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缺根筋的我,穿成了小说里的真千金全本

天生缺根筋的我,穿成了小说里的真千金全本

作者:蓝牙耳机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30 06:06:03
经典小说天生缺根筋的我,穿成了小说里的真千金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蓝牙耳机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陆泽姜早。第1章 1 我天生缺筋,听不懂别人的暗示。 领导让我订几瓶酒,我问订什么酒,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 “随便啊,难不成还想定茅台?” 我照做后,领导看着账单脸都绿了。 同事让我帮忙送文件,我问送给谁,他...

第1章 1

我天生缺筋,听不懂别人的暗示。

领导让我订几瓶酒,我问订什么酒,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

“随便啊,难不成还想定茅台?”

我照做后,领导看着账单脸都绿了。

同事让我帮忙送文件,我问送给谁,他嗤笑:

“文件还能送给谁啊?送给你不成?”

我照单收下,第二天同事在会上被老板大骂一顿。

一场车祸后,我意外穿进小说里成了真千金。

刚被认回豪门,假千金就红着眼眶当着全家人的面哽咽着:

“都是我欠姐姐的,这房间该让给她......我没关系的......”

她话还没说完,我眼睛一亮,开心的接过话:

“好呀好呀,这房间真大,我喜欢!谢谢啊!”

我拉着行李箱,高高兴兴地走了进去。

全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1.

假千金姜婉的哭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我亲哥姜明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早,你还要不要脸?”

我觉得莫名其妙,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哥哥,你耳朵不好吗?妹妹都说了自己让给我啊。”

姜明气得脸色铁青:

“你个乡巴佬,婉婉那是客气,你听不懂人话吗?”

“啊?客气?”

我恍然大悟,看向姜婉:

“妹妹,你是这个意思吗?”

姜婉脸色一僵,哭泣都停顿了一瞬:

“当......当然不是。”

姜母被我这顿连环输出噎得直翻白眼,捂着口直喘气。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姜父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刚回来就闹得乌烟瘴气,婉婉是妹,你让着她点能死吗?”

姜婉见状,眼泪再次决堤:

“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姐姐想要什么我都给,只要姐姐能开心......”

她话音还未落,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长相俊朗,身高一米八的男人走了进来。

姜婉一看到他,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进他怀里。

“陆哥哥,你怎么来了?”

姜婉的未婚夫陆泽眉头紧锁,心疼地把姜婉护在怀里,冷冷地抬眼看向我。

“你就是那个刚接回来的真千金?一回来就欺负婉婉,谁给你的胆子?”

我看着他说:

“我没有欺负她啊。”

姜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

“陆哥哥,你别这么说,既然姐姐回来了,姜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连你......我也该还给姐姐。”

“本来爷爷就说过,只有姜家小姐才能和陆家联姻,可惜我只是一个假千金......”

随后转过头拉住我说:

“姐姐,我把婚约也还给你,祝你们幸福。”

说完,她低下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陆泽心疼坏了,反手握住她的手:

“婉婉,你胡说什么,我心里只有......”

“好呀好呀!”

我上下打量了陆泽一圈,直接打断了他。

五官端正,宽肩窄腰,虽然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但长得确实挺帅,而且听说陆家很有钱。

这样的未婚夫,不要白不要嘛。

于是,我高兴地拍了拍手:

“谢谢妹妹,房间我收了,未婚夫我也收了,你人怪好的嘞!”

2.

陆泽僵在了原地。

姜婉也傻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连伪装的柔弱都快维持不住了。

“姐姐,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啊,未婚夫和房间我都很喜欢,你真的好大方!。”

姜婉看着我愣住了,而我转身拖着剩下的行李箱往房间里去:

“未婚夫,你还愣着什么?”

“上来帮我搬行李啊,妹妹都把你让给我了,你得有点眼力见。”

陆泽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姜早,你别得寸进尺,我不是你未婚夫!”

我停下脚步,满脸疑惑。

“不是妹妹说把你还给我的吗?你不同意?”

姜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泽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姜早,你以为我会娶你这种毫无教养的女人?”

