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仙尊要来屠村,我在教白菜记仇原版

三天后仙尊要来屠村,我在教白菜记仇原版

作者:渡庸人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9-11 06:02:36
火爆故事小说三天后仙尊要来屠村,我在教白菜记仇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渡庸人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大春。第1章 ​嘴里的泥腥味很重,甚至带着一丝没凝固的生铁刺鼻感。 ​那是上辈子我临死前,被那位白衣飘飘的仙尊踩断脖子时,硬生生咽进喉咙里的土。 ​可当我猛地睁开眼,阳光正毒辣辣地打在后背上,隔壁二狗子举着...

第1章

​嘴里的泥腥味很重,甚至带着一丝没凝固的生铁刺鼻感。

​那是上辈子我临死前,被那位白衣飘飘的仙尊踩断脖子时,硬生生咽进喉咙里的土。

​可当我猛地睁开眼,阳光正毒辣辣地打在后背上,隔壁二狗子举着镰刀在田埂上冲我亮起大白牙:“大春,愣着啥?趁天晴赶紧把这片麦子割了!”

​我死死盯着他脖子上那条青筋,胃里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我也没法解释——再过正好七十二个小时,这颗活蹦乱跳的脑袋,就会像颗烂西瓜一样,一路滚落到村口那口枯井边。

​而我,打不过、跑不掉、甚至喊破喉咙也没人信。

​我唯一的凭靠,居然是脚下这片被我踩了半辈子的泥巴,和地里快要成熟的庄稼。

......

​那一幕就像是烙在脑仁上的红铁块,拔不掉,抹不平。

​上辈子,也是这么个晴朗得让人发慌的午后。

​没有一丝预兆。

​天空突然被一道白亮的光割开,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尊悬在半空。

​他甚至没睁眼看一眼下面的村庄。

​那张脸极其好看,好看得像庙里的泥塑,却也冷冰冰得像大冬天河底的石头。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袖子。

​对,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一挥。

​没有雷霆万钧,没有地动山摇。

​就是一道无声的白芒荡开。

​二狗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脑袋飞了出去;王婶刚端出锅的粗粮饭还在冒热气,人就化成了一滩血雾;村长跪在地上求饶,半句话还没说完,口就多了一个透光的窟窿。

​两百多口人,连同几十户黄泥垒的破房子,在一息之间变成了满地烂肉。

​我趴在泥水里,被压断了肋骨,临死前的最后一眼,死死盯住了悬在半空的那张脸。

​记住了那高高在上、仿佛踩死几只蚂蚁般的淡漠。

​然后,是一脚踩下来的剧痛。

​脖子断裂的声音,和嘴里涌入的带铁锈味的湿泥,是我上辈子最后的记忆。

​“大春!你发啥呆呢?拿上镰刀啊!”

​二狗子的喊声把我狠狠拽回了人间。

​我猛地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梁骨往下滑。

​身上的破布衫子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肉上,黏糊糊的。

​眼前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满眼都是沉甸甸、金黄黄的稻穗。

​微风吹过,稻浪一层层翻滚,发出令人心安的沙沙声。

​空气里有晒的草香,有牛粪的臭味,还有王婶家灶台飘出来的烟火气。

​一切都活着。

​活得那么踏实,又那么脆弱。

​“今天......今天是几号?”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伸手一把死死掐住二狗子的胳膊。

​“你疯啦?九月十三啊!再不收,过两天下雨全烂地里了!”二狗子被我抓得直叫唤,一把甩开我的手。

​九月十三。

​十五未时,那个恶魔就会路过这里。

​还有三天。

​只有三天!

​我的心跳得像要砸穿膛,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

​我没管二狗子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转过身,疯狂地向村里跑去。

​光着脚踩在滚烫的泥路上,我像个发疯的野狗,挨家挨户去砸门。

​“快跑!别活了,快收拾东西跑啊!”

​我一拳砸在王婶家的木门上,震得手掌发麻。

​王婶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择了一半的菜叶子:“大春,你嚎啥呢?啥跑不跑的?”

