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敲钟前一天,我删了核心代码目录

上市敲钟前一天,我删了核心代码目录

作者:云上芝士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08 06:01:23
男女主人公叫傅景深赵南星的热门新书上市敲钟前一天,我删了核心代码是由著名网文作者云上芝士所著的类型小说。第1章 上市前三十天。 我当众对他说。 “我不嫁了。” 他靠着桌子轻笑。 “赵南星,装够没?” 周围人一阵哄笑。 “赵总又在闹脾气。” 楚楚穿着我的西装。 跨坐在他腿上。 拿着我的专利证书。 “南星姐...

第1章

上市前三十天。

我当众对他说。

“我不嫁了。”

他靠着桌子轻笑。

“赵南星,装够没?”

周围人一阵哄笑。

“赵总又在闹脾气。”

楚楚穿着我的西装。

跨坐在他腿上。

拿着我的专利证书。

“南星姐别小气嘛。”

她娇滴滴地撒娇。

“我心情不好。”

“傅总才送我专利。”

“你连下属的醋都吃?”

傅景深皱眉瞪我。

“她学历低压力大。”

“给她镀金怎么了?”

“你非要大家不痛快?”

我看着他。

陪他创业三年。

我熬到胃出血。

如今只觉得恶心。

我按下回车键。

“专利送她了。”

“但底层代码全删了。”

1

“赵南星,装够没?”

傅景深靠在会议桌边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本没看我按在键盘上的手。

只当我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周围的同事立刻爆发出哄笑声。

“赵总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拿删代码吓唬人。”

“就是啊,谁不知道那代码是她的命子,她舍得删?”

“傅总对她够好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还闹什么。”

楚楚从傅景深腿上滑下来。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西装,是我昨天刚从洗店拿回来的。

现在却披在她的肩膀上。

“南星姐。”

楚楚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学历低,不配拿这个专利?”

“可是傅总说,英雄不问出处。”

“我每天加班到晚上八点,我也很辛苦的。”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还给你就是了。”

“你别拿公司的系统开玩笑啊。”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

伸出的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别碰我。”

“嫌脏。”

楚楚僵在原地。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到了极点。

“南星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傅景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楚楚扯到身后,护在怀里。

“赵南星,你发什么疯!”

“楚楚好心跟你道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什么态度?”

“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底层代码。”

“你一句话,就成了她楚楚的专利。”

“我胃出血在医院挂水的时候。”

“你在陪她买庆功宴的礼服。”

“现在你问我什么态度?”

傅景深皱起眉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取代。

“我不是给你转了十万块钱吗?”

“让你自己买点营养品。”

“楚楚刚来公司,需要业绩傍身。”

“你是公司元老,又是我的未婚妻。”

“你跟她计较什么?”

未婚妻。

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三年前,他一无所有。

我陪着他,在地下室里吃泡面,敲代码。

一步步把公司做到现在准备上市。

他曾经拉着我的手说,南星,等公司上市,我们就结婚。

现在公司要上市了。

他怀里抱着的,却是别人。

“傅景深。”

我平静地看着他。

“婚我不结了。”

“十万块钱,买不到我的专利。”

傅景深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

“赵南星,你是不是觉得,离开你公司就转不动了?”

“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太烂了。”

他指着电脑屏幕。

“底层代码删了?”

“你以为你是谁?吗?”

“一秒钟能删掉几十个G的数据?”

“你顶多就是改了文件路径,或者删了几个快捷方式。”

“吓唬谁呢?”

楚楚躲在傅景深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南星姐,你别生傅总的气。”

“都是我不好。”

“我以后不叫他傅总了,我叫他姐夫好不好?”

“你快把代码恢复吧,明天还要给人演示呢。”

姐夫。

真让人作呕。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拔掉电脑上的U盘。

这是我平时用来备份核心数据的私人U盘。

“随便你们怎么想。”

“代码我已经彻底清空了。”

“不信,你们自己找技术部的人来看。”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拿起早就收拾好的纸箱。

傅景深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纸箱。

“赵南星,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上市前三十天,你跟我玩?”

“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公司造成多大影响?”

我用力抽出纸箱。

“那是你的公司。”

“不是我的。”

“从你把我的名字从专利申请书上划掉那一刻起。”

“这家公司,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傅景深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我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好。”

傅景深咬着牙。

“你长本事了。”

“赵南星,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

“以后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

“我们之间的婚约,也彻底作废!”