“我告诉,本不可能!”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是妹妹已经把你让给我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啊。”

说完,我不再理会楼下那群面色各异的人,直接走进了那间最大最向阳的卧室。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走下楼。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姜母冷着脸:

“姜早,昨晚婉婉哭了一整夜,你今天就把房间还给她。”

“还有陆泽的事,你去跟他道个歉,说你昨晚是胡说八道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愉快的享受着早餐:

“我不要,是妹妹她自己让的,我要是不接受,不是辜负妹妹的好意吗?”

“再说了,妹妹不是说只有姜家血脉才可以和陆家联姻,妹妹又不是。”

姜明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你以为陆少真的看得上你?”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陆泽带着他爸妈推门而入。

正好听见我妈拉着姜婉的手抹眼泪:

“婉婉别怕,就算亲生的找回来了,你也永远是姜家的女儿,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陆家父母对视一眼。

然后陆母笑着走上前,从包里摸出一个成色极品的羊脂玉镯。

上前拉过姜婉的手,把玉镯塞进她掌心。

“婉婉,这是陆家祖传的镯子。”

“不管外头怎么闹,我们陆家认定的儿媳妇,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姜婉捧着玉镯,感动得眼眶通红。

可她咬了咬下唇,又怯生生地看向我。

“伯母,这太贵重了。”

“姐姐在乡下受了那么多苦,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哪有资格拿传家宝?还是给姐姐吧,就当是我替陆哥哥弥补她......”

说完她就把镯子往我这边一递。

全家人瞬间满脸心疼。

而我脑子里只回荡着三个字:给姐姐。

我眼睛一亮,上前一步。

直接把那只羊脂玉镯拿过来,利落地套在自己手腕上。

“哎呀,这玉真润,摸着就值钱!”

我喜滋滋地举起手,冲姜婉笑得无比真诚:

“谢谢妹妹啊,连陆家的传家宝都舍得给我,你人还怪好嘞!”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陆泽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姜早!你还要不要脸?”

“赶紧把镯子还给婉婉,这镯子戴在你手上,简直俗不可耐!”

我低头端详了一下手腕,十分赞同地点头。

“你眼光不错,这白花花的确实显手黑。”

全家人刚松了口气,以为我要知难而退还回去。

下一秒,我麻溜地把玉镯捋下来,直接揣进自己裤兜。

“既然戴着不好看,那我明天拿去卖了吧。”

我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反正妹妹已经送我了。”

空气彻底凝固,陆泽他爸气得捂住口,我爸直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给我滚出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灵活地一扭腰,躲开了烟灰缸:

“好嘞,这就滚,谢谢妹妹的零花钱!”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门外溜。

3.

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声,可我没仔细听。

只不过,我刚走到大门口,就迷路了。

等我溜达完一圈回到姜家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我抄近道穿过花园,刚走到假山后面,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陆哥哥,我真的舍不得你......”

是姜婉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探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路灯下,姜婉紧紧抱着陆泽的腰,哭得梨花带雨:

“可是姐姐回来了,我只是个假千金,我不能这么自私霸占你。”

“但我真的好爱你,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宁愿去死......”

陆泽心疼得把她揉进怀里,声音沙哑又深情:

“婉婉,你别说傻话,我陆泽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那个乡巴佬连你的一头发丝都比不上,我绝对不会碰她一下。”

“你等我,我一定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两人在假山后面抱头痛哭,吻得难舍难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懂了。

第二天,姜家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认亲宴。

我穿着姜母塞给我的大红色蓬蓬裙,坐在主桌上。

姜婉则穿着高定纯白礼服,戴着钻石项链,像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宴会正式开始,姜父牵着姜婉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开口: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姜家的宴会。”

“今天,我们要宣布一件大喜事,其实我们姜家当年生的是双胞胎,大女儿姜早走失多年,如今终于找回来了!”

台下掌声雷动,宾客们纷纷夸赞姜家有福气,姐妹团聚。

我坐在台下,嘴里的蛋糕差点掉出来。

双胞胎?

我亲妈明明不是生了我一个吗。

我正皱着眉头疑惑,姜父紧接又说道:

“为了弥补早早这些年流落在外的苦楚,我们决定,让她履行当年姜陆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与陆家少爷陆泽正式订婚!”

