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亿新绩换了一个拼豆车,我带团离职后她悔了全本

五亿新绩换了一个拼豆车,我带团离职后她悔了全本

作者:灯光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8-23 06:05:1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灯光的新作《五亿新绩换了一个拼豆车,我带团离职后她悔了》,这是一本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唐晨沈怜月。第1章 第1章 我为公司创下五亿新绩,总裁妻子激动要送我辆车,结果递给我一个拼豆卡通车。 “老公,公司正在上升中,资金不足,来年再给你兑奖。” 可转头我却在她助理的社交平台看到,妻子豪掷一亿包场给他抽...

第1章

第1章

我为公司创下五亿新绩,总裁妻子激动要送我辆车,结果递给我一个拼豆卡通车。

“老公,公司正在上升中,资金不足,来年再给你兑奖。”

可转头我却在她助理的社交平台看到,妻子豪掷一亿包场给他抽了一辆库里南,并配文:

“她说别人有的我也要有,且要比他们更好。”

原来不是钱不够,而是她不想把钱花在我身上。

我不吵不闹地点了个赞,没理会逐渐沦陷的评论区。

直到妻子慌忙打来电话:

“老公,你误会了,我给他买车纯属是按照公司制度激励员工而已。”

“你先在评论区澄清一下,别让员工为难阿墨,我就答应今年陪你回老家过年。”

可我不想再信她的话了。

“不必了,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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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时,我已经迈进民政局大门。

妻子沈怜月瞬间变了语气:“你又在闹什么?这只是激励员工努力工作的手段而已,你非要扯到离婚上吗?”

“我身为领导人,做的一切决策都是为了公司,为了你,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澄清的话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要是还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憋着气,声音尖锐。

“对了,要离婚就赶紧离,有本事别只挂在嘴边!”

闻言,我在叫号机上点下确认办理离婚业务的作,平静道:“已经在离了。”

沈怜月讥笑一声,“唐晨,吓唬谁呢,没我同意,你离什么婚?”

“反正机会已经给过你了,你不澄清道歉,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说完,通话直接中断。

我没说出的话卡在嗓子里。

她忘了,离婚不需要她同意了。

我接过号码去了等候区,手机屏幕上亮着,壁纸里的沈怜月笑得甜甜的,跟通话里咄咄人的沈怜月的截然不同。

她助理周知墨的评论区,高楼叠起,好多人艾特我,为我打抱不平。

“公司虽然是牛马圈,但不收鸭,@全体成员,望周知。”

“抢人老婆,破坏公序良俗,你这教养,我高低想拜访拜访你父母。”

“这捷径我悟得太晚,否则在座各位都要称呼我一声小三总。”

诸如此类的阴阳话数不胜数。

也难怪,一向被沈怜月捧在手心的周知墨怎么受得了被众人阴阳。

看到沈怜月半小时前发来数条要我澄清道歉的消息,抬手一键删除。

他们说得又没错,我为什么要阻止。

当初沈怜月为了录用有坐牢案底的周知墨,故意刷掉清北生。

那时起就有流言传出,说她色令智昏。

我找她要说法。

她却一脸庸俗看着我:“你跟那些人一样,都瞧不起知墨。”

“你忘了,我们当初开公司,就是要打破常规,英雄不问来路,只要有才,我们就要。”

我信以为真,还惭愧自己受局限,专门开会说清楚招聘原则,只要有才华,过往经验不重要。

却在人事招了个有过案底的员工后,沈怜月大发雷霆一下午。

“公司不是劳改场,别什么人都往里放,你要是不会招人,明天就给我滚蛋!”

那时我才明白,她说的那些规矩,都是为周知墨定制的。

正想着,顶栏弹出群消息通知,沈怜月发布了处罚通报。

【唐晨恶意引导组员言语攻击他人,行为恶劣,扣掉当月全部绩效,其余人一律扣半月绩效,若有下次,一律解雇。】

名单洋洋洒洒,上面除了我的组员外,替周知墨开口的员工没一个在名单上。

很明显,沈怜月要为周知墨撑到底,没有谁可以当着她的面欺负周知墨。

叮地一声震动,组群员工发来消息抱怨。

“老大,沈总欺人太甚了,我快忍不下去了。”

“你才是她丈夫啊,她脑子到底想什么,为什么总是偏袒周知墨啊!”

