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夜却被未婚夫送进精神病院!最新版

订婚夜却被未婚夫送进精神病院!最新版

作者:小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17 11:38:50
男女主人公是傅司珩姜晚棠的小说《订婚夜却被未婚夫送进精神病院!》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小鱼十分给力。2 梳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滑,白若薇的手指稳得像本没有被我那句话影响分毫。 可我知道她听见了,因为她梳头的节奏快了半拍——从三秒一下变成了两秒一下,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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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滑,白若薇的手指稳得像本没有被我那句话影响分毫。

可我知道她听见了,因为她梳头的节奏快了半拍——从三秒一下变成了两秒一下,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白若薇又梳了十几下,把打结的发尾勉强理顺,然后把梳子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好了,棠棠,你看,这样多精神。”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我一眼,嘴角弯着,眼底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度。

“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拿起托盘,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再回头。

傅司珩的身影也从衣柜门的镜子里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慢慢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转着。

刚才那一瞬间,我握住白若薇手腕的时候,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极快——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

她在害怕。

不是怕我,而是怕我手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我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把梳子。

梳齿间那银白色的头发还在,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那是姐姐的头发。

白若薇留着它,是当作战利品吗?还是说,这头发是从姐姐尸体上扯下来的?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死死咬住牙关,把那阵恶心压了下去。

不能吐。

不能崩溃。

我要活着,我要走出去,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那天深夜,佣人刘姐来送水的时候,我轻声叫住了她。

“刘姐,上次那张纸条,是你放的吧?”

她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僵,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才点了点头。

“姜小姐,我……我以前是伺候姜念小姐的,后来她被……她被送走之后,我就被调到这里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眶已经红了。

“我知道您是冤枉的,您姐姐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我心头猛地一跳,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牵动了肋骨上的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知道什么?”

刘姐把水杯递给我,借着递杯子的动作,把一个手机充电器塞进了我手心里。

“您姐姐出事前三天,来找过我,说她放在书房抽屉里的一份文件不见了,让我帮她找找。”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她说,如果她哪天出了意外,就让您去城南公证处找一个姓李的律师,文件就存在那儿。”

我攥紧了充电器,指甲陷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棠棠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个傻孩子,别让她卷进来。’”刘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姜小姐,您姐姐是被人害的,我知道,可我没有证据,我不敢说……”

“够了。”

我打断了她,不是因为不想听,而是因为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刘姐立刻擦掉眼泪,端起托盘,提高了音量说:“姜小姐,您早点休息,杯子我明天来收。”

然后她快步走了出去,在门口和来人擦肩而过。

进来的是傅司珩。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打发蜡,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他看起来比白天疲惫了很多,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有些。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怎么,和白若薇去听音乐会,还累成这样了?

“还没睡?”

他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声音哑得厉害。

“被你关在这儿,白天睡够了,晚上睡不着。”

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李维安今晚弹了《月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吗?好听吗?”

“不好听。”

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他弹得太快了,不像你姐姐弹的那个版本。”

我没有接话。

傅司珩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就要这么站到天亮。

最后他转身走了,带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像是“对不起”,又像是“晚安”。

我不确定,也不在乎。

第二天一早,我等白若薇送完早餐离开后,立刻把充电器接上了藏在床垫下的旧手机。

那是顾眠的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我屏住呼吸,飞快地翻找着里面的信息。

通讯录里有一个备注叫“李律师”的号码,备忘录里有一条加密的笔记,密码是我生——试了一次就打开了。

上面写着:“公证处凭证号:GY-2019-0831,文件内容:遗嘱及录音。若我遭遇不测,请转交我妹妹姜晚棠。”

下面还有一个备注:“棠棠,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条消息,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哭,姐姐给你留了东西。去拿,然后离开那个男人。”

我的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

我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又往下翻。

在相册里,我找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截图,我点开,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出现了姐姐的脸。

她坐在老宅的书房里,背景是那棵银杏树透过窗户的影子。

“棠棠,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录遗言。

“我要告诉你几件事。第一,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第二,动手的人,是白若薇。第三,傅司珩知道这件事,但他选择包庇她。”