​“有人要人!三天后!有个要来把我们全了!”我拉着她的袖子,眼珠子红得要滴血,“听我的,带上粮食,往深山里跑!跑得越远越好!”

​王婶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我的手:“这孩子,大白天说啥胡话呢?咱们这破山沟,闲得慌来我们?我看你是中暑烧坏脑子了!”

​我不甘心,又撞开了村长家的院门。

​村长正坐在石头上抽旱烟,听完我的话,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村长摇摇头,“大春啊,你爹娘走得早,你一个人种地辛苦。要是累了就去歇着,别搁这儿吓唬乡亲们。咱们赵家村几百年了,平平安安的,哪来的人魔头?”

​“是真的!我死过一次!我亲眼看到的!”我跪在地上,抠着泥土,眼泪混合着汗水往下掉,“求求你们了,信我一次!就跑三天!三天后没事你们再回来!”

​没人信我。

​二狗子站在不远处笑我,几个小孩指着我唱编出来的疯子歌,路过的妇女摇着头躲开我。

​在他们眼里,我是个突发癔症的疯子。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一辈子没出过山沟的泥腿子,能预知仙人的意?

​绝望。

​一种比死亡本身更沉重的绝望,像巨石一样压得我透不过气。

​打不过。

​人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仙尊,我们是一群连刀都没摸过的农夫。

​跑不掉。

​全村二百多口人,老弱病残,就算信了我,三天时间又能跑多远?仙人飞在天上,一挥手就是几十里。

​劝不了。

​本没人信我的一字一句。

​我像个游魂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的那片稻田。

​太阳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凄凉。

​我瘫坐在田埂上,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肆意流淌。

​难道重生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再清清楚楚地看一遍大家是怎么死的吗?

​这算什么恩赐?这本就是最残忍的折磨!

​我恨得咬碎了牙,一拳重重砸在身边的泥土里。

​“哎哟!你踩疼我了!”

​一个细细的、声气的抱怨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金黄色的稻田在风里摇晃。

​“谁?谁在说话?”我拔出泥里的手,惊恐地四下张望。

​“除了我还有谁?”

​脚边,一株挂满了沉甸甸穗子的稻子歪了歪头。

​它的叶子轻轻拂过我的裤脚,那声音听起来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在嘟囔:“你手掌那么大,一下子压在我小腿上,痛死了。”

​我彻底僵住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稻子......在说话?

​不仅是它。

​下一秒,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原本安静的田野突然变得无比嘈杂。

​“隔壁那株豆角今天又偷吃我的水了!真不要脸!”这是左边菜地里一棵白菜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泼辣的胖大妈。

​“吵死了吵死了!老子活了四百年,就没见过这么吵的夏天!”村口那棵大槐树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哈欠声,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唱歌咯!晒太阳咯!长粒粒咯!”满田的麦子齐声高唱起来,声音细细密密,像成千上万个婴儿在欢呼。

​整个世界,突然间喧闹得不像话。

​每一朵花,每一片叶,每一条深深扎进泥土里的须,都在说话,都在呼吸,都在活着。

​我颤抖着摸向脚边的稻子,指尖触碰到它有些粗糙的叶片。

​这不是幻觉。

​这是我的金手指......

​我听得懂庄稼说话!

​可这有什么用?

​能用来敌吗?能用来挡住仙人的那一挥手吗?

​我看着眼前这片热闹非凡的农田,苦笑了一声,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那株抱怨被我踩疼的稻子,轻声问:

​“三天后......有一个很厉害的人要来这里人。把我们全了,也把你们全烧光。”

​“你们......能帮我吗?”

​稻子静了两秒,歪了歪饱满的穗头,有些困惑地晃了晃身子:

​“人?那是什么呀?”

