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她全家悔疯了全本完整

老婆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她全家悔疯了全本完整

作者:紫小星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8-15 16:44:39
主角是盛听澜程嫣然的热门小说老婆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她全家悔疯了是作者紫小星所著。1 结婚第三天,我才知道蜜月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 机票是我提前三个月抢的特价。 飞大理,双人座。 出发前一晚,老婆说她妈腰疼想跟着泡温泉,她弟刚辞职想散心。 我说好,都是一家人。 到了民宿,老板说双人...

1

结婚第三天,我才知道蜜月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

机票是我提前三个月抢的特价。

飞大理,双人座。

出发前一晚,老婆说她妈腰疼想跟着泡温泉,她弟刚辞职想散心。

我说好,都是一家人。

到了民宿,老板说双人房只剩一间。

我以为她会加床。

她看了她妈一眼,又看了她弟一眼,转过头对我说:

“你去前台问问有没有钟点房洗个澡,然后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说这话时,她伸手接过她妈手里的行李了。

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小舅子从房间探出头。

“姐夫,帮我下楼买瓶矿泉水呗,房间里的不冰。”

洱海的风吹过来,凉得我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站在楼下,改签了回程票。

我只买了一张。

我自己的。

1.

“前台说大半夜开不了钟点房,你去洗手间擦把脸,就在大堂沙发上对付一夜吧。”

刚坐进出租车,程嫣然的语音就弹了出来。

“明早带我妈去吃那家网红米线,她胃不好,你记得跟老板说不放香菜。”

“你早点去排队,别让我妈醒了饿肚子。”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车厢里很安静。

“小伙子,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机场。”我说。

“航班号多少?我看看哪个航站楼。”司机打了一把方向盘。

“最早飞回南城的航班,到了再买。”

司机愣了一下。

“大半夜的,跟女朋友吵架了?”他问。

“没吵架。”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去机场,麻烦快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小舅子程嘉宇发来的语音。

“姐夫,你买个水怎么去那么久啊?”

“不用买了,我姐刚给我点了高级冰饮,外卖马上就到。”

“你就在大堂好好看行李哦,别让人把我的名牌手表偷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程嫣然正蹲在地上帮岳母按腿。

程嘉宇拿着一杯带水珠的果饮对镜自拍。

背景是海景套房。

我敲了两个字。

“好的。”

发送完毕,我把那对结婚对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来。

戒指是程嫣然挑的,碎钻,很便宜。

她说要把钱省下来付我们未来孩子的首付。

我当时觉得她很踏实。

我降下车窗,把两枚戒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小伙子,你这东西不要了?”司机听见动静。

“不要了。”我说,“不合适,硌手。”

到了机场,大厅里空荡荡的。

我走到售票柜台。

“您好,请问最早一班飞南城的机票是几点?”我问。

地勤查了一下电脑。

“凌晨两点半有一班,不过只剩头等舱了,价格比较高。”

“帮我订一张。”我递上身份证。

地勤敲击键盘。

“一共是三千八百五十元,请问怎么支付?”

“刷卡。”

我拿出那张工资卡,递了过去。

这是我自己的卡。

程嫣然的工资卡在她妈手里,她说老人家管钱有安全感。

以前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赚得多。

现在想想,确实挺有安全感。

拿了登机牌,我坐在候车室的铁椅上。

手机屏幕亮起,程嫣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

“盛听澜,你死哪去了?”

程嫣然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外卖小哥说没在大堂看见你,你连个行李都看不好?”

“我妈刚睡下,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不懂事?”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说话啊!你是不是又在闹情绪?”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别给我甩脸子。”

“我妈腰不好,嘉宇刚辞职心情差,你作为姐夫让着点怎么了?”

“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你这样以后怎么当爸?”

我安静地听着。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前往南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在哪?什么登机?”程嫣然问。

“机场。”我说。

“你去机场什么?”

“腾地方。”

“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你玩离家出走?”

“程嫣然。”我打断她。

“什么?”

“蜜月客栈前台让我去洗个澡凑合一晚,是你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点开她的头像,拉入黑名单。

接着是程嘉宇,岳母。

所有的家庭群,点击退出。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包里。

我提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空乘在机舱门口微笑着核对登机牌。

“盛先生,欢迎登机。”

我点点头,走到宽敞座位上坐下。

空乘递来一条热毛巾。

“谢谢。”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拟好但一直犹豫没签的离婚协议书。

拔出钢笔,在右下角重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清晰。

没有一滴眼泪掉在纸上。

2.

