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8-15 16:44:40  |  所属小说:老婆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她全家悔疯了全本完整

2

死死盯向门内空荡荡的客厅。

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墙上,现在贴着一张巨大的关公像。

沙发没了,茶几没了。

她熟悉的那个家,连一点影子都没留下。

5.

程嫣然僵在原地。

声音不可抑制地发抖。

“兄弟你别开玩笑,这是我老公的房子,我们才去度了个蜜月......”

壮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转身从鞋柜上拿起一张纸,“啪”地一声甩在程嫣然脸上。

“老子管你老公是谁,名字早过户了。”

“看清楚,房产证复印件。”

“再不滚老子报警抓你们私闯民宅了!”

说完,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岳母瘫坐在楼道地上。

拍着大腿嚎起来。

“作孽啊!那男人居然把老程家的房子给卖了!”

“这让我们一家住哪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怎么嫁给了一个抠门的!”

程嫣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狂拨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换了微信语音。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程嘉宇在一旁尖叫起来。

他指着楼道角落里的一个破纸箱。

“姐你看!那不是你们的婚纱照吗?”

程嫣然扑过去。

扒开纸箱。

里面躺着被剪成两半的婚纱照。

属于她的那一半,脸上沾满了灰尘。

纸箱的最底下,压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程嫣然颤抖着手撕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按着红手印的离婚协议书。

第一页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女方净身出户。”

没有财产分割的,因为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买的。

她名下只有一辆还在还贷的代步车。

她猛地站起身。

拉着行李箱往外跑。

“他一定是在赌气。”她喃喃自语。

“我去他公司堵他,他不可能连工作都不要。”

岳母在后面喊:“嫣然,你不管我们了?我们晚上住哪啊?”

程嫣然没有回头。

她冲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我的公司。

此时,我正坐在一列前往南方的跨省高铁上。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色。

车厢里有人在小声打电话,有人在看剧。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已经作废的电话卡。

折成两半。

丢进座椅前的垃圾袋里。

换上新买的电话卡,重新注册了一个微信号。

戴上降噪耳机,点开了一首轻音乐。

座椅很舒服,冷气很足。

我闭上眼睛。

没有岳母的呼噜声。

没有程嘉宇要买包的缠磨。

没有程嫣然那句理所当然的“你让着点”。

6.

第二天一早。

程嫣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我原本工作的互联网公司大楼。

她连门禁卡都没有,直接往闸机里面闯。

前台小姐冷冷地拦住了她。

“女士,请出示访客码。”

“我找盛听澜!我是他老婆!”程嫣然大声嚷嚷。

前台小姐翻开登记册。

“不好意思,盛先生上周就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

“现在这里没这个人。”

程嫣然愣住了。

“不可能!他一个月赚三万,怎么可能说辞就辞?”

她不顾阻拦,死皮赖脸地堵在办公区门口。

揪住我以前的部门主管追问。

“他去哪了?他是不是卷了我的钱跑了?”

主管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她甩开程嫣然的手。

“卷你的钱?程嫣然,你要不要脸?”

“盛哥在这个公司了五年,年终奖都是六位数起步。”

“你一个月八千的死工资,还要还车贷,他能卷你什么钱?”

程嫣然涨红了脸。

“那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主管冷嗤了一声。

直接叫来了保安。

“把这个人请出去,严重影响办公秩序。”

保安上前架住程嫣然的胳膊。

主管指着程嫣然身上的外套。

“我看你这身阿玛尼还是盛哥上个月给你买的吧?”

“天天穿着男人买的名牌招摇过市,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赶紧滚。”

程嫣然被保安架出大厅,扔在烈下的台阶上。

程嫣然羞愤欲绝,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爬起来,灰溜溜地走向地铁站。

回到临时租住的廉价地下室。

一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程嘉宇正坐在那张硬板床上,拿着扇子拼命扇风。

“姐你可算回来了!这破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热死我了!”

“我都长痱子了,你赶紧给我转钱,我要去住酒店!”

