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废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目录

高考被废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目录

作者:句多米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9-11 06:04:01
《高考被废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小说是网络作者句多米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李策林婉。第1章 高考开考前二十分钟,我被十几个人堵在考场外的偏僻死胡同。 情敌亲手挥动棒球棍狠狠砸落,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起,我常年握笔的右手瞬间碎裂废残。 相恋三年的未婚妻紧紧挽着他的手臂,不仅没有半分心疼,...

第1章

高考开考前二十分钟,我被十几个人堵在考场外的偏僻死胡同。

情敌亲手挥动棒球棍狠狠砸落,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起,我常年握笔的右手瞬间碎裂废残。

相恋三年的未婚妻紧紧挽着他的手臂,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站在一旁肆意嘲讽。

她满脸嫌恶地捂着口鼻,眼神刻薄又鄙夷,字字句句都踩着我的尊严。

“你太不识趣了,张少爷天资出众,本来稳拿全市第一,偏你次次压他一头!”

“废掉你的手,让你考不了试,这是你活该!只要你垮了,我就能嫁入豪门。”

情敌居高临下踩着我的断手肆意碾压,女友依偎在他身侧,跟着冷笑附和。

“次次考第一有什么用?没钱没势的穷狗,终究只能被我们随意拿捏!”

剧烈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刺骨痛感让层层冷汗浸透了我的校服。

无人知晓,这具贫困生的躯体里,藏着一位权倾朝野的千古宰相。

前世我位居百官之首,运筹帷幄掌天下沉浮,连九五之尊都对我忌惮三分。

朝堂权谋、腥风血雨我尽数历经,如今竟被这群蝼蚁当众废手、肆意折辱。

我死死忍住剧痛,没有半分惨叫,只用左手缓缓擦去嘴角血迹。

眼底翻涌着千年沉淀的冰冷伐,淡淡开口:你们真以为,我只会用右手写字?

1

“你们真以为,我只会用右手写字?”

我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死寂的胡同瞬间凝固。

张宇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

他手里那沾着我鲜血的棒球棍,嚣张地在地上敲击。

“左手写字?李策,你他妈是不是痛出幻觉了?”

“你以为你是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手啊?还左手?”

相恋三年的未婚妻林婉,紧紧挽着张宇的胳膊。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

“李策,你能不能别装了?死鸭子嘴硬有意思吗?”

“你右手骨头都碎成渣了,连笔都握不住,还拿什么考?”

“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死死咬着牙,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冷汗顺着额头砸进泥土里,右手的剧痛如同万蚁噬骨。

但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护的女人,眼底只有千年的寒冰。

“林婉,三年。”

“我每天打三份工给你买名牌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名牌包?你买的那些打折货,我都嫌丢人!”

“你看看张少送我的,限量版爱马仕!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

“良禽择木而栖,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还不准我去找别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刻薄。

“再说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张少让你在高考里放水,把第一名让给他,你偏不听。”

“你一个穷光蛋,就算考了状元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现在手废了,连大专都考不上,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张宇得意地搂住林婉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说得对。这个世界,看的是钱和权。”

“李策,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上前一步,用棒球棍挑起我的下巴。

“我今天就是故意在考前二十分钟废了你。”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拿着全市第一的成绩,风风光光地娶婉婉。”

“而你,只能像条野狗一样,在阴沟里烂掉。”

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用左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这具贫困生的躯体确实孱弱。

但我灵魂深处,是曾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连九五之尊都忌惮三分的千古宰相。

这种程度的疼痛和羞辱,在前世的腥风血雨面前,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我用左手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

“说完了吗?”

张宇皱起眉头,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感到极度不爽。

“你他妈还敢拿这种眼神看我?”

“给我继续打!把他的左手也给我废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铁棍。

我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考场外五十米,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致残。”

“三年起步,最高无期。”

我目光如刀,扫过那群跃跃欲试的混混。

“你们谁想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去换张大少爷的一句口头表扬?”

混混们面面相觑,脚步瞬间顿住了。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谁也不想真的把牢底坐穿。

张宇气急败坏地大吼。

“怕什么!出了事我张家兜着!给我打!”

我冷笑一声。

“张家兜着?张宇,你手上的百达翡丽反光,已经暴露在胡同口的那个天网摄像头里了。”

“你真以为,张家能一手遮天,把省厅的监控也抹掉?”