飞机落地南城时,天刚蒙蒙亮。

我推开婚房的门。

屋子里有一股很久没有通风的闷味。

玄关处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程嫣然的高跟鞋,还有岳母跳广场舞穿的红皮鞋。

茶几上扔着程嫣然临走前没洗的丝袜。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是岳母手写的“旅游归来购物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

“老陈头家的海参,两盒。”

“王阿姨要的丝巾,三条。”

“嘉宇看上的银镯子,一对。”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些让盛听澜报销,算他孝敬长辈的。”

我把那张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我翻出几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

把沙发上的脏衣服、茶几上的果皮、岳母堆在阳台上的纸箱子,全部扫进去。

一袋一袋,拖到门外的楼道里。

手机连上家里的WiFi,跳出几条未读短信。

是被拉黑前,微信截图被小舅子用短信转发了过来。

“女婿,我看上一个玉镯子,两万八。”

“你赶紧把钱转到嫣然卡里,算你孝敬我的。”

“我养这么大个闺女给你,你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我点开银行APP。

那张卡是我用自己的名义办的副卡,一直给程嫣然用。

我点击“冻结该卡”。

然后把截图发给了小舅子。

“卡停了,找你亲姐要去。”

发送完毕,再次拉黑。

不出五分钟,程嫣然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盛听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程嫣然的声音从听筒里砸出来。

“你把我的副卡停了什么?我妈正拿着镯子等结账呢!”

“你知不知道店员看我们的眼神像看叫花子一样!”

“你赶紧把卡解开,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我拉开衣柜的门。

“你的卡?”我问。

“那是我老公的卡,跟我的一样!你少废话,赶紧解冻!”

“程嫣然。”我把几件外套扔在床上。

“我不负责扶贫。”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的抢白声。

“反了你了!结了婚你的钱就是我们老程家的!”

“你一个月赚两三万,花你两万八怎么了?”

“钱你等我回去让你好看!”

我没有听完。

按下挂断键,顺手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

我拖出两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证件。

我的东西不多。

这个家里,大部分空间都被岳母的保健品和程嘉宇的网购快递占满了。

属于我的,只有几套职业装和一些常用品。

收拾完毕,我把行李箱拉到客厅。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双人婚纱照。

照片里,程嫣然笑得很灿烂,在她的肩膀上。

我走进厨房,拿出一把剪刀。

踩着沙发,我把剪刀尖对准照片的中央。

用力一划。

画布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属于她的那一半被我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属于我的那一半,我把它留在了墙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陆经理吗?”

“盛先生,您好您好。”中介小陆的声音很热情。

“我之前在你那里挂牌的那套学区房,现在可以看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套房很抢手的。”

“只有一个要求。”我说。

“必须全款。你之前说有个急着给孩子落户的意向客户,问问他行不行。只要他有门路加急办理,三天内出证。”

“这......”小陆犹豫了一下,“全款又要加急出证,价格可能要狠狠压一压。”

“可以。”我说,“低于市场价二十万也行,哪怕走加急通道的加急费我出,只要快。”

“没问题!那个老主顾一直盯着这片,我今天就带他过去!”

我挂了电话。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当时程嫣然说她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首付。

我说没关系,我有。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以后一定会对我好,把我当王子宠。

半年前刚领证的第二天,岳母和程嘉宇就大包小包地搬了进来。

说是城里条件好,方便嘉宇找工作。

这一住,就是大半年。

直到三天前我们办完婚礼,出来度蜜月。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的家。

茶几上的花瓶空了。

沙发垫被我扔了。

墙上的婚纱照只剩下一半。

我关上门。

钥匙留在了鞋柜上。

3.

下午,我坐在酒店的大堂吧里喝咖啡。

兄弟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

是程嫣然发的九宫格风景照。

配文:“带最爱的两个嫁人出来度假,不懂事的人自己反省。”

照片里,岳母戴着墨镜,程嘉宇穿着碎花短裤。

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笑得见牙不见眼。

背景是洱海边的网红打卡地。

评论区很热闹。

大姑妈:“嫣然真孝顺,带妈出去玩。”

二表姐:“这才是好女人,不像有些人,结了婚连个长辈都不认。”

程嫣然回复二表姐:“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自私,只能冷处理让他长长记性。”

兄弟发来一条语音。

“这傻一家子在嘛?你花钱订的蜜月,他们去蹭,还在这阴阳怪气?”

