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个月后,市中心最豪华的奢侈品专卖店内。
店员戴着白手套,将一只限量版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放在我面前。
“林小姐,这款包全国只有三只,您的眼光真好。”
我刚伸出手准备触碰锁扣,店门被粗暴地推开。
白薇带着四个保镖大步走进来,一把抢过桌上的包。
“你也配碰这包?”
她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剧痛在左颊蔓延,我被打得摔倒在沙发上,耳鸣声接踵而至。
白薇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不要脸的表子,仗着宴洲给你几天好脸色,就敢拿我的东西?”
“给我打,烂货也敢进这种店脏了空气。”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按在茶几上。
我没有挣扎,只是捂着红肿的脸,瑟缩着肩膀。
店门再次被推开,沈宴洲单手兜走了进来。
“吵什么?”
白薇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扔下包扑进沈宴洲怀里。
“宴洲,这个贱女人抢我看中的包,她还顶嘴骂我。”
我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沈宴洲,眼眶里蓄满泪水。
视线却越过白薇的肩膀,死死盯着她刚才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沈宴洲推开白薇,走到我面前,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
“一条我花钱买来的狗,也值得你白大小姐动手?”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森冷。
“林音,给她磕头认错,今天这店里的包我随便你挑。”
我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白小姐,对不起,是我不配。”
白薇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
她用力捻动脚腕,手背的皮肤瞬间破裂,鲜血涌了出来。
“这就完了?我要你大声说自己是个贱货。”
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我顺着她的力道趴伏在沙发边缘。
“我是个贱货,求白小姐原谅。”
在白薇转头跟沈宴洲撒娇的间隙,我将戴着特制戒指的左手伸向她的手机。
戒指内部的微型克隆程序启动,紧贴着手机屏幕。
进度条在我的视网膜隐形眼镜上快速跳动。
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
白薇的笑声在头顶回荡,沈宴洲不耐烦地催促店员打包。
百分之百。传输完成。
我收回左手,将渗血的右手藏进袖子里,继续维持着磕头的姿势。
白薇家掌握着沈家最大的海外资金链。
这份财务往来记录,足够送他们整个家族上断头台。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张黑卡。
“行了,别把血弄脏了地板,拿去刷。”
我抬起头,露出极为贪婪的笑容,双手接过那张卡。
“谢谢沈少,谢谢白小姐。”
两人相携离去,店员满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抽出纸巾擦手背的血迹。
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我将黑卡收进口袋,走出店门。
第4章
夜风裹挟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这艘长达百米的豪华游艇已经驶入公海海域。
沈宴洲坐在顶层甲板的躺椅上,抽着古巴雪茄。
“这单海外业务落地,老爷子终于肯把印章交给我了。”
周围的黑衣保镖沉默地站立,不发一言。
我端着托盘走过去,替他换上新的冰块和洋酒。
底舱的门被打开,两个保镖拖着一个女孩走了上来。
女孩穿着廉价的白衬衫,头发凌乱,满脸泪水。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她的眉眼,轮廓,甚至哭泣时的神态,都极度酷似苏念。
女孩拼命挣扎,跪在甲板上连连磕头。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只是来做服务员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无趣。
“吵死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他将粉末全部倒进一杯香槟里,摇晃了几下。
气泡翻腾,粉末瞬间溶解得无影无踪。
他将酒杯重重放在托盘上,推到我面前。
“林音,你不是什么都肯吗?”
“把这个给她灌下去。”
“事成之后,西郊那套别墅就归你。”
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盯着那杯不断冒泡的酒。
这是彻头彻尾的重度犯罪。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最为贪婪的笑容,双手端起酒杯。
“沈少说话算数,那套别墅我看中很久了。”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孩。
女孩惊恐地往后缩,连连摇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给我喝......”
我蹲下身,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举起酒杯凑到她嘴边。
就在透明液体即将碰到女孩嘴唇的瞬间。
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沈宴洲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拽倒在甲板上。
托盘砸在地上,酒杯翻滚,他眼疾手快地夺过那杯加了料的酒。
他一脚踩在我的口,死死捏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如毒蛇。
“喝下去,贱货!”
“你真以为老子会相信一个为了钱连好闺蜜都能卖的女人?”
“你这种眼里只有钱的垃圾,指不定哪天就会为了钱卖了我。”
“今天,我要亲眼看着你废掉!”
冰冷的液体直接灌入我的喉咙,呛进气管。
沈宴洲癫狂大笑,松开手退后两步。
我死死掐住喉咙,剧烈的灼烧感在胃里炸开。
视线开始模糊,绝望的窒息感淹没了我。
我倒在甲板上剧烈抽搐,听着周围保镖冷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