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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芸呕完，还没缓过气。
整个人就被顾泽衍一把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他俯身，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真的怀上了？我的初芸真乖。”
他指尖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头发，“想要什么？顾氏的股份，还是珠宝房产？嗯？”
叶初芸抿着唇，沉默片刻，脸上没有任何被宠爱的欣喜，只轻声开口：
“如果我说，我想要离开顾家呢？”
顾泽衍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下去，眸光骤冷，“不可能。”
他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放缓：
“初芸，现在的一切只是暂时的。”
“等你生下孩子以后，你和时雨一样，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别闹脾气，嗯？”
叶初芸偏过头，避开他滚烫的掌心，“好。”
顾泽衍随之放松了眉眼，坐在她身边。
等待的间隙，手指握住她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温柔地替她按摩着紧绷的指节。
姜时雨下楼时，看见的就是这刺眼的一幕。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语气不满：
“这是怎么了？我们顾总也难得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还没等她张口继续责问，顾泽衍已经起身，将她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时雨，别闹。初芸可能怀孕了。”
“你以后稍微收敛点脾气，等她平安生下来，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姜时雨皮笑肉不笑，盯着沙发上垂着眼的叶初芸。
“果然是胚子，跟牲畜似的，一捅就怀。”
话音刚落，家庭医生匆匆赶来，恭敬地为叶初芸做了初步检查。
可随着触诊和听诊的深入，老医生却皱紧了眉头，神色间满是困惑。
顾泽衍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
“到底有没有怀上？”
家庭医生面露难色，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低声道：
“先生，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可能是胚胎着床太浅，稳妥起见，还是带叶小姐去用专业设备做个全套检查吧。”
顾泽衍当即吩咐司机备车，一路将叶初芸护送到了顾氏旗下的顶级私人医院。
他亲自安排了全流程的精密孕检。
从抽血到B超，每一个环节都亲自过问。
叶初芸做完检查，却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反锁上门，站在洗手台前，颤抖着抚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宝宝，你在不在？”她再次轻声问。
可肚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叶初芸垂下眼眸，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感漫上心头。
正当她失神时，隔间外传来了姜时雨的嘲笑声：
“怎么，以为自言自语就能凭空变出个孩子？真是想当顾太太想疯了。”
叶初芸抬头，看见姜时雨得意洋洋地走进来，站在她身后。
“你知道我为什么丁克四年吗？”
姜时雨凑近她，像分享什么秘密一样，语气里满是炫耀。
“因为泽衍有弱精症。不仅很难让女人怀上，就算侥幸怀上了，也会不断流产。”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你猜，你要流产多少次，才能给顾家生下健康的男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吧。”
叶初芸愣了一下，她的确从来不知道。
毕竟......对工具，的确没有告知风险的义务。
随即攥紧了衣角，自嘲地低笑：
“我早就不在乎他爱不爱我了。”
她不想再跟这个跋扈娇蛮的大小姐纠缠，转身就要往外走。
姜时雨却彻底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激怒了，追上去，扬手就要扇她：
“你装什么清高？！”
那只手却在半空中被顾泽衍一把攥住。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第一次对姜时雨沉了脸色。
“时雨，你过了。”
姜时雨错愕地看着他。
“泽衍，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顾泽衍无奈松开些力道，语气稍缓，“她毕竟还怀......”
“她怀没怀还不一定呢！”
姜时雨直接冷笑打断，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打她怎么了？一个的女佣，也配让你这么护着？！”
就在这时，医生拿着报告单，快步走来：
“顾总，检查结果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