张宇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上的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知道,我赌赢了。

这些二世祖,嚣张跋扈,但骨子里比谁都怕死。

我不再理会他们,弯腰用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准考证。

准考证上沾了血,但我轻轻拍了拍,将它妥帖地塞进口袋。

“林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向巷子口走去。

林婉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

“李策!你装什么清高!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巷子,我们这辈子就完了!”

我头也不回。

“我们早就完了。”

张宇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策!你就算去了考场也是个废物!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考!”

2

我拖着断裂的右手,一步步走向考场。

每走一步,钻心的剧痛就拉扯着我的神经。

校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考生们正在排队安检。

我刚走到队伍末尾,一个尖锐的女声就响了起来。

“哟,大家快看啊,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一的李策吗?”

是林婉的闺蜜,赵思思。

她也是张宇的头号狗腿子,平时没少帮着林婉从我这里搜刮好处。

赵思思夸张地捂住嘴,指着我鲜血淋漓的右手。

“哎呀,你的手怎么了?不会是昨天晚上去工地搬砖,被砸断了吧?”

周围的考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也有几个平时嫉妒我成绩的男生,在暗地里幸灾乐祸。

“这手都废成这样了,还来考什么试啊?”

“估计是想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瞎蒙几个选择题呢。”

赵思思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满脸鄙夷。

“李策,你还是赶紧滚去医院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婉婉刚才都给我发消息了,说张少已经把你废了。”

“你一个穷丝,拿什么跟张少争?认命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只乱吠的狗。

“好狗不挡道,滚开。”

赵思思脸色一僵,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骂谁是狗?你一个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穷鬼,嚣张什么!”

“保安!保安呢!这个人受伤了,满身是血,会影响我们考试的,快把他赶出去!”

她这一喊,立刻把班主任王老师引了过来。

王老师是个势利眼,平时就对张宇这种富二代阿谀奉承,对我这种贫困生冷嘲热讽。

他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策!你搞什么鬼!弄成这副鬼样子来考场,存心想给我惹麻烦是不是!”

他本不问我为什么受伤,开口就是训斥。

“老师,我要进去考试。”

我用左手拿出准考证,递到他面前。

王老师一把拍开我的手。

“考什么考!你右手都断了,拿什么写字?用脚吗?”

“赶紧给我滚去医院,别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的情绪!”

“万一你死在考场里,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关心,只有怕被连累的厌恶。

我死死盯着他。

“王老师,国家哪条法律规定,右手受伤就不能参加高考?”

“我有准考证,有身份证,你凭什么拦我?”

王老师被我噎了一下,恼羞成怒。

“就凭我是你的班主任!我说你不能考就不能考!”

“你平时成绩好有什么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是下场!”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

“张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今天绝对进不了这个考场。”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我叫保安赶人!”

我心里冷笑。

果然,张家连班主任都买通了。

这群蝼蚁,为了讨好权贵,连最基本的师德都不要了。

但我李策,前世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出一条血路,又岂会被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拦住?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越过他,走向安检口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是考生,我要参加考试。”

王老师急了,冲上来想拉我,却被警察拦住了。

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我的伤势,眉头紧锁。

“同学,你的伤很重,我建议你立刻就医。”

“警官,这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我不能放弃。”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保证,如果我在考场上出现任何意外,后果自负,绝不连累任何人。”

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

“安检。”

他挥了挥手,让负责安检的人员放行。

王老师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

“警官!他不能进去!他手断了本没法考!”

警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只要他有准考证,就有资格考试。任何人无权剥夺。”

我顺利通过安检,走进了考场。

身后,赵思思尖锐的声音还在回荡。

“让他考!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废人能考出个什么鬼分数!”

“零分交卷,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考场里,监考老师看到我满是鲜血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学......你这......”

