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千亿信托救老婆破产,她却和初恋笑我穷无广告

抵押千亿信托救老婆破产,她却和初恋笑我穷无广告

作者:汽水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9-08 06:01:26
主角是顾寒江雪的热门小说抵押千亿信托救老婆破产,她却和初恋笑我穷是作者汽水所著。第1章 为了填补妻子公司十个亿的财务窟窿。 我抵押了家族唯一的百年老宅。 资金链还是断了,公司被查封。 我抱着铺盖卷,准备带全家去地下室熬过寒冬。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妻子的初恋周远舟摇下车窗。 ...

第1章

为了填补妻子公司十个亿的财务窟窿。

我抵押了家族唯一的百年老宅。

资金链还是断了,公司被查封。

我抱着铺盖卷,准备带全家去地下室熬过寒冬。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妻子的初恋周远舟摇下车窗。

他把一沓钞票重重砸在我脸上。

“土鳖,真以为懂点皮毛就能装商业大亨?”

“你那破房子,连给我狗买窝都不够!”

我五岁的女儿嫌恶地踩过地上的钞票。

她扑进周远舟怀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穷光蛋,你不配当我爸爸!”

“妈妈说了,周叔叔才是真豪门!”

我看着副驾驶上妻子冷漠的侧脸,笑了。

当着他们的面,我拨通了京圈掌权人的电话。

“爷爷,收网吧,周家和江家的产业我全要了。”

1

“少爷,您终于舍得回家了?”

电话那头,京圈首富顾老爷子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恭敬。

我按下免提,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三天时间,我要看到江雪和周远舟名下所有资产清零。”

“明白!老奴这就去办,绝不留情!”

我冷冷地挂断电话,将屏幕熄灭。

劳斯莱斯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周远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力拍打着方向盘。

“顾寒,你是不是破产受,脑子坏掉了?”

“还京圈少爷?你花五十块钱雇的群演吧,台词背得挺溜啊!”

他从车窗探出身子,眼神像看一条流浪狗。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还会为了十个亿把祖宅抵押出去?”

坐在副驾驶的江雪皱起眉头,满脸都是嫌恶。

“顾寒,你别再丢人现眼了行不行?”

“远舟好心给你钱让你去住快捷酒店,你非要在这装神弄鬼。”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荣可笑?”

她甚至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我抱着怀里破旧的铺盖卷,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雪,那十个亿是为了救你的公司。”

“如果不是你轻信那个所谓的海外,资金链本不会断。”

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愧疚。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只觉得我不自量力,觉得我拖了她的后腿。

“你那破老宅能值几个钱?最后还不是远舟出面找了风投?”

江雪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

“远舟是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巨子,他动动手指就能盘活我的公司。”

“你呢?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你还会什么?”

五岁的女儿顾霜从周远舟怀里探出头。

她手里拿着周远舟刚买的限量版芭比娃娃,冲我做鬼脸。

“妈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周叔叔给我买大别墅,买好吃的,你只会让我住地下室!”

她用力跺着脚,将地上散落的百元大钞踩进泥水里。

“我不要你这个穷光蛋爸爸,我要周叔叔!”

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我养了她五年,每天起早贪黑给她做营养餐,陪她上早教课。

为了给她买这套限量版娃娃,我曾冒着大雨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可现在,周远舟只是勾勾手指,她就迫不及待地叫别人爸爸。

“霜霜,真乖。以后周叔叔天天给你买新玩具。”

周远舟得意地摸了摸顾霜的头,挑衅地看着我。

“听见没?连你亲生女儿都嫌弃你。”

“顾寒,我要是你,现在就找个护城河跳下去,省得浪费空气。”

他猛地踩下油门,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轰鸣。

车轮故意碾过地上的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泥水顺着脸颊滑落。

铺盖卷已经湿透了,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我没有去擦脸上的泥水,只是静静地看着劳斯莱斯消失在街角。

三天。

只要三天,顾家的资本就会像海啸一样吞噬他们。

我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阴暗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暖气,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霉斑。

角落里甚至还能听到老鼠啃食木头的声音。

我把湿透的铺盖扔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缓缓坐下。

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是一条短信,来自江雪。

“顾寒,明天来公司把字签了,别我动粗。”

2

“什么字?离婚协议,还是债务转移书?”