他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毕竟这三年,我对他几乎百依百顺。

我笑了笑。

“求之不得。”

我抱着纸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站住!”

傅景深在背后大吼。

“把你的U盘留下!”

“那是公司的财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举起手里的U盘。

“这U盘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里面的代码,是我用业余时间写的辅助工具。”

“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

我当着他的面,把U盘扔在地上。

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

U盘碎成了几瓣。

“现在,它连垃圾都不如了。”

我看着傅景深铁青的脸。

“傅总,祝你的系统,明天演示顺利。”

2

我走出深星科技的大厦。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的憋屈,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是傅景深发来的微信。

“赵南星,给你半天时间冷静。”

“晚上八点前,回公司把系统恢复。”

“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专利的事,大不了我私人再补你二十万。”

“别得寸进尺。”

我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文字,只觉得可笑。

他永远都是这副施舍的姿态。

仿佛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的微信拉黑。

顺便把电话号码也加入了黑名单。

回到我租住的公寓。

这里到处都是傅景深生活过的痕迹。

洗手台上的男士剃须刀。

衣柜里的几件高定衬衫。

玄关处那双他专属的灰色拖鞋。

我找出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

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扔进去。

没有丝毫犹豫。

扔完东西,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技术极客论坛。

这个论坛里,潜伏着行业内最顶尖的资本和技术大佬。

我用“Z神”的ID发了一条帖子。

“已离职。接新。”

不到一分钟,后台私信瞬间爆炸。

“Z神!你终于舍得离开那个破公司了?”

“来我这!年薪五百万,外加期权!”

“Z神,我有个新,资金充足,就缺你这样的主骨!”

我滑动着鼠标,挑了其中一个叫“长风”的ID。

长风是恒远资本的总裁,陆时渊。

这两年,他一直试图挖我。

但我为了帮傅景深上市,拒绝了他无数次。

“陆总,还招人吗?”

陆时渊秒回。

“你在哪?我派车去接你。”

“不用,发个定位,我自己过去。”

下午两点。

我坐在了恒远资本顶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陆时渊递给我一杯热茶。

“想通了?”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

“傅景深那种眼高手低的废物,本配不上你的才华。”

“我早就说过,你跟着他,是在暴殄天物。”

我喝了一口茶,胃里的隐痛缓解了不少。

“陆总说得对。”

“我来,是想谈谈那个AI底层架构的。”

陆时渊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

“你愿意接手?”

“不仅接手。”我放下茶杯,“我还带来了比之前更完善的升级版方案。”

“我要恒远资本百分之十的技术股。”

陆时渊笑了。

“成交。”

“不过,傅景深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听说他们三十天后就要敲钟了。”

“没有了你的底层代码,他们的系统就是个空壳。”

我冷漠地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那是他的事。”

“他不是觉得,随便找个实习生就能替代我吗?”

“那就让他自己去玩吧。”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

“赵南星!”

电话那头传来傅景深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你居然敢拉黑我!”

我皱了皱眉。

“你换个号码打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你马上给我滚回公司!”

傅景深在电话里大吼。

“楚楚说你的电脑密码被改了!”

“你把密码发过来!”

我轻笑一声。

“傅总,你是不是记性不好?”

“我已经离职了。”

“那台电脑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我已经带走了。”

“现在留在工位上的,是公司的备用机。”

“密码是六个零。”

“至于里面有没有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赵南星,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傅景深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轻。

“你到底把代码藏哪了?”

“技术部的人说,服务器里的核心文件全空了!”

“你是不是疯了!”

“我说了,我删了。”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不是说,我一秒钟删不掉几十个G的数据吗?”

“你不是说,我只是改了快捷方式吗?”

“傅总这么聪明,自己找找看啊。”

“你!”

傅景深被噎得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换成了楚楚娇滴滴的声音。

“南星姐,你别闹了。”

“技术部的张哥说,如果没有底层代码,明天的演示本没法进行。”

“你就把代码交出来吧。”

“大不了,我把专利还给你就是了。”

“你为难我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意思?”

她语气里满是委屈。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欺凌弱小的坏人。

“楚楚。”

我淡淡地开口。

“你既然拿了专利,就要承担起专利所有人的责任。”

“代码没了,你自己写啊。”

“你不是每天加班到晚上八点吗?”

