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岳母下意识想捡起来查看,却被童邵阳狠狠推开,先一步拿起。
“我就说吧,你们就是职业骗子,讹钱不成,现在又看上我的表了?”
他把表举得高高的,脸上满是鄙夷。
“穷酸鬼,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告诉你们,这可是绝版的古董名表,价值千万!是我未婚妻送给我的订婚礼物!”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说出我未婚妻的名字,怕是能吓死你们!”
“她可是盛世集团的总裁,沈昕妍!”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沈昕妍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成了他的未婚妻?!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岳母,发现她也同样面露震惊。
童邵阳看着我们俩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我们彻底被慑住,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大家看到了吗!这两个骗子被我揭穿了后想跑,现在又想抢我的表!”
人群瞬间又沸腾了。
“太过分了!讹不到钱又盯上了别人的名表。”
“多亏主播揭穿了这对骗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大声煽动道:“如果今天不给他们点教训,恐怕他们以后还会出来害人!”
“对!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几个壮汉冲了过来,我奋力反抗,一脚踹翻了最前面的一个,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他们死死压制住。
童邵阳眼里闪过精光,“说不定他们今天还骗了其他人的东西呢。”
“搜他们的身!找出东西物归原主!”
几个壮汉闻言用力撕扯着我的衬衣和岳母的外套,岳母刚做完手术,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对待!
“我们不是骗子!放开我妈!你们这是犯法的!”我额头青筋暴起,怒吼出声。
可没人听我的。
“噗通”一声,岳母被他们扔进了旁边冰冷的观景水池里。
我怒火中烧,大吼道:“我岳母是这家景区老板沈昕妍的亲妈!”
童邵阳愣了一瞬,随即恶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衣领。
“死骗子!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会信吗?”
砰!
他仗着人多势众,狠狠一拳砸在我的脸上,我嘴角顿时尝到了血腥味。
“你们敢这么对她,沈昕妍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他。
童邵阳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居高临下地对着众人嗤笑道:
“听听,听听!骗子到了这个时候嘴还这么硬!还老板的亲妈?他怎么不说他是的亲爹呢?”
“还敢冒充我丈母娘?我丈母娘现在正在国外度假呢!就你们这副穷酸样,也配和沈家沾边?”
围观群众也跟着哄堂大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辱骂声不绝于耳,童邵阳踩着我的肩膀,将我压在地上。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骗人的下场!”
就在他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动。
“沈总来了!是沈总!”
第4章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童邵阳看到她,立刻松开我,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快步走过去,委屈地靠在了她身边。
“昕妍,你可算来了!有人闹事打我!”
沈昕妍下意识地护住他,满眼心疼地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呢。”
童邵阳指着我,恶人先告状:“就是这个男人!他带着他妈碰瓷讹我,还想抢你送给我的表。”
“被我揭穿了就动手!昕妍,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
沈昕妍凌厉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聚焦在我满是泥污和血迹的脸上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脸上的温柔和宠溺瞬间褪去,只剩下无措和惊慌。
“陆......陆景深?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身边的童邵阳,却被对方死死拉住胳膊。
“昕妍,你认识这个疯子?”童邵阳察觉到不对,警惕地问道。
沈昕妍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童邵阳立刻满脸愤慨,装出一副正义受挫的模样诉苦。
“老婆,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好地在排队,这个男人带着他妈妈就来我的队,还故意摔倒讹我钱。”
“我好心想跟他们私了,他们却得寸进尺,还想抢你送我的表!”
他举起手腕,控诉道:“被我识破以后,他恼羞成怒,竟然把他自己的妈妈推进了水池里,想要制造混乱,趁机逃跑!”
“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好心人帮我拦住他,我......我可能就被他打了!”
围观群众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作证。
“是啊沈总,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个男人太狠毒了!”
“我们亲眼看到他把他妈推进去的!简直丧心病狂!”
“童先生真是太善良了,一直忍让,结果差点被欺负死!”
所有人的证词都指向我,我成了那个为了讹钱不惜害死亲妈的狠毒败类。
沈昕妍听着众人的话,再看看童邵阳衣服上的凌乱和周围人的指责,她望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冰冷。
“陆景深,我真是没想到,我让你好好陪我妈,你却带着你妈出来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是家里没钱给你花吗?还是我沈昕妍亏待你了?”
“队?讹人?你什么时候变得素质这么低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心彻底死了。
她这才想起来什么,慌乱地问:“你就这样跑出来玩,妈呢?妈在哪里?”
我看着她身边装模作样的童邵阳,又看了看她惊慌失措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地指向不远处的水池。
岳母瘦弱的身体在水面上漂浮着,一动不动。
“你妈,在水里。”
沈昕妍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水池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