我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滑落。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我把证据存在了李律师那里,你去取。还有一件事——棠棠,你听好了,那场车祸你没能上车,不是因为你忘了拿作业,是我让司机提前开走的。因为我预感那天会有事发生,我想保护你。”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了,像是被强制停止录制。

我抱着手机,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姐姐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会死,她提前安排好了后路,她让司机提前开车是为了让我活下来。

而我,被傅司珩折磨了整整一年,被他关在这间破屋子里,像狗一样活着。

我擦了擦眼泪,把手机藏好,然后开始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首先,我需要联系李律师。

其次,我需要拿到精神病院那些护工的证词,或者转账记录。

最后,我需要让傅司珩和白若薇付出代价。

不是报复,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就在当天下午,机会来了。

白若薇来送下午茶的时候,我主动开口跟她说话了。

“若薇姐,我想洗个澡,你能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吗?”

她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叫她“若薇姐”。

然后她笑了,笑得温柔极了。

“当然可以,棠棠,你终于想通了?”

她转身去衣帽间拿浴巾,我迅速从床垫下摸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塞进了枕头底下。

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看起来很乖。

“来,我扶你去浴室。”

她伸出手来,我没有拒绝,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皮肤很滑,温度也刚好,可我只觉得恶心。

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开着水龙头,水流声很大,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

“……对,她现在很听话,药也按时吃了……嗯,我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停了……不用一直关着……”

我没有听全,但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她帮我吹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棠棠,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六岁,扎着马尾辫,笑得很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的事。

“那时候我就想,凭什么你能笑得那么开心?凭什么你有姐姐宠着,有司珩爱着,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说话,任由她继续吹着头发。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念念太宠你了,司珩太爱你了,你把所有好的都占尽了,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哭,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翻涌。

“所以你就害死了我姐姐?”

我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她手里的吹风机停了。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对,是我。”

她关掉吹风机,把机器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是我在她刹车上动了手脚,是我在她的手机里发了那条信息,是我告诉傅司珩你嫉妒念念,你故意不上车就是为了让她死。”

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可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傅司珩他信了。他全都信了。他甚至没有去查,直接就认定你是凶手。”

“因为他本来就不够爱你,棠棠。他爱的是念念,他只是在念念死后,把你当成了替身。”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但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说完了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说完了的话,我想告诉你几件事。”

我站起身来,比她高了半个头,俯视着她。

“第一,姐姐的视频我已经拿到了,你的罪行我都录下来了,刚才你亲口承认的那段话,已经存进云端了。”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

“第二,傅司珩包庇你的证据,我也拿到了。你知道姐姐生前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谁的吗?是发给他。姐姐告诉他刹车有问题,让他检查一下。他看到了,但他没有管,因为他以为那是姐姐在开玩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第三,你刚才那番话,我已经录音了。你觉得,这段录音传到网上,传到傅司珩耳朵里,他还会继续护着你吗?”

白若薇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床沿,跌坐下去。

“你……你疯了,你不可能有手机……”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那部旧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姐姐的手机,你大概忘了,你当年偷走她的手机删掉了那些信息,但你没找到这部备用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傅司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白若薇,又看了看我手里举着的手机,眼神里的东西复杂得让人读不懂。

“我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白若薇猛地转过头去,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司珩,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她陷害我……”

“闭嘴。”

傅司珩只说了两个字,却像两把刀钉进了她的喉咙里。

他走进来,把手里那份文件递给我。

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报告显示,我在精神病院流产的那个孩子,DNA和傅司珩不匹配。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

傅司珩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孩子在医院的时候,我让医生做了鉴定。孩子不是我的,是……是精神病院一个护工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随即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那些护工说的“盛太太,您这皮肤比小青梅嫩多了”,那些药片,那些电击——他们不只是折磨我,他们还……

胃里翻江倒海,我扶着床沿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所以呢?”

我直起身,擦掉眼角的泪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你想用这个来告诉我,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错?因为我被别人玷污了,所以活该被你关起来?”

