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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乞丐不耐烦了。
“臭娘们，你耍我们？”
苏梦瑶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再等等。”
“还没到时辰，一定是打更人敲早了！”
她拼命往墙角缩，仰头大喊：
“沈知槿，你别装死。”
“我命令你，立刻跟我换回来！”
我坐在柔软的床上，静静看着她。
过去每一次接近子时，我都会害怕。
怕一睁眼，又要去处理苏梦瑶留给我的各种烂摊子。
这是第一次，我盼着更声快些落下。
打更的声音渐渐远去。
镜中的画面没有丝毫变化。
苏梦瑶终于崩溃了。
她站起来，用头狠狠撞向墙壁。
额头很快渗出血。
“不对啊，为什么这次这么久还没换？”
“以前明明都可以！”
“是不是撞晕过去就可以了。”
可无论她做什么，再睁开眼时，看到的依旧是破庙。
乞丐们面面相觑，只当她是被吓疯了。
“疯了正好，省得她反抗。”
四人再次近。
苏梦瑶猛地捡起地上的碎瓦片，抵在手腕上。
随后，她仰头大喊：
“沈知槿，你再不换回来，我现在就死。”
“我死了，你的身体也活不了！”
“你不是最惜命吗？你不是只想安稳活着吗？”
“我命令你，立刻换回来！”
锋利的瓦片已经压在皮肤上。
只要她再用一点力，就会割破血肉。
可她的手一直在抖。
过了许久，也没真的划下去。
我忽然笑了。
原来她本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怕死。
从前，她总拿自尽威胁我。
说现代的生活没意思，大不了一起死。
说得那么轻松，那么无所谓。
可如今真正面对死亡，原来她也会害怕。
其中一个乞丐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夺过瓦片。
“你敢自尽？”
“长公主已经把你赐给我们了，你这条命也是我们的！”
苏梦瑶咒骂着挣扎。
几人围上去，揪住她的头发，接连几个耳光狠狠扇下去。
她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
看到这一幕，我并没有感到痛快。
如果十二次没有结束，那么我会在今夜，看到真正的。
既然是苏梦瑶自己惹出了这一切。
那这个结果，就由她自己承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