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结婚十年,我却发现老公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孩子比我儿子还大一岁。
被我发现后,他名正言顺的把孩子带回来了。
还说私生子也有继承权。
我立即表示:「离婚吧,全部钱都给他,我们娘俩不要了。」
当天我便带着儿子净身出户了。
因为,我知道一周后,他的公司就要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债。
1
我今天下班刚回家就发现我儿子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我走近一看,看见儿子身上还有好多土。
我问我儿子发生了什么,我儿子哭着钻进我怀里说讨厌爸爸。
陈宥胜听到这话,「哭什么哭!还讨厌老子,老子给你吃给你喝,你个小白眼狼。」
他身后跟着一个跟我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笑着拍手说「白眼狼,白眼狼。」
我当即就明白了,这是趁我不在家,那狐狸精的孩子欺负我儿子了。
陈宥胜身后的小孩是陈宥胜和在外面的女人生的,甚至比我儿子都大一岁。
被我发现后的第三天,陈宥胜就把他们母子给接了进来。
「南南别胡说,去给弟弟道歉,看把弟弟衣服弄的浑身是土。」
说话的人就是那小三,何静怡,进了家门后就开始跟我姐妹相称。
我没理会他们俩,低头安抚我儿子。
「守年,妈妈是怎么教你的呢?遇到欺负你的人应该怎么样?」
我儿子看了看我,从我怀里出来,往他们仨的方向走了走,又回头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
我儿子拽住那小三孩子的一个胳膊,一只脚绊住他的另一只脚,华丽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陈宥胜和何静怡大呼,大声质问我怎么教育的孩子。
我儿子声气的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
陈宥胜气急了,对着我儿子破口大骂,说我儿子没教养。
「没教养也是你这个当爹的没做好榜样!」
家里嘈杂的像是菜市场,乱成了一锅粥。
「舒云,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孩子。就这样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公司,还好我还有南南,」
陈宥胜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他把何静怡母子俩接回来的时候就说了,他的私生子也有继承权,不能流落在外。
笑死了,就他兜里的那仨瓜俩枣,还真以为有多香喷喷啊。
当时只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没搭理他那岔,现在又嘚瑟起来了。
这次我当即表示离婚,「离婚吧,全部钱都给他,我们娘俩不要了。」
何静怡脸上一瞬间的惊讶后开始装可怜。
「姐姐,我不是要破坏你们的感情的。」
陈宥胜那大男子主义一听这话,直接大手一挥,「离!谁不离谁孙子。」
我提出要让守年和陈宥胜断绝关系,今后陈宥胜的一切经济利益以及债务都与我们俩无关。
陈宥胜他们当然高兴,尤其是何静怡,自己儿子少了一个继承人去分家产,美得很。
拿到离婚证之后,我抱着儿子高兴的在民政局转了两圈。
「妈妈,为什么你离婚了还这么高兴啊?」
因为你爹马上要破产了啊!