“不是……”

傅司珩伸出手想碰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别碰我。”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像被冻住了一样。

白若薇还坐在地上,已经哭了出来,哭得很大声,很委屈,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白若薇,你知道吗,你说得对,傅司珩确实不够爱我。但他也不爱你,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留你在身边,只是因为你是姐姐最好的朋友,他把你当成了姐姐的替代品,而不是我的。”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恨我,恨到要去害死姐姐,恨到要毁了我。”

我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梳子,把那银白色的头发抽出来,放在手心里。

“这头发,是姐姐的吧?你从她尸体上扯下来的?还是你偷偷剪的?”

白若薇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收藏战利品,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每次给我梳头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心里偷笑?”

我把头发放在她面前,摇了摇头。

“你不配碰姐姐的东西。”

然后我走向门口,傅司珩挡在门前,我不看他,只说了一个字。

“让。”

他没有动。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傅司珩,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你要么让我走,要么让警察来。你非法拘禁我一年多,故意伤害,买通护工虐待我,这些罪名够你坐牢了。”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包括你转账给精神病院那八十万的记录,我早就让刘姐帮我从你书房电脑里拷出来了。”

傅司珩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你……”

“我一直都在装疯卖傻,等你放松警惕。”

我冷冷地看着他。

“傅司珩,你以为你那场戏演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我真的疯了?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你和白若薇一起拉下水的机会。”

他慢慢让开了门。

我走了出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白若薇歇斯底里的哭声和傅司珩压抑的怒吼,我都没有回头。

客厅里,刘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外套和一双鞋,眼眶红红的。

“姜小姐,车在外面等着了。”

我穿上外套和鞋,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外面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发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子里,司机是李律师派来的。

我上了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李律师的事务所在城南一栋不起眼的老写字楼里,电梯吱吱呀呀地响,墙皮都有些剥落了。

我跟着前台小姐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整理一堆文件,看见我进来,摘下老花镜,仔细打量了我好几秒。

“你是……念念的妹妹?”

“是,我叫姜晚棠。”

他点了点头,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给我。

“你姐姐两年前来找过我,说如果她出了意外,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遗嘱和一份详细的陈述书。

遗嘱写得清清楚楚:姜念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三套房产、两家公司的股权、银行存款及产品,全部留给妹妹姜晚棠。另有五百万元捐赠给儿童福利机构。

陈述书则详细记录了白若薇多年来对姜念的扰和威胁,以及车祸前三天姜念发现刹车被人动过手脚的证据——包括修车厂的检测报告和监控截图。

U盘里是一段完整的录音,时间是车祸前一天。

我点开录音,姐姐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清晰得像她就在对面坐着。

“白若薇,我知道你在我车上动了手脚。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挑拨我和司珩的关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去自首,我可以不追究。否则,这些证据我会全部交给警方。”

然后是白若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笑意。

“念念,你去告啊,你看看谁会信你。妹在我手里,你父母也在我手里,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抬起头看着李律师,声音发紧。

“这份录音,怎么只有一半?”

李律师叹了口气。

“另一半在你姐姐手机里,但手机在车祸中损坏了。不过,你刚才说的那段,已经足够作为证据了。”

我攥紧了U盘,指节泛白。

“李律师,我要白若薇故意人,以及傅司珩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包庇罪。你能帮我吗?”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你姐姐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她生前已经把所有材料都整理好了,包括报警回执、医院伤情鉴定、转账记录。你只需要签字,我这边就可以启动法律程序。”

我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开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一年多来,我第一次站在自由的空气里,没有铁栏杆,没有监控,没有白若薇的笑脸和傅司珩的冷眼。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傅司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晚棠,你在哪儿?”

“关你什么事?”