我按下语音键,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冷得掉冰渣。

江雪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高高在上。

“顾寒,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远舟愿意接手公司,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但他是个生意人,不可能替你背那十个亿的黑锅。”

“明天把债务割裂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腔里满是讽刺。

“十个亿的黑锅?江雪,那笔钱是打进你公司账户的!”

“现在公司活了,你想把我一脚踢开,让我一个人背债?”

电话那头传来周远舟轻蔑的笑声。

“顾寒,你搞清楚状况。公司现在是我的。”

“我愿意给你留条活路,你别给脸不要脸。”

“明天早上九点,你要是不来,我就让催收公司去地下室找你喝茶。”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我把手机扔在一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十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

在金钱和利益面前,脆弱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第二天早上,我换上一件还算净的外套,推开了江雪公司的大门。

曾经,这里的人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顾总”。

现在,前台的保安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要饭的乞丐。

“哟,这不是咱们的顾大总裁吗?怎么,来要饭啊?”

保安队长拦住我,故意把手里的烟灰弹在我的鞋面上。

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捂着嘴窃窃私语。

“听说他为了填窟窿,连祖宅都当了,结果还是破产了。”

“活该,谁让他没本事还喜欢装大款。现在江总跟了周少,那才是郎才女貌。”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周远舟大喇喇地坐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江雪像只温顺的猫,小鸟依人地坐在他腿上,亲手给他剥葡萄。

顾霜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打游戏。

看到我进来,江雪连姿势都没换,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协议在桌子上,签完赶紧滚,别影响远舟的心情。”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所谓的《债务割裂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净身出户,并承担公司之前产生的所有债务,共计十亿三千万。

江雪不仅不用还一分钱,还能继续保留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江雪,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地下室都听见了。”

我把协议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神锐利如刀。

“让我背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签?”

周远舟吐出一口葡萄皮,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

“就凭你现在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废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地上。

“顾寒,只要你签了字,这些钱就是你的。”

“你要是觉得不够,把地上的葡萄皮舔净,我再给你加一万。”

顾霜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抓起桌上的一杯果汁,用力泼在我身上。

黏糊糊的橙汁顺着我的头发滴落,弄脏了我的衣服。

“你这个讨厌鬼!弄脏了周叔叔的地毯,你赔得起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稚嫩的脸上满是恶毒的嫌弃。

“赶紧签字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疼了五年的女儿,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顾寒,签了这份协议,你这辈子就烂在下水道里吧!”周远舟狂笑。

3

“烂在下水道里的,还不知道是谁。”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果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这字,我不可能签。”

江雪猛地从周远舟腿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顾寒,你别给脸不要脸!远舟给你钱是施舍你!”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吗?你现在就是个老赖!”

她指着大门,声音尖锐刺耳。

“保安!把这个无赖给我按住!”

门外的保安队长早就等候多时,带着三个壮汉冲了进来。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胳膊,将我强行按在办公桌前。

“江雪,你为了讨好他,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我奋力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

江雪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底线?你跟我谈底线?”

“你知不知道这十个亿的债务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每天晚上整宿整宿睡不着!”

“是远舟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注资救了我的心血!”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偏执。

“你不仅帮不上忙,还在这里拖后腿!”

“我甚至怀疑,之前公司资金链断裂,就是你在暗中挪用公款!”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我挪用公款?江雪,你为了给他脱罪,连这种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抵押了祖宅,卖了所有的,全填进了你的无底洞!”

周远舟走过来,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还敢顶嘴?江雪说你挪用了,你就是挪用了。”

他穿着定制皮鞋的脚,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不发出惨叫。

“顾寒,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远舟弯下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阴毒。

“看到没有?你的老婆是我的,你的女儿也是我的。”

“连你曾经引以为傲的公司,现在也姓周。”

顾霜站在一旁,拍着小手欢呼雀跃。

“周叔叔好棒!打死这个坏爸爸!”

