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花被扇耳光后,我发现老板娘和我共享一个老公无删减版

买花被扇耳光后,我发现老板娘和我共享一个老公无删减版

作者:绸缪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14 06:03:06
类型的小说《买花被扇耳光后,我发现老板娘和我共享一个老公》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绸缪,男女主人公是傅远霖。第1章 1 执行完半年保密任务回家,我第一时间跑去老公任教的学校,想给他一个惊喜。 路过校门口的花店,我挑了一束向葵,让老板娘帮忙写贺卡。 才说完老公的名字,老板娘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要脸!勾引我...

第1章 1

执行完半年保密任务回家,我第一时间跑去老公任教的学校,想给他一个惊喜。

路过校门口的花店,我挑了一束向葵,让老板娘帮忙写贺卡。

才说完老公的名字,老板娘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要脸!勾引我老公!”

周围的学生围过来指指点点:“人家老板娘都怀孕了还来足,真恶心。”

我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她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娇嗔:“老公,我在店里呢,有人欺负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谁欺负你了?我马上过来。”

我浑身血液凝固,那是我老公的声音。

所以这半年我不在家的时候,他有了另一个“老婆”?

老板娘挂了电话,一脸敌意的看着我

我按耐住发抖的手,默默打开手机录音。

笑着说:“你误会了,我是他表妹。”

1

苏敏敏上下打量我几眼,语气缓和了些:“表妹?我怎么没听傅远霖提过你?”

我笑得自然:“我哥那人你也知道,闷葫芦一个,家里亲戚从来不主动提,我正好路过清大,想着给他个惊喜。”

她这才放下戒备,拉了把椅子让我坐:“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我误会。”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我一眼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那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

冰种阳绿,水头极好,我妈说这是外婆传给她的,让我好好保管。

我把镯子锁在卧室保险柜里,一次都没舍得戴。

现在它戴在这个女人手上。

“你这镯子真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哪儿买的?”

苏敏敏摸了摸镯子,满脸得意:“我婆婆给的,说是傅家的传家宝,只传给正经儿媳妇。”

正经儿媳妇。

我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笑着附和:“那看来我哥对你真好。”

“那当然!”

她来了兴致,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你是他妹妹,我也不瞒你,你哥对我那是真的好,这花店就是他给我盘下来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花店位于清大正门对面,黄金地段,少说也要四五十万。

“还有呢,”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炫耀,“你哥上个月刚转了二十万给我,说是奖金到账了。”

“我说存着给孩子,他非让我花,说什么老婆开心最重要。”

二十万。

那是我去年完成国家级攻关的奖金。

结题那天,我在实验室连续熬了七十二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

单位发了二十万奖金,我全部转给了傅远霖,说让他存着换辆车。

他换车了吗?

没有。

他拿来养小三了。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抖得差点洒出来。

“你没事吧?”苏敏敏看我脸色不对。

“没事,”我擦了擦嘴角,“可能有点低血糖,对了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她脸一红,带着点少女的娇羞:“是咱妈介绍的。”

咱妈。

我婆婆。

“咱妈说,你哥之前那个老婆不是个东西,整天不着家,连孩子都不肯生。”

“后来跟人跑了,把你哥伤得不轻,咱妈心疼儿子,就托人介绍了我。”

我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水纹。

跟人跑了。

不着家。

不肯生孩子。

这就是我在傅家人嘴里的样子。

“那你知道他之前那个老婆是什么的吗?”我问。

苏敏敏撇撇嘴:“听说是打工的,也没什么文化,配不上你哥。”

“咱妈说她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作风有问题,所以才教出那样的女儿。”

我慢慢放下杯子。

我爸,温建国,国防科工委高级工程师,参与过三代导弹制导系统研发,因过度劳累牺牲在工作岗位上,追记一等功。

我妈,林淑芬,同单位研究员,我爸去世后第三年,在一次野外试验中为保护实验数据遇难,追授荣誉称号。

他们不是“作风有问题的人”。

他们是共和国的脊梁。

“表妹?表妹你怎么了?”

