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危我给男友打了67通电话,可他在陪初恋切蛋糕目录

母亲病危我给男友打了67通电话,可他在陪初恋切蛋糕目录

作者:迟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30 06:06:02
《母亲病危我给男友打了67通电话,可他在陪初恋切蛋糕》小说是网络作者迟草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屿林琳。第1章 1 我妈临终前,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见见我谈了八年的男朋友。 那天我给赵屿打了67个电话,他一个没接。 直到我妈咽气后,他才敷衍的发来一条微信: "在封闭开发阶段,走不开。" "等忙完这阵子,...

第1章 1

我妈临终前,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见见我谈了八年的男朋友。

那天我给赵屿打了67个电话,他一个没接。

直到我妈咽气后,他才敷衍的发来一条微信:

"在封闭开发阶段,走不开。"

"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回去看阿姨~"

我握着我妈已经冰冷的手,指尖轻颤,打下一个字:【嗯。】

可当天晚上,我刷到了一条视频。

画面里,赵屿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外滩江景餐厅。

他捧着蛋糕,温润地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配文:

【毕业四年了,终于又一次站在了你身边,生快乐,学姐。】

评论区里满是祝福,甚至还有很多我熟悉的面孔,还有人在问:

【学姐学弟终于圆满了?】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后回复:

【是圆满了,只是多余的那个人,现在才知道。】

1.

赵屿电话打来时,我正站在殡仪馆门口。

工作人员问我遗像要不要重修一版。

这时,我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赵屿的名字。

我没接。

他很快发来微信:

【林琳,你刚才那条评论什么意思?】

【你看到什么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封闭开发,走不开。】

【你能不能别在我朋友面前阴阳怪气?】

我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很久。

原来他不是没看手机,只是没空接我的电话。

却有空看评论区,有空维护他的朋友圈。

第三通电话打来时,我接了。

赵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琳,你在哪?"

我看了眼身后亮着灯的告别厅:

"殡仪馆。"

他沉默了一瞬,很快又说:

"我知道阿姨的事你难受,但你能不能别迁怒别人?"

我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涩:"别人?"

他语气明显烦了:

"今天是许薇生,她刚回国,大家只是一起聚一聚。"

"封闭开发,封到外滩江景餐厅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打了六十七个电话。"我声音很平。

"你一个没接。"

他低声说:

"我手机......静音了。"

声音里带着心虚的停顿。

我正要说话,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是许薇那带着轻蔑和施舍的玩味笑声。

她把手机拿了过去。

"林琳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薇。"

"我知道你没什么见识,可小屿今晚是陪我谈上亿的大,你夺命连环call有意思吗?"

"以后少用这种底层人的下三滥手段来恶心小屿,懂吗?"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赵屿温润的一声:

"学姐,你别逗她了。"

我看着告别厅里母亲黑白色的照片,忽然觉得很荒唐:

"赵屿,我妈今天走了,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还在问,你什么时候来。"

电话那边彻底没声了。

我继续说:"你不用来了,以后,也不用来了。"

赵屿终于慌了:"林琳,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看见了他小号发的一条新动态------

照片里他给许薇披上了一件外套,配文是:

【有些人迟早要明白,陪在身边的人,才算真正拥有。】

评论区有人问:【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赵屿回:【她现在顾不上。】

我看着那六个字,忽然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工作人员又问我:

"林女士,遗像这版可以吗?"

我点头:"可以。"

然后挂断赵屿的电话,把他的备注从"老公"改成了"赵屿"。

八年了,我用尽了所有的等待。

现在,我不等了。

2.