“他以前连冰淇淋都不让我多吃,就是个小气鬼!”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最柔软的软肋。

我看着顾霜那张天真却残忍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我倾尽所有爱护的家人。

江雪看着我痛苦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远舟,别把他的手踩断了,他还没签字呢。”

她抽出纸巾,温柔地替周远舟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顾寒,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着钱滚。”

“否则,我会报警抓你职务侵占,让你在牢里蹲一辈子。”

我强忍着手背的剧痛,缓缓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

“江雪,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江雪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她一把抢过保安手里的警棍,指着我的鼻子。

“把他给我扔出去,别脏了我和远舟明天的订婚宴!”江雪厉声喝道。

4

“订婚宴?江雪,你连离婚证都没领,就急着找下家了?”

我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公司大门外的台阶上,冷笑着反问。

江雪站在玻璃门内,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离婚协议我已经单方面提交法院了,你这种老赖,法院会直接判离。”

“顾寒,别再来纠缠我。明天的晚宴,你连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

她挽着周远舟的手臂,转身走进了电梯。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

手背上被踩出的淤青高高肿起,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但我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那间湿的地下室。

三天期限,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江雪扣押了我祖宅的房产证原件,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必须拿回来。

第2章

第二天傍晚,市中心最顶级的希尔顿酒店灯火辉煌。

“重生暨周远舟先生与江雪女士订婚晚宴”的巨幅海报挂在正中央。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避开保安的视线,从侧门混进了宴会厅。

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周远舟穿着一身包的白色燕尾服,端着香槟,在人群中高谈阔论。

“华尔街的风向其实很好预测,只要掌握了核心资本,十个亿不过是毛毛雨。”

“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带江雪走向国际市场。”

周围的宾客纷纷露出谄媚的笑容,举杯附和。

“周少真是年轻有为啊!”

“江总好福气,能找到周少这样的金融巨鳄!”

江雪穿着一袭高定红裙,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虚荣。

顾霜穿着定制的公主裙,像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我周叔叔可有钱了!比我那个穷光蛋爸爸强一万倍!”

她逢人便炫耀,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我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出来,径直走向主桌。

“江雪,把房产证还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江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愤怒。

“顾寒?你这个疯子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周远舟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哟,这不是前夫哥吗?怎么,地下室太冷,来蹭饭了?”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服务员立刻端着一个巨大的塑料桶走过来。

桶里装满了宴会剩下的残羹冷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想要房产证?行啊。”

周远舟指着那桶泔水,眼神极度嚣张。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桶泔水喝净。我就把房产证赏给你。”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用看猴戏的眼神看着我。

江雪双手抱,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顾寒,别说我不念旧情。喝了它,赶紧滚。”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桶令人作呕的泔水,拳头一点点握紧。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屈服的时候。

“砰!”

宴会厅那扇纯铜打造的沉重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谁敢动我家少爷一头发,我让他九族陪葬!”

京圈首富的首席管家福伯,带着两列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煞神般破门而入。

5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周远舟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指着福伯破口大骂。

“保安!把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和顾寒一起轰出去!”

他话音刚落,福伯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闪出。

动作快得让人本看不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周远舟脸上。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的巨响伴随着周远舟的惨叫,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江雪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慌忙跑过去扶他。

“你们疯了吗!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华尔街的顶级风投!”

福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跺一跺脚都能让京圈震三震的大佬,双膝微屈,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爷,老奴来迟了,让您受委屈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我面无表情地脱下身上那件破旧的夹克,扔在地上。

福伯立刻恭敬地递上一件纯手工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外套。

我慢条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迟,刚刚好。”

我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周远舟。

“你刚才说,要让我喝什么?”

周远舟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嘴上依旧强硬。

“顾寒!你少在这装腔作势!雇几个人打我,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市建设银行的王行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江雪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行长!您来得正好,快叫警察把这个闹事的抓起来!”