“老大,沈总一直针对你,我们真替你感到憋屈!”

看着他们又一次不顾处罚替我讨公道,我心里像被塞子堵住一样憋屈。

忍了这么多次,我突然不想再忍了。

我轻点屏幕回复:“忍不了就不忍了,我要离职,跟不跟?”

消息一发出,页面清一色一键回复“跟”。

看着刷屏的消息,我勾起嘴角,我了解我带的团队,他们跟我一个脾气。

随后让他们写好离职申请,转头拨出一通电话:

“三天后办理入职,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带我的团队过去。”

“没问题,待会儿我让人事跟你对接,但他们薪资我只能给到他们目前薪资涨幅的30%,这是我的最高权限。”

听到这个回答,我不意外,但后我团队会证明,他们值这个价。

我团队的业务能力常年第一,但沈怜月不仅不夸奖,还屡次为了周知墨针对他们,甚至用他们来威胁我。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挂断电话后,恰好到我办理业务。

我将离婚协议递出。

这份协议,还是沈怜月最爱我那年给我的惊喜。

我们曾许愿,希望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一天。

但事与愿违,不仅有这一天,这一天还来得这么快。

恐怕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给出过一份离婚协议吧。

工作人员确认后,抬头提醒:“女方呢?我们需要确认双方离婚意愿。”

我正准备给沈怜月打电话,屏幕先一步弹出周知墨发来的视频消息。

画面里沈怜月满面红光笑着冲周父周母喊爸妈,还给他们倒茶。

视频不长,只有五秒。

看来不用打电话确认了,我把视频展示给工作人员。

“她已经见家长了,不用确认了吧。”

工作人员脸色一僵,随后给我盖章走流程。

“明天过来拿离婚证,注意短信提醒。”

我点头道谢,踏出民政局大门时,屏保的壁纸正好加载回原始图层。

这时,沈怜月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第2章

“唐晨,只要你认错,我可以酌情撤销处罚。”

“阿墨是公司骨,他的能力你我有目共睹,我不是针对你,我也是站在公司角度,为公司考虑。”

“你是我老公,我真的希望你理解我,我不想闹得太难看,让外界以为我们感情不和。”

我笑了,还以为她怎么会突然服软,原来是为了名声。

在办理离婚时我就收到消息,周知墨故意向媒体透露沈怜月感情不和,小股风向已经流出。

公司正在上升的关键时期,任何一点因素都有可能影响到融资上市,为此她才这么急着变相要我服软。

若是以往,她一般出公司,不用多说,我都会妥协,按照她意愿做事。

但如今,我一点都不想再为她考虑了。

“做错事才需要认错,我做错了什么?”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发表一个字,她就这么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可不可笑。

“唐晨,你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真是冥顽不灵!”沈怜月愤怒的声音传来,“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写下了公开道歉信,我警告你,下不为例!”

说完,她就气冲冲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公司官网就挂出我的道歉信,留言区底下一片议论,好坏参半。

这些年她一向我行我素,越来越不在意我的意见。

如今为了让周知墨摆脱舆论风口,更是连劝都懒得劝了。

我不再理会旁事,联系组员出来吃个饭,顺便同步一下新公司的消息。

“老大,官网的事我们都看到了,我们都坚信不是你写的,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联系我做媒体的朋友,将周知墨这些年的丑事抖出去。”

“老大,像沈怜月这样偏心别人的老婆,可要不得啊。”

组员苦口婆心劝导。

我苦涩一笑,我当然知道沈怜月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公私分明,爱我入骨的沈怜月了。

当初我们异地,她为了找我,一个月3000公里往返15次,连睡个正觉的时间都没有,一飞就是两年。

到如今,为了一己之私偏袒周知墨,罔顾公司制度,迫害其他员工,她早就不止偏心这么简单了。

“老大,你看,周知墨又发了新动态,沈总居然陪他给他爸过父亲节!”组员惊呼,满眼不可置信。

他恨铁不成钢看着我,“老大,这样女人还留着做什么,带回家过年吗!”