“我相信你,一定能写出来的。”

“加油哦。”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陆时渊在一旁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够狠。”

“我喜欢。”

我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狠。”

“真正的,还在后面呢。”

3

第二天。

我坐在恒远资本的独立实验室里。

看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新代码,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陆时渊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傅景深那边,今天上午给人做预演。”

“情况怎么样?”我头也没抬地随口问道。

“一塌糊涂。”

陆时渊冷笑一声,把文件扔在桌上。

“系统刚启动五分钟,就彻底卡死了。”

“那个叫楚楚的实习生,在台上急得直哭。”

“傅景深把技术部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人脸色很难看,要求他们三天内解决问题。”

“否则,就撤资。”

我翻开文件,看都没看一眼。

“三天?”

“就算给他们三年,他们也写不出我的底层逻辑。”

那是我花了无数个夜,熬坏了胃,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里面有我独创的算法。

除了我,没人能看懂。

另一边。

深星科技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到了极点。

一片死寂。

傅景深领带扯得歪歪扭扭,双眼通红地盯着技术总监张建。

“张建!你平时拿那么高的工资!”

“现在系统崩溃了,你告诉我你修不好?”

张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抖。

“傅总,这不是修不修得好的问题。”

“是底层代码本就不存在了!”

“赵总走之前,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自毁程序。”

“不仅服务器里的数据没了,连所有的云端备份都被清空了。”

“现在的系统,就像一座没有地基的大楼。”

“随时都会塌啊!”

傅景深一拳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放屁!”

“她赵南星算个什么东西!”

“离了她地球就了?”

“马上给我重新写!”

张建苦着脸,差点跪下。

“傅总,那套底层逻辑太复杂了。”

“我们整个团队加起来,没有半年时间,本写不出来。”

“就算写出来,也未必能达到赵总那个版本的稳定性。”

“半年?”

傅景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建的鼻子。

“公司三十天后就要上市了!”

“你让我去哪弄半年时间!”

楚楚坐在一旁。

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傅总,你别生气了。”

她走过去,轻轻给傅景深顺气。

“张哥他们也尽力了。”

“都怪南星姐,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就要毁了大家的心血。”

张建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楚小姐,这专利现在署的是你的名。”

“你要是觉得赵总自私,那你自己把代码补上啊。”

“你不是天才吗?”

楚楚脸色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只是个实习生。”

“我还在学习阶段。”

“张哥,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傅景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张建,你冲她发什么火!”

“楚楚才来多久?你指望她挑大梁?”

“赵南星就是个疯子!”

“她以为这样就能我低头?”

“做梦!”

傅景深咬牙切齿地发号施令。

“去,联系业内其他的技术大牛。”

“花重金请他们来救火!”

“我就不信了,离了她赵南星,我傅景深还跨不过这道坎!”

张建叹了口气,摇摇头出去了。

重金?

业内顶尖的高手,哪个不知道赵南星的名字。

谁会为了那点钱,去接这个烂摊子。

更何况,那是赵南星亲手毁掉的局。

谁敢去碰?

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猎头的电话。

“赵小姐,您好。”

“这边有一家即将上市的科技公司,急需一位技术总监。”

“开出的薪资非常丰厚,年薪三百万,外加期权。”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我挑了挑眉。

“哪家公司?”

“深星科技。”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深星。

傅景深的深,赵南星的星。

当初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现在听起来,真是讽刺。

“不用了。”

我淡淡地拒绝。

“这家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猎头愣了一下。

“赵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深星科技马上就要上市了,发展前景很好的。”

“是吗?”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深星科技系统的漏洞扫描报告。

“那就祝他们,上市顺利吧。”

第2章

4

三天后。

深星科技迎来了决定生死存亡的最终路演。

恒远资本作为行业巨头,也收到了观摩邀请。

陆时渊带我坐在了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灯光暗下。

傅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他似乎认定,只要撑过今天,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楚楚穿着一身紧身的职业装,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他身后。

脸上挂着甜美又无辜的笑容。

“各位人,欢迎来到深星科技的最终路演。”

傅景深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今天,我们将展示业内最先进的AI交互系统。”

台下的人们交头接耳,显然对三天前的预演事故还心存疑虑。

“傅总,听说你们的核心技术人员离职了?”

前排一位大佬毫不客气地发问。

“这会不会影响系统的稳定性?”

