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亡国后,我靠疯狂敛财逼疯敌国太子

已完结亡国后,我靠疯狂敛财逼疯敌国太子

作者:林一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10-21 06:05:52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亡国后,我靠疯狂敛财逼疯敌国太子》,它的作者是林一,主角是萧承邺云娇。第3章 东宫正殿,丝竹声声。 我被侍卫押着迈过高高的门槛。 地龙烧得很旺,烘得人后背发汗。 萧承邺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盏。 沈氏端坐在他身侧,护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紫檀木桌面。 底下坐着几个东宫...

第3章

东宫正殿,丝竹声声。

我被侍卫押着迈过高高的门槛。

地龙烧得很旺,烘得人后背发汗。

萧承邺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盏。

沈氏端坐在他身侧,护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紫檀木桌面。

底下坐着几个东宫的幕僚,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刚跪下,膝盖还没挨实地砖。

几张薄薄的纸片和一只通体翠绿的杯子砸在我眼前。

“殿下看看。”

沈氏拔高嗓音,护甲直指我的鼻尖。

“这贱妇不仅下作,还是个家贼。”

她身边的贴身嬷嬷快步走上前,将东西捡起来呈给萧承邺。

“今在咱们宴席上偷您的九龙玉杯。”

“搜房时更了不得,床板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多银票!”

沈氏站起身,走到我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鼻腔里哼出一声。

“今天偷您的银票,明天是不是要卖国?”

我盯着她手里的银票。

那是我故意留在床底下的,一共五百两。

沈氏要发难,我早就探到了风声,正好借她的手搭个台子。

我缩起肩膀,双手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偷的,那是妾身攒的体己钱。”

我压着嗓子,带出几分哭腔。

“殿下赏的碎银子,妾身一笔笔换成银票收着,绝没有拿不该拿的。”

萧承邺将手里的酒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清脆的碰撞声盖过了大殿里的乐曲。

两旁的乐师停了动作,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孤的东宫,连个下作外室都敢伸手乱捞。”

他身子前倾,视线落在我身上。

“拉下去,乱棍打死。”

四个粗使太监从门外走进来,按住我的肩膀。

两人架起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

我双脚在青砖上胡乱蹬踏,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动静。

这男人脑子里只有权衡利弊,我必须抓住他最痛的软肋。

“殿下!”

我扯开嗓子嚎叫,指甲用力抠住门槛的木缝。

木刺扎进指腹,渗出血珠。

“殿下了我,谁去给您填黑市上那三百万两的窟窿?”

萧承邺抬了一下手。

太监松开我,退到一旁。

坐在最末位的青衣幕僚用余光瞥我,手指在膝盖上点了几下。

三言两语就能踩住东宫的死,这女人绝不是个只懂争宠的蠢物。

我趴在门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口剧烈起伏。

我仰起头,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男人。

“二皇子的人已经盯上黑市了。”

“昨沈家二郎刚在茶楼放出风声,要收大批废铁。”

“今顺天府的捕快就在城南街口转悠。”

我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那批货若是砸在手里,殿下拿什么去疏通六部?”

萧承邺眼皮跳了跳。

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敲击声停了。

我知道他在算账。

沈家靠不住,沈家二郎更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这时候换人,风险太大。

沈氏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走回萧承邺身边。

“殿下别听她疯言疯语!”

她一把抓住萧承邺的衣袖。

“一个暖床的玩意儿,能懂什么账目?”

“她满嘴谎话,定是想脱罪,这种包藏祸心的家贼绝不能留!”

她恨我入骨,巴不得我现在就断气。

萧承邺反手抽出衣袖。

“孤说话,有你嘴的份?”

沈氏被噎住,嘴唇抖了抖。

她退后半步,帕子在手里搅成一团。

视线钉在我身上。

萧承邺从主位上走下来,停在我面前。

皂底官靴踩在那些散落的银票上。

“你懂管账?”

他蹲下身,直视我的眼睛。

我咽了一口唾沫,往后缩了半寸。

“妾身以前在坊间,给人算过明细。”

“那些商贾认钱不认人,妾身能摸清他们的门道。”

我故意做出一副贪得无厌的嘴脸。

“沈家二郎出手太大方,底下的牙子都在压价。”

“今出价两成,明就敢压到一成半。”

“没个镇得住场子的人,这笔买卖做不成。”

萧承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

“镇得住场子?”