这下,全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我和陆泽身上。

陆泽黑着脸,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姜婉站在台上,瞬间低下了头。

她眼眶红红的,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强颜欢笑:

“姐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只要姐姐和陆哥哥能幸福就好。”

周围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看着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这刚找回来的大小姐,穿得俗气不说,吃相也难看,哪配得上陆少啊。”

“就是,婉婉多懂事啊,硬生生被拆散了,真可怜。”

我本没时间去纠结其他,只是在听到订婚两个字,立刻站了起来。

“我不嫁不嫁!”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

姜父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怒斥:

“姜早,你胡闹什么?坐下!”

我没理姜父,转身指着台上的姜婉说道:

“妹妹亲口说的,她非陆泽不嫁,要是嫁不了就去死。”

我真诚地看着台上面如死灰的父母,大声宣布:

“爸,妈,我可不能看着妹妹去死啊!”

第2章 2

4.

我的话音刚落,偌大的宴会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宾客们手里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样射向台上的姜婉和陆泽。

“去死?非陆少不嫁?”

“不是说假千金大度让婚吗?这怎么还私下寻死觅活的?”

“哎哟,昨晚在假山后面?这玩得可真够野的。”

议论声像煮沸的水一样炸开了锅。

姜婉的脸“唰”地一下白成了纸。

她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拿这种事坏了我的名声啊!”

陆泽也急了,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姜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和婉婉清清白白,什么时候在假山后面抱过?你再敢造谣,我撕烂你的嘴!”

姜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大步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混账东西!今天可是你的认亲宴,你非要毁了姜家的脸面才甘心吗?”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巴掌。

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我没有造谣啊。”

我指了指陆泽的裤腿:

“昨晚假山后面全是泥,你裤脚上的泥点子还没洗净呢。”

“还有妹妹,你昨天哭得太惨,把鼻涕都蹭在陆泽的西装领子上了。”

“不信你们自己看嘛。”

此话一出,周围几十双眼睛瞬间盯住了陆泽。

陆泽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裤腿。

果然,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沾着几块涸的黄泥。

姜婉也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连哭都忘了。

全场哗然。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啧啧,表面上装圣母让未婚夫,背地里却抱着男人哭,真够绿茶的。”

姜母见状,急忙冲出来护住姜婉。

“别听这乡下丫头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婉婉招人疼!”

“保安呢?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拉下去!”

几个保安立刻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慢着。”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在大厅里骤然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身穿纯黑高定西装的男人,迈着长腿逆光走来。

他五官深邃,眉眼冷厉,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威压。

“小......小叔?您怎么来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陆家现在的掌权人,陆泽的小叔——陆宴淮!

这可是京圈最顶尖的大佬,平时本不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

陆宴淮连看都没看陆泽一眼。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刚才说,他不肯娶你?”

我点点头,十分认真地回答:

“对呀,他要娶我妹妹,可是他们又让我跟他订婚。”

“我怕我妹妹去死,所以我不能嫁。”

陆宴淮低笑了一声,声音苏得让人骨头酥麻。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向陆泽和姜家人。

“既然陆泽配不上姜家大小姐。”

“那这联姻的对象,不如换个人。”

陆泽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

“小叔,换......换谁?”

陆宴淮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漫不经心,却掷地有声:

“换我。”

5.

“哐当——”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香槟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宴淮。

姜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陆......陆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那可是陆宴淮啊!

陆家真正的当家人,手握千亿帝国,伐果断的活阎王。

他居然说要娶一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

陆宴淮微微挑眉,眼神冷得像冰。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陆泽彻底慌了,冲上前大喊:

“小叔!这绝对不行!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乡巴佬,怎么配得上您?”

“再说了,她要是嫁给您,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叫她......”

“叫小婶婶。”

陆宴淮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凌厉如刀。

“怎么,你有意见?”

陆泽被这气场压得双腿一软,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姜婉站在一旁,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

她费尽心机抢走了陆泽,结果姜早转头就攀上了地位更高的陆宴淮?

那她以后见到了姜早,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长辈?

姜婉不甘心,她咬了咬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上前。

“陆小叔,您可能不知道。”

“姐姐她......她其实脾气不太好,而且特别贪财。”

“昨天陆伯母送给我的传家宝玉镯,我都说借给她戴戴了,她却一把抢走,还说要拿去卖钱......”

