒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们全家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她口剧烈起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颤抖着拿出手机:

“我要报警!”

04

我站在一旁,心里只剩冷笑。

她当然要报警。

等警察一来,现场痕迹加上她天衣无缝的演技,姐夫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为了保住名誉和公司股价,贺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私了。

不止名声毁了,还能有七位数的赔偿金,她后半辈子直接躺平。

这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房间里的亲戚先炸了锅。

我妈脸色煞白,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发颤:

“卿卿,不能报警啊!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你......”

二姨也跟着劝:

“是啊是啊,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商量,闹到警局去,这辈子名声都毁了!”

表嫂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

“不报警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岂不是太便宜陈媛卿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陈媛卿埋头哭着,嘴角却悄悄往上勾了半分。

半小时不到,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就赶到了套房。

“谁报的警?”

警察一进门,原本闹哄哄的房间瞬间静了大半。

陈媛卿像是终于等到了靠山,猛地抬起头:

“警察同志......我被他们夫妻俩合起伙来欺负了......”

她说着,露出肩头和锁骨处几道泛红的掐痕。

白皙的皮肤衬着刺目的红痕,视觉冲击力极强。

“你们看......这都是贺深安弄的......”

“我就是来沾沾新人的喜气,怎么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民警上前简单查看伤痕,又安排人在房间里一一取证。

姐夫配合民警做笔录,脊背挺得笔直:

“我没有做过。昨晚我进主卧后就反锁了房门,和我妻子一觉睡到天亮,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我房间里的。”

陈媛卿立刻抬起头,泪眼里满是控诉,

“难不成我是穿墙进去的?贺深安,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我姐气得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抖:

“我们好心答应你一起出来度假,结果你反咬一口,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陈媛卿笑得比哭还难看,字字泣血,“我一个女孩子,清白都没了,我能安什么心?要不是你们欺负我,我至于撕破脸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卿卿,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

民警初步取证之后,一脸凝重:

“目前受害者身上有明显外力伤痕,现场也留有相关痕迹,你说房门反锁,却无法解释她如何进入房间。还得请你们配合我们出所接受调查。”

我妈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被我伸手一把扶住。

陈媛卿低下头,藏在散乱头发后的脸几乎要笑出来。

就在这时,我上前一步,挡在了姐夫面前。

“等等。”

我抬眼看向陈媛卿,语气没有波澜:

“陈媛卿,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真的?”

陈媛卿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委屈地红了眼:

“乔乔,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不信我?我都成这样了,我还能撒谎吗?”

“好。”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昨晚送她的手链上有微型监听器。正对我姐门口的位置,我也提前装了针孔摄像头。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章

05

我拿出手机,点开提前装好的监控软件,正对主卧门口的针孔摄像头画面立刻跳了出来。

围在门口的亲戚们瞬间都抻着脖子往前凑,刚才还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床上的陈媛卿脸色“唰”地白了,裹着浴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指尖死死攥住了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画面时间轴跳转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主卧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反锁的锁扣在高清画面里清晰可见。

房间里,我姐背对着门口睡得安稳,姐夫躺在外侧,呼吸均匀,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身的迹象。

没人敲门,没人喊话,更没有所谓的“姐姐叫人帮忙”。

下一秒,房门把手轻轻转动。

陈媛卿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她手里捏着一张酒店房卡,侧身溜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人群里立刻炸开一声低呼:

“房卡?她怎么会有你们房间的房卡?”

“不是说被人拽进去的吗?这明明是自己开门进去的啊!”

画面里,陈媛卿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从睡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喷雾,飞快地朝着她们喷了几下。

她把姐姐拖到了外边的沙发上,回来站在床边喘了口气,抬手狠狠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又对着锁骨处用力掐了几把,直到皮肤上浮现出刺目的红痕才停手。

做完这一切,她扯开浴袍领口,直接躺到了姐夫身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早上六点零五分,她才猛地坐起身,发出一声尖叫。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抬眼看向陈媛卿,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说的,我姐和我姐夫合起伙来欺负你?”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清清楚楚看清画面里的自己。

“你自己偷拿房卡开的门,自己掐的伤痕,自己躺到人家床上,自己喊的救命。”

“从头到尾,我姐夫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亲戚们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风向彻底转了。

“我的天,这姑娘心思也太毒了吧?人家好心带她出来,她反过来害人!”

“刚才哭得多委屈啊,原来全是装的!”

“亏我们刚才还替她说话,真是瞎了眼!”

陈媛卿从床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毯上,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视频是假的......是你合成的......”

我冷笑一声,没跟她废话,转头看向旁边的民警:

“警察同志,正对房门的监控设备还在墙上,我送她的手链里还有微型监听器,全程录音都在,都可以作为证据。另外,她能拿到房卡,肯定是酒店内部有人配合。”

民警点头,立刻用对讲机通知前台调取监控,同时派人去查酒店当班的工作人员。

陈媛卿抱着头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06

民警上前确认了监控设备,又接过我备份好的视频和录音文件,神色严肃地看向陈媛卿。

“陈媛卿,你现在涉嫌诬告陷害、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还有故意投放药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同事的声音:

“人抓到了,当班的客房服务员在地下停车场,正准备跑,包里还有刚收的两万块现金。”

民警示意同事把人带上来,又看向陈媛卿:

“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媛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做?”