陈宥胜的公司在一周后将面临检察院的查账以及各种债务危机,最后破产倒闭,有一屁股的债。
原因嘛,当然是我的。
陈宥胜从出轨那天起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一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心心做陈夫人。
私下里,我已经把陈宥胜公司的核心转移走了。
毕竟,陈宥胜起家还是靠的我舒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2
跟陈宥胜离婚的第二天,我就被我儿子的班主任叫到了学校。
守年上的是贵族学校,里面的孩子家世都是个顶个的厉害,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最不济也得是个拆二代。
我到了学校后,我儿子看到我后眼泪就流下来了,小孩哭的可怜的很。
我检查了一下,守年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但是衣服鞋子都是脏的,还都湿了。
「这是怎么了?」
我儿子哭着喊妈妈,就听见旁边有人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啧。
一回头就看见是陈宥胜的那个小三,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旁边站着几个小孩。
班主任告诉我,我儿子把那几个孩子打了,其中把何静怡的孩子打的最狠。
我看了,也就掉了两颗门牙。
我问我儿子事实是什么,班主任急切地说就是我儿子动的手。
「我没和你讲话,你是个老师,知道什么话该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也该有个谱。」
我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何静怡,「我知道这个学校学费,资源都是顶好的,只是没想到老师的素质这么差,和外面某些柜姐一样。」
我的话堵的班主任一句话没说。
「妈妈,是他们先把我关在厕所,泼我脏水的。」
「他们还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陈南说爸爸讨厌我,所有人都讨厌我,说我害的妈妈跟爸爸离婚。」
何静怡听完后就不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来拉我儿子的胳膊。
我一把挥开何静怡那双涂了红色指甲油尽显恶俗的双手。
「什么脏东西都敢碰我儿子了。」
班主任一看这场面,急忙打圆场,「哎呀,那看来是有误会的。」
转过头又去教育我儿子,「守年,再怎么也不该动手哦。」
我掏出手机边按电话,边跟班主任说,「对,回头你儿子被人按在水池子里的时候,你也教他说谢谢对不起就行。」
何静怡见搞不定我了,就联系了其他几个孩子的家长,还把陈宥胜叫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那几个孩子的家长我都认识。
来了之后一了解情况,知道是他们听了陈南的教唆后欺负的我儿子,就急忙拉着孩子来道歉。
更有甚者,直接当着何静怡和陈宥胜的面,让自家孩子以后都远离陈南。
不错,真是感谢陈南和何静怡为我儿子送来的好人缘。
别的孩子的事情解决了,就只剩下陈南了。
陈宥胜来了之后就像个太上皇一样坐在沙发上,我抱着儿子站在他对面。
「两个小孩打打闹闹,最正常不过了,相互握个手道个歉得了。」
「守年,你是弟弟,孔融让梨听过吗,过来跟哥哥握个手就行了。」
守年看了看我,我说不去。
什么狗屁话,孔融让梨的典故是这么用的吗?
班主任就跟在瓜田里一样,自打听了守年和陈南是兄弟后就瞪大了眼睛站在一边当透明人。
「你真不亏是学校吊车尾毕业的,什么成语都敢用。」
「还孔融让梨,你怎么不让我陈南负荆请罪,整点树枝来给守年来个叩首啊。」
陈宥胜气的伸出一只手指我,「你!」
何静怡贴心的扮演安抚者的角色,手一下一下的拍着陈宥胜的后背。
3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学校的校长。
办公室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陈宥胜。
能办得了京都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之前守年来这里上学,陈宥胜走了很多门路都没走通,最后还是我让我爸给安排的。
「校长,您怎么来了?」
校长给班主任挥了挥手,示意没她什么事情,然后径直的向我走来,也丝毫没有理会陈宥胜伸出的手和微微弯下的腰。
「舒小姐,别来无恙啊。」
我和校长握了握手,余光看见陈宥胜那张爆红的脸和何静怡吃惊的面孔。
「别来无恙。」
「令尊近来身体可好啊?」
「好的很,前些子还想着去爬山呢。」
我和校长的对话进行了三两句,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了情况。