“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拿什么镇?”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拿到实权,怎么能彻底掏空他?

我双膝跪地,往前爬了半尺,抱住他的腿。

“求殿下赐对牌!”

“只要有东宫的对牌在手,商贾就不敢造次。”

“不仅是兵器这笔账,殿下交代的其他进项,妾身也能一并拢齐。”

萧承邺没有踢开我。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打量。

沈家最近胃口越来越大,二皇子又咬得紧。

他需要一个没有背景、只能依附于他的走卒去办脏事。

“给她。”

萧承邺站起身,对着大太监吩咐。

大太监解下腰间的铜质对牌,递到我面前。

我双手接过对牌,冷硬的金属贴着掌心。

沈氏气得口起伏。

“殿下!您怎能将对牌交给一个外室?”

“东宫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萧承邺转身往回走。

“规矩能变出现银吗?”

他回到座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既然你有这本事。”

他看着我,语调没有起伏。

“江南税收的暗线,孤也一并交给你走账。”

“十天。”

“孤要看到三百万两现银进库。”

“少一个子,孤先扒了你的皮,再把你扔去喂狗。”

我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头。

“妾身定不辱命。”

走出正殿时,寒风吹在脸上。

我将对牌揣进怀里,贴着里衣。

这牌子代表着东宫的所有私库调度权。

加上江南税收的暗线,萧承邺最后的钱袋子,全落到了我手里。

沈氏这把刀,借得正是时候。

暗卫在拐角处现身,跟在我身后两步。

“主子。”

我看着前方黑黢黢的夹道。

“传信给江南的旧部。”

我放慢脚步,压低声音。

“把萧承邺在那边的几个钱庄底细查清。”

“这三百万两的窟窿,我要用他自己的江南税银来填。”

暗卫低头应声。

“那批军械呢?”

“继续往边关运。”

我摸了摸怀里的对牌,质地坚硬。

“明面上拿江南的钱填黑市的账,平他的账面。”

“实际上,他江南的钱,还有武库的兵器,全数落进我们大黎的口袋。”

“不仅如此,还得让二皇子顺着线索查到沈家头上。”

暗卫点头。

“沈家二郎那边,已经安排咱们的人去接洽了。”

“那草包还在做着发大财的梦,本不知道自己收的是废铁。”

我收拢外衣。

夜风灌进脖颈,让我头脑无比清醒。

“十天内,把沈家手里的田产地契全部套现。”

“动作要快。”

萧承邺自以为养了条会咬人的狗。

等他发现这条狗咬断的是他的喉管时,一切都晚了。

我踩着青石板路,往破院走去。

枯叶在脚底碎裂出声响。

明一早,我就该拿着这块牌子,去给太子爷好好“赚钱”了。

第4章

太和殿的报时铜漏才滴到底,加急的八百里军报就砸碎了京城的早朝。

传令兵在御阶前磕出满地血,背上的红翎全被黄沙和血污粘死。

大黎残部在雁门关外集结,十万铁骑披坚执锐,把关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只听了个开头,一口乌血喷在龙案的奏折上。

人往后一仰,直接没了动静。

太医院的院正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往大殿跑。

萧承邺连看都没看一眼被抬走的老子,一把扯下监国金印,带人直奔户部。

大军开拔要粮,要草,要钱。

户部尚书跪在库房门外直磕头,官服后背全湿透了,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殿下,真拿不出银子了。”尚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承邺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年年收江南的税银,银子去哪了?”

尚书双手胡乱挥舞着去抓萧承邺的手臂。

“殿下明察,这两年的税银全被东宫拿去填黑市军械的亏空了。”