照片里沈怜月笑得一脸幸福,结婚八年,她一次都没陪我回过家,也没陪我爸妈吃过一次饭,每次约她,她都拿公司推辞,如今,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上赶着给别人过父亲节。

我捏紧边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已经办理离婚了,明天就能拿证。”

组员闻言,纷纷给我倒酒,“好,不愧是我老大,拿得起放得下。”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这些组员,有一部分是见证我和沈怜月爱情的,另一半是见证我和沈怜月步入婚姻的。

他们担心我念旧情也无可厚非,但谁是真正为我好的人,我还分得清楚。

我拎起酒壶对冲,“好,不醉不归!”

直到天亮,这场酒才堪堪散场。

我满身疲惫回家,一推门就撞见遍地狼藉,家具摆件乱了一地,沈怜月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随着质问声落下的,还有她手上玻璃杯,碎片在我脚边溅开。

模糊的脑子被声响惊醒,酒醒了不少,“关机了。”

我绕过碎片往里走,沈怜月冷声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还给你打包了你爱吃的夜宵,你竟然瞒着我带你的组员去吃饭!”

“阿墨说的没错,你果然看不惯他,拉拢组员就是想给他穿小鞋,孤立他。”

闻言,我对上她愤怒的双眼,回想当初周知墨趁她出差,暗地里往我车里放蛇的事。

那时候,我也曾这么愤怒,可她却轻飘飘一句玩笑揭过。

现在她这么愤怒,就因为我瞒着她带组员吃饭,周知墨说我孤立他。

“沈怜月,你还有脑子吗,我带我的组员吃饭跟他什么事,他是总监我是总监?”

话落,沈怜月站起来,语气激动:“唐晨,你什么态度!”

“我不是回来跟你吵架的,你把手里的千万让出来,我撮合你和阿墨和好,破解公司的流言蜚语。”

原来她突然的好心,又是为了周知墨。

为了他,她甚至向我示好,当真是真爱啊。

“好啊。”

我冷笑,沈怜月颔首,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

“我也是为你好,阿墨是个人才,公司正值关键时期,我不想你们有任何摩擦。”

“你也收收脾气,别总是吃醋针对阿墨,他......”

阿墨,阿墨,叫得可真亲昵啊。

我轻笑打断:“一个怎么能澄清,不如这个总监也一并给他。”

第3章

沈怜月没说完的话这么卡在喉咙。

周知墨闻声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我的睡衣,冲过来护住沈怜月。

“唐哥,你不要和怜月吵架,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沈怜月一把护着他,语气缓和下来:“你不是头疼?怎么不在上面好好休息,这里有我,我会处理好。”

沈怜月转头冷声指责我:“唐晨,你又在闹什么,我不过是想解决你和阿墨之间的摩擦,难道你想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和员工不和吗!”

所以她的解决办法就是不断处罚我,捧周知墨?

周知墨趁机拱火,声音委屈,“唐哥,我知道你在意怜月给我买库里南的事,我给你道歉,求你别和怜月吵了。”

沈怜月心疼安慰:“给你买车是按照公司制度,你放心开,有我在,没有人敢议论你。”

“可唐哥误会你了,我不想他误会你。”

沈怜月冷眼撇了下我,“那是他心思龌龊,你我坐得端行得正,怕什么。”

“既然他不想做这个总监,那就别做了。”

周知墨听到这话,上扬的嘴角险些压不住。

“唐晨,你别后悔!”

说完,她摔门离去,周知墨紧跟其后。

我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纪念品碎片,面无表情跨过去。

她都不在意了,我还在意什么。

随后上楼补觉。

一觉醒来,就看到手机躺了六个小时的降职通知以及好几通组员电话。

我翻看微信消息,周知墨不仅升职了,还带头打压我的组员,强制收走组员正在负责的。

沈怜月还发了群公告,要全员引以为戒,别拿资历职位闹事。

我轻点屏幕,在组员群里发消息:

【离职申请写好没?】

叮地一声,一连串OK的表情霸满屏幕。

人事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不自觉咽了下喉咙。

“唐总监,不是我不批,而是我没有权限审批你离职,而他们,一个部门离职,我也没权限批复。”

我没有为难她,示意她请示沈怜月。

她连忙给沈怜月打电话,一连好几通都没打通,人事紧张地直冒汗。

就在第十个电话打过去时,对面传来沈怜月不满的声音:“到底什么事!”

人事声音发抖:“沈总,唐总监要办理离职......”