傅景深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王总多虑了。”

“离职的只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因为个人情绪问题引咎辞职。”

“我们的核心技术,一直掌握在最优秀的团队手里。”

他侧过身,示意楚楚上前。

“这位是我们系统的专利持有者,也是的主要负责人,楚楚。”

楚楚娇羞地向台下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楚楚。”

“虽然我是个女孩子,但我对技术有着绝对的热爱。”

“请大家相信我。”

陆时渊在旁边轻嗤了一声。

“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

我盯着大屏幕,面无表情。

“好戏马上开场了。”

演示正式开始。

楚楚将电脑连接到大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生疏地敲击了几下。

刚开始的界面UI确实很漂亮,那是外包团队做的壳子。

人们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

傅景深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接下来,我们将展示系统处理海量数据的核心能力。”

“楚楚,启动深度演算。”

楚楚应了一声,按下回车键。

一秒。

两秒。

三秒。

大屏幕上的进度条卡在了百分之九,一动不动。

台下开始出现动。

“怎么回事?卡住了?”

傅景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压低声音对楚楚说:“快点刷新!”

楚楚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指慌乱地在键盘上乱按。

“傅总,我......我按了,没反应啊。”

“别慌,重启后台终端。”傅景深咬着牙指挥。

楚楚手忙脚乱地输入指令。

就在她按下确定的那一瞬间。

大屏幕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声。

原本绚丽的UI界面瞬间碎裂,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紧接着,无数乱码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疯狂倾泻。

台下的人们猛地站了起来。

“傅景深!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这就是你说的最先进的系统?”

傅景深彻底慌了。

他一把推开楚楚,自己扑到电脑前。

手指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挽救。

“张建!张建死哪去了!快上来!”

他对着后台歇斯底里地大吼。

张建满头大汗地跑上来,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瘫倒在地。

“傅总......没救了。”

“系统彻底崩了。”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的乱码突然停止了滚动。

整个会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中央,缓缓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报错弹窗。

“你不是说只是改了快捷方式吗?”

我坐在后排,轻声呢喃。

“傅总,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5

路演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刺眼的红色弹窗,像一道催命符,狠狠贴在傅景深的脸上。

人们最先反应过来。

“傅景深!你这是商业欺诈!”

“拿着一个空壳系统来骗我们的钱?你胆子太大了!”

王总愤怒地将手里的资料砸向讲台。

“撤资!马上启动清算程序!”

傅景深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死死盯着那行红字,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南星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真的删了!”

他猛地转头,一把揪住张建的衣领。

“你不是说能修复吗!你不是说只是时间问题吗!”

张建被勒得喘不过气,绝望地闭上眼睛。

“傅总,我早就说过,底层逻辑没了,也救不回来。”

“是您非要硬着头皮上的。”

楚楚吓得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

“不关我的事啊!”

“我什么都不懂,是傅总让我上台的!”

“都是赵南星的错,是她嫉妒我,故意毁了公司!”

人们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们。

“够了!留着这些话去跟律师说吧!”

王总冷哼一声,带着人拂袖而去。

不到十分钟,原本座无虚席的会场走得净净。

只剩下傅景深瘫坐在讲台上,仿佛被抽了所有的力气。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走吧。”我对陆时渊说。

“这就走了?”陆时渊挑眉,“不上去打个招呼?”

“没必要。”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看垃圾,脏眼睛。”

晚上,我正在恒远资本加班。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全都是傅景深打来的电话,换了十几个不同的号码。

我接起其中一个。

“赵南星!你在哪!”

电话那头,傅景深的声音嘶哑得像野兽。

“你知不知道你了什么!”

“人要撤资!公司要破产了!”

“你马上给我滚出来!把代码交出来!”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嫌弃地皱眉。

“傅总,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说过,代码被我删了,没有备份。”

“你把我的心血送给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你撒谎!”

傅景深在电话里崩溃大喊。

“你怎么可能毁了自己三年的心血!”

“你一定是在我低头对不对?”

“好,我认输!我向你道歉!”

“只要你把代码拿回来,专利还是你的,我们马上结婚!”

“楚楚我也会开除她,以后公司你说了算!”

我听着他施舍般的语气,只觉得无比恶心。

“傅景深,你以为我是收破烂的吗?”

“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至于结婚?你还是留着跟你的楚楚去结吧。”

“赵南星!”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你不能这么绝情!”