我回复:“没花我的钱。”

兄弟:“?”

我:“我把副卡停了,机票改签了。他们现在花的,应该是程嫣然用借呗套出来的钱。”

兄弟发来一排大笑的表情包。

“得漂亮!你终于不当忍者神龟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一口。

手机震动,小陆发来信息。

“盛先生,就是我说的那个急着落户的意向客户,全款没问题,他自己能找关系走加急通道,但要求今天就看房签合同。”

“你带他去吧,密码锁密码是六个零。”我回复。

“您不在场吗?”

“不在。看中了直接去中介门店签合同。”

“好的好的!”

没过半小时,小陆打来电话。

“盛先生,客户看中了!他连价都没怎么还,说只要能走流程加急过户,今天就能打定金。”

“行,我马上过去。”

我拎起包,走出酒店。

中介门店里,买家是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

“盛先生,这房子位置好,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男人说。

“全款,今天签合同打定金,明天一早去房管局走绿色通道加急过户,行吗?”

“行。”我点点头。

小陆迅速打印出合同。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按下红手印。

定金很快打到了我的卡上。

“愉快。”男人伸出手。

“愉快。”我握了握他的手。

刚走出中介门店,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接起来。

“姐夫你真恶毒!”程嘉宇尖锐的声音刺痛了耳膜。

“你居然连我的信用卡附属卡也停了!”

“我刚才在免税店结账,刷不出来钱,后面排了十几个人看着我,脸都丢尽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那张卡的名字是我,不是你姐。”

我说。

“那又怎么样!我姐说了,你的就是我们的!”

“你现在马上把卡解开,不然我回去就把你那些破衣服全扔了!”

我看着路边的车流。

“随便扔。”我说。

“你以为我不敢?”

“你随意。不过提醒你一句,你们白吃白喝的子到头了。”

我挂断电话。

不到一分钟,程嫣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用的是客栈前台的座机。

“盛听澜,你到底想什么?”

程嫣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在咬牙切齿。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死我妈和我弟吗?”

“你知不知道嘉宇刚才在店里哭了多久?”

“你作为姐夫,连个表都舍不得给他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站定在斑马线前。

绿灯亮起。

“程嫣然。”我对着话筒说。

“你最好祈祷你的借呗额度够你们买回程的机票。”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花。”

我挂断电话。

把这个座机号码也拉黑。

我走进了一家常去的餐厅。

点了一份双人套餐。

以前每次和程嫣然来,她都会把里面的虾仁挑给程嘉宇。

把最嫩的牛肉夹给岳母。

最后留给我的,只有几片青菜和一碗白米饭。

她说:“你减肥,多吃点素。”

我拿起筷子,把整盘虾仁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吃得净净。

4.

接下来的三天,程嫣然一家仿佛杠上了。

他们不断通过各种亲戚群发语音。

大姑妈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岳母去度个假怎么了?还把卡停了,这是要饿死长辈啊。”

二表姐紧跟其后。

“就是,我们嫣然多老实的一个人,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程嫣然在群里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算了,家丑不可外扬,等我回去再慢慢教他规矩。”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没有回复。

直接点击右上角。

“退出群聊”。

把通讯录里所有姓程的亲戚,一并删除。

这三天,我配合买家走完了所有的过户流程。

全款尾款一分不少地打进了我的账户。

第七天傍晚,我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行李。

手机屏幕亮起,进来一条短信。

是程嫣然发的。

“今晚八点到家。”

“你最好做一桌子好菜,给我妈和嘉宇磕头认错。”

“否则这子没法过了。”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她依然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装进信封。

叫了一辆同城跑腿。

“师傅,麻烦把这个送到这个地址。”

我把信封递给跑腿小哥。

“放物业还是放门口?”小哥问。

“塞在门缝里就行。”

我提着行李箱,走入电梯。

晚上八点十分。

南城的高铁站外,程嫣然一家三口拖着大包小包,昂首挺地走向出租车。

“妈,等会到家了,你别给他好脸色。”程嫣然说。

岳母冷哼一声。

“他敢不给我好脸色?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程嘉宇在一旁附和。

“就是,今天必须让他把我的信用卡额度提上去,不然没完。”

半小时后,他们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叫那个赔钱货赶紧出来拎东西!”