对面传来周知墨的声音,“怜月,唐哥肯定是生气了,不然你撤销指令吧,公司不能没有唐哥。”

沈怜月原本想质问,听到周知墨的话后瞬间激起怒火。

“他要离职就离,公司没有他照样转!”

人事继续问:“唐总监的组员也要......”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打断,“批,通通批,谁要跟唐晨走,一律不许拦着!”

我离职的消息传出人事部,就成了我被开了。

一贯帮衬周知墨的人,跟赖皮蛇一样吻了上来,一个劲拉踩我。

我通通没理会。

走出公司大门,我和组员约好,回去休整休整,晚些一块吃饭。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去了一趟民政局,顺利拿到离婚证。

转身间,迎面撞见沈怜月和周知墨。

“老公,你怎么在这?”

第4章

沈怜月挽着周知墨的手走进过来,她头上还带着领证新人用的头纱,两人似乎在拍照。

她上前,见我冷着脸,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尴尬解释:

“你别误会,我是替阿墨异地女友和他演习一下领证流程。”

可周围的人口口称赞两人登对,她却没任何解释。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

她轻咳一声,看我眼神带着质疑。

我刚想开口,周知墨示意她看不远处走来的人。

“怜月,他们好像是唐哥的组员,这个点不在公司上班,他们想做什么?”

沈怜月顿时垮脸,组员远远冲我招手。

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我示意他们去餐厅等我,我正好跟沈怜月把话说清楚。

不料周知墨率先拿乔,“你们部门竟敢公然旷工,按公司制度,这个月绩效全扣。”

沈怜月看向我眉头紧皱:“你竟然恶意煽动员工旷工,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报警抓你!”

“你马上带人回公司,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来这套,恩威并施,一边威胁我,一边又想控制我。

这些招数用了这么多年她竟还没用腻。

就在她滔滔不绝要施压拿组员来威胁我时,组员看不过去,搭腔:“沈总,我们老大已经离职了,你拿我们威胁他没用了。”

沈怜月震惊看着我,下意识问:“所以那通电话你不是开玩笑,你当真离职了?”

看着她表情多姿,我有些无语。

她竟觉得我会拿离职来开玩笑,不知该说她太相信我,还是说她太不把我当回事。

“对,你亲口批准的,我离职了。”

沈怜月瞬间说不出话,神情并没我想的畅快。

周知墨压着笑意,开口挽留:“唐哥,你也太意气用事了,有什么事和怜月说开就好了,怎么能突然离职,把公司担子直接丢给怜月,你也太不负责了。”

“怜月,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怜月皱眉,和周知墨拉开距离,“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她看向我,“你当真离职了?你可想清楚了,公司现在如中天,你离开公司,未必能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待遇。”

“如果你是气我降了你职,我可以把你调回来,你不用拿离职来威胁我。”

闻言,我被逗笑了。

她是多坚信我不会离开公司。

即便公司有我多年心血,但我也不会被它所累。

“不用,你不是说了,我不,有的是人。”我回绝,“正好给周知墨腾个位置,不是正合你意。”

沈怜月语塞,随口冲组员撒气:“你们还在这什么,赶紧回公司上班,否则不止这个月绩效全扣,连带下个月,绩效也全扣!”

组员压没把她的话放眼里,提醒道:“不劳你费心,我们都跟老大离职了。”

“怜月,他们这是公然挑衅你啊,唐哥一个不服就煽动员工离职抗议,要是公司其他人知道,公司岂不是乱套了。”周知墨话。

沈怜月紧绷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声音发紧,“唐晨,只要你肯回去,离职的手续我可以当作不作数。”

“你们组员犯的错,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另外,你不是一直想换一辆车吗,我也可以给你买。”

她一反常态让我很不解,她不该高兴么。

离婚的话随口就同意,现在知道我要离职,竟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趁机拿出离婚证递给她,平静道:“你不是问我来这什么么?”

“看清楚了,我来领离婚证。”

第2章

第5章

沈怜月眼神失焦。

声音发抖:“你说什么?”

“你自己一个人怎么领得了离婚证。”

“老公,你在骗我是不是?”

