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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男人的时候风光，欠债了就卖惨是吧？】
【还钱！不还钱就！让她坐牢！让全网看看捞女的下场！】
【建议转行直播卖惨，说不定能还上债！】
【真是捞女界的耻辱！钱没捞到，倒欠一屁股债，还把自己搞成全网笑柄了。】
毒性侵蚀到我的神经。
眼前出现模糊重影。
巨大的屏幕上飘着的直播间评论。
像一记记巴掌，扇在我的脸皮上。
苏薇薇看着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她饶有兴致地往我婚纱上踢了个脚印。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都雪亮的。”
“江禾，你当着全直播间的面，承认自己捞女犯贱，再扇自己十个耳光，我就替你付款怎么样？”
苏薇薇话音刚落，顾时宴便攥住了她手腕。
他眼底似乎藏着一抹极淡的恻隐。
沉声道：“微微，别太过了。”
苏薇薇愣了一下。
歪着脑袋调笑似地看着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时宴哥哥，你心疼了？”
“别是演戏演上头了？真喜欢上江禾这个二手货了吧？”
顾时宴面色一沉，喉结滚了滚。
侧过脸去，不再看我。
“胡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直播这些出去，对你不好。”
“而且你也没必要替她还钱。”
苏薇薇嗤笑一声。
她晃了晃手机上滚动的弹幕。
【大小姐也太人美心善了！】
【谁给我一百万让我扇自己巴掌我也扇，这算什么羞辱！】
苏薇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没关系，我从你和淮安哥哥给我的零花钱里挤一点，替她付就行。”
“就当做善事，打发乞丐喽。”
我的意识彻底涣散。
眼前忽明忽暗，什么也不真切了起来。
恍惚间，我看见沈淮安站在我面前。
像我们俩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时候。
我被欺负躲在角落里哭。
他总能找到我，朝我伸出手。
往我嘴里塞一块糖。
“禾禾，别怕，哥在呢。”
我颤抖着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沈淮安后退一步，甩开我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冷得像冰。
“江禾，别在演了，太丢人了。”
“按薇薇说的做，然后赶紧离开。”
幻象碎裂。
剧痛从腹腔炸开。
我蜷缩在地上，张了张嘴，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呕！”
污糟不堪的东西喷涌而出。
苏薇薇高跟鞋踩着我的手背，慌忙跳开。
我疼得浑身一颤，却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了。
“恶心死了！”
“不就是婚礼开场喝了杯香槟吗？吐成这样！”
她低头看我，脸上的表情越发讥讽。
“弄脏了场地，清洁费可没人帮你赔！”
我彻底软倒了下去。
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酒店经理终于察觉到不对，焦急地走过来。
“她脸色很不好，吐成这样，要不要叫救护人员过来看看？”
苏薇薇“哼”了一声，随手抄起旁边一瓶香槟，拧开瓶盖，走到我面前。
“不用那么麻烦。”
“她就是装晕倒，想逃单，给她浇点水，看她还怎么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