母亲的遗体被推入太平间的那一刻,我没有哭。

我的眼泪在县医院走廊的五天五夜里,已经彻底流了。

长明灯火忽明忽暗,照着母亲枯的遗照。

她临终前死死抓着我的手,问的那句"小屿什么时候回来"。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嗡嗡------"

寂静如坟墓的走廊里,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木然地滑开屏幕,点开那张图片。

视线触及屏幕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被瞬间冻结。

那是一张像素极高的高清照片。

照片里,赵屿正牵着许薇的手,脸颊微红,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畔为庆生特意燃放的绚烂烟花。

照片下方,附带了一行极其冰冷的文字:

【看看你们以前共用的云端备份账号,密码是她初恋学姐许薇的生。】

【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真相。】

发件人是空的。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赵屿脸上的笑容。

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大恸之后,我的大脑在此刻出奇地冷静,甚至冷静得让人害怕。

我没有回复这条短信。

而是转身走向停尸房外的家属休息区,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我和赵屿在一起八年,我的所有密码他都知道。

而他的云端账号,曾经也绑定在我的电脑上。

我输入了许薇的生。

验证通过,登陆成功。

云端系统自动同步了他手机里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备份、隐藏相册和消费账单。

我点开搜索框,深吸了一口气,输入了"林琳"两个字。

弹出来的第一条,是他和那个叫"阿杰"的大学兄弟的聊天记录。

时间是半个月前。

阿杰:"你跟许薇学姐到底什么情况啊?上次看你们去三亚玩得挺疯,林琳那边你打算怎么收场?"

赵屿:"林琳人挺好的,就是太闷了,带出去总觉得没面子。"

"学姐说等她手头的拿到A轮融资,我们就正式公开。现在先拖着呗。"

我的手顿了一下,觉得呼吸有些刺痛。

继续往下翻,第二条是他公司部门同事的私密小群。

同事A:"屿哥,你老家那个'二十四孝好备胎'还在等你回去结婚啊?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赵屿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包:

"快了快了,等她把市区那套婚房的首付交了,写上我的名字再说。反正我不急,急的是她。”

原来,他身边的兄弟、同事,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备胎。

只有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瞎子和丑角,被死死蒙在鼓里。\

但我万万没想到,最让我心底发寒的,是他和他亲生父亲的聊天记录。

赵父:"小屿,许薇那边虽然有前景,但她那个创业风险太大。"

"你听爸的,先稳住林琳,嫁妆和房子的事绝对不能松口。"

"林琳老实、本分,最重要的是听你的话,这是你最好的退路。"

"等那套婚房顺利写了你的名字,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赵屿:"我知道的,爸。你放心吧,她很傻的,我说什么她都信。"

"昨天我还让她把工资卡密码告诉我了呢。"

好一个最好的退路。

好一句她很傻。

我咬着牙,眼眶酸涩得发胀,指尖在键盘上微微颤抖。

点开了网银的账单同步记录,开始一笔一笔地查账。

考研培训班:8万。

研究生学费及住宿费:12万。

在上海四年的高档公寓房租:16万。

四年雷打不动的名表、电子产品和生活费:24万。

准备用来买婚房的首付款:30万。

还有上个月,我刚转给他让他存起来准备结婚的嫁妆:30万。

整整120万。

这是我八年里,为了他所谓的"前程",敲断骨头吸骨髓,一笔一笔转给他的血汗钱!

我着重查了那笔30万陪嫁的最终去向。

那是母亲查出癌症前,为了让我顺利成家,硬塞给我的。

流水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钱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存在死期账户里。

而是在到账的第二天,就被他以"个人周转"的名义。

转入了一个名为"薇薇科技"的对公账户。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单流水和转账截图,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砸在了键盘上。

他不仅拿我的钱养自己。

甚至联合他全家人一起算计我,拿我的钱去养他那个白月光初恋!

我将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流水、三亚和各个城市的开房订单全部截图、下载。

然后连接了休息室旁边的共享打印机。

打印机"嗡嗡"地开始运转,一张一张地吐出证据。

我站在打印机前,看着那些白纸黑字。

忽然觉得,我妈没等到他,或许是一种幸运。

3.

就在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纸的时候,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封新邮件。

依然是那个神秘的匿名账号发来的。

这次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只有一个命名为"毕业典礼"的视频附件。

视频的拍摄期,是四年前的六月。

画面里,是赵屿研究生毕业典礼的礼堂后台。

赵屿穿着宽大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而许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裙。

两人在无人的楼道角落里紧紧拥抱,随后深情地接吻。

视频虽然是偷拍的,但能清晰地看到赵屿搂着许薇的腰,眼里全是崇拜与爱意。

我死死盯着视频右下角跳动的时间戳,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指尖冰凉。

四年前的这一天,我在什么?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妈刚刚被查出肝脏肿瘤,正在县医院做第一次病灶切除手术。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塑料椅上。

看着手术中亮起的红灯,紧张得浑身发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极度恐惧无助中,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屿哥,手术刚开始,我有点害怕,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我的?

