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口五仁月饼的玉兔精死后,全家悔疯了番外

差一口五仁月饼的玉兔精死后,全家悔疯了番外

作者:徐子钦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23 06:02:45
如果你喜欢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徐子钦的一本书《差一口五仁月饼的玉兔精死后,全家悔疯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砚川江月宁。3 晚上八点,多宝突然四肢僵直,口吐白沫。 江秋怡尖叫着抱起猫,眼泪狂流,全家慌乱地找车钥匙。 沈砚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着去医院,猫要是出事,你当场交代清楚!” 我被强行塞进后座,一路疾驰到城西...

3

晚上八点,多宝突然四肢僵直,口吐白沫。

江秋怡尖叫着抱起猫,眼泪狂流,全家慌乱地找车钥匙。

沈砚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着去医院,猫要是出事,你当场交代清楚!”

我被强行塞进后座,一路疾驰到城西的宠物急救中心。

猫被送进重症抢救室,兽医拿着化验单,一脸凝重。

“猫因为误食了毒性物质,急性肾衰竭,必须立刻进ICU洗胃透析。”

闻言,江秋怡指着我,声音尖锐道。

“肯定是她!”

“你白天就想毒死多宝,晚上肯定又在猫粮里动了手脚!”

妈妈二话不说,翻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你心肠这么恶毒,不配用江家一分钱。”

短信提示音,瞬间响起。

我名下的副卡额度瞬间归零,账户被冻结。

爸爸站在走廊里,指着急诊大厅玻璃门。

“滚出去。”

“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辈子别进江家门!”

走廊的冷风,直往领口里钻。

我转头看向沈砚川,毕竟认识了十二年,这点信任应该有。

小时候我只是摔破膝盖,他曾背着我走过三条街。

淋着雨,也要送我去医院。

“砚川,我没有碰过猫粮。”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撒谎。”

沈砚川移开视线,看向急救室的红灯。

“叔叔,阿姨,我刚才在厨房门口,确实看见月宁在猫碗旁边徘徊了一会。”

看着眼前我曾以为,会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相伴十二年的情谊,原来不堪一击。

如果再吃不到五仁月饼,我很快就会消失。

我不想到死,都背着这样恶毒的污名。

我从脖子上,取下一直贴身佩戴的月宫玉牌。

“事到如今,我只能实话实说,其实我本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是广寒宫的玉兔精。”

“下凡历劫只为幻化人形,只有吃了五仁月饼我才能活下来。”

我试图将体内仅存的灵力注入玉牌,让它发光。

然而,濒死的我灵力已经枯竭。

玉牌在我手中,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黯淡无光。

沈砚川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玉牌,狠狠摔在地上。

“拿两块钱的塑料,在这里装神弄鬼。”

“江月宁,你现在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走廊里的争吵,引来了护士。

“家属别在大厅吵闹,影响其他动物抢救!”

全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护士便一脸无奈地把我往门外推。

外面,暴雨正倾盆而下。

我身无分文,被关在了这个冰冷的雨夜里。

而此刻,雨滴穿透我的手掌。

我已全然没有了知觉。

距离中秋月圆,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了。

我的左臂已经变成透明的雾气,无法触碰任何东西。

只能用右手,攥着口袋里仅剩的四个硬币。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徒步走了七公里。

城北工业区里,有一家濒临倒闭的老字号糕点厂。

值班室的老大爷正在收工。

“大爷,还有散装五仁月饼吗?”

大爷打量我一眼,从纸箱里摸出一块月饼。

“最后一个,油纸破了,五块钱卖你。”

我把四个硬币推过去:“我只有四块钱,求您了。”

大爷叹了口气:“拿去吧,小姑娘,脸色怎么白成这样。”

我捧着月饼,颤抖的右手撕扯油纸。

突然,一道远光灯打在我的脸上。

沈砚川从车上下来,满身水汽地跑了过来。

“你居然还有闲心,跑来买月饼吃?”

“秋怡在医院哭晕过去三次,多宝在重症监护室管,危在旦夕!”

“全家都在找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此刻,我虚弱到了极点,只能用身子护住怀里的月饼。

“沈砚川,让我吃完这一口。”

“我吃完就走,永远离开江家,再也不碍你们的眼。”

沈砚川看见我手里的五仁月饼,抢过去直接扔在泥水里。

“你还在发脾气?多宝都快死了!”

“秋怡说了,都是一家人。”

“只要你肯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害多宝,我们都会原谅你。”

他从车里拿出压扁的纸袋,里面还是那块肉松月饼。

“我刻意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月饼,你非但不吃,还说吃了会死!”

“非要跟多宝抢一块五仁月饼吗?还是在和秋怡争宠!”

油腻的味道,混合着雨水冲入喉鼻。

我一把推开:“我不吃!沈砚川,你还不明白,吃了我真的会没命的!”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眼泪混着雨水,砸在他手背上。

可他却冷笑一声:“又在骗人,这么好的月饼能要什么命?”

沈砚川手上突然发力,手指掐进我的腮帮,嘴巴被迫张开。

“咽下去,我看你今天会不会死!”