“你陪我吃了那么多苦,你忍心看着公司就这么毁了吗?”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我冷冷地打断他。

“从你把我的名字划掉那一刻起,它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

我公寓的房东打来电话。

“小赵啊,有个男的在你原来租的房子门口发疯呢。”

“砸门砸得震天响,非说你在里面。”

“我已经报警了,你最近别回来啊。”

我平静地道谢。

“麻烦您了,我已经搬走了。”

傅景深,你慢慢找吧。

你永远也找不到那个会对你百依百顺的赵南星了。

“怎么,前男友找上门了?”

陆时渊端着咖啡走过来,递给我一杯。

“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不用。”

“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是更有意思吗?”

6

傅景深像疯了一样找我。

他去我常去的餐厅堵我,去我老家找我父母。

甚至在行业群里悬赏十万,只为要我的一个确切地址。

但他注定徒劳无功。

我每天待在恒远资本的顶层实验室里,大门不出。

新系统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一周后。

我下楼去买咖啡。

刚走出大厦旋转门,一个人影猛地冲了出来。

“赵南星!”

傅景深双眼布满红血丝,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咸菜。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放手。”

“我不放!”

傅景深近乎哀求地看着我。

“南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人只给了我最后三天时间。”

“只要你把代码恢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傅景深,你听不懂人话吗?”

“代码没了,永远都没了。”

“你骗人!”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怎么可能那么狠心!”

“那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胃出血熬出来的东西,你说删就删?”

“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对不对!”

我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悲哀。

“是啊,我胃出血熬出来的东西。”

我语气平静。

“可你把它送给楚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是我的心血?”

“你让她穿着我的西装,坐在你腿上嘲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心痛?”

傅景深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狡辩。

“我......我那只是为了气气你。”

“你平时太强势了,我只是想让你服个软。”

“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爱?”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爱,就是剥夺我的劳动成果,去讨好一个?”

“你的爱,就是在公司快上市的时候,一脚把我踢开?”

“傅景深,别侮辱爱这个字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你现在来求我,不是因为你爱我,也不是因为你后悔了。”

“你只是心疼你的钱,心疼你即将破产的公司。”

被戳中痛处,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赵南星!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他咬着牙,露出凶狠的本性。

“你以为你抱上了恒远资本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救深星,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我会在行业里封你,让你永远找不到工作!”

我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封我?”

“傅总,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就在这时,陆时渊带着几个保安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陆时渊冷冷地瞥了傅景深一眼。

“恒远资本的大门,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

保安立刻上前,将傅景深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深星科技的总裁!”

傅景深拼命挣扎。

“赵南星!你给我等着!”

陆时渊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没受惊吧?”

我摇摇头,接过咖啡。

“没有。”

“只是看了一场小丑的表演而已。”

我看着傅景深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大门。

“傅总,慢走不送。”

7

傅景深被赶走后,深星科技的内部彻底炸开了锅。

因为迟迟交不出修复方案,方正式启动了撤资和清算程序。

曾经风光无限的准上市公司,瞬间成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我在恒远的办公室里,看着行业内部群里的八卦。

“听说了吗?深星科技今天发不出工资,员工拉横幅抗议了!”

“技术部总监张建带着整个团队集体辞职了!”

“傅景深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连车都被银行拖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楚楚。

“南星姐......”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依然娇滴滴的,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我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

“借钱?你找错人了吧。”

“你不是有傅总养着吗?”

楚楚在电话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傅景深他疯了!”

“他现在天天在办公室里喝酒,喝醉了就骂我,还砸东西。”

“他说都是因为我,你才走的,公司才会破产。”

“他还让我把之前他给我买的包包和首饰都拿去卖了替他抵债!”

我冷笑一声。

“这不是挺好的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你当然要帮他。”

“可是我只是个女孩子啊!”

楚楚理直气壮地喊道。

“他不是说要养我一辈子,让我当老板娘的吗?”

“现在他破产了,凭什么要我跟着他吃苦?”

“南星姐,你那么有本事,现在又在恒远赚了大钱,你帮帮我好不好?”

“只要你给我十万,我马上离开他!”

我听着她这番奇葩的言论,简直叹为观止。

“楚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抢了我的专利,占了我的位置,现在还想让我给你钱?”

“你以为你是谁?”