“没事,”我睁开眼睛,笑了笑,“就是有点替你高兴,找到这么好的老公。”

苏敏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当然,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你哥。”

“我们住的房子也是你哥的,三居室,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他还把里面重新装修了一遍,原来的旧家具全扔了,换了一套欧式的,可漂亮了。”

2

苏敏敏话音刚落,花店门就被推开了。

“敏敏啊,怀着身子别老站着——”

婆婆的笑声先传进来,紧接着她和公公一前一后进了门。

苏敏敏立刻迎上去:“妈,您来得正好!傅远霖的表妹来看我了!”

婆婆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秒,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公公跟在她身后,脸色也白了。

“表妹?”婆婆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笑着站起来:“好久不见。”

苏敏敏浑然不觉气氛不对,还热情地招呼:

“妈,您看表妹多懂事儿,特意来看我,我去倒水!”

她转身往里间走。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角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来什么?”

“来看我老公的新老婆啊。”

我笑着说,“挺好看的,您眼光不错。”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婆婆的手指掐进我胳膊,“敏敏怀孕了,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没完!”

“我没想乱来。”

我看着她,“我就是想问问,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爸妈的房子还给我?”

婆婆脸色一变:“什么房子?”

“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三居室。”

我一字一顿,“听说您让人重新装修了,把我爸妈的东西全扔了,我想问问,那些东西扔哪儿了?我去捡回来。”

“那些破烂玩意儿留着嘛?占地方!”

婆婆理直气壮,“你嫁到我们家,你的人都是我们傅家的,你的房子当然也是我们傅家的!”

我被气笑了:“您的意思是,我爸妈奋斗一辈子的成果,就因为嫁给了您儿子,就成您的了?”

那是我爸妈的房子。

他们在国防科工战线了一辈子,单位分的福利房。

客厅墙上挂着我爸的立功喜报,书房里有我妈的研究手稿,卧室衣柜里还有她给我做的第一条裙子。

就这样被他们全扔了。

“你还有脸提你爸妈?”

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你爸妈要不是死得早,能把你教成这样?”

“一个女人,一年到头不着家,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怀了孕都能流掉,连个蛋都保不住,我儿子娶你有什么用?”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是我心里最深的疤。

去年我怀孕三个月,正在做一个关键实验,连续熬夜导致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傅远霖当时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没关系,他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所以您就给他找了个能生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对!”

婆婆梗着脖子,“敏敏比你强一万倍,人家能陪我儿子,能给我傅家传宗接代!”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滚蛋,别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到时候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看谁还要你!”

公公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行了,少说两句。”

然后他看向我,语气阴沉:“温满,你是个聪明人,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你那个工作,要是传出去作风有问题,也不好交代吧?”

他在威胁我。

用我的工作威胁我。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录音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慢慢开口,“我不但不该追究,还应该乖乖离婚,把房子让出来,把老公也让出来?”

“你明白就好。”婆婆哼了一声。

这时候,苏敏敏端着水出来了。

“妈,表妹,喝水。”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表妹,你跟妈聊什么呢?”

我看着她的笑脸,看着她手腕上那只属于我妈妈的镯子,看着她隆起的肚子,那里面怀着我丈夫的孩子。

我刚想开口,花店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傅远霖的声音传进来:“老婆,我给你带了燕窝——”

我抬起头。

傅远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保温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苏敏敏站起来,又看了我一眼,改了口,“老公,你表妹来看你了。”

傅远霖的脸色白得像纸。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老公,你叫的是哪个老婆?”

第2章 2

3

花店里安静了三秒。

傅远霖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灰,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苏敏敏看看他,又看看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老公......你认识她?”

傅远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躲闪,不敢看苏敏敏,也不敢看我。

我替他回答了:“认识,太认识了。”

我站起身,走到傅远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傅远霖,半年不见,你胖了点。”我笑着说,“看来新老婆照顾得不错。”

苏敏敏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站起来,肚子撞到桌角也不顾,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不是他表妹?!”

“我不是。”我转头看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结婚证在民政局登记的那种。”

“领证五年,婚礼办了三年,他父母叫我儿媳妇叫了三年。”

苏敏敏的脸瞬间煞白。

她后退一步,扶住桌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傅远霖:“傅远霖!她说的是真的吗?!”

傅远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敏敏,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敏敏的声音尖利起来,“你说你已经离婚了!你说你前妻跟人跑了!你说你没孩子是因为她不生!”

“傅远霖你骗我!”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向傅远霖,傅远霖侧身躲开,杯子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婆婆急了,上前拉住苏敏敏:“敏敏你别激动,你还怀着孩子呢!”

