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转身走出了婚房。
林强在门后大喊:“陈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签字你休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我没理他,直接按了电梯下楼,去了物业管理处。
“李经理,我是8栋1204的业主陈楠。”
我把房产证拍在桌上。
“我怀疑有人非法入侵我的住宅,麻烦调取一下昨晚到今天的监控视频。”
物业经理核对完身份,调出了监控。
屏幕上清晰的显示,林强带着苏婉大摇大摆的进了我家,还叫了换锁公司。
我拿出手机,把这段视频录了下来。
这是他们非法同居入室的铁证。
从物业出来后,我找了个咖啡厅坐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帮我查个人。”
老周是我以前做安全工程时认识的黑客朋友,技术很好。
“苏婉,女,三十岁,最近刚从东南亚回国。”
“帮我查查她在国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钱我照付。”
老周在那头答应了:“楠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半天给你结果。”
第二天一早。
我直接去了医院的缴费处。
“护士,麻烦帮我把32床王翠花的账单结清到昨天为止。”
我拿出自己的工资卡,刷了五千块钱的欠费。
“从今天起,停止对32床的一切后续缴费动作。如果家属不交钱,你们按规定停药就行。”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会通知其他家属的。”
中午时分,医院的停药通知正式下发。
主治医生把电话打到了林强和小姑子林娇的手机上。
不出所料,两人在电话里彻底慌了神。
没过十分钟,林强的电话就疯狂的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接通了。
“陈楠!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让医院停药!”林强在电话那头咆哮。
在椅背上,声音很平静。
“林强,你不是说那三十万借给朋友渡过难关了吗?”
“怎么,你那菩萨降世的初恋,不掏钱救你妈了?”
林强结巴了一下,强词夺理:“婉婉的钱还没周转开!你先把钱垫上,等她有钱了自然会还你!”
“我凭什么垫?”我冷笑一声。
“老太太的命在你们手里。”
“想治,自己掏钱。没钱,就去拔管啊。”
“你不是说,哪怕拔了氧气管都愿意吗?现在舞台给你搭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娇在一旁抢过电话,尖叫着骂道。
“陈楠你个千刀的!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用魔法打败魔法,把道德绑架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
“对啊,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你们不是喜欢装孝子贤孙吗?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的钱,你们的孝心能不能感动ICU的缴费机。”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们拉进了黑名单。
6
林强哪里舍得问苏婉要回那三十万。
那可是他在白月光面前装阔的资本。
在苏婉几句枕边风怂恿下,林强竟然真的去了医院。
他站在ICU门外,吵着闹着要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医生,我们家实在没钱了,这病治不好了,我们放弃。”
林强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眼角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小姑子林娇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为了不分摊每个月几万块的医药费,她居然也默许了亲哥这种畜生行为。
他们以为这一切做得悄无声息。
却不知道,我早就在病房不起眼的角落里,放了一支伪装成充电宝的录音录像设备。
那是护工被辞退前,我塞给她让她偷偷放进去的。
监控画面实时传输到我的手机上。
他们兄妹俩在病房外商量如何以最快速度停药、让老太太咽气的全过程,被拍得清清楚楚。
“哥,停药了妈还有感觉吗?会不会很痛苦?”林娇小声问。
林强不耐烦的摆摆手。
“她都昏迷了能有什么感觉?早点解脱对大家都好。”
“婉婉说了,等这事儿过去了,她带我去国外做大生意,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胃里一阵恶心。
同一时间,黑客朋友老周发来了调查资料。
“楠姐,查清楚了。这个苏婉,底子黑得很。”
我点开老周发来的文件。
苏婉本不是什么被债主追的落难千金。
她在国外是个涉嫌网赌和猪盘诈骗的惯犯,专门在东南亚一带活动。
因为分赃不均被当地团伙追,这才跑回国,想找个冤大头接盘洗白。
更有趣的是。
林强转给她的那三十万,在入账后不到十分钟。
就立刻被苏婉转给了一个名为“王哥”的社会男账户。
转账备注是:亲爱的,先给你打三十万,剩下的慢慢骗。
我看着这些铁证,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强啊林强,你以为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其实你不过是猪盘里最肥的那头猪。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为了一个国外回来的老破鞋,连亲妈氧气管都舍得亲手掐断的大孝子。
有了这些东西,我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第二天上午,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刚走到公司大楼楼下,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徘徊。
因为之前发在公司大群的录音,林强遭到了公司高层的严厉约谈。
公司要求他立刻平息家庭,消除恶劣影响,否则面临辞退。
林强走投无路,厚着脸皮来堵我了。
他甚至带来了苏婉,试图用软硬兼施的手段我改口。
“楠姐!”
苏婉一看到我,迎了上来。
她手里捧着一杯冰茶,递给我。
“楠姐,强哥爬到部门经理不容易,求你别毁了他的前途。”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去跟老太太赔罪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