岳母躺在另一张床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嫣然啊,这地下室太了,我的腰疼得受不了了。”

“你赶紧去买点排骨回来炖汤,我要补补。”

程嫣然站在门口。

看着满屋子的杂乱。

没有洗好的衣服,没有做好的饭菜。

只有两张不断向她索取的嘴。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钱的零钱。

她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她大吼了一声。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岳母和程嘉宇都被她吓了一跳。

“都没钱了住什么酒店?吃什么排骨?”

“要住自己去赚钱住!要吃自己去买!”

程嫣然摔门而出。

远在千里之外的海滨城市。

我推开公寓的落地窗。

我用新号码注册了微信。

通讯录里只有几个核心的客户和猎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猎头公司发来的邮件。

“盛先生,您好。您应聘的区域总监职位已经通过终面。”

“高薪入职邀请函已发送至您的邮箱,请查收。”

我点开邮件,看了一眼薪资那一栏的数字。

比之前翻了一倍。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对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举了举杯。

敬自由。

7.

半个月后。

程嫣然的信用卡全面爆雷。

各大银行的催款电话打她的手机。

“程女士,您的账单已逾期,请于今内结清欠款,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程嫣然看着短信,烦躁地抓着头发。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程嘉宇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来。

“你去哪了?”程嫣然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没去哪啊,随便逛逛。”程嘉宇有些心虚地把袋子往身后藏。

程嫣然冲过去,一把夺过袋子。

里面是全都是名牌鞋。

“你哪来的钱?”程嫣然的声音变了调。

“就......就拿了你放在抽屉里的那点现金啊。”程嘉宇小声嘀咕。

“那是我仅剩的饭钱!”程嫣然彻底崩溃了。

她在仄的房间里,一巴掌扇在程嘉宇脸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

岳母在旁边急得直拍大腿,却站不起来。

她的腰疾犯了。

疼得在床上直打滚。

“别打了!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私立医院住院!”岳母大喊。

程嫣然喘着粗气松开手。

背着岳母去了最近的公立医院。

急诊科的走廊里。

护士拿着单子走过来。

“程嫣然的家属是吧?去缴一下费,一共三千五。”

程嫣然蹲在角落里,摸着空瘪的口袋。

“护士,能不能先欠着?我明天就去凑钱。”

护士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医院规定必须先缴费才能拿药。”

程嫣然把头埋在膝盖里。

她想起以前每一次生病。

无论多晚,都是我跑前跑后。

垫付所有的费用,端茶倒水。

她终于意识到。

所谓的一家人和睦,全靠吸我的血在供养。

失去了我,他们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维持。

她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着朋友圈。

偶然间。

她在一位共同朋友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是一场高端的商务聚会。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侧影。

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端着香槟,笑得从容自信。

定位在南方某一线城市。

程嫣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疯狂给那个朋友发私信。

“宋泽,你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

“那个穿白西装的是不是盛听澜?”

“你把他的地址发给我,求求你了!”

连发了几十条长语音。

此时。

我正坐在入职晚宴的主桌上。

宋泽拿着手机凑过来。

“盛总,程嫣然这女的疯了似的找我问你的下落。”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语音条。

淡淡地说了一句。

“拉黑吧,就说没见过。”

宋泽点点头,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拉黑键。

我转过头,继续和对面的方举杯畅饮。

8.

宋泽没有回复。

程嫣然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眼睛熬得通红。

她把地下室里能卖的破烂全卖了。

凑够了一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票。

在车厢里熬了两天两夜。

程嫣然缩在硬座的角落里,连水都不敢多喝。

满身狼狈地赶到了照片里的城市。

她顺着照片背景里的地标。

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金融区附近的各大写字楼下蹲守。

风餐露宿。

渴了就喝直饮水,饿了就啃馒头。

第三天下午。

程嫣然靠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上。

大楼的旋转门转动了。

她眯起眼睛。

隔着一条马路,她看到我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

正被几名业内高管簇拥着,边走边交谈。

“盛总,这个就按您说的办。”旁边的副总态度恭敬。

我微微点头。

此时的我光芒四射、神采飞扬。

与曾经在程家厨房里那个满身油烟味的黄脸公判若两人。

程嫣然下意识想要冲上前去。

“老公!”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发黄的衣领,磨破皮的鞋尖。

身上还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强烈的自卑感让她不敢靠近。

眼看我走到路边,司机已经拉开了商务车的车门。

极度的不甘战胜了羞耻。

如果今天错过,她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了。

她不顾红绿灯。

猛地冲出斑马线。

“盛听澜!”她凄厉地大喊。

司机踩下急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程嫣然双手拍打着引擎盖。

整个人趴在车头上。

“盛听澜!你出来!你看看我!”