“我怕她嫁给您,是为了您的钱啊。”

说完,她还委屈地抹了抹眼泪。

周围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连陆家的传家宝都要拿去卖?这女人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姜父也赶紧附和:

“是啊陆总,这丫头从小在乡下长大,眼皮子浅,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只羊脂玉镯。

“我没骗人啊。”

我看着姜婉,一脸真诚:

“不是你昨天亲口说,你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没资格拿传家宝,所以要给我的吗?”

“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卖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叫贪财了?”

姜婉脸色一僵,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我那是客气......”

“哦,你又客气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你昨天说把未婚夫让给我,也是客气。”

“今天说把镯子送给我,还是客气。”

“妹妹,你这个人怎么总喜欢说反话啊?你要是不想给,你直说嘛,你这样我很容易当真的。”

“噗——”

人群里再次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姜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掉不下来。

陆宴淮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头看向姜婉,声音冷得刺骨。

“我的未婚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直接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

“嫌那个镯子不够卖?”

“这张卡没有额度,随便刷。”

“不够的话,陆家名下的珠宝店,你随便挑,想卖多少卖多少。”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姜婉嫉妒得快要发疯,指甲硬生生掐断在了掌心。

我看着那张黑卡,眼睛一亮。

6.

“真的吗?随便刷?”

我看着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我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我从小在乡下长大,但我也知道黑卡代表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姜婉,十分真诚地发问:

“妹妹,这张卡是不是比那个显手黑的白玉镯子值钱多了?”

姜婉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黑卡,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出来。

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姐姐......陆小叔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样随便拿男人的钱,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我奇怪地看着她:

“刚才不是你跟陆宴淮说我贪财吗?他为了证明我贪财,特意给我卡让我刷啊。”

“我如果不要,那不是打他的脸吗?我这个人最懂得替别人着想了。”

“噗咳咳......”

旁边桌的几个富二代实在没忍住,刚喝进去的红酒直接喷了出来。

“神他妈替别人着想!”

“这真千金是个逻辑鬼才吧?绿茶遇到直球,简直被克得死死的。”

“我要是姜婉,我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姜婉身上。

她彻底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扑进陆泽怀里。

“陆哥哥,姐姐她欺负我......”

陆泽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又转头看向陆宴淮,语气里满是不甘:

“小叔,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就是一个粗鄙不堪、见钱眼开的村姑,她本就不懂什么是上流社会!”

“你娶她,只会让整个陆家沦为京圈的笑柄!”

陆宴淮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陆宴淮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

陆泽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

陆宴淮微微抬眼,目光冷厉地扫过陆泽:

“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叔,那就按规矩来。”

“叫人。”

陆泽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叫......叫什么?”

陆宴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既然收了我的卡,就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该叫她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泽身上。

陆泽的脸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让他叫这个被他退婚的乡巴佬小婶婶?

这比了他还让他难受!

“小叔,我......”

“不叫?”

陆宴淮语气微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张助理。”

一直站在门外的助理立刻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低头:

“陆总,您吩咐。”

陆宴淮连看都没看陆泽一眼,冷冷开口:

“通知集团财务,停掉陆泽名下所有的附属卡。”

“另外,收回城南那个的管理权,明天让他去基层销售部报到。”

7.

此话一出,陆泽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小叔,你不能这么对我!”

城南那个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关乎他在陆家未来的地位。

现在一句话就给他收回去了?还要去基层?

姜婉也慌了,她死死抓着陆泽的胳膊。

如果陆泽失去了陆家的支持,那她费尽心机抢来的这个未婚夫,岂不是成了一个废物?

姜母见状,急忙冲上前来打圆场。

“陆总,您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我,咬牙切齿地低吼:

“姜早,你还不赶紧把卡还给陆总!你非要闹得两家都不安宁才高兴吗?”

“你刚回姜家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对得起我们生你养你的恩情吗?”

我把黑卡揣进兜里,十分认真地纠正她:

“你们只生了我,没有养我啊。”

“而且,昨天爸爸已经用烟灰缸砸我,让我滚出去了。”

“所以我现在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姜家人了。”

姜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逆女,你这个逆女!”

“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姜家!”