「今天本来想和您一起商讨一些捐楼的事情,这不,也是巧了。家里小孩出了点事,刚好到了学校。」
校长摸了摸守年的头,说守年长高了不少。随后又去问班主任是什么情况。
班主任也是人精,说是小孩闹别扭,守年被欺负了。
后来陈南被转到了普通班,所谓的普通班其实就是周围小孩的家境一般的班级。
陈宥胜出来后还面目狰狞,「舒云,你哪来的钱去捐楼?没钱可别找我要,是你自己说要净身出户的。」
多搞笑啊,自己兜里的碎银都快守不住了还想着在女人面前逞威风。
何静怡本来也在纳闷,一听陈宥胜这话,立马搭腔,「姐姐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做人不能太虚荣的,会教坏小朋友的。」
我抱臂看着他们俩,伸出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你们出门吃大蒜了?这么熏人。」
随后走到何静怡面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也懂虚荣两个字怎么写?」
随后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我们三个人面前,我在他们的目视下上了车,留给他们一脸尾烟。
「哈哈哈哈,姐你看他们的脸色。」
来的人是我的表弟,舒商。三十好几了,不结婚不恋爱,只爱玩车。
不一会我就收到了陈宥胜的短信,「刚离婚你就找到下家了,可以啊!我说怎么一分也不要呢,感情是有一个富二代小孩啊!」
陈宥胜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的发,舒商拿起我的手机给陈宥胜发过去一张自拍。
还附赠一句话,「大叔真是年纪又大又没品,吃着锅里的还想着碗里的。」
4
新学期刚开学,我想着带守年去买点东西,画笔、颜料等等。
顺带的还拽上了舒商,为了感谢他那天帮我气陈宥胜一家。
只是刚到了商场,守年看上一双鞋子,刚看了两眼就被人抢走了。
「舒家不是都落寞了吗,怎么还敢带着孩子来逛奢侈品店啊。」
何静怡是真的蠢。
舒家在政界拥有的地位确实有所下滑,但是其他领域也都是一直风生水起。
柜姐看了看我和何静怡,开口,「这位女士,您手里的鞋是这位女士先看中的。」
何静怡当即拿着那双鞋子就扔在了柜姐的身上,「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们店的VIP用户!」
经何静怡这么一闹,店里的其他客户纷纷议论,有的更是直接毫不顾忌。
「现在是什么鸡都好意思立自己凤凰的牌坊了,大庭广众的,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何静怡再蠢也知道自己被骂了,伸着脖子就和人家对骂。
舒商在旁边看戏,问我,「这就是你那前夫找的新老婆?」
「还不是老婆呢,还没领证。」
「哦,我懂了。鸠占鹊巢之后还没名分。」
这时候陈宥胜来了,一看到何静怡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撒泼,一下子就觉得脸上没光。
伸手去拉何静怡,但被何静怡一把挥开。
披头散发,耳朵上挂着的精美的耳饰也在拉扯中掉在地上,哪里还有刚才端庄的样子。
「陈宥胜!你帮不帮我,你前妻,还有这些女的,都欺负我!」
陈宥胜面色阴沉的看了我们一圈人一眼。
男人贪色好色,但是也最忌讳自己被人下了面子,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
何静怡抽抽蹄蹄的就准备跟上陈宥胜的步伐。
「哎呀,何女士不要这个鞋了吗?」
「陈先生不准备再给自己买点衣服吗,您身上那件西装,我看好像是去年的旧款了啊。」
舒商在后面阴阳怪气,引得周围一圈人发笑。
陈宥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舒云,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小白脸!」
看来是被气的不清,之前还觉得我是被包养的那个,现在又觉得我是包养别人的那个。
我正想反驳他少说两句屁话,赶紧想办法去把自己公司的一屁股烂债解决掉的时候,守年说话了。
「我以为爸爸妈妈离婚,是因为爸爸喜欢上了何阿姨。现在看也不是,妈妈和你离了婚,你也不对何阿姨负责。」
哎呦,我的好儿子。
陈宥胜带着何静怡离开了,只是还在不依不饶的说着自己的委屈,并要求陈宥胜跟她领证。
我当然知道陈宥胜和何静怡还没有领证,何静怡有多么愚蠢就有多么想上位。
依照何静怡的性子,怕是陈宥胜前脚跟她领了证,后脚就能出现在我眼前晃两圈。
第二章
5
果然,在我和陈宥胜离婚的第四天。
何静怡就在陈家的别墅里大开派对,给所有能够在京都讲的上话的家族都发了请帖,唯独没有宴请我。
宴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去了,毕竟,今天怎么也算是有一出好戏。
何静怡没有邀请我,但是邀请了舒商,舒商作为最大的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自然是可以带一名女伴的。