"林琳,我毕业典礼太忙了,导师和校领导一直在找我应酬。"

"晚点联系你,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原来她的"忙",是忙着跟别人的女人在后台角落里热吻。

原来他的"应酬",就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给她的白月光学姐。

这八年,我不仅是一个源源不断供血的提款机。

更是他用来填补空窗期、在许薇不在时用来打发寂寞的廉价笑话。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文件,将所有的纸质证据装进牛皮纸袋里。

起身,给母亲的遗像前上了三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母亲慈祥的面容。

后天是母亲的头七。

我拿出手机,点开赵屿的微信,手指沉稳地打出一段话:

"后天是我妈的头七,你带着你爸妈来一趟老房子吧。"

"陪嫁和市里那套房子的事,我们今天一次性解决。"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赵屿就秒回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语气里那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虚伪:

"林琳,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我昨天真的是因为封闭开发,手机被安保收了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别生我的气了,我这就带爸妈过去看你,阿姨的事节哀,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生活呀。"

我关掉了手机,没再回复。

后台上午十点整。

老房子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不耐烦地推开了。

赵屿穿着极其精致的休闲西装。

他父母趾高气昂地跟在后面。

一进门,赵父就嫌恶地捂住鼻子。

用手在空气中用力扇了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哎哟喂,林琳,这大清早的叫我们来嘛?屋里这什么味儿啊,晦气死了!"

他大喇喇地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连看都没看供桌上我母亲的遗像一眼,直接开门见山地数落起来:

"我们家小屿昨天为了工作熬了一整夜,累得要死。"

"你倒好,还夺命连环call打了六十多个电话!"

"你知不知道这多影响他在领导心里的印象?年轻人,能不能成熟一点?"

赵母也跟着板起脸,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小顾啊,不是阿姨说你。"

"你妈得的是绝症,本来就治不好的,小屿就算回来看一眼也无济于事啊。"

"你不能把自己的脾气撒在小屿身上啊。"

"女人嘛,为了爷们儿的事业,受点委屈怎么了,眼光要放长远。"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

"说完了吗?"

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听不出喜怒。

赵屿见我态度异常冷淡,立刻放低了一些姿态,一脸老好人地看着我:

"林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都说了是工作,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这婚还怎么结?"

"就是!"

赵父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水杯嗡嗡作响。

"既然今天说到结婚,那我就把话彻底挑明了!"

"你妈既然走了,这套老房子你也住不上,赶紧去中介挂了卖掉。"

"卖掉的钱拿出来给小屿他妹妹凑个婚房首付。"

"还有,小屿现在的圈子和身份不一样了,嫁妆得加到50万!"

"你今天要是把房产转让协议签了,我们就原谅你昨晚恶劣的态度。"

整个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回荡着他们一家人贪婪到极点的算计声。

在他们眼里,我母亲的死不是一件悲伤的事。

反而成了他们趁火打劫、索要更多利益的绝佳筹码。

他们吃定了我会像过去八年那样,为了赵屿的眼泪和所谓的爱情低头妥协。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

"房子要卖,嫁妆要加,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赵母眼睛一亮,以为我妥协了,得意地扬起下巴:

"对!这才是女人过子该有的态度嘛......"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防盗门前。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我将大门反锁,拔出了钥匙。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赵屿一家三口愣愣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掏出一直拿在怀中的牛皮纸袋。

将里面打印整理好的证据和照片全都拿了出来。

"那么现在......"

"我们来算算另外一笔账。"

第2章 2

4.

最上面那张赵屿和许薇在豪华酒店拥吻的高清照片。

连同那笔30万的银行流水红章单据,犹如两记响亮的耳光。

将这个屋子里的嚣张气焰瞬间抽得粉碎。

上一秒还在叫嚣着要卖房加嫁妆的赵母,此刻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流水单,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一直端着长辈架子的赵父更是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照片,嘴唇直哆嗦:

"小屿......这、这是什么东西?!你把那30万到底弄哪去了!"