“从今往后,我姜建国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别想从姜家拿走一分钱!”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让我跪下来求他。

毕竟在他眼里,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离开了姜家本活不下去。

亲哥姜明也跳了出来,满脸鄙夷地看着我:

“姜早,你真以为陆总会娶你?他就是一时兴起拿你气陆泽罢了!”

“等你被玩腻了甩掉,你连哭都没地方哭!”

“到时候你就算跪在姜家大门口,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进门!”

我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陆宴淮。

“他们说你是玩我的。”

我十分严肃地看着他:“你是吗?”

陆宴淮低笑出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然不是。”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姜家众人。

“既然姜总说,早早以后不是姜家人了。”

“那正好,我陆家养得起。”

陆宴淮微微抬手,张助理立刻递上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陆宴淮直接将文件扔在姜父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陆氏集团对姜氏企业所有注资的撤资协议。”

“既然你们不认她这个女儿,那陆家和姜家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什么?!”

姜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姜氏企业这几年全靠陆氏集团的注资吊着一口气。

如果陆宴淮撤资,姜家不出三个月就会破产!

“陆总!陆总手下留情啊!”

姜父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要抓住陆宴淮的衣角。

“早早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啊!”

陆宴淮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晚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走吧,带你回家。”

我乖乖地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陆泽和姜婉面前时,我停下了脚步。

陆泽死死咬着牙,满眼屈辱和不甘。

我看着他,好心地提醒道:

“大侄子,你刚才还没叫人呢。”

陆泽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滴血。

陆宴淮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绝对的威压和警告。

陆泽浑身一颤,终于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他屈辱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小......婶婶。”

我满意地点点头。

“哎,真乖。”

我又看向旁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姜婉。

“妹妹,你以后可得看好你的陆哥哥哦。”

“毕竟他现在不仅没钱了,还得叫我婶婶,你以后见了我,也得跟着叫长辈了。”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姜婉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宴会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8.

而我已经跟着陆宴淮,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店。

坐进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后,车厢里的气压有些低。

我摸着兜里的黑卡,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买点什么。

陆宴淮坐在我旁边,单手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姿态慵懒。

他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看得我有些发毛。

“那个......”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我们以前认识吗?”

陆宴淮轻笑了一声,突然倾身凑近我。

属于成熟男人的木质香调瞬间将我包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声音低沉暗哑:

“姜早,你还真是没心没肺。”

“十五年前,你救过我的命,这么快就忘了?”

我愣住了。

十五年前?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车祸前,原主记忆里那个在乡下后山救下的浑身是血的少年。

我猛地瞪大眼睛,正要说话。

陆宴淮却突然拉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不过,比起那个。”

他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走丢吗?”

我低下头,接过那份泛黄的文件。

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暗,陆宴淮顺手打开了车顶的阅读灯。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纸页上,上面的黑纸白字清清楚楚。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私人调查报告。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越觉得离谱。

原来,我本不是什么意外走失。

十五年前,姜家的保姆王妈,趁着姜母产后抑郁精神恍惚,偷偷把我抱出了医院。

她把我扔在了几百公里外的一个偏僻乡下,然后转头把她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抱了回去,谎称这就是姜家的千金。

那个鸠占鹊巢的女儿,就是现在的姜婉。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只是一个恶毒保姆偷换人生的老套故事。

但让我觉得离谱的是报告的后半部分。

五年前,姜婉生了一场大病需要输血,姜父姜母在做配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姜婉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他们顺藤摸瓜,查出了王妈当年的所作所为。

可是,他们不仅没有报警抓王妈,也没有立刻去寻找我的下落。

为什么?

因为姜婉哭着跪在他们面前,说自己舍不得爸爸妈妈,说如果离开姜家她就活不下去了。

而姜父姜母觉得,姜婉是他们从小娇养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带出去倍有面子。

反观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在乡下长大,肯定粗鄙不堪,找回来只会让姜家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为了保全姜家的颜面,也为了他们那点可笑的“养育之恩”。

他们选择了隐瞒真相。

甚至给了王妈一大笔封口费,让她继续留在姜家当保姆,方便姜婉私下跟亲生母亲尽孝。

直到半个月前。

陆家老爷子病重,突然想起了当年和姜家老爷子定下的娃娃亲。

陆老爷子是个极其看重血脉传承的人,他点名要姜家的“亲生骨肉”来履行婚约。

姜父姜母这才慌了神。

为了搭上陆家这艘大船,他们才迫不得已派人去乡下,把我这个嫌弃了五年的亲生女儿接了回来。

我合上文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逻辑。

“所以,他们明知道王妈是人贩子,还给她钱,把她留在家里包庇她?”