​“那得用吧?可是......我们的太浅了,扎不深啊。”

​它的语气那么天真,天真得让人心碎。

它本不知道什么是戮,只知道扎得不够深。而我看着漫山遍野无知无觉的庄稼,脑海里突然轰的一声——它们扎得不够深,但它们的,遍布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第2章

​早晨的太阳刚升起来。

​我拎着镰刀走进了田里。

​我没有再去劝说任何一个村民。

​因为我知道那是徒劳的。

​我装作和往常一样俯下身子活。

​实际上我正在疯狂地测试自己的能力。

​我试着去听更远处的草木说话。

​村东头的野草声音很清晰。

​村西头的竹林也在叽叽喳喳。

​但是当我把注意力投向村外五里远的那座高山时。

​耳边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湿棉花。

​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我反复尝试了几次。

​终于确认了范围。

​我只能听清本村方圆三里以内的作物说话。

​再远的地方我就无能为力了。

​三里路对于仙人来说。

​不过是抬一下脚的距离。

​这让我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村口。

​那棵老槐树生得极为庞大。

​粗壮的树需要四五个成年人合抱。

​它已经在村口伫立了四百年。

​“小家伙,你今天心事很重啊。”

​老槐树发出了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它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发出一阵阵温和的响声。

​“老爷爷,你活了这么久,一定见过很多人吧?”

​在粗糙的树上低声问道。

​“那当然。”

​老槐树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

​“老夫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两百年前有一窝土匪占了咱们村,后来全被官兵吊死了。”

​“一百五十年前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吃光了树皮。”

​“还有八十年前,那个叫张老实的家伙,半夜三更偷偷在我底下埋了一坛女儿红。”

​老槐树絮絮叨叨地讲着以前的事。

​那些早已被村民遗忘的岁月。

​在它的记忆里依然清清楚楚。

​我听着它的讲述。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老爷爷,你能记住一个人的气味吗?”

​我急切地追问。

​“不是汗臭味或者香水味。”

​“是一种极其特别、极其危险的气息。”

​老槐树沉默了许久。

​连摇晃的树叶都停了下来。

​“气味?”

​“你说的是那种烫得人难受、烧得慌的东西?”

​老槐树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两百年前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路过。”

​“他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去。”

​“他身上的那种味儿,烫得我地底下的差点全部枯死。”

​“那种味道太可怕了。”

​“老夫记到现在,一辈子都忘不了。”

​听到这句话。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作物没有人类的眼睛。

​它们看不见人的长相。

​但是它们拥有极其庞大的系和敏感的感知。

​仙人的灵力、气。

​对于普通庄稼来说就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灼烧感。

​仙尊如果要来屠村。

​他就一定会释放灵力。

​只要他释放灵力。

​这满地的庄稼就能深深地记住他。

​人的记忆会随着岁月流逝而衰退。

​人的肉体会在屠刀下腐烂消失。

​但是草木不会。

​只要这片土地还在。

​它们的就会把记忆代代相传。

​我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在田间奔跑。

​我趴在每一块田埂上。

​我抚摸着每一株麦苗。

​我对着每一棵白菜说话。

​“听着!都给我听好了!”

​我压低声音对它们呐喊。

​“三天后会有那个人过来!”

​“他带着那种烧得慌的味道!”

​“你们没有眼睛,就用你们的叶子去感应!”

​“用你们的茎去记录!”

​“用你们的去死死扎进泥土里!”

​“记住他的步伐!”

​“记住他的气息!”

​“记住他踩在泥土里的每一记脚印!”

​“把这种恨意存进泥土最深处!”

​稻谷在摇晃。

​麦浪在翻滚。

​白菜在抖动。

​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声音在回答我。

​“记住了......”

​“我们记住了......”

​“只要他不把泥土全部挖走,我们就永远记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将整片农田染成了血红色。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村口。

​突然。

​村口那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枣树猛地剧烈抖动起来。

​无数落叶哗哗坠落。

​“我闻到了......”

​老枣树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恐惧的叫声。

​“你说的那种烧得慌的味儿......”

​“东边三十里外......”

​“正带着滔天的气,往咱们这边飘过来了!”

​极度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他比我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全部章节

共 三天后仙尊要来屠村,我在教白菜记仇原版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