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无弹窗

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无弹窗

作者:汽水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9-11 06:03:58
主角叫厉景琛苏念的小说《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是由网文作者汽水所著。第1章 我醒来时,身边是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们说我是他花钱娶的冲喜新娘。 我装作失忆,温顺地照顾他半年。 直到我的前未婚夫沈墨找上门。 他抓着我的手哭:“念念,跟我走,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丈夫厉景琛...

第1章

我醒来时,身边是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们说我是他花钱娶的冲喜新娘。

我装作失忆,温顺地照顾他半年。

直到我的前未婚夫沈墨找上门。

他抓着我的手哭:“念念,跟我走,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丈夫厉景琛摔了茶杯:“滚。”

我挡在厉景琛身前,对沈墨说:“你认错人了。”

沈墨却拿出孕检单:“这是我们的孩子!”

厉景琛突然笑了,轮椅滑到我身边。

他擦掉我眼角的泪,声音很轻:

“念念,演够了吗?”

我僵住。

他看向沈墨,眼神冰冷:

“至于孩子,沈先生,你确定要做我们孩子的叔叔?”

沈墨愣住。

厉景琛按下手机。

门外冲进来一队黑衣保镖。

他揽住我的腰,站起来。

“另外,忘了介绍。”

“我太太,是沈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

1

“沈墨,你把我爸的救命钱全转给这个女人,还让我去给厉家的残废冲喜?”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银行流水单。

纸张被我捏得变了形。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又怎么样?”

沈墨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苏念,你懂事一点。”

“公司资金链断了,如果拿不到厉家那三千万的冲喜费,我们全都要去喝西北风。”

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孕妇装的女人。

林婉。

我的好闺蜜,现在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我的未婚夫怀里。

“姐姐,你别怪墨哥。”

林婉柔柔弱弱地开口。

她往沈墨怀里缩了缩。

“墨哥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墨哥的骨肉,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跟着我们受苦呀。”

“闭嘴!”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

“那是我爸做心脏手术的钱!你们把它拿走,是想死他吗!”

沈墨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苏念,你发什么疯!”

沈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婉婉怀着孕,你吓到她怎么办!”

我捂着辣的脸颊。

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

“沈墨,那是五百万。”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报警,告你职务侵占。”

沈墨突然笑了。

他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重症监护室的画面。

我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满了管子。

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你猜,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的人拔管子拔得快?”

沈墨的声音冷得像毒蛇。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墨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苏念,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乖乖去厉家,给那个半死不活的厉景琛冲喜。”

“只要你把厉家那三千万弄到手,我保证你爸能平平安安地做完手术。”

林婉走上前来。

她亲昵地挽住沈墨的胳膊。

“姐姐,去厉家有什么不好的?”

“厉家可是首富。虽然厉少爷是个残废,但你嫁过去就是少呀。”

“等他哪天咽了气,你还能分一大笔遗产呢。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也会感谢你的。”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勒住。

我不能报警。

我爸的命在他们手里。

我也不能硬拼。

沈墨既然敢撕破脸,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让他们彻底放下防备,让我能暗中积蓄力量的机会。

“好。”

我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了血印。

“我答应你。”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算你识相。”

他松开手,嫌弃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不过,厉家要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摆设。”

沈墨上下打量着我。

“你这副浑身带刺的样子,厉家可不会满意。”

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沈墨冷笑一声。

“厉家的人最讨厌聪明的女人。你最好装作被过度,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茶几尖锐的大理石边缘。

如果要装傻,就必须装得天衣无缝。

必须让他们彻彻底底相信,我已经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

在沈墨和林婉错愕的目光中。

我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茶几的尖角狠狠撞了上去。

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意识消散前。

我听到林婉尖锐的惊呼声。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傻子。”

沈墨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2

我再次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醒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我睁开眼。