“我……我想见你,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是怎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还是谈你和白若薇怎么在我头顶上恩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我错了。”

傅司珩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不该不信你,我不该听白若薇的话,我不该……”

“够了。”

我打断了他。

“傅司珩,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不信我,而是你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真相。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和你在一起十年的未婚妻。因为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不是的……”

“是。你最爱的是我姐姐,她死了之后,你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你关着我,折磨我,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害死了她,而是因为你恨我没有替她去死。”

我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知道我猜中了。

“你恨我活着,恨我取代了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也惩罚你自己。”

“不是……”

“傅司珩,我们结束了。不,应该说,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始过。”

我挂断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李律师就通知我去派出所做笔录。

我把所有证据都提交了,包括录音、视频、转账记录、DNA鉴定报告,以及刘姐的证人证言。

警方当天就立案了。

白若薇是在她自己家里被捕的。

据说她当时还在敷面膜,看见警察的时候,面膜都吓掉了。

傅司珩则是在公司被带走协助调查的。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晚上就上了本地新闻的推送。

标题很醒目:“知名企业家傅司珩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已被警方带走调查”。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李律师帮我租的一间小公寓,净,简洁,窗户上没有栏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脸。

如果她还在,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心疼?

我想起她说过的话:“棠棠,你要永远开心哦。”

对不起,姐姐,我现在还开心不起来。

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开心的。

一个月后,案子开庭了。

白若薇被控故意人罪、教唆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

傅司珩被控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包庇罪,被判处八年,并赔偿我各项损失共计三百万元。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白若薇被法警带出法庭。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我。

“姜晚棠,你别得意。”

她咬着牙,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人样。

“我总有一天会出来的,到时候我还是要弄死你。”

我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等你出来的时候,我早就过上好子了。而你,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后悔。”

她被法警拽走了。

傅司珩是另一天宣判的。

他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平头,穿着橘黄色的囚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法官宣读判决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

宣判结束后,法警押着他往外走,他忽然停下来,对着我的方向喊了一句。

“晚棠,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转身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我脸上。

我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甜甜的,淡淡的,像姐姐身上的味道。

“棠棠。”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刘姐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眼眶红红的。

“我炖了排骨汤,你以前最爱喝的。”

我笑了,走上前去,接过保温桶。

“刘姐,谢谢你。”

“谢什么呀,你姐姐以前帮过我那么多,我这点算什么。”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瘦了这么多,以后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知道了。”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秋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温暖。

姐姐留给我的遗产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我没有打算坐吃山空。

我用那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就在姐姐生前最喜欢的那条街上。

店面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每个角落都放了一束白色的栀子花——那是姐姐最喜欢的花。

开业那天,刘姐来了,李律师也来了,还有一些姐姐生前的朋友。

他们都说,这家花店开得很像姜念的风格。

我想,姐姐如果在天有灵,应该会很高兴。

子一天天过去,花店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去花市进货,回来修剪枝叶,把花束扎得漂漂亮亮的。

忙起来的时候,我顾不上吃饭,也顾不上想那些糟心的事。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店里,数着当天的营业额,才会偶尔想起那间铁栏杆后面的房间。

想起那些电击,那些药片,那些拳头,那些眼泪。

想起傅司珩冷冰冰的眼神,和白若薇温柔笑容下的刀子。

那些记忆像一道长长的疤,永远留在我身上,不会消失,但也不会再流血了。

三年后的一个秋天,我收到了监狱寄来的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写的。

我没有拆开,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人,不值得我再花一秒钟去读他们写的任何一个字。

花店门口那棵银杏树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我坐在店里的藤椅上,泡了一杯茶,翻着一本旧相册。

相册的第一页,是姐姐抱着刚满月的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旁边写着几个字:棠棠满月,姐姐爱你。

我合上相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苦,但回味是甜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那些盛开的栀子花上,白得耀眼。

我拿起手机,给刘姐发了一条消息。

“刘姐,晚上来店里吃饭,我包饺子。”

刘姐秒回了一个语音,声音里带着笑。

“好嘞,我买只烧鸡过去。”

我笑着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去给那些花浇水。

水珠洒在花瓣上,像一颗颗小小的钻石,折射着七彩的光。

我想,姐姐说得对。

我要永远开心。

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失去了什么,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那些离开的人,能看到我们活得好好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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