岳母大声嚷嚷着。

程嫣然掏出钥匙,进锁孔。

转了一下。

还是拧不动。

“怎么回事?锁坏了?”程嫣然皱起眉头。

她用力拍了拍门。

“盛听澜!开门!你在里面装什么死!”

防盗门突然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程嫣然毫无防备,被门撞得后退了两步。

一个满身刺青、光着膀子的壮汉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西瓜。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壮汉粗声粗气地吼道。

程嫣然愣住了。

她看了看门牌号。

是自己家没错。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家?”程嫣然质问。

壮汉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

“你家?你喝多了吧?”

“这房子老子前天刚全款买下来,房产证都热乎着呢。”

程嫣然僵在原地。

2

死死盯向门内空荡荡的客厅。

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墙上,现在贴着一张巨大的关公像。

沙发没了,茶几没了。

她熟悉的那个家,连一点影子都没留下。

5.

程嫣然僵在原地。

声音不可抑制地发抖。

“兄弟你别开玩笑,这是我老公的房子,我们才去度了个蜜月......”

壮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转身从鞋柜上拿起一张纸,“啪”地一声甩在程嫣然脸上。

“老子管你老公是谁,名字早过户了。”

“看清楚,房产证复印件。”

“再不滚老子报警抓你们私闯民宅了!”

说完,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岳母瘫坐在楼道地上。

拍着大腿嚎起来。

“作孽啊!那男人居然把老程家的房子给卖了!”

“这让我们一家住哪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怎么嫁给了一个抠门的!”

程嫣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狂拨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换了微信语音。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程嘉宇在一旁尖叫起来。

他指着楼道角落里的一个破纸箱。

“姐你看!那不是你们的婚纱照吗?”

程嫣然扑过去。

扒开纸箱。

里面躺着被剪成两半的婚纱照。

属于她的那一半,脸上沾满了灰尘。

纸箱的最底下,压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程嫣然颤抖着手撕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按着红手印的离婚协议书。

第一页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女方净身出户。”

没有财产分割的,因为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买的。

她名下只有一辆还在还贷的代步车。

她猛地站起身。

拉着行李箱往外跑。

“他一定是在赌气。”她喃喃自语。

“我去他公司堵他,他不可能连工作都不要。”

岳母在后面喊:“嫣然,你不管我们了?我们晚上住哪啊?”

程嫣然没有回头。

她冲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我的公司。

此时,我正坐在一列前往南方的跨省高铁上。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色。

车厢里有人在小声打电话,有人在看剧。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已经作废的电话卡。

折成两半。

丢进座椅前的垃圾袋里。

换上新买的电话卡,重新注册了一个微信号。

戴上降噪耳机,点开了一首轻音乐。

座椅很舒服,冷气很足。

我闭上眼睛。

没有岳母的呼噜声。

没有程嘉宇要买包的缠磨。

没有程嫣然那句理所当然的“你让着点”。

6.

第二天一早。

程嫣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我原本工作的互联网公司大楼。

她连门禁卡都没有,直接往闸机里面闯。

前台小姐冷冷地拦住了她。

“女士,请出示访客码。”

“我找盛听澜!我是他老婆!”程嫣然大声嚷嚷。

前台小姐翻开登记册。

“不好意思,盛先生上周就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

“现在这里没这个人。”

程嫣然愣住了。

“不可能!他一个月赚三万,怎么可能说辞就辞?”

她不顾阻拦,死皮赖脸地堵在办公区门口。

揪住我以前的部门主管追问。

“他去哪了?他是不是卷了我的钱跑了?”

主管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她甩开程嫣然的手。

“卷你的钱?程嫣然,你要不要脸?”

“盛哥在这个公司了五年,年终奖都是六位数起步。”

“你一个月八千的死工资,还要还车贷,他能卷你什么钱?”

程嫣然涨红了脸。

“那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主管冷嗤了一声。

直接叫来了保安。

“把这个人请出去,严重影响办公秩序。”

保安上前架住程嫣然的胳膊。

主管指着程嫣然身上的外套。

“我看你这身阿玛尼还是盛哥上个月给你买的吧?”

“天天穿着男人买的名牌招摇过市,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赶紧滚。”

程嫣然被保安架出大厅,扔在烈下的台阶上。

程嫣然羞愤欲绝,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爬起来,灰溜溜地走向地铁站。

回到临时租住的廉价地下室。

一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程嘉宇正坐在那张硬板床上,拿着扇子拼命扇风。

“姐你可算回来了!这破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热死我了!”