床边站着一个穿着名贵套装的年轻女人。

厉雪。

厉景琛的妹妹,厉家最难缠的大小姐。

我没有说话。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双手不安地攥紧了白色的被角。

“别装死。沈家收了我们三千万,就把你这么个撞坏脑子的残次品送过来。”

厉雪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我。

“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居然信什么冲喜的鬼话。”

我瑟缩了一下。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往床角躲去。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晦气。”

厉雪翻了个白眼。

“赶紧起来,去见我哥。”

我被几个佣人强行从床上拖起来。

换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裙子。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推搡着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浓郁的中药味。

轮椅转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吱呀——吱呀——”

每一下都像是碾在人的神经上。

一个男人从阴影中滑了出来。

厉景琛。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深邃凌厉,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郁。

双腿盖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毯。

“这就是沈家送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是啊哥。”

厉雪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听说被沈墨甩了之后受了,撞坏了脑子,现在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子。”

厉景琛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

毫无预兆地,朝着我的方向狠狠砸了过来。

“砰!”

茶杯在我脚边炸裂开来。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小腿上,烫出一片红痕。

“滚出去。”

厉景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浑身一颤。

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我慢慢蹲下身子。

伸出颤抖的手,去捡地上的瓷片。

“嘶——”

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我看着指尖的血,没有动。

脑海里突然闪过半年前的画面。

那天也是这样,我不小心打破了玻璃杯。

沈墨紧张地冲过来,把我的手含在嘴里,心疼得红了眼眶。

“念念,以后这种粗活我来,你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能受一点伤。”

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看来就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那个连我破点皮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

亲手把我送进了这个。

“你是个聋子吗?”

厉景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我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把流血的手指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瑟瑟发抖。

厉雪在一旁冷嘲热讽。

“哥,你看她这副蠢样。沈家摆明了是在恶心我们。”

厉景琛闭上眼,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把她弄走。别脏了我的地毯。”

我被佣人粗暴地拽了出去。

没有安排客房,也没有人给我处理伤口。

厉雪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杂物房。

“既然是个傻子,就该待在傻子该待的地方。”

杂物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行军床。

空气里满是灰尘。

我被推进去,“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黑暗中。

在冰冷的墙壁上。

慢慢摊开流血的手掌。

眼底的呆滞和怯懦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比这黑夜更浓重的寒意。

沈墨,林婉。

还有厉家。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既然是个傻子,就该待在傻子该待的地方。别脏了我的眼。”

门外传来厉景琛冷嗤的声音。

轮椅声渐渐远去。

3

转眼到了立冬。

我在厉家已经待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里,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逆来顺受的傻子。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给厉景琛熬药、擦身、按摩双腿。

厉雪动不动就拿我撒气,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洗楼梯。

我从不反抗。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用那部藏在床垫下的旧手机,一点点蚕食着沈氏集团散落在外的债务。

下午两点。

我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走进厉景琛的房间。

他正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我跪在轮椅旁。

熟练地卷起他的裤腿,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膝盖上。

双手按压着他小腿的位。

按到足三里时。

我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

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确信自己没有感觉错。

他的腿,本没有废。

我垂下眼帘,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继续木讷地重复着按摩的动作。

“大少爷,沈总和沈太太来访。”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厉景琛睁开眼。

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让他们去客厅。”

我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

沈太太。

林婉已经迫不及待地转正了吗。

客厅里。

沈墨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林婉挽着他的手臂,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穿着一身定制的孕妇装,珠光宝气。

“厉总,近来身体可好?”

沈墨笑着打招呼。

眼神却轻蔑地扫过厉景琛的轮椅。

厉景琛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

“这不是婉婉快生了,想来看看她以前的好姐妹。”

沈墨把目光转向站在角落里的我。

“念念,还不快过来给沈太太倒茶?”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走过去。

端起茶壶,给林婉倒茶。

林婉故意伸出脚。

在我的小腿上狠狠绊了一下。

我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茶几边缘。

茶壶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

“哎呀!”