楚楚急了,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赵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你心狠手辣删了代码,傅总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就是一个冷血的怪物!”

“你活该没人要!”

我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狗咬狗的戏码,听多了也觉得无趣。

几天后。

深星科技的办公楼因为交不起租金,被物业强制清场。

有人拍了视频发在网上。

视频里,傅景深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样死死抱着办公桌不肯撒手。

“这是我的公司!谁也不许动!”

楚楚则在一旁偷偷往自己的包里塞公司的办公用品,被物业保安当场抓住。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指责,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天天缠着我,南星怎么会走!”

傅景深一巴掌扇在楚楚脸上。

楚楚捂着脸,像泼妇一样扑上去撕咬他。

“傅景深你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活该你破产!”

我关掉视频,将手机扔在桌上。

陆时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邀请函。

“明天是我们新系统的发布会。”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赞赏。

“准备好迎接属于你的高光时刻了吗,Z神?”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职业装。

“当然。”

“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让傅景深亲眼看着,他弃如敝履的人,是如何站在他永远也够不到的巅峰。

“对了。”陆时渊随口说道。

“我让人给傅景深也发了一张邀请函。”

“没问题吧?”

我笑了。

“太没问题了。”

“人,就是要诛心。”

8

行业年度新品发布会,在市中心最大的会展中心举行。

现场座无虚席,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站在幕后。

深吸了一口气,听着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

“接下来,有请恒远资本首席技术官,也是本次‘星海’AI系统的总设计师——赵南星女士!”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台下掌声雷动。

我微笑着向台下致意,开始介绍这款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新系统。

“‘星海’系统,采用了全新的底层逻辑架构。”

“它的运算速度,是目前市面上同类产品的十倍以上。”

我一边讲解,一边在大屏幕上进行实时演示。

流畅的运行,完美的数据处理,引发了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惊叹。

就在演示进行到高时。

会场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动。

“让我进去!我是深星科技的总裁!”

“赵南星!你给我出来!”

我停下讲解,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入口处。

傅景深被几个保安死死拦在门外。

他满身酒气,衣服脏乱不堪,哪还有半点昔霸总的影子。

“放他进来。”

我对着麦克风,淡淡地开口。

保安闻言,松开了手。

傅景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向舞台。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舞台边缘。

全场哗然。

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南星......南星我错了!”

傅景深仰起头,涕泪横流地看着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把专利给楚楚,我不该那么对你!”

“深星破产了,我欠了几千万的债,我走投无路了!”

他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裤腿,被我嫌恶地避开。

“你现在是恒远的CTO,你那么有钱。”

“你借我一千万好不好?就一千万!”

“只要你帮我渡过难关,我马上跟你结婚!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现在只觉得无比的滑稽和可悲。

“傅景深。”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跪下认错,所有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

“你以为你是谁?”

我指着身后的大屏幕。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底层逻辑。”

“是我赵南星的东西。”

“你连看懂它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用它去圈钱?”

傅景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南星......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一点都不剩了吗?”

“感情?”

我冷笑出声。

“我胃出血躺在医院的时候,你在给楚楚买包。”

“我熬夜写代码的时候,你在跟她调情。”

“你把我的心血送给她镀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感情?”

台下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惊天大瓜。

傅景深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楚楚。

她手里举着一瓶不明液体,疯狂地朝我泼过来。

“赵南星!你去死吧!都是你毁了我的豪门梦!”

我早有防备,迅速往旁边一闪。

液体泼在了舞台的背景板上,瞬间冒出一阵白烟。

是硫酸!

全场尖叫。

保安迅速冲上来,将楚楚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我是傅总的女人!你们敢碰我!”

楚楚还在疯狂挣扎,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楚楚,又看看跪在旁边的傅景深。

“报警。”

我对着麦克风,冷冷地下达指令。

“傅总,带着你的女人,去牢里慢慢反省吧。”

9

警察很快赶到,将涉嫌故意伤害的楚楚押上了警车。

傅景深作为相关人员,也被一同带走调查。

发布会虽然出现了一段曲,但“星海”系统的惊艳表现,已经彻底引整个科技圈。

恒远资本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直接涨停。

而我,赵南星,彻底成了行业内炙手可热的顶尖大神。

一周后。

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深星科技的方联合傅景深商业欺诈,要求他赔偿全部损失。

傅景深试图把责任推给楚楚,说专利是楚楚的,代码也是楚楚弄丢的。

但楚楚在看守所里反咬一口。

她交代了傅景深如何指使她顶替我的专利,如何伪造技术转让协议。

甚至还爆出傅景深利用公司账户洗钱的猛料。

这对曾经的“恩爱野鸳鸯”,在法庭上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最终,傅景深因涉嫌多项,被判处五年。

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用于还债。

楚楚则因为故意伤害未遂和参与商业欺诈,被判了三年。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现场。

陆时渊把判决书的复印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满意了吗?”