我和舒商一起进来的时候,何静怡的脸瞬间垮了。
「哎,看我最近忙的,都忘了给舒小姐发一份邀请函。」
「还好舒小姐来了,那么看来宥胜说舒小姐找到了真爱是真的了。」
何静怡是想说我和陈宥胜离婚不久就找到了下家。于情,我也是个薄情的人,于德,我和她相比又能高贵几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个宴会人都能听得见。
「何小姐也真是不小心,舒云姓舒,我也姓舒。从伦理道德上讲,我们也确实是彼此最亲近最爱护的人啊。」
「啊对,是不是舒商说错了,应该称呼您为陈夫人?上位了吧?」
人群中一声小小的嗤笑,引得一片私语。
论茶言茶语,舒商的功夫绝不在何静怡之下,毕竟这可是我从小锻炼出来的表弟。
何静怡说了一句误会,就急忙找借口离开了。
舒商还问我,她慌乱逃走的样子像不像老鼠。
还不够像,足感情,夺人家庭,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来参加何静怡组织的宴会,真实目的并不是非要看她出糗。
她出糗算什么,整个陈家上下都狼狈才算。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陈宥胜匆忙的跟在场的各位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离开了,也完全不顾及何静怡的颜面。
「都差不多了。」
说话的人是陈宥胜公司的财务总监,张黎,我的研究生同窗。
当年知道陈宥胜要白手起家,我花了重金把张黎从别的公司挖过来。这些年,她帮陈宥胜解决了太多了债务危机。
「今晚,陈宥胜公司的股价就会跌停板。」
我和张黎碰了一下香槟,问她如何全身而退。
毕竟上海虹桥可有一般都是她的同窗。
「当然是有另一半的同窗庇佑。」
我听到张黎这话也就放心了。
不出一个小时后,张黎就让陈宥胜公司的股份全部跌停。
「跌两天,陈家就完蛋了。」
舒商看着眼前电脑屏幕满屏的绿色,抖了抖身子,说宁得罪小人别得罪女人。
两天后,陈宥胜的公司彻底完蛋。
对外我也邀请了京都上下的贵人,一如何静怡那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主角不同。
宴请理由,我儿子守年考了年级第一。
当,陈宥胜也来了,只是在也没有当初潇洒的模样。
门口的保卫人员拦不住他,他吊着他那粗嗓门就进了门,口里嚷嚷着我的名字。
「陈老板,有何要事啊?」
陈宥胜上来就揪住我的脖领,「是你吧?我的一切,全完了!」
「是你!肯定是你,你什么都不要就只要和我离婚,肯定是你做了什么!」
眼前的陈宥胜再也没有往的精致和盛气凌人,裤子上有不知道从哪里沾染的泥土,衣服上也全是褶皱。
周围有记者对着陈宥胜一顿拍,恨不得把他现在的狼狈完全直播给全世界。
「陈总,你抛妻弃子,我想要点我自己的风骨和尊严,不要你的钱离开你也有错吗?」
我猜明天的八卦上就会写我是如何一个有骨气且有傲气的女人,而陈宥胜又是如何恶人自有天收的。
6
陈宥胜最后是被保下去的,临走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我好看。
旁边张黎问我打算怎么做。
我拍了拍衣服,问张黎,「你知道我这衣服有多贵吗?珍珠那么大一颗就被陈宥胜拽地上了,你看看,心疼死我了。」
张黎点了点头,懂了。
陈宥胜目前有那么多的欠款,自然也是不多我这一张的。
我和陈宥胜离婚的第七,陈宥胜彻底宣布破产。
陈家的别墅封了,听舒商说陈宥胜也把自己那一地库的豪车全部卖了去还款也不够。
我去接守年放学的时候,也远远的看见了陈南,路过陈南身边的孩子都对着陈南做鬼脸。
这时候的孩子,善恶难辨几分,只知道家长老师说什么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
「妈妈,陈南他们家真的破产了吗?」
我点了点头。
「哼,!」
守年是我一手带大的,自从陈宥胜出轨不常回家后,守年跟陈家也就不亲了。
带着守年回家的路上,守年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爸爸出轨的。
人小鬼大。
守年7岁,陈南8岁。
陈宥胜出轨八年,或者更久。
我和陈宥胜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们舒家政坛的地位一落千丈,我完全可以说是一个落魄千金。
但是家里催婚又催的紧,上位的人看不上我落魄的家世,下面的人我看不上。
彼时陈宥胜正在创业初期,创业前景一片良好,人长得也是精神。
我想着如果陈宥胜是个有能力的人,或许能帮舒家重振旗鼓,最不济,我也不会完全流落街头。
就这样,我们两个结了婚。
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所以在我们婚后的一年,我就怀上了守年。
我怀孕后,舒家在政界的地位有所恢复,舒家孩子也在其他领域崭露头角。陈宥胜的生意越做越大,也开始频繁的不回家。
一天两天都没关系,因为只要哪天我撒个娇卖个惨,陈宥胜就是午饭不吃在下午还有两三个会议要开的情况下也会回家看我一眼。