“滚开!”苏敏敏甩开她的手,眼眶通红,“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骗我!”

公公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我懂——怪我坏了他们的好事。

我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别演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

苏敏敏的动作顿住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我说出傅远霖名字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我是谁。”

苏敏敏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你打我那巴掌,不是因为误会,是因为你知道我是他老婆。”

“你故意打我,故意喊人围观,故意打电话给傅远霖,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是你的了。”

花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敏敏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失措,换上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从容。

“不愧是搞科研的,脑子就是好用。”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坐下来,“没错,我知道你是谁。”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上。

那是一张我和傅远霖的婚纱照。

照片上我穿着白色婚纱,傅远霖搂着我的腰,两个人笑得灿烂。

“傅远霖的钱包里夹着这张照片,我早就看见了。”

苏敏敏翘起二郎腿,“他说是前妻,我就信了呗。”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好笑。

这一家子人,婆婆贪财,公公阴险,丈夫懦弱,小三嚣张。

而我居然在这样的泥潭里待了五年。

“说完了?”我收起手机,按下停止录音的按钮。

苏敏敏警惕地看着我:“你录音了?”

“录了。”我坦然承认,“从你打我那巴掌开始,一直录到现在。”

她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镇定:“录了就录了,我怕你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好啊。”我笑着点头,“那就鱼死网破。”

我拉开包,拿出另一部手机——工作专用机。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半年不在家吗?”

苏敏敏一愣。

“因为我在执行一项国家任务。”我一字一句地说,“具体内容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破坏涉密人员的婚姻稳定,视情节轻重,可比照破坏军婚处理。”

苏敏敏的瞳孔猛地收缩。

“破坏军婚,处三年以下或者拘役。”

我微笑着看着她:“你觉得你够不够判?”

4

苏敏敏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吓唬谁呢?”她声音发虚,“你又没穿军装,算什么军婚?”

“我说的是‘比照’。”我纠正她,“涉密人员的婚姻受法律特殊保护,你不知道这条规定,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可以赌一把,赌我有没有这个分量让检察院立案。”

苏敏敏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婆婆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但她听懂了一句——可能要坐牢。

“温满!”婆婆急了,“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送进去吗?!”

“全家?”我挑眉,“您说错了,我跟您不是一家人。”

“从您把傅远霖介绍给这个女人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公公终于开口了,声音阴沉:“温满,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我伸出三手指:“第一,离婚。”

“第二,我爸妈的房子还给我,里面的东西你们扔了什么,照价赔偿。”

“第三,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婆婆尖叫起来:“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这个来钱快?”我笑了笑,“您儿子一个月工资八千,却能给小三盘下四五十万的花店,还能转账二十万零花钱,这钱从哪儿来的?”

“您比我清楚。”

公公的脸色更难看了。

傅远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温满,咱们回家说行不行?别在这儿闹。”

“闹?”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过的脸,“傅远霖,是你先闹的。”

“我执行任务半年,你就在外面找了别人,让她怀了孩子,让她戴我妈留给我的镯子,让她住进我们的家。”

“到底是谁在闹?”

傅远霖低下头,不敢看我。

苏敏敏在旁边冷笑一声:“说得自己多委屈似的,你要真是个称职的老婆,你老公至于在外面找人吗?”

“你一年到头不着家,连个孩子都不肯生,哪个男人受得了?”

我转向她:“我为什么不生孩子?”

苏敏敏一愣。

“因为我去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连续加班导致大出血,孩子没了。”

“我为什么连续加班?因为我在赶一个国家级的进度,那个关系到国家某项关键技术的突破。”

“你知道我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有多痛吗?”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趁虚而入。”

苏敏敏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婆婆在旁边嘟囔:“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转头看向婆婆,眼神冷得像冰:“您再说一遍?”

婆婆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

“我爸妈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一个累死在岗位上,一个为了保护实验数据牺牲。”

“他们留下的唯一遗产,就是那套房子。”

“您倒好,趁着我不在家,把我爸妈的照片、遗物全扔了,把房子装修了给小三住。”

“您晚上睡得着觉吗?”

婆婆脸色涨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我拿起包,看了一眼傅远霖:“律师函会寄到你学校,有什么话,法庭上说。”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敏敏。

“对了,那个镯子——”

我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麻烦你摘下来。”

苏敏敏下意识捂住手腕:“凭什么?这是我婆婆给我的!”