林婉夸张地尖叫起来。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吓死我了,要是烫到我的肚子可怎么办。”

我趴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膝盖传来。

更让我窒息的是,口袋里那枚母亲留给我的翡翠玉坠,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林婉眼睛一亮。

她认出了那是苏家的传家宝。

她站起身,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犹豫地踩在了玉坠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死死盯着那一地碎玉。

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几乎要翻转过来。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捂着嘴,假惺惺地道歉。

“一个破石头而已,姐姐是个傻子,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死死咬住舌尖。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不能发作。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氏的债务网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一旦暴露,我爸会有危险,我半年的隐忍也将功亏一篑。

我慢慢爬起来。

跪在地上,用流血的手指,将那些碎玉一点一点捡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一个真正失去心爱玩具的傻子。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厌恶和快意。

“她一个傻子懂什么。厉总,您这冲喜新娘还算听话吧?”

厉景琛坐在轮椅上。

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流血的手指。

没有说话。

“婉婉,别跟一个傻子计较了,当心动了胎气。”

沈墨揽住林婉的腰。

“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厉总谈谈城南那个的......”

我把碎玉死死攥在手心里。

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一个物件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还指望一个傻子会心痛?”

沈墨满脸嘲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第2章

4

沈墨公司的危机爆发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城南的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他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把沈氏最后的流动资金全部套死了。

外面下着暴雨。

厉家大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沈墨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

林婉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神情慌乱。

“苏念呢!把苏念给我叫出来!”

沈墨像头困兽一样在大厅里咆哮。

我正拿着抹布在擦拭楼梯扶手。

听到声音,我停下动作。

木讷地转过头看他。

沈墨几步冲上楼梯。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跟我走!”

我拼命挣扎。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叫声。

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楼梯的栏杆。

“你个疯女人,松手!”

沈墨一巴掌扇在我的后脑勺上。

“刘总看上你了,只要你陪他睡一晚,沈氏就有救了!你给我放手!”

我心里冷笑连连。

他居然想把一个“傻子”送上老男人的床去换。

真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哎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厉雪穿着真丝睡袍,从二楼走下来。

她靠在栏杆上,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

“沈总,这可是我们厉家花三千万买来的人,你这说带走就带走,不合规矩吧?”

沈墨眼睛通红。

“厉大小姐,这女人本来就是我的。你们厉家留着个傻子有什么用?不如行个方便。”

“方便倒是可以行。”

厉雪拨弄着新做的美甲。

“但我哥要是问起来,我可不好交代啊。”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沈墨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楼梯的扶手上。

“这女人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我余光瞥了一眼那张纸。

是一张孕检单。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她怀了我的孩子!”

沈墨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吼道。

“厉家总不会愿意替别人养野种吧!今天我必须带她走!”

林婉在一旁抹眼泪。

“姐姐,你就跟我们走吧。你怀了墨哥的孩子,怎么还能留在厉家骗人呢。”

厉雪脸色一变。

虽然她讨厌我,但厉家的脸面不容践踏。

“好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们厉家戴绿帽子!”

厉雪冲上来,抬手就要打我。

“赶紧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厉家!”

我被沈墨死死拽着,无法躲避。

就在厉雪的巴掌即将落下时。

“砰!”

一个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厉雪脚边。

碎瓷片飞溅。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厉景琛坐在轮椅上。

出现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他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滚。”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沈墨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说。

“厉总,这女人怀了我的......”

我猛地挣脱沈墨的手。

跌跌撞撞地跑向厉景琛。

像一只寻找庇护的幼兽,挡在他的轮椅前。

我转过头,看着沈墨。

眼神依旧呆滞,声音却清晰无比。

“你认错人了。”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

“苏念你装什么蒜!孕检单就在这,这是我们的孩子!”

情绪被到了最低谷。

所有的污蔑、羞辱、背叛,在这一刻汇聚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厉景琛突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轮椅无声地滑到我身边。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

轻轻擦掉我眼角因为刚才挣扎而出的生理性泪水。

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念念,演够了吗?”