“老师,我没事,可以发卷了。”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将准考证摆在桌面上。

监考老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试卷发给了我。

开考铃声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拿起了黑色的水性笔。

剧痛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我眼神如冰,左手稳稳地落在了试卷上。

“张宇,林婉,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3

第一科是语文。

我左手握笔,笔尖刚触碰到答题卡,冷汗就瞬间浸透了后背。

右手的断骨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监考老师是个中年女人,她站在讲台上,目光频频向我投来,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不屑。

她显然不相信,一个右手残废的人,能用左手答完这整整八页的试卷。

我没有理会她的目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我被政敌暗算,身中剧毒,依旧能在金銮殿上提笔写下万言平权策。

区区断骨之痛,算得了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左手开始在试卷上游走。

起初的字迹确实有些生涩歪扭。

但仅仅过了五分钟,那属于千古宰相的肌肉记忆和灵魂定力,便彻底接管了这具躯体。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我的左手,写出的字甚至比右手还要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伐之气。

阅读理解、古诗文默写,我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便跃然纸上。

那些晦涩的文言文,在我眼里就像是孩童的启蒙读物。

到了作文环节,题目是《论格局与选择》。

我冷笑一声。

格局?

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懂这两个字?

我提笔挥毫,将前世在朝堂上纵横捭阖的帝王心术、天下大局观,尽数倾注于笔端。

字字珠玑,句句如刀。

不到一个半小时,我放下了笔。

整个考场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我举起左手。

“老师,交卷。”

寂静的考场里,我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监考老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同学,高考不是儿戏,你手受伤了写不完可以理解,但乱涂乱画提前交卷,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

她显然以为我是在破罐子破摔。

“我答完了。”

我淡淡地说。

她狐疑地拿起我的答题卡。

目光触及到卷面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堪比印刷体般完美的书法,那条理清晰、深不可测的作文立意。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高中生用左手写出来的?

“你......这......”

她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收起准考证,转身走出了考场。

考场外,阳光刺眼。

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林婉的母亲,刘桂芳。

她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堵在校门口,旁边还站着满脸得意的林婉和张宇。

看到我出来,刘桂芳立刻像泼妇一样冲了上来。

“李策!你个不要脸的丧门星!”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才考了一个多小时就被赶出来了?”

“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别想再拖累我们家婉婉!”

周围等待的家长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刘桂芳从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直接摔在我的脸上。

“这是退婚协议书!赶紧给我签字!”

“我们婉婉马上就要和张少订婚了,你这种残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文件飘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满了极其苛刻和屈辱的条款。

不仅要求我单方面解除婚约,还要我赔偿林婉这三年来的“青春损失费”十万元。

十万。

这三年,我省吃俭用,把所有的奖学金和打工赚来的钱都花在了林婉身上。

她现在居然还要倒打一耙。

“妈,你跟他废什么话。”

林婉走上前来,嫌恶地用脚踩住了那份协议书。

“李策,你现在签了,我还能让张少发发慈悲,不追究你以前纠缠我的责任。”

“你要是敢不签,我就去法院告你诈骗!”

张宇在一旁搂着林婉,笑得极其嚣张。

“李策,你刚才在考场里是不是连名字都没写上啊?”

“也是,右手废了,左手连擦屁股都费劲吧?”

“赶紧签了吧,签了赶紧滚去要饭,这块地盘以后归我了。”

围观的家长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都残废了还赖着人家姑娘。”

“就是,人家姑娘能找到更好的,他凭什么拦着?”

“这种穷酸样,也配得上人家?”

各种恶毒的语言像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静静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如果是以前的李策,或许已经被这种当众的羞辱击溃了自尊。

但我只是觉得可笑。

“退婚?”

我用左手缓缓捡起那份协议书。

“可以。”

刘桂芳眼睛一亮,赶紧递过来一支笔。

“算你识相!赶紧用左手按个手印,反正你也不会写字了。”

我接过笔,没有按手印。

而是直接在签名处,用左手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李策”两个大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刘桂芳看着那个签名,愣住了。

林婉和张宇也瞪大了眼睛。

“你......你真的会用左手写字?”林婉不可置信地喊道。

我把协议书甩回刘桂芳的脸上。

“林婉,从今天起,你我形同陌路。”

“但你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李策,休了你。”

我目光冰冷地扫过张宇。

“至于你,张大少爷。”

“珍惜你现在嚣张的子吧,因为很快,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第2章

4

下午的数学考试,气氛明显变得诡异起来。

我刚坐下,就察觉到两道充满恶意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是这场考试的另一位监考老师,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他叫刘强,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势利眼,平时没少收张宇的烟酒。

发卷时,刘强故意把我的卷子扔在地上,还装作不经意地踩了一脚。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毫无诚意地道着歉,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我用左手捡起印着鞋印的试卷,拍了拍灰,一言不发地开始答题。

数学对我来说,更是毫无挑战。

前世我精通算学,主管全国钱粮赋税,那些繁杂的账目我都能一眼看穿,何况是这区区高中数学题?