“您确定?”我看着婆婆。

婆婆的脸色精彩极了——一阵红一阵白。

“那是......那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那是您偷的。”我替她把话说完了,“您趁我不在家,撬了我的保险柜,把镯子拿出来送人了。”

“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

“价值二十万以上的翡翠,量刑标准是十年以上。”

婆婆的脸彻底垮了。

苏敏敏也慌了,赶紧把手腕上的镯子往下撸。

可惜她手肿了,镯子卡在手腕上取不下来。

“我来帮你。”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转——

镯子滑了下来,落在我的手心里。

冰凉温润,一如母亲生前抚摸我脸颊时的温度。

我把镯子握在手心,贴在心口。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您留给我的东西。

但现在,我要把它们一样一样拿回来。

5

第二天一早,我把整理好的材料交给了律师。

律师姓陈,是我们单位多年的法务顾问,做事雷厉风行。

他看完材料,沉默了很久。

“温工,这些证据足够了,”他合上文件夹,“录音、转账记录、房产证明、镯子的鉴定报告......再加上您的工作性质,这个案子胜算很大。”

“我要的不只是胜算,”我说,“我要他付出代价。”

陈律师点点头:“我理解。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您,您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如果案件公开审理,可能会涉及到保密问题。”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希望尽量低调处理,但该有的惩罚一样都不能少。”

“明白。”

当天下午,陈律师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申请。

同时,我把录音整理成文字版,附上相关证据,实名举报到了清大纪委和市教育局。

三天后,傅远霖被停职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陈律师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实验室整理数据。

“清大那边动作很快,”他说,“傅远霖已经被暂时停职,等待进一步调查。”

“教育局那边也立案了,师德师风问题,加上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性质很严重。”

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那边有什么反应?”

“他找过我几次,想私下调解,”陈律师顿了顿,“我都拒绝了。”

“他有没有找你?”

“没有,”我说,“他不敢。”

他确实不敢。

这三天,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发了几十条微信,我一条都没回。

他甚至还跑到我们单位门口堵我,被保安拦下了。

我隔着玻璃窗看见他在外面徘徊,像个无头苍蝇。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曾经我以为,离婚是一件天大的事。

但现在我发现,当你真正看清一个人的时候,离开他,不过是卸下一副枷锁。

一周后,法院开庭。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原告席上。

傅远霖坐在被告席,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旁边坐着律师,是他大学同学,据说关系不错。

法官宣布开庭,宣读案由。

轮到双方陈述时,傅远霖的律师先开口了。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承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行为,但认为原告提出的离婚损害赔偿金额过高,且原告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方案不合理......”

陈律师站起来反驳:“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此外,被告及其家属擅自处置原告父母遗留的贵重物品,涉嫌侵占他人财产,我方保留另行的权利。”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我坐在那里,静静听着。

偶尔抬头,会撞上傅远霖的目光。

他总是很快移开。

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

最后,法官宣布休庭,择宣判。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傅远霖追了上来。

“温满!”他拦住我,“我们谈谈,就五分钟。”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场的分上,撤诉?”

“只要撤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房子给你,存款给你,镯子还你,我净身出户,行不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傅远霖,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东西吗?”

他愣住了。

“我在乎的是,你在我最信任你的时候,捅了我一刀。”

“我在乎的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候,你在背后算计我。”

“我在乎的是,你妈偷我妈的遗物,拿去讨好别的女人。”

“这些东西,你用钱买得回来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等着宣判吧,”我说,“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不该是你的,一分都带不走。”

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法院门口。

6

就在等待宣判的子里,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整理资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温满女士吗?”

“我是,您是?”

“我是《都市晚报》的记者,姓王。我们收到了一些关于您丈夫傅远霖和他情人苏敏敏的线索,想跟您核实一下。”

我心里一紧:“什么线索?”

“我们调查发现,苏敏敏并非第一次介入他人婚姻。在此之前,她曾先后与三名已婚男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两人是公务员,一人是高校教师。”

“其中一名公务员因此离婚,另一名则因为她的纠缠,被单位处分,仕途受影响。”

“此外,我们还查到,苏敏敏曾使用化名在多个社交平台注册账号,专门针对体制内已婚男性进行诱导和勒索。”

我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凉。

“这些消息可靠吗?”