王行长却像躲瘟神一样甩开江雪的手,甚至嫌恶地退后了两步。

他转头看向我,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顾少!实在对不起,是我们银行监管不力!”

“的账户已经被全面冻结,那十个亿的债务,我们正在走强制执行程序!”

江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行长,您在说什么?远舟已经注资了啊!资金链早就接上了!”

王行长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厚厚的流水单。

“注资?江总,你被这个骗子耍了!”

“他打进你账户的钱,全都是通过借来的超高息过桥资金!”

“现在资金盘崩了,他不仅一分钱拿不出来,你还得替他背上三个亿的!”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周围的宾客纷纷变了脸色,像躲避传染病一样疯狂后退。

周远舟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想要往门口跑。

“拦住他。”我淡淡地开口。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周远舟死死按在地上。

江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看向我,声音都在打颤。

“顾寒......你到底是什么人?”

6

“你不是说,我连给周远舟的狗买窝都不配吗?”

我走到江雪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福伯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宴会厅。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京圈顾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顾寒少爷!”

“顾氏集团掌控着全国百分之六十的金融命脉,你们这些所谓的人,不过是顾家手指缝里漏出的残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些对周远舟阿谀奉承、对我冷嘲热讽的宾客,此刻全都双腿发软。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顾少饶命!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都是周远舟这个骗子忽悠我们,我们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江雪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脚步踉跄地后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明明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怎么可能是顾氏的继承人?”

“如果你是太子爷,你为什么还要抵押祖宅?为什么还要去住地下室!”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

我冷笑一声,语气嘲弄。

“因为我顾寒瞎了眼,想用真心换你的真心。”

“那十个亿,是我对自己设下的最后一次考验。”

“我以为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会和我共患难。”

“结果呢?你迫不及待地把我踹开,投进了一个诈骗犯的怀抱。”

我指着被按在地上的周远舟,声音陡然拔高。

“江雪,你自以为找到了真豪门,其实不过是跳进了一个更深的粪坑!”

周远舟在地上疯狂挣扎,像一条濒死的泥鳅。

“顾寒!你放开我!我可是美国绿卡!你敢动我,大使馆不会放过你的!”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定制皮鞋,狠狠踩在他刚才踩过我的那只手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啊——!”周远舟发出猪般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大使馆?你一个在国内骗了十几个亿潜逃出境的红通逃犯,还指望大使馆救你?”

我将一份厚厚的国际刑警通缉令砸在他脸上。

“警察已经在门外等你了。你的下半辈子,就在里面好好捡肥皂吧。”

顾霜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坏了。

她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周叔叔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哀嚎,终于反应过来谁才是真正的大腿。

她甩开手里的芭比娃娃,哭喊着朝我跑过来,想要抱我的大腿。

“爸爸!我错了!我不要周叔叔了,我要你!”

保镖毫不留情地伸出手臂,将她像挡垃圾一样挡在三米开外。

顾霜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抱抱霜霜啊!霜霜最爱爸爸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叫爸爸?晚了,你的好周叔叔还在地上趴着呢。”我冷漠地抽回腿。

7

“现在叫爸爸?晚了,你的好周叔叔还在地上趴着呢。”

我冷漠地抽回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她。

这五年,我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她却能在别人用几块糖果和玩具的诱惑下,毫不犹豫地将我踩在脚底。

基因里的自私和凉薄,果然是随了她那个妈。

“顾寒,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江雪见我连顾霜都不认了,彻底慌了神。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膝行到我面前,试图去抓我的裤腿。

“阿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周远舟那个王八蛋骗了我!我是被他蒙蔽了双眼啊!”

“看在我们夫妻五年的份上,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全花,像个滑稽的小丑。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仿佛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病毒。

“复婚?江雪,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吗?”

