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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因为被出轨而心灰意冷,是因为不成熟?成年人的世界就是男女关系混乱、不懂避嫌?
公司为了跟白初夏达成,已经筹划半年了。
这半年里,林一舟比老板跑的都勤。
跟我就是避免办公室恋情,怕影响不好,要隐瞒要低调;跟白初夏搞暧昧,却弄的明眼人都能看懂。
数九寒天的时候,他也是以工作为借口,让我跨城去白初夏指定的小店买桂花糕。
大半夜打车回来,遇到变态司机,我拼死逃脱,膝盖被摔得鲜血淋漓。
白初夏随手把点心扔进垃圾桶,“太晚了,我减肥不吃夜宵,扔了吧。”
事后林一舟还骂我穿衣不检点,自作自受。
在他眼里,我就是任劳任怨的仆人。
不好意思,这角色我不演了。
拿起杯子作势起身去接水,漠然回应他,“天生冷脸,不喜欢可以不看。”
等我从茶水间回来,林一舟已经离开,只剩被他生气弄乱的一叠文件。
当晚,同事闲聊小群就炸了,有人拍到林一舟扶着喝醉的白初夏,进了情趣酒店。
“我没看错吧?林总行啊,不仅拿下,连对方公司老总都收了!”
“别说他俩还挺配的,从上次度假山庄英雄救美,就看出俩人是真爱。”
“妈呀,这不比恋综好看?我磕死了!”
正看大家聊得起劲,林一舟微信消息响起。
消息提醒前几句说的是“今晚有事,不回家睡觉,你…”,我懒得细看。
随手打字,“好的,公司这边我会帮你交代好的。”
“什么?”
他没看懂。
我尽职尽责,“你为工作陪白总住情趣酒店,我理解。”
“只不过现在知道的人有点多,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摆平的。”
有什么比当事人助理爆料更可信的呢。
我佯装八卦吃瓜,随着同事小群节奏,只说了句,“你们还不知道吧......”。
瞬间再次点燃八卦热情,而后又假装害怕上司责怪,推脱是自己瞎说的,果断闭麦。
但人就是这样,好奇心起,你不说,他们会更努力去扒、去联想。
隔天林一舟来公司,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走到哪都有在背后捂嘴讨论的,还没到中午,他就被老板喊进办公室谈话。
我非但没替他摆平,还跟下任助理见了面。
回家时,刚准备打车,林一舟就开车停在我面前,看样子是来接我一块回家。
无意间瞥到车头挂饰,是个浅蓝色暴力熊。
显然是刚挂的,如果没记错的话,白初夏包包上挂了同款粉色。
见我脚步没停,他从车窗微微探出头,目光怨毒,仿佛下一秒恨不得就给我一巴掌。
“穆卿卿是你为了引起我注意,注意乱说的吧?”
“你知道这对我在公司影响多不好吗?连带老板对初夏公司都有看法。”
“她公司员工也知道了,你这样让她怎么在下属面前保持形象?”
我伸手招出租车,他摔车门走过来,劈手要挡我上车。
啪!
反手一耳光,我先给他打的愣在原地。
扶着车门,笑意不达眼底。
跟他说出接下来的话时,心底毫无波澜——
“林一舟,我们分手吧。”
4
说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上了出租车,至于他作何感受、同不同意,我都不在乎。
他先跟别的女人在外边搞暧昧,那么分手,就我先来吧。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换锁,同时把出租屋里所有林一舟的东西,都打包扔到楼道。
盘算着还有半个月就能正式离职,到时候再换个地方住。
等于彻底跟往事拜拜了。
当晚林一舟竟然追回家,站外边砰砰敲门,直到邻居大哥出来骂人,才离开。
从始到终我都坐在客厅,边吃零食边看电影,完全当没事发生。
五分钟后,他消息就发来了。
“穆卿卿你凭什么换锁!凭什么把我东西都扔出来!”
“三年感情是你说分手就分手的吗?把我当什么?”
后面还有好几条60秒语音,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小作文。
我真想笑,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是我给他发小作文,他笑我“像小女生一样幼稚”,现在分手了,他倒有更多话说。
本懒得仔细看他说啥,我更愿意好好享受眼前一个人的时光。
还别说,不用顾及别人感受,只讨好自己,真的很快乐。
隔天是休息,我睡到自然醒,活力满满。
准备下楼晨跑时,竟意外在门口遇到白初夏。
她靠在车边,依旧是打扮张扬惹眼。
我以为她是来上门挑衅,可谁知她第一句话问的是,“穆卿卿你有没有兴趣换份工作?”
我感觉很神奇,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她笑了笑,似是料到我有这反应,站直身子走过来,倨傲睨着我。
“怎么?你不会是还在介意我玩了你家林一舟的事吧?”
玩?我皱眉。
而且她之前早就看出我跟林一舟是情侣了?
“别奇怪,你能为他付出到那程度,不是喜欢还有什么?”
“嗤,论私心,我最看不上你这种纯爱战士,凭什么能有钱男人包小三,就不能有钱女人玩男人啊。”
“再说了,林一舟那货能被人勾走,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直接惊呆,这姐思想也太开放了。
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刁蛮任性劲,还是让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果然,下一秒她直接掏出一沓红彤彤的大票,伸到我面前。
有些不耐烦,“说正事,你来我公司,带着你们技术部的内部资料。”
“条件随便开,钱我有的是。”
裸的商战让我遇到了?
白初夏挺黑啊,跟我们公司利润五五开还不够,又想背地挖人,把核心技术黑走!
可能是我层次不够高吧,对这种行为我挺烦的。
绕开她准备走,冷冷道:“我不,想找谁找谁去。”
她许是没想到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立马脸色就变了,眉毛一挑,我感觉后脑勺被砸,钝钝一疼!
余光瞥见那沓百元大钞纷纷扬扬落下,白初夏尖刻的骂声从背后响起。
“妈的小贱人,装什么清高?连个男人都看不住,你高傲个屁啊。”
“要不是林一舟嘴严,我会亲自见你这种货色?”
无名火起,我捂了捂被钱砸疼的头,转身刚准备怼她,就瞥见不远处树后,林一舟面色铁青站在那。
不知把刚才的对话,听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