“我们已经拿到了部分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另外还有两名受害者的证词。如果您愿意配合采访,我们可以把这些证据提供给法院。”

我沉默了几秒。

“好,我配合。”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那个女人,不只是小三那么简单。

她是职业的。

专门瞄准体制内的已婚男人,利用他们的虚荣心和道德漏洞,一步步设局。

傅远霖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其实他只是猎物之一。

两天后,《都市晚报》刊登了一篇长篇报道,标题赫然写着:

《名校教授婚内出轨,情妇竟是职业“拆家”高手》

文章详细披露了苏敏敏的真实身份和过往经历。

她原名苏丽,来自某小县城,高中毕业后就辗转各地打工。

几年前,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专门教人“钓金龟婿”的组织,学会了如何包装自己、如何接近目标、如何制造“偶遇”。

她先后换了三个城市,每次都以“单身未婚”“家境清白”的形象出现,专门瞄准事业有成、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已婚男性。

一旦得手,就开始索要钱财、礼物,甚至迫对方离婚。

如果对方不从,就以曝光关系相威胁。

傅远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评论区炸了锅。

有人骂傅远霖活该,有人同情苏敏敏是被组织控的受害者,也有人质疑报道的真实性。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已经彻底发酵了。

苏敏敏的花店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门口被人泼了油漆。

她租住的房子也被曝光,房东直接解除了合同,让她搬走。

傅远霖更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清大的校园论坛上,学生们自发发起联署,要求开除傅远霖的公职。

有人说:“为人师表,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是教育界的耻辱。”

也有人说:“他老婆在前线为国家做贡献,他在后方养小三,这种不配当老师。”

还有人爆料,说傅远霖之前在学校里就口碑不好,经常对学生发脾气,学术水平也一般,能评上副教授全靠资历混。

一时间,傅远霖成了众矢之的。

7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傅家彻底乱了套。

最先倒下的是婆婆。

那天早上,公公打电话过来,声音慌乱:“温满,你妈......你妈中风了,在医院抢救!”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婆婆已经被推进了ICU。

公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傅远霖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眼眶通红。

他看到我来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怎么回事?”我问公公。

公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昨天看了那个报道,气得一夜没睡,今天早上起来就说头晕,然后就倒下了......”

“医生怎么说?”

“脑溢血,情况不太好,就算救过来,也可能半身不遂。”

在墙上,闭上眼睛。

说实话,我对这个婆婆没什么感情。

自从嫁进傅家,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嫌我工作忙不顾家,嫌我不肯辞职生孩子,嫌我家世普通配不上她儿子。

但她毕竟是个老人。

现在躺在这里,生死未卜,我也做不到幸灾乐祸。

“爸,”我开口,“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苏敏敏的事?”

公公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公公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但那时候你妈已经认定了她,说她怀了傅家的种,说不能让傅家绝后......”

“所以你们就装糊涂?”

公公没说话。

“你们知不知道,她同时交往了好几个男人?”

公公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苏敏敏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我他的。”

公公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拿出手机,翻出记者发给我的聊天记录截图,“这是她跟另一个男人的聊天记录,时间就在她跟傅远霖交往的同时期。”

“里面提到她‘不确定孩子是谁的’,还说‘反正先把傅远霖稳住,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公公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要不要我把完整记录发给你?”我说,“你自己看。”

公公接过手机,手指哆嗦着往下滑。

越看,脸色越难看。

最后,他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畜生......”他喃喃自语,“都是畜生......”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傅远霖,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看看你的好事!!”

傅远霖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爸!你什么?!”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公公又是一拳,“你找的是什么女人?!她肚子里怀的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傅远霖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绿了!蠢货!!”

公公咆哮着,“那个女人,她同时跟好几个男人来往,孩子是谁的都不一定!!”

傅远霖的脸一寸寸变白。

“不可能......她说过只爱我一个人......”

“爱你?”公公冷笑,“她爱的是你的钱!你的地位!”

“你以为你是她的第一个?你不过是她钓到的第三条鱼!”