他靠在桌沿上,笑着问我。

我把判决书扔进碎纸机,看着它变成一堆废纸。

“没什么满不满意的。”

“他们只是罪有应得。”

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我更关心的是,我们的‘星海’系统下个月的海外推广计划。”

陆时渊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赵总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资本家的风范了。”

我转头看着他,挑了挑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陆总,总要学点真本事。”

半个月后,我回了一趟老公寓,去办理退租手续。

在楼下的垃圾桶旁,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傅景深的母亲。

她正佝偻着背,在垃圾桶里翻找着纸壳和塑料瓶。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嫌弃我配不上她儿子的贵妇人。

如今头发花白,满脸沧桑。

听说傅景深破产后,追债的人天天去她家闹。

她只能把房子卖了替儿子还债,现在租住在一个地下室里。

她看到了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扔下捡来的瓶子,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南星啊!南星你救救景深吧!”

“他知道错了,他在里面天天哭着喊你的名字啊!”

“你那么有钱,你帮他还了债,把他捞出来好不好?”

“我给你磕头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

“阿姨,您认错人了。”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个被你们家榨了三年血汗的前员工。”

“他犯了法,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您还是多捡点瓶子,攒点路费去探监吧。”

说完,我绕开她,径直走进了公寓楼。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嚎哭声。

但我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怜悯。

有些人,只有在跌入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曾经踩碎过别人的真心。

可那又怎样呢?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迟来的后悔,连垃圾都不如。

10

一年后。

纽约纳斯达克交易所。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站在敲钟台上。

陆时渊站在我身旁,微笑着递给我木槌。

“准备好了吗,赵总?”

我接过木槌,看着台下无数闪光灯和欢呼的人群。

“当然。”

随着倒计时结束。

我用力敲响了上市的钟声。

“星海科技,正式上市!”

大屏幕上,星海科技的股价一路飙升,瞬间突破了发行价的百分之两百。

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CTO,我的身价在这一刻突破了百亿。

晚上,我们在曼哈顿最顶级的酒店举办了庆功宴。

我端着香槟,接受着各路资本大佬的祝贺。

“赵总真是年轻有为,星海系统彻底改变了行业格局啊。”

“能和赵总,是我们的荣幸。”

我微笑着一一回应,游刃有余。

走到阳台上透气时,陆时渊递给我一份国内的报纸。

“看看这个,算是今天的助兴节目。”

我接过报纸,目光落在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

上面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穿着破烂囚服的男人,正蹲在监狱的场上拔草。

他的眼神呆滞,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旁边的新闻标题写着:《昔科技新贵狱中突发精神疾病,已被转入特殊监区》。

是傅景深。

听说他在狱中看到了星海科技即将赴美上市的新闻。

看到了我在采访中光芒万丈的样子。

巨大的落差和悔恨,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疯了。

每天在牢房里对着墙壁磕头,嘴里念叨着:“南星,我错了,代码还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而那个楚楚。

因为在狱中不安分,经常和其他女囚打架,被加了刑期。

这辈子,她是别想再做什么豪门梦了。

我把报纸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怎么,不觉得唏嘘吗?”陆时渊问。

我摇了摇头,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不觉得。”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们选择了背叛和贪婪,就该承受的折磨。”

“而我......”

我转过身,看着宴会厅里璀璨的灯光。

“我选择了自己。”

陆时渊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

“敬清醒的赵总。”

“敬星海科技。”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窗外,纽约的夜景繁华如梦。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再也不会有人能用感情绑架我。

再也不会有人能窃取我的成果。

我是赵南星。

这片星海,由我自己做主。

“走吧,陆总。”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

“里面还有几个华尔街的人等着谈下一轮的。”

“好。”

我们并肩走回宴会厅。

推开门的那一刻,无数的闪光灯和掌声再次向我涌来。

我迎着光,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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