萧承邺一把将人掼在墙上,一脚踹开户部的账本库房。

木箱盖子掀开,里头连半两白花花的官银都没见着。

几箱子生了霉斑的烂账册,压着底下薄薄一层生锈的铜钱。

边关十万大军的粮草缺口是天堑。

现在就连京郊三大营下个月的饷银,都凑不齐半成。

萧承邺的脸皮抽动两下,额角青筋暴起。

他一脚踢翻身旁的铜钱箱子,铜板撒了一地,滚进砖缝里。

这大半个月,东宫的私库连带江南的线全交给了那个女人。

他原以为养了只会咬人的狗,没想到这条狗反口把主人的家底掏空了。

破院的木门连着门框一起砸在泥地里,扬起一阵灰土。

我正坐在破板凳上给算盘上桐油,还没来得及收进袖袋。

沈氏带着几十号佩刀的东宫卫冲进来,刀鞘撞击着步人甲,把这方寸大的院子挤满了。

她一脚踢翻我坐着的板凳。

我连人带算盘摔在泥地里,手掌擦破了一层皮。

这把上好花梨木的算盘可是我花三两银子在当铺淘来的。

沈氏这败家娘们要是踩坏了,我非从她脸上刮二两肉下来赔。

一张揉皱的熟宣纸砸在我脸上,纸页边缘沾着黄泥。

“平时装那贪财做派,原来是个家贼。”

沈氏上前一步,金丝护甲差点戳进我的眼珠子。

“你把东宫的底子,连同江南的税银,全换成飞票运出城了!”

我缩紧肩膀,把算盘死死抱在口,牙齿咬着下唇往墙角瑟缩。

那张密信是我故意透给二皇子的暗线。

沈家二郎卖废铁的钱,连同东宫最后一点家底,早在三天前就变成了军饷,送到了雁门关外大黎军的营帐里。

“说话!”

沈氏反手一巴掌扇过来。

我偏过头,顺势倒在泥地里,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

院门外传来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萧承邺没换朝服,蟒袍下摆全是泥点,满头束发的金冠歪了一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看都没看沈氏一眼。

皂底官靴直接踩在我的心口上。

这男人脚劲大得离谱,连带扯开了我半片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里衣边缘的红肚兜。

肋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我喉咙里呛出一口血,喷在他金线缝制的靴面上。

拔剑的声音刺痛耳膜。

精钢长剑的剑脊贴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最后死死抵住我的下颌骨。

“孤的三千万两白银,在哪。”

萧承邺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鼻尖满是他身上混杂着马粪和汗水的酸馊味。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敌国储君,现在活像个被人扒光了底裤的赌徒。

口的力道加重,我张开嘴,只能发出漏风一样的喘气声。

“殿下......那些商户催得紧......”

我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字,手指抓着地上的泥土。

“妾身只是把银子换了个地方存着生息......账目在......”

“胡言乱语!”沈氏在一旁跳脚,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殿下别信她,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沈氏指着地上的宣纸,嗓音尖利。

“这下三滥的货色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细作,银子全去北边了!”

萧承邺持剑的手下压,剑刃压破了我下巴的皮肉。

血珠顺着剑身往下滚,滴在我的衣襟上。

雁门关外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没了银子,他的太子之位,连同他老子的江山,全得交代在那。

“孤再问最后一遍,钱在哪。”

他弯下腰,脸凑近我。

我看着他,牙关打着颤。

“妾身不懂什么密信......殿下饶命......”

我把一个被冤枉的贪财外室演了十成十。

沈氏冷嗤出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刀刃短小锋利。

“殿下跟这种皮肉费什么话?”

她走到我头顶上方蹲下身。

“不吐实情,剥了她的皮就是。”

沈氏把玩着手里的短刃,刀尖对准我的眉心在虚空中比划。

“先从这张脸开始剥。”

“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这把西域玄铁刀快。”

萧承邺没抬头。

他把脚从我口移开,长剑入鞘。

“留一口气,问出银子的下落。”

他转过身,大步朝院外走去,背影带着孤注一掷的戾气。

两个东宫卫上前。

一边一个死死摁住我的肩膀和手腕。

硬皮护膝顶在我的背脊上,压得我完全无法动弹。

按着我的侍卫低头看了我一眼。

这外室身子抖得筛糠一样,手背都被踩烂了。

可她刚刚回话时条理分明,连句求饶的话都精准卡着太子的软肋。

寻常女子早吓晕过去了,这女人倒有几分邪门的定力。

沈氏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

“本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短刃的刀背贴上我的额头。

我双手在泥地里抠出十道血痕。

指甲断裂脱落,十指连心的痛楚顺着胳膊爬遍全身。

刀锋割开额头的皮肤。

黏稠的血水顺着鼻梁淌进右眼,视线被染成一片通红。

我盯着萧承邺逐渐走远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嚎。

大黎的军旗现在该在雁门关的城头了。

这三千万两现银买来的催命符,太子爷用得可还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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