"不......不是这样的!林琳你听我解释!"

赵屿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终于慌了。

他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抢夺地上的纸张销毁,却被我冷冷地一把推开。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在四年前的毕业典礼上,趁着我妈做癌症切除手术的时候,和你的白月光在后台拥吻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赵屿,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让人胆寒的冰冷,"还是解释你前天是怎么拿着我妈卖房的救命钱,给许薇包下高空餐厅切黑松露蛋糕的?"

"林琳,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赵屿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残妆糊了一脸,他死死拽住我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那笔钱是许薇说遇到了生死危机,求我借给她周转的!"

"我只是一时心软,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林琳!"

"我们八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这几十万吗?"

"你也配提八年?"

我嫌恶地抽回腿,从牛皮纸袋的最深处,抽出了一份早就拟定好的《欠款确认书》和一支签字笔,拍在茶几上。

"算上嫁妆、学费、房租、首付,这八年你从我这里拿走了整整120万。白纸黑字,明细全在上面。"

我指着确认书,一字一顿.

"今天,要么你现在签字画押,把这套老房子抵押给我,以后按银行最高利息分期还款。"

我顿了顿,眼神如刀刃般扫过他们一家三口:

"要么,我现在就带着这些流水单去报案。"

"职务侵占加金融诈骗,涉案金额30万,足够许薇和你进去蹲上几年了。"

"顺便,我会把这些高清无码的照片,发到你们赵家所有的亲戚群和你的公司大群里。"

"你敢!"赵母尖叫起来,却在触及我眼神的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

在玉石俱焚的绝对威压下,赵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赵父一巴掌扇在赵屿脸上,怒吼着让他赶紧签字。

赵屿颤抖着手,握着笔的指节都在发白。

在极度的绝望与恐惧中,他在确认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我拿回欠款确认书,仔细确认无误后收进包里。

随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准备了很久、原本打算在结婚典礼上给他戴上的钻戒,轻轻放在了布满灰尘的茶几上。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带着你的家人,从我房子里滚出去。"

我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林琳!你别走!"赵屿从背后跌跌撞撞地追出来,在楼道里抓住了我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钱要回来,我们结婚,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我停下脚步,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赵屿,今天是我妈的头七。你就在这个屋子里,却连我妈的遗像都没看一眼,连一炷香都没有上过。"

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睛,平静地宣判了:"你欠的从来不是我,是她。"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城郊的墓园。

今天是头七,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我跪在母亲的新墓前,用打火机点燃了那份120万欠款确认书的复印件。

火苗卷曲着纸张,化作灰烬飘向半空。

"妈,我替您讨回公道了。"我红着眼眶,将三杯白酒洒在墓碑前,"这是她欠您的,女儿一分不少地给您拿回来了。"

香炉里的香静静地燃烧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屿发来的消息:"林琳,我知道错了,求你别不要我。"

我没有回复。因为我知道,他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真的会走。

5.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我回到了暂住的快捷酒店。

刚上房卡,手机就开始了疯狂的震动。

未接来电像是催命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全都是赵屿打来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调成静音,任由屏幕在黑暗中闪烁。

见我不接电话,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开始连珠炮般响起。

赵屿:"林琳,接电话好不好?我们见一面谈谈。"

我冷冷地敲下一行字:"欠款确认书已经签了,没什么好谈的。下个月一号,记得打第一笔分期款。"

赵屿:"林琳,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天我脑子里全是我们过去的八年,我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错了"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回道:

"不,你四年前在毕业典礼后台跟她接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错了。"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正在输入中",却再也没有消息发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接通后,是赵屿父母讨好的声音。

"小顾啊,是叔叔阿姨。之前是我们态度不好,小屿他真的知道错了,在家里哭得晕过去好几次。八年的感情啊,你就当做善事,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握着手机,语气比冰水还要冷:"阿姨,既然知道八年感情珍贵,为什么四年前他不回头?为什么前天他拿着我妈的棺材本去切蛋糕的时候不回头?别给我打电话了,再扰我,我明天就拿着证据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说完,我直接挂断,并将号码拉黑。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那个熟悉的虚拟号码(黑月亮)再次发来了一封邮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狗咬狗了】。

附件是一段五分钟的高清录音文件。

我挑了挑眉,戴上耳机点开播放。音频里传来的环境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地下车库,紧接着就是赵屿崩溃的哭喊声。

"许薇!你什么意思?林琳已经查到流水了,他我签了120万的欠条!你现在必须把那30万还给我,不然林琳真的会报警的!"