我转头看向陆宴淮,满脸疑惑:

“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吧?”

陆宴淮看着我平静到甚至有些好奇的脸,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难过?”

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却为了一个假千金,眼睁睁看着你在乡下吃苦。”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难过?”

“他们又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们啊。”

9.

我拍了拍手里的文件,理直气壮地说:

“我只知道,王妈拐卖儿童,姜建国夫妇包庇罪犯。”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现在的首要任务,难道不是报警抓他们吗?”

陆宴淮愣了一瞬。

随后,他突然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他的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纵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你说得对。”

“我们早早,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转头看向前排的司机,语气瞬间恢复了冷厉:

“去市局。”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市公安局的门口。

我推开车门,拿着那份文件,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小哥。

我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非常严肃地开口:

“警察叔叔,我要报案。”

“有人拐卖儿童,还有人包庇罪犯,证据全在这里了,你们赶紧去抓人吧。”

警察小哥被我这直截了当的架势弄得一愣。

他拿起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上面的证据很充分。”

他立刻站起身:“你先在这里做个笔录,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陆宴淮一直坐在大厅的休息椅上等我。

看到我出来,他站起身,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处理好了?”

我点点头,十分满意:

“警察叔叔说,明天一早就会去姜家传唤他们。”

“真好,明天又能看热闹了。”

陆宴淮轻笑一声,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走吧,回我们的家。”

第二天上午。

我睡到了自然醒,在陆宴淮那占地几千平的庄园里吃了一顿极其奢华的法式早餐。

刚放下刀叉,陆宴淮的助理就恭敬地走了过来。

“太太,市局那边来电话了。”

“姜家人和那个叫王妈的保姆,都已经带到警局了,警方请您过去一趟配合调查。”

我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走走走,看戏去!”

等我慢悠悠地晃进市局大厅时,里面已经吵翻了天。

姜父姜母、我那好哥哥姜明,还有姜婉,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

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着手铐、满脸惊恐的中年妇女,正是保姆王妈。

姜婉此时正躲在姜母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我爸爸妈妈都是遵纪守法的商人,怎么可能包庇罪犯呢?”

姜父也是满脸铁青,对着办案民警大吼大叫:

“简直是胡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姜氏企业的董事长!”

“你们凭什么大清早冲进我家抓人?我要见你们的局长!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民警冷着脸,把一叠证据拍在桌子上:

“姜建国,你少在这里摆谱!”

“十五年前你的亲生女儿被保姆王翠花故意遗弃,五年前你就查明了真相,却不仅不报警,还给王翠花打了两百万的封口费!转账记录就在这里!”

“你这叫涉嫌包庇罪,懂不懂法?”

姜父看着那些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半。

就在这时,姜明眼尖地看到了走进大厅的我。

他就像一条疯狗一样,猛地朝我冲了过来。

“姜早!是你报的警对不对?”

“你这个白眼狼!爸妈好心好意把你接回来,你居然恩将仇报,想把他们送进监狱?”

他扬起手,恶狠狠地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还没等他的手落下,跟在我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上前。

“砰”地一声。

其中一名保镖一脚踹在姜明的膝盖上,直接把他踹得跪倒在地。

“啊——”

姜明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姜母见状,尖叫着扑了过来。

“明明,你怎么样了?”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姜早,你不仅报警抓你亲生父母,还打你亲哥哥,你简直是个畜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你昨天不是说,我不是姜家人了吗?”

“既然我不是你女儿,他也不是我哥哥,那我报警抓几个包庇犯,有什么问题吗?”

姜母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捂着口直翻白眼。

姜婉见状,立刻站了出来。

她红着眼眶,做出一副极其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霸占了你的人生。”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爸爸妈妈是无辜的啊!”

“他们当年隐瞒真相,也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可怜的假千金......姐姐,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求你跟警察说撤销报案,放过爸爸妈妈吧!”