“你单方面提交法院的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签了字。”

“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福伯手里接过那本鲜红的房产证,在江雪眼前晃了晃。

“祖宅我已经收回了。至于你那破公司,留着给你慢慢还吧。”

话音刚落,宴会厅外冲进来几辆警车。

全副武装的警察将还在惨叫的周远舟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江雪看着周远舟被带走,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

三天后。

我重新住进了京圈最核心位置的顾家庄园。

换上高定西装,戴上百达翡丽,我再次成为了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家太子爷。

而江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公司账户被彻底查封,她不仅背着银行十个亿的债务,还要面对三个亿的追。

她名下的别墅、跑车全被强制拍卖,连一个名牌包都没能保住。

每天都有凶神恶煞的催收人员堵在她租住的廉租房门口,泼红漆、塞死老鼠。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江雪原本保养得宜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

顾霜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当初踩我铺盖卷时的嚣张。

“少爷,沈家的大小姐沈星语来了。”

福伯恭敬地推开门,轻声汇报道。

沈星语,京圈顶级名媛,也是爷爷早年为我定下的娃娃亲。

当初我为了江雪,不惜和家里决裂,甚至拒了这门婚事。

现在看来,我真是蠢得可笑。

沈星语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顾寒,江雪刚才给我打电话,求我放她一条生路。”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猜,她愿意拿什么交换?”

我挑了挑眉,“她还能有什么?”

就在这时,我桌上的私人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江雪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江雪绝望的哀嚎。

“顾寒,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借我一百万吧,我快被打死了!”

8

“一百万?你当初让我背十亿债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

我冷笑着反问,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打砸声和男人的怒骂。

“臭婊子!今天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把你女儿卖到东南亚去!”

江雪哭得撕心裂肺,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阿寒,求求你了!霜霜也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你肯借我钱,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端起桌上的蓝山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江雪,你是不是忘了,顾霜的亲子鉴定报告,我早就查过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顾霜本不是我的女儿,而是你和周远舟当年留下的野种?”

五年前,我满心欢喜地迎接顾霜的降生。

直到前几天,我为了彻底清算江雪的资产,顺手查了当年的医疗记录。

血型本对不上。

江雪在嫁给我之前,就已经怀了周远舟的孩子。

她把我当成了接盘的冤大头,吸我的血,养着别人的种。

“不!不是这样的!阿寒你听我解释!”

江雪彻底崩溃了,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我没有理会她的癫狂,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黑。

下午,我刚走出顾氏大厦的旋转门,就看到一抹脏兮兮的身影扑了过来。

“顾寒!你不能这么绝情!”

江雪带着顾霜,死死抱住大门外的石柱,不肯让保安把她拖走。

她脸上满是淤青,头发黏在额头上,像个十足的疯子。

顾霜饿得面黄肌瘦,看到我出来,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求求你给我买个汉堡吧,我好饿啊!”

她试图用以前的父女情打动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女,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

“保安,把她们扔远点,别弄脏了公司的地砖。”

我冷冷地下达命令。

江雪见我不为所动,突然开始道德绑架,冲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大喊大叫。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他抛妻弃女,我们母女去死啊!”

“他为了攀附豪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了!简直是畜生啊!”

人群开始指指点点,江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路边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沈星语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到江雪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江雪脸上,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沈星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满是轻蔑。

“一个婚内出轨、带着私生女让老公当接盘侠的贱货,也敢来碰瓷顾家?”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江雪脸上。

照片上,全都是江雪当年和周远舟在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

围观人群的指责声瞬间调转了方向,对着江雪破口大骂。

江雪捂着脸,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雪,你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把珍珠当成了鱼目。”沈星语挽着顾寒的手,轻蔑地说道。

9

“不!顾寒是我的老公,你这个小三给我滚开!”

江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沈星语扑去。

她长长的指甲上满是污垢,试图去抓花沈星语精致的脸。

还没等她靠近,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已经一左一右钳住了她的胳膊。

“砰!”

保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江雪的膝盖上。

江雪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跪倒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把她给我扔到两条街外的垃圾桶旁边去。”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用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刚才被江雪衣角擦到的袖口,然后将手帕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顾寒!你不得好死!你会遭的!”