我左手握笔,几乎不需要打草稿,直接在答题卡上写下最终步骤。

就在我答到最后一道压轴大题时,刘强突然冲了过来。

他一把按住我的试卷,大声呵斥。

“李策!你在什么!”

整个考场的考生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

刘强指着我的左手袖口,满脸正气。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一直低着头,左手在袖子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小抄!”

“你右手断了,本没法正常答题,肯定是用左手作弊!”

考场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不会吧?年级第一也作弊?”

“他右手都那样了,不作弊怎么可能写得这么快?”

“真不要脸,为了成绩连底线都不要了。”

我抬头看着刘强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很明显,这是张宇安排的。

他不仅废了我的右手,还要在考场上给我安一个作弊的罪名,让我彻底身败名裂。

“刘老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还敢狡辩!”

刘强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衣袖,猛地向上撸起。

“大家看!他袖子里肯定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左手手臂上,净净,什么都没有。

只有因为之前在胡同里被打,留下的一大块乌青的淤血。

刘强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这不可能!你肯定把小抄藏在其他地方了!”

他像疯了一样,伸手就要来翻我的口袋。

我眼神一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虽然我这具身体孱弱,但认拿脉的技巧还在。

我轻轻一捏,刘强顿时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疼疼疼!放手!你敢殴打老师!”

我冷冷地甩开他。

“刘老师,考场是有监控的。”

“你无凭无据,当众诬陷考生作弊,甚至动手搜身。”

“这要是报到教育局,你这身皮还穿得住吗?”

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刘强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理亏,如果真的闹大,张宇绝对不会保他。

“你......你给我等着!”

刘强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回到了讲台上。

我没有再理会他,低头用三分钟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再次提前交卷。

走出考场,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医院。

的心脏病又犯了,正在住院。

这具身体的原主,父母双亡,是靠着捡破烂把他拉扯大的。

是他唯一的软肋。

推开病房的门,我看到枯瘦的手背上着针管,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小策啊,你手怎么了?”

看到我打着石膏的右手,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赶紧上前按住她。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考试考得怎么样?没耽误吧?”满脸心疼。

“考得很好,放心,我一定能考上状元,让您过上好子。”

我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轻声安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张宇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林婉跟在他身边,手里还拿着一杯茶,满脸讥讽地看着病床上的。

“哟,老不死的还没断气呢?”

张宇走到病床前,踢了踢床腿。

“李策,你躲到医院来也没用。”

“我今天来,是正式通知你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直接扔在我的脸上。

“明天晚上,帝豪大酒店,本少爷的‘准状元’庆功宴。”

“你,必须带着这个老不死的,一起来给我磕头敬酒。”

“你要是敢不来......”

张宇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扫过床头的呼吸机。

“我就让人拔了她的管子。”

5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猛地转过身,眼底的意再也无法掩饰,犹如实质般刺向张宇。

前世我权倾天下,最恨的便是拿至亲之人做要挟的卑劣手段。

张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变。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废物吓到,顿时恼羞成怒。

“李策,你他妈吓唬谁呢!”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现在就是个连医药费都交不起的穷光蛋!你拿什么跟我横?”

林婉也在一旁帮腔,她嫌恶地捂住鼻子,仿佛病房里的空气有多肮脏。

“李策,你别不识好歹了。”

“张少能请你去参加庆功宴,那是看得起你。”

“你乖乖去磕个头,认个错,说不定张少一高兴,还能赏你点钱给你治病。”

“你难道真想看着你死在医院里吗?”

她字字句句,都在拿的命来戳我的脊梁骨。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婉。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小策以前对你那么好,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老东西,闭嘴!”

张宇凶相毕露,扬起手就要去扇的巴掌。

我眼神一寒,左手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张宇脚下的地板上。

“砰!”

玻璃碎屑四溅,张宇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张宇,明天晚上的庆功宴,我会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仿佛从深处传来。

“但你最好祈祷,你那场宴会,能平平安安地办完。”

张宇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心有余悸,但还是强撑着面子冷笑。

“好!有种!明天晚上,老子要是不把你踩在脚底下叫爷爷,老子就不姓张!”