她一边说,一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10.

周围几个不知情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这假千金还挺孝顺的,为了养父母都下跪了。”

“是啊,真千金虽然可怜,但报警抓亲生父母,确实有点太绝情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姜婉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是要在公众面前立住自己善良孝顺的人设,把我成一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婉,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确实挺可怜的。”

“不过,你刚才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对吧?”

姜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是......都是我的错,只要姐姐能消气......”

“好呀!”

我眼睛一亮,直接转头看向办案民警。

“警察叔叔,你们听见了吗?”

“她自己承认了,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王妈是她的亲生母亲,姜建国包庇王妈也是为了她。”

“所以,她才是这起案件的主谋和核心利益获得者!”

我指着地上的姜婉,大声宣布:

“把她也抓起来吧!她都认罪了!”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姜婉的哭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连伪装的柔弱都忘记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认罪了?”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亲口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吗?”

“既然是你的错,那你当然要负法律责任啊。”

“难不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屁?”

“噗嗤——”

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察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姜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保姆王妈突然崩溃了。

她猛地挣脱警察的手,连滚带爬地扑向姜婉,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婉婉,我的好女儿啊!”

“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能不管妈啊!”

“你快跟警察说,当年是你让我把你留在姜家的,是你让我不要把你换回去的,你快救救妈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刺向了姜婉。

姜婉脸色惨白如纸,拼命地想要把王妈踹开。

“你滚开,我本不认识你,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满意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

嗯,这瓜子真香。

11.

“咔嚓、咔嚓——”

我在旁边嗑瓜子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所有人都被王妈这番话炸得回不过神来。

姜婉的脸色瞬间褪得一二净,像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你闭嘴!你这个疯婆子!”

她拼命用脚去踹王妈,试图把她踢开。

“我不认识你!我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警察同志,她是个疯子!她有精神病!你们快把她拉开啊!”

可王妈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抱住姜婉的腿不撒手。

她也是被急了。

拐卖儿童加上敲诈勒索,这罪名要是全扣在她一个人头上,她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了。

“我没疯,婉婉,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王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冲着警察大喊: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

“五年前她生病配型的时候,她就偷偷拿着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她早就知道我是她亲妈!”

“是她哭着求我,说她过惯了有钱人的子,死也不回乡下!”

“她还说,只要我帮她瞒着,等她以后嫁进了陆家,就给我买大别墅,让我享清福!”

姜父听得摇摇欲坠,指着姜婉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早就知道?”

姜婉慌乱地摇头,眼泪狂掉:

“爸爸,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我是您的女儿啊!”

“我呸!”

王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机,高高举起。

“这就是证据!”

“这五年她每个月都给我打钱,转账记录全在里面!”

“还有上个月,姜家要去乡下接姜早,她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地痞流氓去路上堵姜早,最好能把姜早毁了清白!”

“通话我都录音了!就在手机里!”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年轻警察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王妈手里的旧手机。

点开音频文件,姜婉那熟悉又恶毒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回荡起来。

“妈,你必须帮我,那个乡巴佬绝对不能回姜家!”

“你找几个人去半路截住她,只要毁了她,陆家就绝对不会要一个破鞋!”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姜婉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善良纯洁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耳光骤然响起。

姜父双眼通红,一巴掌狠狠扇在姜婉脸上。

这一巴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把姜婉扇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

“畜生,你这个畜生!”

姜父气得浑身发抖,心脏病都快犯了。

“我姜建国好吃好喝供了你二十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你居然联合这个毒妇来骗我,还想毁了我亲生女儿的清白!”

姜母也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12.

一直跪在地上捂着膝盖的姜明,此时也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姜婉,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婉婉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她怎么可能找人去毁人清白......”

我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哎哟,真是好感人的一出家庭伦理大戏啊。”

我走到姜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哥哥,你现在还觉得,她是你那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善良妹妹吗?”

“她连亲妈都能推出去顶罪,踩死你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哦。”

姜明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父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向我。

他老泪纵横,跌跌撞撞地朝我走过来。

“早早,爸爸的乖女儿!”

“是爸爸瞎了眼,被这个毒妇蒙蔽了双眼啊!”

“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你跟警察同志说,撤销报案好不好?”