我坐在后排。

连车窗都没有降下。

司机回头看着我。

“盛总,这人好像认识您?”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我不认识这人。”我声音平稳。

“她要是碰瓷,就直接报警处理。”

司机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程嫣然在车外拼命拍打着玻璃。

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继续看未看完的报表。

9.

大楼的保安反应很快。

几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冲上来,将程嫣然从车头上拽下来。

死死按倒在路边的柏油路面上。

“什么什么!碰瓷碰到这来了!”保安厉声呵斥。

程嫣然挣扎着抬起头。

脸贴着地面,扯着嗓子大喊。

“盛听澜!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是你老婆啊!”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放下平板电脑。

示意司机稍等。

推开车门,走下车。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走到程嫣然面前,平静地看着她。

程嫣然以为自己求来了转机。

她顾不上形象,痛哭流涕地哀求。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妈和我弟都被我赶回老家了,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你跟我回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家里什么事都听你的。”

她仰着脸,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

面对她卑微到骨子里的丑态。

我心底生不出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件被我丢弃的过期垃圾。

“程嫣然。”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

她立刻停止了哭嚎。

“蜜月客栈前台那句‘让他凑合一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就是你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程嫣然的脸色瞬间灰败如死灰。

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打开手提包。

抽出一份牛皮纸信封,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离婚的传票。”

“签不签由不得你,法院会强制判决。”

“别再来恶心我。”

说完,我转身迈入车厢。

关上车门。

“开车。”我对司机说。

商务车平稳地起步,消失在街角。

后视镜里。

程嫣然还趴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信封。

10.

接到法院强制判决离婚的裁定书那天。

南城下了很大的一场雨。

程嫣然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里苦力。

邮递员穿着雨衣,把一个防水信封递给她。

“程嫣然是吧?法院的专递,签收一下。”

程嫣然用沾满泥水的手在单子上画了押。

撕开信封。

那张薄薄的纸上,清晰地印着解除婚姻关系的字样。

一阵强烈的恍惚袭来。

她手里的推车翻倒在地。

一整车红砖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医院的急诊室里。

程嫣然瘸着一条腿,坐在长椅上。

连拍个片子的几百块钱,她都凑不出来,只能向好心的工友借了点零钱随便拿纱布包扎。

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宣告两人彻底无瓜葛的薄纸。

她捂着脸,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乡下的岳母打来的。

“嫣然啊,你什么时候打钱回来?嘉宇说要换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村里人都笑话他用破烂货。”

“还有我的腰又疼了,你今天务必弄个三千块钱回来给我抓药!”

程嫣然毫无反应。

听筒里岳母理直气壮的要钱声,和程嘉宇尖锐的催促声交织在一起,像两道无形的催命符。

没有了我的供血,这个贪婪的家庭终于要把她自己吸了。

她机械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判决书送达我手中的那一刻。

我正坐在明亮的海景公寓里。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我把判决书的副本收进抽屉。

将旧的结婚证复印件、程嫣然以前写过的保证书。

全部塞进碎纸机。

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把那些废纸变成了均匀的纸屑。

我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休闲裤和衬衫。

戴上宽大的遮阳帽。

提着轻便的行李箱下楼。

出租车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小伙子,去机场啊?”司机热情地问。

“去度假?”

我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去大理。”

“补一个人的假期。”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熟悉的机场。

我走出航站楼。

洱海的风再次吹过脸颊。

这次没有大半夜让我去前台凑合的刻薄,也没有让我跑腿去买冰饮的使唤。

我径直住进了一早就订好的全海景套房,给自己点了一杯最贵的冷饮。

没有了颐指气使的所谓家人。

没有了需要我妥协让步的琐碎。

只有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属于我自己的自由呼吸。

苍山雪,洱海月。

我举起手里的单反相机,对准远处的风景。

按下快门。

大步走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定义的广阔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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