果然,她早就忘记先前签过离婚协议的事。

“老公,别闹了,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短短几秒,她脸上的震惊彻底变成笃定。

“证件是真的,我刚领的,不信你进去问工作人员。”我好心提醒她,“六年前你给我准备了一份惊喜,就是签过字的离婚协议,这个婚,不需要现在的你同意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瞳孔微缩。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能作数。”

“婚内签署,律所公正,一切都符合法律规定,作不作数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其他组员还在餐厅等我。

“行了,离婚证已经给你了,你以后可以和周知墨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正想离开,沈怜月突然像炸毛的猫,声音尖锐:“你胡说什么!我和阿墨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不少路人被她激动的声音吸引侧目,她张口解:“我说了很多遍了,我只把阿墨当弟弟,况且他有女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她上前试图牵我的手,被我躲开,她尴尬收回手。

“老公,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买了票,准备陪你回来家陪爸妈过端午。”

她翻出购票凭证,回老家的票显示正在抢票,抢票的上一条,显示着她和周知墨明天要去三亚的信息,往上好几条都是带周知墨出游的票据记录。

那些时间点,都是她跟我说自己有事,要临时出差。

原来都是哄我好带周知墨出游的借口。

“婚已经离了,公司的职位我也辞了,至于财产分割,我让律师跟你对接。”

丢下这句话,我没理会她发红的眼眶直接离开。

“老大,我们直接去餐厅吧,他们估计都点好菜了,就等我们几个了。”

我点头,跟随大家离开。

这些年,沈怜月给周知墨开了多少便利之门,他们之间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

要不是顶着已婚的头衔,最后一层窗户纸,恐怕早就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

组员订的餐厅不远,我一进门,正好撞见服务员传菜。

桌上放着的都是一般的菜品,连贵点的菜都没舍得点。

我找服务员要了菜单,重新加了几个,就当是庆祝我成功离婚了。

组员看到奥龙大闸蟹和东星斑,平常不舍得点昂贵食材一道道被摆上桌,有人连忙拉着服务员,“你们上错菜了,我们没点这些菜。”

服务员也蒙了,跟后厨确认后,微笑服务:“先生,没上错。”

我示意他们摆盘摆好点,“放心吃,一顿饭而已,你还吃不垮我。”

我明白他们心疼我刚离婚,想给我省点钱,但一顿饭,我还是能请得起。

“除了这些,再换两瓶好酒,账单一会我来结。”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第6章

沈怜月推门进来,环视一圈见没了座位后,厚着脸皮让服务员给她加一把椅子。

“你们不用在意我,随意。”

随后问服务员要了一壶开水,拿起碗筷开始烫。

我装没看见,跟组员闲聊,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着菜。

我挪开她递来的碗筷,她也不恼,默默又挪了回来。

以前出门这些小活都是我的,从不用她动手,如今,她竟会甘心伺候我,真是稀奇。

“我知道你正在气头上,但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离婚,公司的事我会处理。”

“我知道有些组员跟你离职了,但其他人呢,就算我管不了离职的,在职的员工我还管不了了吗?”

“只要你和我复婚,我可以不计较他们犯的错。”

她只是在给我台阶下还是趁机威胁我。

知道我这个人在乎情分,她就以为拿捏我的软肋了么。

我没说话,旁边的组员却听不下去,一把放下酒杯,没好气提醒:“沈总,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是你员工,就是你身后的周知墨。”

“我们整个部门,早就跟随老大离职了,你管不了我们!”

沈怜月闻言,失手烫到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周知墨想叫服务员,被她拦下。

她看向说话的组员:“别乱开玩笑,你们部门集体离职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人通知我!”

“我这是给你们重回公司的机会,你们要明白,公司如今不比以前,上升前景大,离开公司你们又能有什么前景。”

我轻抿一口茶,无视她被烫红气泡的手背,替组员开口:“他说的是真的,他们都跟我离职了,人事不是已经通知你了么,现在装什么糊涂。”

沈怜月刚缓过来的脸色,再度变得煞白,随后当场拨给人事。

“唐晨带团离职的事谁允许你审批的!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花这么多钱,就是让你渎职乱来的吗!”