“只要你撤销报案,姜家所有的财产,爸爸全都留给你!”

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嫌弃地避开他的手。

“别套近乎,谁是你乖女儿?”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知道认错了?刚才骂我白眼狼、让我滚出姜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再说了,你包庇罪犯是事实,警方已经立案了,你以为是过家家呢,说撤销就撤销?”

警察同志也适时上前,冷着脸掏出手铐。

“姜建国,你涉嫌包庇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还有姜婉,你涉嫌寻衅滋事和教唆犯罪,一并带走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拷在了姜父和姜婉的手腕上。

姜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不要坐牢!我是陆泽的未婚妻,你们不能抓我!”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陆宴淮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大步走了进来。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姜婉,径直走到我身边。

他自然地搂过我的肩膀,低头轻声问:

“看够了吗?”

我点点头,十分满足:

“看够了,非常精彩。”

陆宴淮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办案民警。

他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察同志,我是姜早的未婚夫。”

“关于姜婉涉嫌雇凶伤害我未婚妻一案,我身后的律师团队会全程跟进。”

“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宣判了姜婉的。

姜婉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晕了过去。

姜父面如死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姜家彻底完了。

13.

离开警局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陆宴淮亲自替我拉开车门,护着我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道。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正低头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侧脸棱角分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个......”

我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今天带了那么多律师来,是不是要花很多钱啊?”

陆宴淮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我。

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心疼我的钱了?”

我摇摇头,十分认真地回答:

“不是,我只是在想,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到底值多少钱?”

“你又是给我黑卡,又是帮我撑腰,还出动顶级律师团队。”

“这恩情,是不是快报完了?”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

账嘛,还是算清楚比较好。

陆宴淮听完我的话,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平板。

他倾身凑近我,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

车厢里的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靠近,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姜早。”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觉得,我陆宴淮的命,就值这么点钱?”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那你的意思是?”

陆宴淮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我的意思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这老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撩人啊!

我赶紧拍开他的手,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什么,以身相许就算了,你把你的副卡多给我几张就行。”

陆宴淮被我这财迷的样子气笑了。

他屈起手指,惩罚性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没良心的小东西。”

有靠山的感觉,真爽啊!

16.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京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家彻底破产清算,那栋豪华的别墅被法院查封拍卖。

姜建国因为涉嫌包庇罪和行贿罪,数罪并罚,被判了五年。

姜母受不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那不可一世的亲哥姜明,因为背上了巨额债务,现在只能在工地里搬砖还债,每天累得像条狗。

至于姜婉和那个恶毒保姆王妈。

在陆宴淮那支顶级律师团队的“关照”下,她们的罪名被钉得死死的。

王妈因为拐卖儿童、敲诈勒索,被判了十五年。

而姜婉,因为教唆他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未遂,被判了三年。

听说她在狱中每天都要被王妈揪着头发打骂,子过得生不如死。

曾经风光无限的姜家,彻底成了京圈的过去式。

而我,则成了京圈人人艳羡的陆太太。

此时此刻,我正躺在庄园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翘着腿数黑卡。

“一张、两张、三张......”

我看着手里一溜排开的附属卡,笑得见牙不见眼。

浴室的门被推开。

陆宴淮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睡袍深处,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他走到床边,看着我财迷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陆太太,这三个月,你刷我五张卡。”

“买的珠宝首饰连衣帽间都塞不下了。”

“你这是打算把陆氏集团搬空吗?”

我理直气壮地把卡收进枕头底下。

“怎么?心疼了?”

“你当初可是说随便我刷的,堂堂陆总,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陆宴淮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圈在怀里。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愫。

“钱,随你刷。”

“我的命,也是你的。”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暗哑得要命。

“不过,陆太太。”

“你享受了这么久的权利,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我脸颊一热,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什么义务?我......我困了,我要睡觉!”

“睡觉?”

陆宴淮低笑一声,直接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我的唇。

“好啊。”

“我们一起睡。”

十五年前,我顺手在后山救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萍水相逢。

却没想到,十五年后,他带着满身荣耀和无尽的偏爱,将我从泥沼中拉起,捧上了云端。

这笔买卖。

我姜早,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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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天生缺根筋的我,穿成了小说里的真千金全本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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