5

我浑身僵住。

血液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厉景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看傻子的嘲弄。

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和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我没有失忆,知道我这半年来的所有伪装。

我没有说话。

原本呆滞空洞的眼神,一寸寸变得清冷锐利。

我站直了身体,不再维持那副瑟缩的姿态。

厉景琛收回手。

他看向楼梯下的沈墨,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至于孩子。”

厉景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沈先生,你确定要做我们孩子的叔叔?”

沈墨愣住。

他张了张嘴,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

厉景琛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轮椅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大门瞬间被推开。

门外冲进来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将沈墨和林婉团团围住。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厉景琛双手撑着轮椅扶手。

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祇。

哪里还有半点残废的影子。

他伸出手,霸道地揽住我的腰。

将我带入他宽广温热的怀抱。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墨。

“另外,忘了介绍。”

厉景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太太,是沈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

沈墨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厉景琛站立的双腿,又看向被他揽在怀里的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不可能......”

沈墨疯狂地摇头,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她的钱早就被我转空了!她不过是个被我玩烂的破鞋,怎么可能......”

“啪!”

我挣脱厉景琛的怀抱。

几步走下楼梯。

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沈墨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

沈墨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嘴巴放净点。”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刃。

“你转走的那些钱,连沈氏债务的利息都不够付。”

“你没疯?你一直在装傻!”

沈墨捂着脸,终于反应过来。

他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苏念,你这个贱人,你敢算计我!”

他咆哮着朝我扑过来。

还没等他靠近。

两名黑衣保镖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

沈墨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

林婉吓得尖叫连连。

捂着肚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把他给我扔出去。”

厉景琛站在台阶上,语气森寒。

“再敢踏进厉家半步,我要他的命。”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

拖着惨叫连连的沈墨,往门外走去。

林婉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回。

我站在原地。

看着门外倾盆的大雨。

半年的屈辱和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疯狂的释放。

“沈墨,你的,才刚刚开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扔进泥水里的背影,轻声说道。

6

沈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公司。

但他迎来的不是喘息的机会。

而是彻底的深渊。

沈氏集团的财务部已经被全面接管。

所有的账户被冻结,所有的被叫停。

办公区里一片混乱,催债的电话响个不停。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封账的!”

沈墨拖着受伤的腿,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递上一份文件。

“沈总,最大的债权方发了强制执行通知。我们......我们破产了。”

沈墨一把抢过文件。

当他看到债权人签名处那龙飞凤舞的“苏念”两个字时。

他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婉推门走进来,脸色铁青。

“我刚才去买包,我的卡居然被停了!”

沈墨红着眼,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林婉的手。

“婉婉,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先帮公司垫一下......”

林婉猛地甩开他的手。

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

“沈墨你疯了吧!那是我留给孩子的钱!你现在一无所有了,还想拖累我?”

“你什么意思?”

沈墨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温柔似水的女人。

“意思就是,我们完了。”

林婉冷笑一声,摸了摸肚子。

“这孩子我也不会生下来跟着你受苦。我们分手吧。”

说完,林婉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墨瘫坐在地上。

众叛亲离的滋味,终于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突然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五年里,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倾尽所有帮他。

他的普信男思维再次占了上风。

他觉得,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嫉妒,因为太爱他。

下午三点。

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我坐在原本属于沈墨的老板椅上。

翻看着手里的假账记录。

保安推开门。

沈墨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办公桌前。

“念念!我错了!”

他痛哭流涕,扇着自己巴掌。

“我被林婉那个贱人骗了!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啊!”

在椅背上。

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是吗?”

“是真的!”

沈墨见我搭话,以为有戏。

他膝行两步,想要来抓我的手。

“念念,你收购这些债务,其实是为了帮我保住公司对不对?”