江雪被保镖像拖死猪一样拖走,凄厉的咒骂声在街道上回荡,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顾霜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追着江雪跑了。

半个月后,市中心最顶级的空中花园酒店。

我和沈星语的世纪订婚宴在这里隆重举行。

整个宴会厅被数万朵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玫瑰装点得如梦似幻。

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权贵悉数到场,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水晶灯光。

我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沈星语挽着我的手臂,一袭高定星空裙惊艳全场。

我们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交换了价值连城的订婚钻戒。

而此时,酒店外的寒风中。

大屏幕上正在同步直播这场极尽奢华的订婚盛宴。

江雪和顾霜蜷缩在天桥底下的避风处,身上裹着捡来的破塑料布。

江雪的脸已经被冻得发紫,双手长满了冻疮。

她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我为沈星语戴上戒指的画面,眼底满是绝望和嫉妒的血丝。

“那是我的......那原本都该是我的!”

她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指,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如果她当初没有瞎了眼去找周远舟,现在站在那个万众瞩目位置上的,就是她江雪。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几个满脸横肉的催收大汉突然出现在天桥底下,一把揪住了江雪的头发。

“臭娘们,躲在这儿呢!十三个亿的账,你打算拿什么还?”

领头的大汉一巴掌扇得江雪眼冒金星。

“既然没钱,那就拿命抵!黑煤窑那边刚好缺几个女工,把你卖过去,多少能凑点利息!”

江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求饶。

“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去找顾寒!他是我前夫,他有钱!”

大汉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

“呸!顾少早就发过话了,谁敢接济你,就是跟顾家作对!”

“带走!”

大汉一声令下,几个人强行将江雪拖向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顾霜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惊吓,精神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她没有去救江雪,反而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妈妈,那是爸爸吗?他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吃大餐?”顾霜指着屏幕,痴痴地笑。

10

“他不是你爸爸,他是!是我们瞎了眼啊!”

江雪跪在雪地里,绝望地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受刑的恶鬼。

她拼命用手指抠着结冰的地面,指甲翻折断裂,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被那几个大汉粗暴地拖上面包车。

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的一丝求救声。

面包车扬起一阵刺鼻的尾气,迅速消失在风雪交加的夜色中。

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到被卖进黑煤窑抵债的奴隶,江雪为自己的贪婪和背叛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她下半辈子的每一天,都将在暗无天的矿井底,在皮鞭和辱骂声中度过。

至于顾霜。

那个曾经在劳斯莱斯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光蛋,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的女孩。

她一个人在天桥下冻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环卫工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冻得发高烧,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地喊着“周叔叔给我买大别墅”。

警察联系不到任何亲属,最终只能将她送进了市郊最偏僻的一家福利院。

听说她在那里因为抢不到饭吃,经常被其他大孩子按在地上打,再也没有人会冒着大雨排队四个小时去给她买限量版娃娃了。

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

顾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白雪覆盖的繁华都市。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微热。

桌上的加密红线电话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

“阿寒,事情处理得净利落,没给顾家丢脸。”

“那些试图趁火打劫的分公司毒瘤,也借着这次机会一并清除了。你做得很好。”

爷爷的语气里满是欣慰和赞赏。

“顾氏集团的最高权限,从今天起,正式移交给你。”

“别让爷爷失望。”

我握紧话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心吧爷爷,顾家在我手里,只会比以前更强。”

挂断电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星语端着两杯刚煮好的蓝山咖啡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羊绒衫,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凌厉,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顾大总裁,新官上任,感觉如何?”

她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我,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接过咖啡,顺势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手。

“感觉还缺个老板娘,不知道沈大小姐愿不愿意屈尊降贵?”

沈星语轻笑出声,反手与我十指紧扣,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福伯敲了敲门,恭敬地走进来,递上一份烫金的行程表。

“少爷,下午两点有个国际并购案的跨国会议,晚上是商会联盟的晚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放晴的天空。

“过去的都烧成了灰,少爷,该往前看了。”管家恭敬地递上行程表,顾寒微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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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抵押千亿信托救老婆破产,她却和初恋笑我穷无广告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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