随后,是许薇极度不耐烦和冷漠的声音:"赵屿你疯了吧?什么叫还给你?那30万是你心甘情愿作为'天使'打进我公司账户的,借条是你自己签的,跟我个人有什么关系?"

赵屿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说什么?不是你求我帮你周转的吗?你说过只要拿到融资,我们就结婚的!"

"那是以前!"许薇残忍地撕破了所有深情的伪装,

"现在资方突然撤资,我的全盘了!我马上就要破产被清算了,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钱管你?"

"许薇......你!你当初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音频里传来赵屿撕扯和包包砸在车门上的闷响。

"当初是当初!赵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又没你偷你婆婆的救命钱!"

许薇恶狠狠地甩开他,"林琳是个好女人,你赶紧回去求她原谅吧,别来拖累我!保安!把这个疯男人拉走!"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我坐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听着耳机里最后那声刺耳的刹车声,无声地笑了。

笑得腔震动,连来的憋屈和郁结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晚上十一点,赵屿又换了个新号码,给我发来了一大堆截图。

那是我们这八年来的聊天记录截图。

截图里,有我每个月定时转账给他备注的"宝宝生活费"。

有他每次深夜要吃夜宵,我跨越半个城市给他送去的记录。

还有每次他冷暴力我,我低声下气说着"没事,你忙你的"的卑微过往。

"林琳,我回到出租屋,看着这些记录我才发现,原来这八年你对我这么好。"

"我今天去找许薇了,她不要我了。林琳,我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求求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文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是发现我好,他只是发现他失去了唯一的长期饭票,发现自己押错注,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而已。

我动了动手指,回复了最后一条消息: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按时还钱。"

随后,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拉黑",将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抹除。

第二天清晨,我正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手机弹出了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突发:本地明星创业"许薇科技"爆雷,负责人许某因涉嫌挪用公款及非法集资,已被警方停职带走调查。相关财务人员正在接受连带问询。】

6.

新闻通报出来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和赵屿共同的大学同学。

"林琳,你和赵屿......彻底分了?"

同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和难以言说的八卦欲。

"现在圈子里都传开了。许薇那个所谓的科技公司,其实就是个非法集资的空壳。她挪用公款去补别处的窟窿,结果爆雷了。"

"最精彩的是,警方查账的时候,发现有一笔三十万的资金来源不明,顺藤摸瓜查到了赵屿头上。"

在快捷酒店的椅背上,摩挲着手里的欠款确认书,语气平静:

"哦?是吗。"

"何止啊!赵屿为了帮许薇平账,不仅把自己的积蓄搭了进去,还在公司里利用职务之便给许薇的皮包公司开绿灯。现在他们公司总部启动了严厉的内部审计,赵屿作为直接经手人,被当众停职配合调查。听说那天他在办公室被财务和法务直接带走的时候,整个人脸都是绿的,以前那些跟他关系好的同事,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内心没有太多的波澜。

因果,丝毫不爽。

赵屿总觉得许薇是他跃升阶层的跳板,却不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拿我母亲的救命钱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如今,满盘皆输。

当天下午,赵母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在老房子里的嚣张气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和浓浓的悔恨。

"小顾啊......算阿姨求求你,你救救小屿吧!许薇那个畜生把小屿给害惨了!那三十万是小屿一时糊涂借给她的,现在许薇要坐牢,钱也拿不回来了。

小屿不仅工作要丢,可能还要承担连带责任啊!你认识的人多,你帮小屿出面澄清一下,就说那笔钱是你自愿赠予的,好不好?"