“只要你把公司还给我,我马上娶你!我们重新开始!”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

将一叠照片和文件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我冷冷地说。

“这是你转移资产的证据,这是你做假账的记录。”

“这些东西,足够你在牢里蹲上十年。”

沈墨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

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

“念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要赶尽绝?”

他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感情?”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拿我爸的命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你我去给别人冲喜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我恶心透顶的男人。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感情?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我冷冷下令。

7

沈氏集团的,在商界引起了轩然。

而厉家内部,也迎来了一场大清洗。

厉雪不甘心自己被一个“傻子”踩在脚下。

她气急败坏地冲进厉景琛的书房。

“哥!你是不是疯了!”

厉雪指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我。

“你居然让这个女人骑到我们厉家头上?她凭什么!”

厉景琛连头都没抬。

他随手将一份文件夹扔在茶几上。

“看看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厉雪疑惑地拿起文件夹。

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她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掏空厉家旗下子公司公款的全部证据。

“哥......我......”

厉雪结结巴巴,浑身发抖。

“厉家不养蛀虫。”

厉景琛合上钢笔,抬眸看向她。

“交出你手里的股份,滚出厉家。否则,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

厉雪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厉景琛没有给她任何求情的机会。

保镖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当晚。

江城最大的商界慈善晚宴。

我挽着厉景琛的手臂,盛装出席。

一袭红色的高定晚礼服,将我的身段勾勒得完美无瑕。

厉景琛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双腿修长笔挺。

我们刚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我们准备入座时。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

沈墨不知怎么混了进来。

他衣服皱巴巴的,满脸胡茬,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我们这桌。

手里还举着一个大喇叭。

“大家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

沈墨嘶哑着嗓子大喊。

“苏念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她靠出卖身体上位,勾引厉总,谋夺我的家产!”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沈墨见状,更加得意。

“她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管!这种恶毒的女人,本不配坐在这里!”

我看着他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我转头看向台上的主持人。

打了个响指。

大厅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舞台中央的巨型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沈墨在医院走廊上,恶狠狠地威胁我的监控录像。

“你猜,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的人拔管子拔得快?”

紧接着,是他在厉家大厅,拿着孕检单污蔑我的录音。

“她怀了我的孩子!今天我必须带她走!”

最后,是林婉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以及那张孕检单上,真正男主人的名字。

铁证如山。

每一句恶毒的威胁,每一个的谎言,都在大厅里回荡。

沈墨呆若木鸡。

手里的喇叭“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大佬们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保安冲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厉太太这招人诛心,用得可真妙。”

厉景琛贴着我的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8

晚宴的公开处刑,成了压垮沈墨的最后一稻草。

他彻底身败名裂,成了过街老鼠。

但好戏,还远没有结束。

林婉看到新闻后,吓得魂飞魄散。

她深知沈墨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如果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一定会弄死她。

她连夜收拾了沈墨家里最后值钱的东西,偷偷跑到黑诊所准备打胎跑路。

谁知,沈墨因为被追债,正好躲在黑诊所附近的巷子里。

他一眼就认出了林婉。

“贱人!你敢背叛我!”

沈墨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你把我的钱都弄哪去了!”

林婉被掐得翻白眼。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

摸到了一把生锈的水果刀。

她想都没想。

握紧刀柄,朝着沈墨的下半身狠狠扎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沈墨捂着下体,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林婉吓得扔掉刀,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

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

沈墨面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

医生已经下达了通知,他的下体神经完全坏死,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盯着天花板,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他曾经最不屑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念念......救救我......”

沈墨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

“我残废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半个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练的风衣,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沈墨看到我,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念念!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惨状。

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深深的快慰。

“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我冷冷地开口。

沈墨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到你现在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扔在他的脸上。

“这是的催收单。他们已经知道你在哪家医院了。”

沈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念念,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他绝望地哀嚎着,伸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沾满污垢的手。

“沈墨,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子吧。”

我转身,毫不留情地走出了病房。

9

沈墨被医院赶了出来。

因为他交不起住院费。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在街头流浪。

每天不仅要忍受身体的剧痛,还要躲避的疯狂追。

他像一条真正的野狗,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终于。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被到了绝境。

他爬到了厉家半山别墅的大门外。

在冰冷的铁门前,疯狂地磕头。

“苏念!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当狗!”