我看着她,没说话。

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姐刚领的结婚证,哭着跟我报的信。

她见我不答,脸上露出几分癫狂的笑: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明明一切都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我扯了扯嘴角,“从你缠着要来我家,再到非要跟着来度假,你的心思写在脸上都快溢出来了。防着你,不是很正常?”

民警把陈媛卿从地上架起来往外带,她还在不停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甘。

亲戚们看着她被带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帮腔最凶的表嫂率先开口,讪讪地打圆场:

“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们还以为她是个好姑娘。乔乔啊,刚才是我们错怪你了。”

二姨和三姑也跟着点头,七嘴八舌地道歉。

我没心思跟她们掰扯,走到我姐身边,伸手扶住她。

姐姐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已经稳了下来,她攥住我的手,低声说:“谢谢你,乔乔。”

姐夫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郑重:“多亏了你。”

我妈抹着眼泪,一边庆幸一边后怕:

“幸好你留了心眼,不然我们家可就真被她害惨了。”

我安抚了她们几句,转身走出主卧,心里却没彻底放松下来。

查到的消息还在脑子里转。

陈媛卿不仅要七位数的赔偿金,还雇了人查贺家公司的税务漏洞,联系了媒体准备通稿。

她一个普通上班族,没这么大的能量,也没这么广的人脉。

果然,手机震了一下,是发来的新消息。

【查到了,陈媛卿背后有人,是贺氏集团的竞争对手盛宏的副总张弛。税务举报的材料是他提供的,媒体通稿也是他找人写的,答应事成之后给陈媛卿七位数报酬,还帮她安排后路跑路。】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

原来不止是因爱生恨的敲诈,还是一场针对姐夫公司的商业阴谋。

刚收起手机,楼下民警打来电话,说那个客房服务员已经交代了,是有人给了她两万块,让她偷偷复制了主卧的房卡交给陈媛卿,对方留的联系电话,查出来正是盛宏公司的员工。

07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向挤在门口的亲戚们,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疑问。

我们住的是顶层总统套房,亲戚们都安排在楼下的普通客房,相隔两层楼。

陈媛卿六点零五分才开始尖叫,怎么不到十分钟,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赶了过来?

我走到我妈身边,压低声音问:

“妈,今早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是谁告诉你们主卧出事了?”

我妈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翻了翻:

“六点零三分的时候,有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深安欺负了卿卿,让我赶紧上来拦着,还说晚了事情闹大,深安的公司就完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躺着一条匿名短信,发送时间精准地卡在陈媛卿尖叫之前。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喊上你二姨她们就往楼上跑......”

我盯着那条短信,指尖慢慢收紧。

时间卡得这么准,连说辞都跟陈媛卿的口供严丝合缝。

这本不是临时起意的诬陷,是一场早就算好的连环局。

先让陈媛卿制造“犯罪现场”,再提前给家属吹风,煽动情绪、制造混乱,等警察一来,舆论先发酵,贺家为了保全名声和公司,大概率会选择私了赔钱。

与此同时,税务举报和媒体通稿同步放出,公司股价暴跌,对手趁虚而入抄底夺权。

一箭双雕,打得一手好算盘。

“妈,这个号码给你发过别的吗?”

“没有,就这一条,发完就没动静了。”

我点点头,把号码记下来,转发给了。

没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号码登记人是盛宏副总张弛的助理,上周刚办的新卡。】

果然是他。

贺深安的公司最近在抢一个省级重点,盛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张弛向来手段不净,没想到竟然能买通陈媛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走到姐夫身边,把查到的信息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姐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着怒意:

“张弛......为了个,他还真是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

“他不光要,”我摇摇头,“他还盯着你公司的股价,等这事一爆,他正好做空抄底。”

姐夫冷笑一声:“做梦。”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法务的电话,语气冷静地布置:

“准备材料,盛宏商业诽谤、不正当竞争,直接发律师函。另外,税务那边提前对接好,把所有账目整理清楚,等着他们上门查。还有,盯紧所有媒体和自媒体账号,谁敢乱发通稿,一律,绝不和解。”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乔乔,剩下的事交给我。你陪着你姐就行。”

我刚点头,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的消息:

【张弛去陈媛卿家了,应该是想找她爸妈串供,让陈媛卿一个人扛下所有事。】

我心里一紧。

如果陈媛卿把所有罪名都揽下来,只字不提张弛,那这场商业陷害就很难定性,张弛照样能全身而退,转头还能接着搞小动作。

08

我跟姐姐和姐夫打了声招呼,说出去办点事,转身就出了酒店。

拦了辆出租车,我直接报了陈媛卿家的地址。

早就把她的家庭住址发过来了,我本来没打算用上,现在看来,不得不走这一趟。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了陈媛卿家门前。

按了三遍门铃,门才开。

陈媛卿的妈妈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来了?我们家卿卿都是被你们害的!”