我听着电话那头赵母语无伦次的哀求,只觉得一阵恶心。

"自愿赠予?"我冷笑出声,"阿姨,当初在老房子里,你一拍桌子让我卖房给赵屿妹妹凑首付、要把嫁妆加到五十万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是个老实人了?"

"小顾,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早知道许薇是个骗子,当初打死我们也不该让小屿跟她走得那么近啊!你和小屿八年的感情,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吗?"

"八年的感情,是他亲手毁掉的。至于连带责任------"

我眼神一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欠款确认书》上写得清清楚楚,那是他欠我的债务。如果他不按时还钱,进去坐牢的,就不止许薇一个人了。下个月一号,我看不到第一笔还款,我们就法院见。"

我没有给赵母继续纠缠的机会,直接挂断并拉黑了所有相关的号码。

一个星期后,赵屿的处分结果下来了。因为涉案金额的三十万有我的《欠款确认书》作为民间借贷的补充证明,他免于了刑事处罚,但由于严重违反公司财务规定,被公司通报开除,并且在整个行业圈子里彻底臭了名声。

而许薇,则因为涉案金额巨大,直接进入了司法公诉程序,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

与此同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卖掉老家的老房子,退掉原本订好的婚房装修定金。

那座城市留下了我太多的痛苦与背叛,我需要一个没有赵屿、没有过去阴影的新起点。拿着卖房换来的启动资金,我孑然一身,来到了省会城市。

在这里,我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写字楼办公室,挂上了属于自己的招牌:【川行设计工作室】。

做回我的老本行------室内与公装设计。

第一个月,没有熟人介绍,我每天背着设计图纸跑各大新交房的小区,脚底磨出了血泡,终于咬牙谈下了三单。

第二个月,凭借着扎实的图纸功底和远超同行的施工细节,口碑在业主群里传开,工作室一口气接了十单。

第三个月,我招收了第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助理。

每天清晨被闹钟唤醒,看着办公桌上堆满的设计图纸,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与自由。我不再需要去迎合谁的虚荣心,也不再需要为了给谁买奢侈品名表而省吃俭用。

每一个夜深人静、加班结束的深夜,我站在省会城市璀璨的霓虹灯下,都觉得迎面吹来的风,无比自由。

两个月后的一号,我的手机银行突然弹出了两条通知。

一条是资金到账信息:【入账金额:5000.00元。备注:第一期还款。】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琳,这是我这个月三份工作攒下来的钱。我换了家小公司做电话销售,底薪很低......林琳,我每天下班看到那些情侣,都会想起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但我会把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你......过得好吗?"

我看着那行字,自嘲地笑了笑。

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只是在工作室的财务表格上,冷漠地在赵屿的名字后面,扣除了五千元的额度,并备注:【剩余欠款:119.5万元。】

每一笔还款,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按时提醒着赵屿,他曾经为他的贪婪和背叛,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大半年过去,工作室的规模越来越大,我们甚至拿下了省会一家大型连锁餐饮的视觉总装,而赵屿的转账,每个月都会准时在清晨一号亮起。他的备注从一开始长篇大论的忏悔,到后来变成了卑微的"对不起",再到最后的麻木。

一年后的某天清晨,手机再次剧烈震动。

我点开,是最后一笔大额转账提示,赵屿似乎把他老家的什么资产变卖了,一口气补齐了所有的余款。

转账的备注栏里,只有绝望而平静的两个字:

【结清。】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我动了动手指,最后一次回复了他:

"收到。互不相欠。"

随后,我彻底注销了那个用了八年的银行卡和微信号,将那些沉沦在过去的腐朽记忆,连拔起。

窗外,正值清明时节,细雨绵绵。

我想,我是时候回一趟老家了。去那个我四年没有踏足过、甚至在母亲下葬后便不敢轻易靠近的地方。

7.