他带着林婉和狗腿子们狼狈地摔门而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策,你别去,他们会欺负你的......”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抚好睡下后,我走出医院,找了一家偏僻的黑网吧。

坐在散发着泡面味和烟味的电脑前,我用左手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前世我掌管天下情报机构“暗网”,对信息的搜集和人性的弱点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

张家在全市虽然算得上豪门,但发家史极不净。

强拆、涉黑、行贿、洗钱。

这具身体的原主以前为了帮林婉写一篇关于城市发展的论文,无意中在图书馆的旧报纸和公开的工商信息中,发现过张家的一些蛛丝马迹。

原主胆小怕事,不敢深究。

但我不同。

我顺着那些微小的线索,利用黑客技术,迅速黑进了张家名下几家空壳公司的内部财务系统。

果然,漏洞百出。

那些掩盖在合法外衣下的黑账,在我这个曾经统管全国财政的宰相眼里,简直就像小孩子的涂鸦一样可笑。

我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用左手将这些黑账、行贿记录、以及张宇父亲指使手下打断竞争对手双腿的监控视频,全部打包整理成了一份无懈可击的铁证。

然后,我通过多重加密的海外代理服务器,将这份举报材料,直接发给了省厅刚刚成立的扫黑除恶专案组组长的私人邮箱。

标题只写了四个字:

“猛药去疴”。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宇,你以为你废了我的右手,就能稳胜券?

你本不知道,你惹到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今晚的庆功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6

晚上八点,帝豪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里被张家整个包下,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张宇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端着香槟,像个真正的王子一样穿梭在宾客中间。

林婉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朵盛开的交际花。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不仅有学校的领导、老师,还有全市各界的名流。

所有人都在提前恭贺张宇拿下全市状元,恭维声不绝于耳。

当我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猴子一样落在了我们身上。

“哟,这不是那个右手残废的李策吗?他怎么还有脸来?”

“听说他语文考试才考了一个小时就被赶出来了,估计是交了白卷。”

“这种垃圾,张少居然还请他来,真是太宽宏大量了。”

嘲笑声、鄙夷声,此起彼伏。

张宇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带着林婉走了过来。

“李策,你还真敢来啊。”

张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宾客,大声说道。

“各位!今天我不仅要庆祝自己即将成为全市状元,还要给大家介绍一个反面教材!”

他指着我。

“李策,曾经的年级第一,因为嫉妒我的才华,考试前心理崩溃,自己摔断了右手!”

“现在,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林婉也跟着掩嘴轻笑,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李策,你今天既然来了,就按照张少的规矩办吧。”

她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跪下来,给张少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你不该妄图和张少争第一。”

“只要你磕了,这杯酒,就算是赏你的了。”

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你们欺人太甚!我们不吃了,小策,我们走!”

“走?”张宇冷笑一声,几个保镖立刻拦住了大门。

“今天不跪,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口。

“李策,你的医药费,我已经让人停了。”

“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保证,明天医院就会把她扔到大街上!”

周围的宾客纷纷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在他们眼里,我这种底层蝼蚁的尊严,本一文不值。

我静静地看着张宇那张嚣张到极点的脸,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张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喧闹的大厅里显得异常清晰。

张宇愣了一下,随即狂笑。

“难道不是吗?你现在手断了,成绩废了,连你的命都捏在我手里!”

“你拿什么跟我斗?用你那张嘴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半。

距离高考成绩正式公布,还有最后十二个小时。

距离省厅专案组的收网行动,也进入了倒计时。

“张宇,记住你现在笑的样子。”

我迎着所有人嘲弄的目光,将护在身后。

“因为过了今晚,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笑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保镖。

“滚开。”

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恐怖气,让那几个保镖瞬间胆寒,竟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我带着,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张宇气急败坏的怒吼。

“李策!你他妈给我等着!明天成绩出来,老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7

第二天,高考成绩公布。

全市的媒体、记者,以及教育局的领导,全都早早地聚集在了我们学校的大礼堂。

张家为了今天,可谓是下了血本。

大礼堂外铺满了红地毯,甚至还请了舞狮队在门口热场。

张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父母的簇拥下,接受着媒体的采访。

“张同学,听说你这次对全市状元志在必得?”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他嘴边。

张宇自信满满地笑了笑。

“不是志在必得,而是毫无悬念。”

“我平时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次考试我也发挥得非常完美。”

林婉穿着一身极其耀眼的红色高定礼服,紧紧依偎在张宇身边,对着镜头疯狂展示自己“准状元未婚妻”的身份。

“张少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某些曾经的年级第一,因为承受不住压力,不仅摔断了手,还自暴自弃提前交卷,这才是真正的懦夫。”

她这番话,立刻引起了记者们的兴趣。

“林小姐说的,是那个叫李策的同学吗?”