只是人都是会变的,我产前的两个月,陈宥胜开始电话不接,频繁出差。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准的可怕。
一次家里地库进了贼,第二天我联系警察来的时候,警察跟我一起查行车记录仪发现了陈宥胜出轨。
他每一次出差都是骗我的,每一通我打不通的电话都是有一个女人在和陈宥胜撒着娇说不准接的。
其实男人出轨的事情,在这个圈子见太多了。
要么在利益面前选择沉默,要么在还不会影响太大的时候选择割舍。
只是陈宥胜和何静怡的算盘打的太大了,胃口大,胆子也大。
7
陈宥胜和我结婚,也许是看我长得不错,但更重要的是相中了我手里的资源。
我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在圈子里混了二十几年。
在哪里会遇见什么人,碰见什么事情。针对什么人送什么礼,拿什么面子讲什么话,这些我可都太懂了。
舒家起死回生后,陈宥胜就更不可能舍下我这条大鱼而选择无名无份的何静怡了。
「舒云现在怀孕了,等他生了孩子以后再说。舒家最近有几个在和我,等我把舒家全部都拿下了,这些就都是我们的了。」
「那我们的孩子南南呢,他都快一岁了,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喊你爸爸啊。」
「等我把舒家全都吞并了的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
「那到时候舒云呢?」
「那时候哪还有舒云?」
我看见监控中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酝酿的好大一盘棋,把我算在其中,把舒家也囊括在内。
我让警察留一份监控给我,随后在警察的一声声叫喊中昏迷。
因为那件事,守年成了早产儿,一直以来身体也比较差,因此小小年纪我就让他去学了跆拳道。
自此之后,陈宥胜回家,我就是陈太太。
陈宥胜不回家,我就可能是他某个的对手,时常是对手。
舒家知道这个事情后,和我的想法一致,先按兵不动。
舒家需要喘息的时刻,陈宥胜又风头正大。我仍然是陈太太,利益面前,我享有陈宥胜一半的权力。
直到新法颁布,私生子也享有继承权,我又恰好发现了陈宥胜出轨,他才暴露出真面目。
我是有意为之,毕竟,身边睡一个异心人实在是寝食难安。
我本以为陈宥胜穷的只有一屁股债了,何静怡对他不离不弃也算是真爱了的时候,倒是我想多了。
陈宥胜破产,欠了很多的钱。是拿房产和车子去填也填不完的窟窿,陈宥胜让何静怡把她买的那些奢侈品二手出掉,何静怡不肯,两个人打了一架。
最后闹到陈宥胜那个已经被贴了封条的公司,何静怡不知道是怎么躲过门口的警卫进去的,爬到楼顶以死相。
这事闹的很大,我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听张黎说,陈宥胜最后不管何静怡的死活,还是把她的那些名牌奢侈品卖掉了。人群里吵吵闹闹的,只有陈南一个小孩在下面哭着找妈妈。
8
我本想着这就是我们的结局,昔的枕边人从此穷途末路,没了金钱和荣光的加持也变成了市井里的一个人物。
也是我们曾经相爱,但就连那些为数不多的子里都掺杂着谎言和算计的时候才觉得恶有恶报。
何静怡跟了陈宥胜那么多年,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吃的用的甚至平里玩的也都不是寻常人家里常有的。
陈宥胜破产,一屁股的烂债,当然是不在有能力去给何静怡买单。
何静怡也拿着那些欠条找到我,身上是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T恤,白色的衣服上有着几滴油污。
「你为什么不管宥胜,你们是结发夫妻,你怎么这么无情无意!」
我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了我和陈宥胜的离婚证,并打电话叫陈宥胜过来把何静怡拖走。
何静怡走后,陈宥胜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舒云,我知道我选错了。」
「你原谅我吧,你救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宥胜破产的消息全京都都知道,昔的陈总一下子变成了投简历的陈某。
他风光的那些年没少给别人使绊子耍威风,他落魄了,自然有不少人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当然,我也不会。
「你是才选错的吗?你不是早早的就做出了选择,把我,把守年都当成你开疆扩土的棋子吗?」
陈宥胜一听我这话,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开口想要狡辩什么。
「行了,你说说想让我怎么帮你吧。」
「不多不多,帮我还债。不行的话就做我的担保人,我去找银行贷款,不出两年,我就能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个屁!