“我都长痱子了,你赶紧给我转钱,我要去住酒店!”

岳母躺在另一张床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嫣然啊,这地下室太了,我的腰疼得受不了了。”

“你赶紧去买点排骨回来炖汤,我要补补。”

程嫣然站在门口。

看着满屋子的杂乱。

没有洗好的衣服,没有做好的饭菜。

只有两张不断向她索取的嘴。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钱的零钱。

她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她大吼了一声。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岳母和程嘉宇都被她吓了一跳。

“都没钱了住什么酒店?吃什么排骨?”

“要住自己去赚钱住!要吃自己去买!”

程嫣然摔门而出。

远在千里之外的海滨城市。

我推开公寓的落地窗。

我用新号码注册了微信。

通讯录里只有几个核心的客户和猎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猎头公司发来的邮件。

“盛先生,您好。您应聘的区域总监职位已经通过终面。”

“高薪入职邀请函已发送至您的邮箱,请查收。”

我点开邮件,看了一眼薪资那一栏的数字。

比之前翻了一倍。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对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举了举杯。

敬自由。

7.

半个月后。

程嫣然的信用卡全面爆雷。

各大银行的催款电话打她的手机。

“程女士,您的账单已逾期,请于今内结清欠款,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程嫣然看着短信,烦躁地抓着头发。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程嘉宇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来。

“你去哪了?”程嫣然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没去哪啊,随便逛逛。”程嘉宇有些心虚地把袋子往身后藏。

程嫣然冲过去,一把夺过袋子。

里面是全都是名牌鞋。

“你哪来的钱?”程嫣然的声音变了调。

“就......就拿了你放在抽屉里的那点现金啊。”程嘉宇小声嘀咕。

“那是我仅剩的饭钱!”程嫣然彻底崩溃了。

她在仄的房间里,一巴掌扇在程嘉宇脸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

岳母在旁边急得直拍大腿,却站不起来。

她的腰疾犯了。

疼得在床上直打滚。

“别打了!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私立医院住院!”岳母大喊。

程嫣然喘着粗气松开手。

背着岳母去了最近的公立医院。

急诊科的走廊里。

护士拿着单子走过来。

“程嫣然的家属是吧?去缴一下费,一共三千五。”

程嫣然蹲在角落里,摸着空瘪的口袋。

“护士,能不能先欠着?我明天就去凑钱。”

护士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医院规定必须先缴费才能拿药。”

程嫣然把头埋在膝盖里。

她想起以前每一次生病。

无论多晚,都是我跑前跑后。

垫付所有的费用,端茶倒水。

她终于意识到。

所谓的一家人和睦,全靠吸我的血在供养。

失去了我,他们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维持。

她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着朋友圈。

偶然间。

她在一位共同朋友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是一场高端的商务聚会。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侧影。

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端着香槟,笑得从容自信。

定位在南方某一线城市。

程嫣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疯狂给那个朋友发私信。

“宋泽,你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

“那个穿白西装的是不是盛听澜?”

“你把他的地址发给我,求求你了!”

连发了几十条长语音。

此时。

我正坐在入职晚宴的主桌上。

宋泽拿着手机凑过来。

“盛总,程嫣然这女的疯了似的找我问你的下落。”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语音条。

淡淡地说了一句。

“拉黑吧,就说没见过。”

宋泽点点头,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拉黑键。

我转过头,继续和对面的方举杯畅饮。

8.

宋泽没有回复。

程嫣然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眼睛熬得通红。

她把地下室里能卖的破烂全卖了。

凑够了一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票。

在车厢里熬了两天两夜。

程嫣然缩在硬座的角落里,连水都不敢多喝。

满身狼狈地赶到了照片里的城市。

她顺着照片背景里的地标。

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金融区附近的各大写字楼下蹲守。

风餐露宿。

渴了就喝直饮水,饿了就啃馒头。

第三天下午。

程嫣然靠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上。

大楼的旋转门转动了。

她眯起眼睛。

隔着一条马路,她看到我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

正被几名业内高管簇拥着,边走边交谈。

“盛总,这个就按您说的办。”旁边的副总态度恭敬。

我微微点头。

此时的我光芒四射、神采飞扬。

与曾经在程家厨房里那个满身油烟味的黄脸公判若两人。

程嫣然下意识想要冲上前去。

“老公!”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发黄的衣领,磨破皮的鞋尖。

身上还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强烈的自卑感让她不敢靠近。

眼看我走到路边,司机已经拉开了商务车的车门。

极度的不甘战胜了羞耻。

如果今天错过,她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了。

她不顾红绿灯。

猛地冲出斑马线。

“盛听澜!”她凄厉地大喊。

司机踩下急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程嫣然双手拍打着引擎盖。

整个人趴在车头上。

“盛听澜!你出来!你看看我!”