“听说他右手残废,还坚持用左手答题,这算不算是身残志坚呢?”

张宇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什么身残志坚?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一个废人,左手能写出什么东西?估计连卷面分都拿不到。”

“这种人,就是我们学校的耻辱。”

就在他们大肆贬低我的时候,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平静地走进了大礼堂。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打着石膏的右手上。

嘲笑、鄙夷、看好戏的眼神,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班主任王老师立刻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李策!你还有脸来这里!”

“今天可是张少的大子,你穿成这副穷酸样来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今天也是查分的子,我是这个学校的考生,为什么不能来?”

“查分?你还有脸查分?”

刘桂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尖酸刻薄地嘲讽道。

“你一个交白卷的废物,查出来个零蛋,不怕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吗?”

“婉婉,你看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是恶心透了!”

林婉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滩烂泥。

“李策,你现在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张少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工作。”

“这也算是我们相识一场,我最后给你的施舍了。”

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婉,你最好祈祷,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就在这时,大礼堂的广播响起了校长的声音。

“各位领导,各位媒体朋友,同学们!”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现在,我们将通过大屏幕,连接省教育厅的系统,实时公布本市的高考成绩前十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张宇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挺地走到舞台最前方,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

林婉也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攥着拳头。

屏幕闪烁了一下,开始从第十名倒序公布。

第十名......第五名......第二名......

每一个名字出现,都会引起一阵惊呼。

但张宇的名字,始终没有出现。

张宇的笑容越来越盛。

“看来,我只能是第一名了。”他对着镜头,摆出了一个极其傲慢的姿势。

终于,屏幕上出现了“第一名”的字样。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里。

名字缓缓显现。

李策。

总分:750分。

全国满分状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8

死寂。

整个大礼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刺眼的三个字:750分。

没有张宇。

只有李策。

足足过了十秒钟,人群中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

“满分?!750分?!这怎么可能!”

“全国状元!我们市出了个全国满分状元!”

“是李策!那个右手断了的李策!”

媒体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抛弃了张宇,扛着长枪短炮疯狂地向我涌来。

闪光灯几乎要将我的眼睛晃瞎。

“李策同学!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用左手答出满分试卷的?”

“李同学,听说你考试前遭遇了意外,你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坚持下来的?”

我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而站在舞台前方的张宇,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傲慢和得意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疯了一样冲到大屏幕前,指着我的名字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作弊!他绝对作弊了!”

“他右手都废了,左手连笔都握不住,怎么可能考满分!”

“系统出错了!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林婉也吓得花容失色,她死死抓着张宇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张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买通了人,他的试卷会被作废吗?”

她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礼堂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记者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镜头纷纷对准了他们。

就在这时,教育局局长在几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大步走上了舞台。

他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透明档案袋。

“安静!”

局长威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关于李策同学的成绩,省教育厅已经进行了三次复核。”

他举起手中的档案袋。

“这是李策同学的答题卡复印件。”

“他的每一科试卷,字迹工整,逻辑严密,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尤其是他的作文,立意之高远,格局之宏大,连省里的阅卷组长都拍案叫绝!”

局长将几张复印件展示在投影仪上。

那龙飞凤舞、透着伐之气的左手字迹,瞬间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左手写出来的字?比书法家写的还好!”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天才!”

局长冷冷地看向台下还在发疯的张宇。

“张宇同学,你刚才说李策作弊?”

“那你来解释一下,你这总分412分的成绩,是怎么考出来的?”

大屏幕画面一转,张宇的成绩被单独放了出来。

412分。

连个普通本科都上不了。

张宇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明明背了答案的......怎么会只有412分......”