陈宥胜破产,一来是有我瓦解他的内部人员,二来就是他实在是个资本家,自负且贪婪。
欺负底层员工看不懂合同就骗他们签下霸王条款,稍稍不留心就是一个圈套。
陈宥胜的脸上充满了激情和向往,眼里全是傲慢,仿佛自己真的能够东山再起,摇身一变再度加冕。
「你还记得你当时为什么能够很快的在这京都站得住脚吗?」
「是我,是舒家。」
陈宥胜有些尴尬的一笑,但很快又抱着胳膊开始给我说他的凌云壮志和蓝图计划。
我实在嫌他聒噪,一个连忠义二字都背弃的人,还能成器吗?
更何况,我不想。
我给了陈宥胜一个选择,要么被保卫科请出去,再不要踏进我公司半步;要么就接受我给他的。
陈宥胜没破产的时候,手下也有一堆的烂尾工程。
我接手他的公司后,虽然大大小小的,该补偿赔款的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只有一个。还迟迟解决不了。
陈宥胜生意做大后就完全无视一些安全章程和制度,盖房子只要有利益可图就想着铲平,在重建高楼大厦。
当年陈宥胜相中一块地皮,原本是老城区,但是陈宥胜想在此盖一个百货大超。
其中一个老人家想等着自己过了85大寿后再搬走,本事一个可以商议的事情。陈宥胜年轻气盛,半夜自己开着铲车就是扔人,老人心脏病复发去世了。
至此,老人的孩子就夜住在那里,并扬言要让陈宥胜付出代价,这个工程也就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只是过去的有些久了,陈宥胜都忘记了自己做了什么恶。
9
「阿云,我一个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你让我去当包工头,这不合适吧。」
他还觉得自己是高坐在27楼,左手合同右手茶的陈总。
「好啊,那你想要什么?要我坐的这把椅子吗,做舒家老板吗?」
陈宥胜眯着眼睛搓了搓手,似乎还真的有些期待。也对,他曾经就一直想要。
「那不好吧。」
我让保卫科来送客,陈宥胜急忙反悔。
陈宥胜没得选,他不走我给的这条路,再也不会有人收留他。
毕竟,全行业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烫手山芋。
守年放学的时候跟我说,陈南转学了。
不意外,以陈宥胜现在的财力再也不能支撑起陈南在贵族学校的学费了。
「妈妈,你怎么都不惊讶。」
「那肯定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陈南转学前,他妈妈去学校找过他,还把他身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第二天,张黎就告诉我,陈宥胜接的那个工程又出事了。
陈宥胜本来到那后还很有威严,但自从他说他叫陈宥胜后,手下的工人便不再看得起他。
因为当年的事情而失去母亲的年轻人一直住在那,听说前些子陈宥胜知道了人家还住在原处,就去拜访。
本来以为他是去道歉还是赔偿,不曾想陈宥胜进门后就先扫视了一圈人家的房子,还啧啧了两声。
张黎跟我描述的时候,我都能想象到陈宥胜的无礼。
「陈宥胜进去后看了一圈就说,哎呦你这房子也没翻新一下啊,还是那么破。」
「他没被打吗?」
张黎示意我别打断,「他非但没给人家道歉,还跟人家哥俩好的说,你跟你母亲长得怪像的,脾气也挺像。」
之后一天下雨天,陈宥胜和工人在自建房里抽烟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提着铁棍来把陈宥胜打了一顿。
在场的所有工人,都表示不了解情况。
我听到陈宥胜被打的消息,呼了一口气。
听故事嘛,最恨良善之人命短,奸恶之人且活啊。
自此之后,我把那个工程彻底叫停了。
找了专业的调节人员去慰问那个年轻人,送了一点补偿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去看过陈宥胜,陈南趴在陈宥胜的床边在给他扒橘子。
「怎么扒的,连个橘子都整不明白!还能点啥!」