额头磕在石板上,鲜血混着雨水流下。

大门缓缓打开。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了出来。

厉景琛站在我身旁,替我挡去飘落的雨丝。

身后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保镖。

沈墨看到我,像看到了救世主。

他拼命地往我脚边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那团烂泥。

沈墨愣住了。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出轨、因为你转移资产才这么报复你?”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沈墨,五年前,我爸公司那场导致他心脏病发作的财务危机,是你做的手脚吧?”

沈墨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见到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是你做的。”

我站起身,声音在雷雨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还知道,你买通了医院的医生,想在手术台上要了我爸的命。”

“可惜,你失算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爸本没在那个病房。我早就把他秘密转移到了国外的顶级疗养院。”

“你拿来威胁我的那个视频,不过是我配合你演的一场戏。”

沈墨彻底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我是个任他揉捏的软柿子。

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死棋。

他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算计,在我眼里都像个跳梁小丑。

“你......你这个......”

沈墨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刺耳的警笛声在山道上响起。

几辆警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警察走下车,亮出逮捕令。

“沈墨,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诈骗以及故意人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墨被警察从地上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向警车。

“进去之后好好享受,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下半生。”

我微笑着看着他,轻声说道。

10

尘埃落定。

沈墨被判了。

听说他在狱中,因为下体的残疾,受尽了狱霸的折磨,每天生不如死。

林婉也没逃掉。

她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十年。

孩子在看守所里流产了,她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

属于苏家的一切,我全部拿了回来。

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坐在厉家别墅的花园里,喝着红茶。

厉景琛从身后走过来。

他没有坐轮椅,双腿稳健有力。

他自然地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厉先生的演技,真是不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我偏过头,打趣地看着他。

厉景琛低低地笑了起来。

腔的震动传导到我的背上。

“彼此彼此,厉太太装傻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

他转过身,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将我拉入他的怀里。

“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厉景琛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我的发丝。

“五年前,苏家资助的那个孤儿院里,那个把唯一的糖果分给我的小女孩。”

我愣住了。

五年前?孤儿院?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我惊讶地看着他。

“那个脾气古怪、躲在角落里不理人的小男孩......是你?”

厉景琛点了点头。

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我装残疾,是为了引出厉家内部的蛀虫。”

“但我没想到,沈家送来的冲喜新娘,居然会是你。”他轻声补全了后半句,将下巴抵在我的颈窝。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脑海里闪过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难怪我暗中收购沈氏债务时,资金链几次差点断裂,却总有神秘资金及时注入。

难怪厉雪每次想在暗地里对我下黑手,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厉老爷子罚跪祠堂。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对付沈墨,还一直在暗中帮我?”我抬手,轻轻抚过他坚毅的下颌线。

厉景琛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厉景琛的太太,怎么能被那种欺负。”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护短。

“我原本打算,等你玩够了,我再出手直接碾死他。没想到,厉太太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在他的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觉得我恶毒吗?”我问。

“我只心疼你扇他巴掌时,手打疼了没有。”他拉起我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我的掌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那些阴暗的算计、绝望的挣扎,连同沈墨和林婉这两个名字,都已经彻底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我爸在国外的疗养院恢复得很好,上周跟我视频时,还念叨着让我带女婿去见他。

“厉先生。”我轻声叫他。

“嗯?”他低头看我。

“我爸说,想见见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厉景琛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浓浓的笑意。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抓紧什么时间?”

厉景琛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魅惑。

“既然冲喜的戏演完了,岳父又要见女婿。厉太太,我们是不是该把新婚夜的流程,彻底补上了?”

全部章节

共 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无弹窗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