傅远霖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抱着头,肩膀剧烈抖动。

我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也许都有。

8

一周后,苏敏敏流产了。

消息是记者告诉我的。

据说那天晚上,她在一家酒吧喝酒,喝到半夜,突然腹痛不止,被人送到医院。

孩子没保住。

医生说,她本身就有流产史,壁薄,这次又喝了大量酒精,能保住才怪。

流产史。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傅家人的心上。

傅远霖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在病房门口遇到了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三十出头,穿着讲究,一看就是体面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你是谁?”傅远霖问。

“你又是谁?”男人反问。

护士在旁边小声说:“两位先生,请问你们谁是苏敏敏的家属?”

两个人异口同声:“我是。”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傅远霖的脸色铁青:“你是她什么人?”

“男朋友,”男人理直气壮,“你呢?”

“我也是。”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她跟我说她单身,”男人说,“还说想跟我结婚。”

“她也跟我说她单身,”傅远霖咬着牙,“还说怀了我的孩子。”

“呵,”男人冷笑一声,“看来我们都是傻子。”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苏敏敏虚弱的声音:“阿峰?是你吗?”

男人推开傅远霖,大步走进病房。

傅远霖跟在后面,看见苏敏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到傅远霖的那一刻,表情明显慌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傅远霖死死盯着她,“我来看看我孩子的妈。”

苏敏敏的脸色更难看了。

“孩子......孩子没了......”

“我知道,”傅远霖说,“医生说是喝酒导致的。”

“我心情不好,就想喝一点......”

“心情不好?”傅远霖冷笑,“是因为知道我发现了你的真面目,还是因为又钓到了一个凯子?”

“你什么意思?”

“这位,”傅远霖指了指旁边的男人,“他说他是你男朋友。”

苏敏敏的脸彻底垮了。

“阿峰,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叫阿峰的男人冷冷开口,“解释你是怎么同时交往两个男人的?”

“还是解释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敏敏的眼泪掉了下来:“阿峰,我是真的爱你......”

“爱?”阿峰笑了,“你爱的到底是人还是钱?”

“我......”

“够了,”阿峰打断她,“我们完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阿峰!阿峰你回来!”苏敏敏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蜷缩成一团。

傅远霖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愤怒?悲哀?还是解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相信了这个女人。

他转身离开病房,再也没有回头。

9

一个月后,法院再次开庭。

这一次,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齐备。

除了我提供的录音、转账记录、房产证明之外,记者还提供了苏敏敏与其他多名男性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

此外,陈律师还找到了傅远霖和苏敏敏同居期间的开房记录、购物记录、旅行记录,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法官当庭宣判:

一、准予原告温满与被告傅远霖离婚;

二、夫妻共同财产中,位于清大附近的住房归原告所有,被告名下存款及产品的80%归原告所有,剩余20%归被告;

三、被告傅远霖需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及其家属擅自处置原告父母遗留物品,需折价赔偿人民币三十万元;

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宣判结束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律师在旁边低声说:“恭喜,结果比预想的要好。”

我点点头,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文件。

傅远霖坐在被告席上,一动不动。

他的律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他也没反应。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温满。”

我停下脚步。

“对不起。”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过、信任过、托付过一生的男人。

他老了。

短短两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

鬓角的白发,眼角的皱纹,眼中的血丝,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段时间的煎熬。

“你的道歉,”我说,“我接受了。”

“但原谅你,是上帝的事。”

“我只负责让你付出代价。”

我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好。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气。

自由的味道,真好。

10

傅远霖的结局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

判决书下达后的第三天,清大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解除傅远霖的副教授职务,并将其开除出教师队伍。

校长亲自宣读处分决定,措辞严厉:“傅远霖同志身为高校教师,本应为人师表,却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严重违反师德师风,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经校党委研究决定,给予其开除处分,并报请上级主管部门备案。”

新闻发布会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评论区一片叫好。

“得漂亮!这种人就不配当老师!”

“支持清大!零容忍!”

“听说他老婆是国防科工的研究员,在前线为国家做贡献,他在后面搞这种事,简直是中的战斗机!”

“建议把他列入教育行业黑名单,终身禁入!”