我坐在后排。

连车窗都没有降下。

司机回头看着我。

“盛总,这人好像认识您?”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我不认识这人。”我声音平稳。

“她要是碰瓷,就直接报警处理。”

司机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程嫣然在车外拼命拍打着玻璃。

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继续看未看完的报表。

9.

大楼的保安反应很快。

几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冲上来,将程嫣然从车头上拽下来。

死死按倒在路边的柏油路面上。

“什么什么!碰瓷碰到这来了!”保安厉声呵斥。

程嫣然挣扎着抬起头。

脸贴着地面,扯着嗓子大喊。

“盛听澜!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是你老婆啊!”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放下平板电脑。

示意司机稍等。

推开车门,走下车。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走到程嫣然面前,平静地看着她。

程嫣然以为自己求来了转机。

她顾不上形象,痛哭流涕地哀求。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妈和我弟都被我赶回老家了,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你跟我回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家里什么事都听你的。”

她仰着脸,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

面对她卑微到骨子里的丑态。

我心底生不出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件被我丢弃的过期垃圾。

“程嫣然。”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

她立刻停止了哭嚎。

“蜜月客栈前台那句‘让他凑合一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就是你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程嫣然的脸色瞬间灰败如死灰。

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打开手提包。

抽出一份牛皮纸信封,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离婚的传票。”

“签不签由不得你,法院会强制判决。”

“别再来恶心我。”

说完,我转身迈入车厢。

关上车门。

“开车。”我对司机说。

商务车平稳地起步,消失在街角。

后视镜里。

程嫣然还趴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信封。

10.

接到法院强制判决离婚的裁定书那天。

南城下了很大的一场雨。

程嫣然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里苦力。

邮递员穿着雨衣,把一个防水信封递给她。

“程嫣然是吧?法院的专递,签收一下。”

程嫣然用沾满泥水的手在单子上画了押。

撕开信封。

那张薄薄的纸上,清晰地印着解除婚姻关系的字样。

一阵强烈的恍惚袭来。

她手里的推车翻倒在地。

一整车红砖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医院的急诊室里。

程嫣然瘸着一条腿,坐在长椅上。

连拍个片子的几百块钱,她都凑不出来,只能向好心的工友借了点零钱随便拿纱布包扎。

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宣告两人彻底无瓜葛的薄纸。

她捂着脸,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乡下的岳母打来的。

“嫣然啊,你什么时候打钱回来?嘉宇说要换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村里人都笑话他用破烂货。”

“还有我的腰又疼了,你今天务必弄个三千块钱回来给我抓药!”

程嫣然毫无反应。

听筒里岳母理直气壮的要钱声,和程嘉宇尖锐的催促声交织在一起,像两道无形的催命符。

没有了我的供血,这个贪婪的家庭终于要把她自己吸了。

她机械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判决书送达我手中的那一刻。

我正坐在明亮的海景公寓里。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我把判决书的副本收进抽屉。

将旧的结婚证复印件、程嫣然以前写过的保证书。

全部塞进碎纸机。

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把那些废纸变成了均匀的纸屑。

我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休闲裤和衬衫。

戴上宽大的遮阳帽。

提着轻便的行李箱下楼。

出租车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小伙子,去机场啊?”司机热情地问。

“去度假?”

我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去大理。”

“补一个人的假期。”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熟悉的机场。

我走出航站楼。

洱海的风再次吹过脸颊。

这次没有大半夜让我去前台凑合的刻薄,也没有让我跑腿去买冰饮的使唤。

我径直住进了一早就订好的全海景套房,给自己点了一杯最贵的冷饮。

没有了颐指气使的所谓家人。

没有了需要我妥协让步的琐碎。

只有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属于我自己的自由呼吸。

苍山雪,洱海月。

我举起手里的单反相机,对准远处的风景。

按下快门。

大步走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定义的广阔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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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婆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她全家悔疯了全本完整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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