他喃喃自语,彻底崩溃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买来的那份所谓“绝密答案”,早就在考前被我利用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替换成了一份错漏百出的废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宇,还有旁边面如死灰的林婉。

“张宇,我早就说过。”

“你那点可笑的手段,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大礼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将整个礼堂团团包围。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直接冲进了大门。

9

“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带队的警官一声厉喝,震慑住了全场。

原本喧闹的大礼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警官径直走向舞台,目光如炬地锁定了瘫坐在地上的张宇,以及站在旁边早已吓傻的张宇父亲。

“张建国,张宇!”

警官拿出一张逮捕令,声音冷酷。

“我们是省厅扫黑除恶专案组。”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拘捕!”

“你们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行贿罪等多项重罪!”

“把人带走!”

几名特警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张宇和他父亲的手腕上。

张建国原本还想摆出企业家的架子,怒吼道:“你们什么!我是市里的纳税大户!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警官冷笑一声。

“打律师电话?张建国,你名下的所有空壳公司已经被查封,你的海外账户已经被冻结。”

“你那些行贿的账本和打断别人双腿的监控视频,现在就在省厅的办公桌上!”

“你这辈子,准备在牢里度过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张建国彻底击垮。

他双眼翻白,竟然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张宇则是彻底疯了。

他拼命挣扎着,手铐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放开我!我爸是张建国!我是全市状元!你们不能抓我!”

“是李策!是李策陷害我!”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特警拖走。

“张宇,你废我右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家父子被押上警车,警笛声呼啸而去。

整个大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天呐!张家居然涉黑被抓了!”

“活该!他们家平时就嚣张跋扈,终于遭了!”

“这简直是惊天大反转啊!”

而此时,站在舞台边缘的林婉,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她引以为傲的豪门未婚夫,转眼间变成了阶下囚。

她梦寐以求的阔太太生活,瞬间化为泡影。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母亲刘桂芳突然疯了一样冲进礼堂,一把揪住林婉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我们家了!”

刘桂芳哭天抢地,像个泼妇一样在地上打滚。

“为了巴结张家,我把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全投进了张建国的里!”

“现在张家被查封,我们的钱全打水漂了!我们破产了啊!”

林婉被打得披头散发,嘴角流血。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现在却满脸鄙夷的同学。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突然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砰”的一声,她重重地跪在了我的脚下。

“李策!李策我错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全毁。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被张宇那个骗了!”

“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你是全国状元,你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她仰起那张曾经让我无比心动的脸,此刻却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10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涕泪横流的林婉。

周围的闪光灯还在疯狂闪烁,将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丑态永远定格。

“重新开始?”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婉,你是不是觉得,我李策是个可以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收容所?”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病毒。

“三天前,在那个偏僻的胡同里。”

“张宇打断我右手的时候,你在旁边笑得有多开心,你忘了吗?”

“你说我给不了你限量版包包,说我这辈子只能在阴沟里烂掉,你忘了吗?”

我每说一句,林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是的......我那是被的!张宇威胁我,如果我不顺着他,他连我一起打!”

“李策,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爱你?”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爱的,只是张宇的钱和权。”

“现在张家倒了,你发现我成了满分状元,成了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所以你又跑来跟我谈爱?”

“你的爱,未免也太廉价,太恶心了。”

我转过头,不再看她一眼。

“滚吧。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张宇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我的语气极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伐决断。

林婉彻底绝望了。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冷漠的背影,终于意识到,她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孩。

她亲手毁了自己的未来。

“李策同学!”

教育局局长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恭喜你!清华和北大的招生办主任已经在我的办公室等你了。”

“他们都开出了极其丰厚的全额奖学金,只要你点头,专业任你挑!”

我用左手接过文件,微微点头。

“谢谢局长。”

我转身走出大礼堂。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台阶下,那是省教育厅专门派来接我的专车。

司机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我看到林婉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礼堂。

她被扔在冰冷的雨水里,浑身湿透,像个疯子一样捶打着地面,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而她的母亲刘桂芳,正坐在泥水里,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那些曾经嘲笑我、打压我的蝼蚁,如今都在为他们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同学,我们现在去哪?”司机恭敬地问道。

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前世的权谋伐,今生的断骨之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去医院。”

我淡淡地开口。

“去接我,回家。”

车子在雨幕中平稳地驶离,将那些肮脏和绝望,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属于千古宰相李策的新时代,才刚刚开始。

“张宇,林婉,这只是你们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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