刹那间,体内深处传来清脆的轰鸣声。

经脉寸断、灵台崩解。

沈砚川松开手,嫌恶地擦拭掌心的水渍。

“天亮之前,自己滚去医院给秋怡道歉,否则江家的大门你永远别想进。”

说完,他驾车呼啸而去。

我趴在泥坑里,已经感受不到肉体的痛楚。

大道崩坏,此刻圆月终于破开乌云,月光洒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看着那轮巨大的明月。

“嫦娥姐姐,我不要化成人形了。”

“人间太苦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回月亮上再也不下凡了。”

月光化作一道纯白光柱,笼罩了我。

我全身开始发光,最后无数只半透明的灵兔从光柱中跃出,奔向夜空。

至此,我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城西宠物医院急诊室。

沈砚川刚推开大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惊恐发颤:

“请问,是江月宁的紧急联系人吗?”

“我们医院的联网健康监控系统,刚刚发出警报!”

“患者江月宁的所有身份档案,正在被乱码覆盖!”

“她手环绑定的生命体征数值,就在一分钟前,瞬间归零了!”

4

沈砚川站在抢救室门外,愣了两秒。

随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

“现在诈骗电话的花样真多。”

他把手机按了免提,转头看向爸妈。

“江月宁现在长本事了,不知道花多少钱找了黑客,居然能让急救中心打恐吓电话。”

江秋怡靠在母亲怀里,眼圈红肿。

“妹妹为了不给多宝道歉,连咒自己暴毙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她就这么恨我吗?”

爸爸面色铁青,拿出手机给我拨号。

他正打算对我痛骂一顿时,却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举着手机,动作停滞在半空。

“空号?她把手机号注销了?”

妈妈不耐烦地摆手:“别管她,她刚成年又没钱,能撑几天?”

“饿极了,自然会回来。”

话音刚落,沈砚川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沈砚川语气不善:“江月宁,你有完没完?”

听筒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

“我们是城北派出所。”

“我们在城北工业区,发现江月宁女士的随身物品和身份证件。”

“现场未发现人员,请直系家属前往现场配合调查。”

走廊里,瞬间安静。

爸爸眉头紧锁:“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连警察也被她收买了?演戏演上瘾了!”

民警的声音,冷了下去。

“江先生,请严肃对待,这不是恶作剧。”

“现场情况极其特殊,请立刻过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立刻开车前往工业区。

当妈妈到的时候,满脸抱怨:“江月宁,你给我滚出来!”

警戒线中央,一套长袖和牛仔裤平铺在水泥地上。

衣服没有任何破损,裤腿自然叠放。

就像是穿在里面的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沈砚川蹲下身,伸出手捡起那件白色长袖。

随着布料被提起,一簇雪白的绒毛从衣袖里滑落出来。

沈砚川瞳孔猛缩,脑海里突然炸开我被赶出家门时喊过的那句话:

“我是玉兔精......”

妈妈冲过去抢过身份证:“尸体呢?把衣服脱在这里,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警察神色凝重地走过来:“我们调取了烂尾楼对面唯一的道路监控。”

屏幕上,一个半透明的身影艰难地爬上了天台。

到了十一点五十分,天台上方毫无预兆地降下一道白色强光。

光芒吞没了整个屏幕。

监控探头因为超负荷强光直接烧毁,画面化为一片雪花点。

没有任何人,从天台走下来。

沈砚川盯着平板屏幕,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积水里。

衣服里残留的桂香气,扑面而来。

妈妈捏着那张身份证,指尖泛青。

“不可能......现在的全息投影技术很发达,一定是她找人做的特效!”

爸爸脸色灰败,盯着那套空瘪的衣服。

这时,江砚川的电话铃声打破死寂。

主治兽医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

“江秋怡的家属在吗?多宝洗胃的深度毒物分析报告出来了!”

江秋怡急忙凑上前:“医生,是不是老鼠药?我就知道是江月宁下的毒!”

兽医冷哼了一声:“什么老鼠药?你们做家长的能不能长点脑子!”

“猫胃里洗出来的成分,是高浓度百合花提取物,加上劣质猫条导致的急性肾毒性病变!”

“我们化验了送来的猫碗,上面残留着大量进口香水成分!”

“江秋怡,你是不是自己喷着百合香水的手去拌猫粮。”

“天天给猫喂劣质诱食剂,导致猫内脏衰竭?”

百合花对猫是剧毒,沾染微量即可致命。

爸妈僵在原地。

江秋怡脸色瞬间惨白,后退了半步踩在水里。

“不......不是的,我平时习惯喷香水,我不知道会这样!”

“啪!”

爸爸扬起手,狠狠抽在江秋怡脸上。

江秋怡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你不知道?!”

“妹在垃圾桶旁边,拼了命想捡月饼!”

“她说了她没下毒!”

“你拍视频发群里,引导着我们全家去她!”

沈砚川跪在泥地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医院走廊上,自己信誓旦旦地对江家父母说:

“我看到月宁在厨房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是他给江月宁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沈砚川冲下烂尾楼,调出车载连接的江家安防监控。

厨房门口的摄像头画面,被倒退回昨晚七点。

画面里,江月宁穿着宽大的旧衣服,身形单薄。

她只是站在门边,看着猫碗里的月饼残渣默默流眼泪。

自始至终,她的手都在口袋里,没有碰过任何东西。

沈砚川一拳砸在方向盘中央,鲜血直流。

妈妈瘫坐在地:“是我我停了她的副卡,是我把她赶出去了!”

“昨天下那么大的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沈砚川红着眼,拨打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网。

交通部门、民航、铁路、酒店。

全国联网查询系统里,江月宁的身份证状态显示为:注销。

没有我的任何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那般净。

家里的保姆给我爸打去电话,惊慌开口。

“先生、太太,你们快回来看看吧!”

“二小姐房间里的东西,全都在发光,快要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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