我语气平静,

“阿姨,陈媛卿现在涉嫌诬告陷害和非法侵入住宅,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害她的不是我们,是背后挑唆她的人。”

陈母身子晃了晃,嘴硬道:

“你胡说!我女儿不是那种人!”

“张弛已经来找过你了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他是不是跟你说,只要陈媛卿一个人扛下所有事,他就请最好的律师帮她减刑,还会给你们家一笔钱?”

陈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攥着门框的手紧了紧,不说话了。

我就知道,张弛肯定来过了。

“阿姨,你信他的话?”我冷笑一声,“他只是拿你女儿当枪使。等陈媛卿把罪都认了,他拿到、赚够了钱,转头就会把你们忘得一二净。到时候你女儿坐牢,他在外面风生水起,你觉得他会兑现承诺?”

陈母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眶又红了。

“阿姨,你手里肯定有证据吧?”我放缓了语气,“陈媛卿跟张弛那边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你肯定留了东西,对不对?你是她妈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利用,替别人顶罪。”

屋里沉默了很久。

陈母慢慢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旧的备用手机,递到我手里。

“卿卿跟那个人联系,用的是这个手机。”她声音发哑,“我怕她走歪路,偷偷收起来的......里面有他们的聊天记录,还有通话录音。我劝过她好几次,她不听啊......”

我点开手机,聊天记录里清清楚楚。

从最开始张弛的助理找上陈媛卿,怂恿她趁贺深安新婚敲诈一笔,到一步步教她怎么下药、怎么制造现场、怎么跟警察哭诉,连哭的节奏、说的台词都是对方一句句教的。

还有语音通话录音,里面明确提到了税务举报、媒体通稿的时间节点,以及事成之后七位数的报酬分成。

铁证如山。

我抬头看向陈母:“阿姨,这些证据交给警方,陈媛卿属于被教唆的从犯,量刑会轻很多。要是你藏着掖着,她一个人扛下所有,少说也要判好几年。”

陈母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捂着脸哭出了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被人骗了......她就是鬼迷心窍,惦记人家有妇之夫,还想发横财......”

哭了半天,她抹了把眼泪,拿起手机:“我跟你去派出所,我把证据交上去。不能让我闺女平白替坏人顶罪。”

09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陈母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警方,加上监控、人证、物证,整条证据链完整闭合。

警方立刻传唤了张弛,盛宏公司商业诽谤、不正当竞争的罪名跑不掉,连带着之前几个的违规作也被牵了出来,彻底翻了船。

我打车回酒店,刚进大堂就碰见了姐夫的助理,他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见我连忙打招呼:“乔乔小姐,贺总在楼上开视频会,税务那边已经查完了,账目净净,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些发了通稿的媒体也都删稿道歉了,股价已经稳回来了,还涨了两个点。”

我点点头,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上楼回到套房,亲戚们大多已经走了,剩下我爸妈陪着姐姐在客厅坐着。

姐姐气色好了很多,正靠在沙发上喝水,见我回来,冲我招了招手。

“事情都解决了?”

“嗯,都解决了。”我坐到她身边,“背后搞鬼的人也抓了,姐夫公司没事。”

我妈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后怕:“幸好你机灵,提前留了后手,不然咱们家这次可真是要栽大跟头了。”

正说着,姐夫从书房走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的沉稳。

他走到姐姐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领证第一天,让你受委屈了。”

姐姐摇摇头,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看着他们俩十指相扣的样子,我心里暖融融的。

下午,原本的度假计划被打乱,我们索性直接退了房,直接回家了。

姐姐和姐夫回了新房,我回了自己家。

进门第一件事,我就去翻姐姐放在我这里的包。

领证那天,她把结婚证随手放在我包里,后来忙乱着一直没拿回去。

我掏出那本红通通的结婚证,指尖碰了碰封面。

从昨晚到现在,它再也没发出过声音。

我翻开看了看,照片上姐姐和姐夫笑得一脸幸福,证件安安静静的,再没有半点异常。

想来是危机彻底解除,这个“刚出生三小时”的结婚证,终于安心了。

我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好,准备第二天给姐姐送过去。

后来的事情很顺利。

陈媛卿因诬告陷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提起公诉,考虑到她是被教唆且有坦白情节,判了一年,缓刑两年。

张弛和盛宏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诽谤等多项罪名,不仅赔了贺氏一大笔钱,负责人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彻底退出了本地市场。

姐夫的公司顺利拿下了那个重点,发展得越来越好。

姐姐辞了原来的工作,和朋友开了家小花店,子过得悠闲又自在。

领证一周年那天,他们补了场小型婚礼,只邀请了亲近的亲戚朋友。

我作为伴娘站在姐姐身边,看着她穿着婚纱笑靥如花,姐夫满眼都是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散场的时候,我帮姐姐整理手包,又看到了那本结婚证。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丝绒手包里,封面鲜红,烫金的字闪着柔和的光。

我轻轻碰了碰它,在心里说了句:“谢谢你啊。”

风从宴会厅的窗户吹进来,掀动了婚纱的裙摆,也像是有人轻轻应了一声。

子还长,往后都是安稳与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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