与此同时,市教育局也发布了通报,将傅远霖列入师德失范人员名单,全省范围内通报批评。

这意味着,他不仅丢了工作,在整个教育系统都再无立足之地。

雪上加霜的是,苏敏敏那边的事情也牵连到了他。

警方在调查苏敏敏的过程中,发现她曾以傅远霖的名义向多家借贷平台借款,总额高达八十余万元。

这些钱,一部分用于维持她的奢侈生活,一部分被她转给了所谓的“组织”——那个专门培训“职业情妇”的团伙。

傅远霖作为名义上的借款人,被列为共同债务人。

银行催债的电话一天到晚响个不停。

他东拼西凑借了钱还债,最后还是差了一大截。

最后,他名下的那辆破车被法院查封拍卖,连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我听说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新单位的办公室里整理档案。

同事小李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温姐,你听说了吗?那个傅远霖,现在在工地搬砖呢。”

我愣了一下:“搬砖?”

“对啊,”小李压低声音,“我表哥跟他一个工地,说他现在白天搬砖,晚上住工棚,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他妈中风瘫在床上,他爸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子过得可惨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低头整理档案。

“温姐,”小李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恨他吗?”

“恨,”我说,“但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小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走开了。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傅远霖的结局,是我意料之中的。

一个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他只是提前走到了这一步。

至于苏敏敏,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警方查实,她涉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超过两百万元。

受害者包括傅远霖在内,共有七人。

其中三人是公务员,两人是企业高管,两人是高校教师。

这些人里,有人因此丢了工作,有离子散,有人甚至抑郁自未遂。

苏敏敏被逮捕的那天,媒体拍到了她的照片。

她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早已花掉,露出真实的模样。

没有美颜滤镜,没有精心打扮,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甚至有些苍老。

照片下面,网友评论:“原来她长这样啊,还不如原配好看呢。”

“原配可是国防科工的研究员,她算什么?一个职业骗子罢了。”

“傅远霖真是瞎了眼。”

我关掉手机,不再关注。

11

三个月后,我收到了新单位的调令。

由于我在之前的中表现突出,组织决定将我调到位于北京的某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担任副主任研究员。

级别提了一级,待遇也好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新的工作环境更加纯粹。

没有家长里短,没有鸡毛蒜皮,只有数据和实验,只有为了国家战略需求夜奋战的同事们。

报到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实验室大楼。

门口挂着醒目的标语:“铸国防基石,做民族脊梁。”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新办公室不大,但窗户很大,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把妈妈的遗像摆在办公桌上,旁边放着那只翡翠镯子。

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妈妈在对我微笑。

“妈,”我轻声说,“我换工作了,以后在北京。”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窗外,北京的天空很蓝。

远处的西山轮廓清晰可见。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律师发来的消息。

“温工,傅远霖那边已经把最后一笔赔偿款打到账户上了,您查收一下。”

我回复:“收到,谢谢。”

然后又补了一句:“他最近怎么样了?”

陈律师回:“还在工地活,他妈上周去世了,他爸精神也不太好,估计撑不了多久。”

“他去找过苏敏敏的家人,想讨个说法,结果被人家打出来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心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的人生故事。

下班后,我沿着长安街散步。

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我停下来,买了一束向葵。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笑起来很温暖:“送给男朋友?”

“不是,”我摇摇头,“送给自己。”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更好,女人要学会对自己好。”

我捧着向葵走在街上,引来不少人侧目。

有个小姑娘跑过来,声气地问:“阿姨,你的花好漂亮,是庆祝什么吗?”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庆祝新生。”

小姑娘歪着脑袋,不太明白。

但我也不需要她明白。

回到公寓,我把向葵进花瓶,放在窗台上。

金色的花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新的申请书。

窗外,北京的夜晚灯火辉煌。

这座城市有千万种可能。

而我,刚刚开始了新的一种。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以前单位的同事发来的消息:“温姐,听说你调去北京了?恭喜啊!什么时候回来聚聚?”

我回复:“下次回去请你吃饭。”

放下手机,我继续写材料。

写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我和傅远霖的结婚照。

照片上,我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灿烂。

他穿着黑色西装,搂着我的腰,也是一脸幸福。

谁能想到,几年后,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我拿起剪刀,把照片剪成两半。

他的那一半,丢进了垃圾桶。

我的那一半,夹进记本里。

不是为了怀念,而是为了提醒自己——

有些人,不值得你付出全部。

有些爱,不过是镜花水月。

但没关系。

我还有自己。

还有妈妈的镯子,爸爸的照片,和那份从未改变的初心。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皎洁的月光洒在向葵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我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准备睡觉。

明天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我。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活着。

为自己。

也为那些在天上看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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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买花被扇耳光后,我发现老板娘和我共享一个老公无删减版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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