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端水翻了是大忌
宋沁勾了勾唇,“端水若是翻了,那可是大忌。”
“三人在一起,我想要发挥都发挥不出来。分开才是最好的,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对他们还要好一点。”
少傅本身也只是慕名来旁听,核心需求也不是真的要学什么东西。
于他而言,这地方待的不舒服了,他肯定立刻便走了。
方才在课堂上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要的就是让少傅觉着不舒服,可又不至于太过分,也不好发作,这样,他才肯乖乖走人。
裴昀毕竟是皇子,朝堂事务多的要命了,自然也不会来待多久,凑热闹罢了。
那人从小不被陛下宠爱,生母早逝,被送到了敌国当质子,整整十年,羽翼丰满后直接端了敌国,从敌国回京城,才得以今的地位。
对他来说,也不必因为一个高深莫测的大师,来宋府耽搁时间。
估摸着,该是待不了几的。
小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最终,太傅那边给出了交代,是府中进了刺客,恰好三人聚在一处,那人也不识得三人身份,便下错了药,差点酿成了惨祸。
三人也没什么可追究的了,这事情,说白了也是卖太傅一个面子,就此揭过。
毕竟大家都事忙,本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也无人有心思像侦探似的在宋府调查来龙去脉。
季洺不愿掺和,陆辞临也无暇顾及。
只有裴昀,虽不追究,可在心里,还是默默记了宋沁一笔账。
宋沁上完课出去闲逛一之后,回到宋府,便见她爹又又又生气了。
这次,她不用宋太傅开口,光是看着太傅的脸色,她便一个滑跪,跪到了正中央。
“爹爹,女儿可是又做错了什么?”
她讨巧卖乖的模样,让宋太傅心里的火熄了一点。
“别装傻,那件事,就是你做的吧!”
“我这把老骨头到底还能护着你多久?你这般胡作非为?”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太傅替她遮掩了这事。
宋沁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件要她命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同时,她认错态度异常诚恳。
“女儿错了,女儿再不敢了。后绝不再让父亲担心。”
这话,宋太傅可是不信的。
不过宋沁话锋一转,“父亲,女儿愿意每隔几去一趟长公主那里,帮她抄佛经,同时也悔过自己从前种种行为。”
“女儿是诚心想弥补的,从前犯下的罪孽深重,深知难以弥补,可总要试一试,女儿是有这个心的。”
宋太傅果真愣住了。
他闺女从前最不喜欢去她妈那里。
不为别的,就是为着长公主虽然宠爱她,可也是啰嗦的很,每次一去,念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去了便要练礼仪,学琴棋书画,学点茶。
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上心。
宋沁废惯了,自然是不愿意去学这些东西的,所以,从前对去长公主府这件事情,非常抵触。
如今竟然自己亲口说要去了?
宋太傅又仔细想了想,他怎么觉着,闺女如今说话这么有水准呢?开始咬文嚼字了。
看来,今她去了百川堂,多多少少还是学了几个字的。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欣慰了,毕竟这孩子从小不学无术,至少现在看来是开始改好了。
“哼,我是管不了你了,去了正好让你娘好好收拾你一顿。”
宋沁扬起笑容,这是答应了。
“谢父亲!”
宋太傅也没多留她了,事情再大也遮掩了,且先看看后续她表现如何。
宋沁恭敬退了出去,正准备回房好好沐浴休息,谁知刚走过转角处,便见到两道身影。
是宋遥枝和陆辞临。
二人月下散心。
宋沁远远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今多谢陆世子了,不嫌我笨,肯指点课业。”宋遥枝扬起嘴角,唇边两个甜甜的梨涡。
陆临辞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是什么大事,后若还有不会的,问我便是。”
“宋二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你是我见过最有才情的女子了,怎能说自己笨?”他眼里满是眼前人的欣赏。
好在,只是止步于欣赏。
也是,宋遥枝这般大家闺秀,举止分寸皆恰到好处,更别提各方面都出挑。
没有人会不欣赏的。
否则也不会书中男主都争着拜倒在她的裙下。
现在还没到那地步,便是各凭本事。
宋沁也不想与人抢男人,可那哪里是男人?那可是老钱风父母,别墅,豪车,顺风顺水的人生。
正想着,那边又传来声音。
“谢谢你,陆世子。”
“其实,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男子里最贴心的了。”
陆辞临微微发愣,“最吗?”
“什么?”宋遥枝懵懂道。
“没什么,夜已深,我先回了,姑娘也早些回房休息吧。”他道。
“等等。”
“陆世子,我姐姐的事情,我要替她给你道个歉,其实这件事情是我父亲......”
宋沁一惊。
这女主便这般想置她于死地?连父亲的声名都不顾了?
陆辞临皱了皱眉。
宋遥枝犹豫道:“其实你也知道,我父亲太宠爱我姐姐了,可那件事你们都是无辜的,到最后一句道歉也没有,我姐姐不道歉,我这个做妹妹的不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其实,我父亲他包庇......”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便被宋沁给打断了。
“合该道歉的。”
“妹妹这么晚还叨扰陆世子,也太不知礼了。”
宋遥枝面色一变。
宋沁上前拿过她手中的课业,若有所思道:“白你不是问过三皇子与我阿兄了?为何又要来问一趟陆世子?”
“陆世子时间宝贵,你若是想找人磋磨时光便撒谎,合该给人道歉。”
方才那话题不知不觉被盖了过去。
陆辞临压低了眉头,“宋二姑娘,这些,你都问过旁人了?”
此刻,他看着宋遥枝的神情里多了些审视。
他平生最不喜的便是小心思多的人,更不喜被人欺骗。
宋遥枝眉心一跳,慌乱道:“我......我没有,姐姐,你怎能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