清明时节的细雨,将整座陵园冲刷得格外净。青石台阶上长满了湿漉漉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松柏的清香和淡淡的纸灰味。

我怀里抱着一束净净的白菊,顺着台阶缓步朝山腰走去。

远远地,我就看见母亲的墓碑前,跪着一个单薄而佝偻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风衣,头发随意地用皮筋扎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赵屿。

一年不见,他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曾经在魔都高空餐厅里穿着高定白西装、精致傲慢的都市精英,如今脸色蜡黄,眼角眉梢蓄满了被生活重压折磨出来的沧桑。他的指甲里甚至还带着洗不净的黑色污垢,那是在低端职场摸爬滚打留下的烙印。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赵屿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墓碑前的石台,声音沙哑而绝望,

"是我害了林琳,是我贪心......我把钱都还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姨,你让林琳跟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行不行......"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冷眼看着他跪地忏悔的模样。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心疼,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嫌恶都没有了。

当一个人真正放下过去的时候,对方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具会说话的陌生躯壳。

鞋底踩碎枯枝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传开。

赵屿痛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浑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跪了太久,双腿发麻,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泥地里。

"林琳......林琳你来了!"赵屿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稻草,卑微地往前爬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抓我的裤脚,"我把钱都还清了......一百二十万,我一分不少都还了!林琳,你看看我,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将怀里的白菊弯腰放在了母亲的墓碑前。

"你来了。"我看着墓碑上母亲慈祥的遗照,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来了......我来跟阿姨道歉!"赵屿疯狂地磕着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琳,这一年里,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我们以前的子。我被许薇骗了,我被公司开除了,我爸妈每天都在骂我......只有你,以前只有你会在我受委屈的时候抱紧我。林琳,现在账清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哪怕让我当牛做马,我也要陪着你......"

我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细雨落在我的肩膀上,有些凉,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通透。

"赵屿,你抬起头,看着我妈的遗照。"我指了指墓碑。

赵屿愣愣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四年前的今天,我妈被推入手术室做第一次肝脏肿瘤切除。我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天塌了一半。我给你发消息说我害怕,你告诉我你毕业典礼太忙。"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嘲的弧度。

"实际上呢?你穿着学士服,在后台和许薇接吻。我妈临终前那五天五夜,我给你打了67个电话,你嫌我烦,说你在封闭开发。实际上呢?你拿着我妈卖房的救命钱,在黄浦江畔给许薇包场过生。"

"不是的......林琳,我......"赵屿拼命地摇头,想要辩解。

"听我把话说完。"我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冬里的冰锥,"我妈闭上眼睛、停止最后一次呼吸的时候,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我。她拼尽了最后一口气,问我'小屿什么时候回来'。她到死,都想见见她没过门的女婿。"

听到这句话,赵屿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妈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他,我等过他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视着他那双写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赵屿,你以为这一百二十万,还的是什么?还的是你花掉的那些名表和房租吗?"

"不......不是......"

"这一百二十万,是你欠我妈的一条命,是你在她临终前生生剜走的一口阳气!"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赵屿,钱可以结清。但白纸黑字写得下的债务能清,命,清得了吗?"

"你欠的从来不是我。你欠的是她。"我指着墓碑。

赵屿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口,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对着墓碑拼命地磕头,哭得声嘶力竭:"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墓园出口走去。

"林琳------!你别走!你别留下我一个人!"赵屿凄厉的哭喊声在背后破空而来,在空旷的墓园里不断回荡,随着山风逐渐远去。

我没有回头。

我的脚步沉稳而坚定。

走到墓园的大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钥匙。

那是老家那套老房子的钥匙,也是曾经象征着我和赵屿八年青春、象征着那个我曾以为会和他相伴一生的"婚房"钥匙。

我抬起手,没有一丝留恋,顺手将它抛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妈,他没等到你。"我看着远处开始消散的阴云,低声呢喃,"我,也不等了。"

走出墓园的那一刻,漫天的细雨骤然停歇。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了连来的阴霾,直直地洒在我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抬起头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芳香的新鲜空气。

活了快三十年,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叮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工作室的大学生助理发来的微信。

【老板!刚接到省会万达广场招商办的电话,咱们投的那套商铺公装设计方案,在一众甲级大院里脱颖而出,中标了!下个月的工期图纸全部排满了,大单子啊!您什么时候回来主持大局?】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充满朝气的文字,我笑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通知大家,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开会。晚上我请客,全羊宴。"

收起手机,我迈开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

迎着满天的朝阳,向着我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一脚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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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母亲病危我给男友打了67通电话,可他在陪初恋切蛋糕目录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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