陈宥胜虽然躺在冰场上,但胳膊却是好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陈南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的。
陈南捂着脑袋就哭,边哭还边说要找妈妈。
我走进去,陈宥胜看见了我,「把橘子给你舒阿姨,看你舒阿姨怎么扒的。」
从前我和陈宥胜没有离婚的时候,陈宥胜的饭菜水果都是我准备的。
浓情蜜意之时,给他扒扒橘子,切切水果喂到嘴边都是常有的。
只是这个时候,他陈宥胜还没拎清自己几斤几两。
我接过橘子,反问陈宥胜的腿怎么样了。
「会落下点病,没大碍。那孙子是真狠,没招惹他,发起疯来跟个疯狗似的。」
「欸我说,阿云,我觉得不行。还是得按我给你说的那样才行。」
我不解。
「你给我当担保人啊,我去借款,你先拿你车或者房子,再不行拿你们公司也行,给我做抵押。」
「我说真的,我两年内,肯定能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橘子,按住陈宥胜的头,一把把整个橘子塞进他嘴里。
10
陈宥胜支支吾吾的反抗,但被我按着手。
「你是什么东西,还让我给你做担保?」
「真当我舒家是傻的,当我舒云多爱你呢?」
「那小孩怎么没把你打死,我舒云有的是钱,有能耐保他平安。」
橘子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陈宥胜的病号服上,病床上,全是黄色的橘子水。
我松开手,拿手在被子上擦了擦,「陈宥胜,你被解雇了。从今往后,不用再去舒家上班了。」
从我和陈宥胜说的第一句话开始,陈宥胜就呆住了。
「不是喜欢偷腥吗,偌大一个京都够不够你玩儿?」
「喜欢算计,想把我舒家一口吞下。」
「陈宥胜,好像是我赢了。」
离开前,我没理会陈宥胜在病床上无用的谩骂声。
走到陈南身边,「记得把我跟你爸今天说的所有话都原封不变的转达给你妈妈,别让她每天再在我家门口墩号了。」
「在这样,我可就报警抓她尾随了。」
我作为陈宥胜的前老板,员工因工作受伤住院,我自然是要给一些补偿的。
我把陈宥胜受伤的补偿金打到了何静怡的卡上,因为我知道何静怡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过关了琼浆玉露奢靡生活的女人,是不会愿意陪着一个有着腿疾,还毫无存款欠有一屁股债的人。
更何况,舒商曾经告诉我他在风月场所见过何静怡。
我给何静怡打款后的第二天,她就带着钱走了。
「你知道她会拿钱走还给她?」
「该给的肯定要给,至于她走就走呗。」
一个只会享乐的人,又能走多远呢。
一个冬天,我又接到了陈宥胜的电话。
他说何静怡去世了,拿了我给的钱就把孩子扔给了陈宥胜。
只是在外面潇洒没多久钱就花完了,就重旧业去了风月场所上班。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又给人当了二。
只是这个有钱人是个玩家,只玩不负责,家里的老婆知道后就来捉奸。何静怡被几个人打了一顿,丢到了外面。
何静怡深夜被几个人凌辱后就自了。
陈宥胜为何静怡办了一个简单的丧事,打电话来问不去不去。
我没理他,但也没挂电话。
守年问我是谁,我回了一句扰电话后才挂断。
至此之后我和陈宥胜再也没有联系,偶尔和几个贵妇人聊天聊起京都的风云变化,也只字不提这个靠我起家后迅速陨落的商人。
后来也有人跟我闲聊说在哪好像看见了陈宥胜的身影,有人说他在卖保险,也有人说他在摆地摊。
都很好,他没有拿走我手里的一分一毫就很好。
偶尔我也会问守年怪不怪我。
「妈妈该教我怎么防小人才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只是还是要小小的感谢一下,没有他就没有我。去父留子,没问题的!」
陈宥胜在我身边蛰伏那么久,我只是简单的拿走了他所拥有的一切,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