人事迎头挨一顿臭骂,语气带着委屈:“沈总,我......我询问过你了,是你自己同意的。”

“你说谁要跟唐总监走,一律不许拦着。”

沈怜月顿时语塞,那是她说的气话,以为唐晨不过是威胁她而已,他这么爱她,怎么可能舍得离职。

如今真是有苦也说不出了,脆痛骂人事:“你自己办错事还狡辩,唐晨为公司创下多少营收,你心里没数眼睛不会看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扣光这个月绩效,然后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公司!”

她愤怒挂断电话。

随后缓了缓语气,冲我解释:“这件事是个误会,人事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你们的离职手续通通可以不作数,你们还是公司的一员。”

“你的职位我也会还给你,你依旧是总监,至于阿墨,我会另外安排。”

她顿了顿,才把后半句说出来。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新公司了。”

沈怜月瞬间站起,不小心碰倒了碗碟,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你想清楚了,没了公司兜底,你以为就凭你和你的团队,能做出什么业绩,离了公司环境,你们什么都不是!”

“沈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老大带我们入职的可是Z企,你有这份闲心不如心心自己公司,你一贯看好周助,能不能扛起公司部的大梁。”组员帮腔。

沈怜月看到甩出的Z企入职邀约,脸色瞬间酱紫。

“这怎么可能!”

第7章

她当然不信,毕竟她眼里向来只有周知墨,怎么会关注我。

就算当初我创下五亿新绩,她也觉得是我托周知墨的福才创下的。

她沉默了,眉头微微皱着。

周知墨原本暗自开心,在看Z企的入职邀约后,那点喜悦瞬间消失。

“怜月,我之前看过一点法律,唐哥这种恶意煽动员工离职,已经构成违法,我们有权告他。”

闻言,我笑了。

组员都是自愿离职,没有半点威利诱。

要是非说个理由,就是被他和沈怜月走的。

“唐晨,我不想我们走到这一步。”沈怜月沉声道,“我们各退一步,各归各位,甚至我可以给他们涨薪。”

“你能给多少?”

她说:“在原本基础上上涨10%。”

我轻笑出声,她怒了。

“这已经不少了,你从不站在我的位置思考,管理员工也需要成本策划略,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公司能更好。”

“这个薪资,已经远超同行业薪资占比,你们还知足,难道要我掏空整个财务部门填你们部吗!”

我嗤笑拿出手机,翻出播出页面,“那就报警吧,各自拿证据说话,看看到底我有没有煽动员工离职。”

沈怜月气得咬牙,狠心加码:“上涨15%!唐晨,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别不识好歹!”

我收起手机,调出Z企人事的薪资记录。

“差了整整15%的薪资,你劝人回头诚意也不过如此。”

她瞪大双眼看着对方许诺30%的薪资涨幅,正想贬低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就算薪资高,但你能保证团队每月的创收值吗?Z企是出了名的看业绩,你以为高薪带团跳槽,以后就高枕无忧了?”

“我等着看你们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们后悔想回来,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公司离了你,照样能转起来,像你这样的团队,外面排着队想进我公司,今天不是我求你你们别离开,而是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你们有不少人都有了家庭,不是每个人都有冒风险的资本,与其跟着冒险,不如回头安安稳稳待在公司,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沈怜月不愧是在职场泡了多年,曾经不善言辞,如今都会拿捏人性了。

我记得上一次她这么大张旗鼓,还是周知墨搞砸一个大时,她口口声声替周知墨辩解,说任何人都该有试错成本,为此,她给他的试错成本,两千万。

那时两千万抵三个月营收,她轻飘飘就盖过去了。

而我因没谈拢一个二百万的小,她耳提面命骂了我整整一个月。

沈怜月说完,屋内组员没一个应声后悔的。

她见状快气炸了,转头摔门出去。

周知墨连忙跟上。

我看着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倒酒举杯。

“来来来,别愣着,菜冷了就没有风味了。”

见我没有在意沈怜月,组员纷纷松了口气,连忙回应。

桌上氛围很快活跃开,酒过三巡后,众人酒意上来。

纷纷凑过来:“老大,你可别动摇啊,沈怜月那个火坑,你别再跳了。”

“这多年,我看着你一次次妥协,我的心都跟着憋屈。”

不少人附和劝说。

我轻笑碰杯一饮而尽,“放心,这次我真看开了,不会再原谅她了。”

以前都念着旧情,她也确实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我都半推半就选择原谅她。

可如今,她早就和以前不同了,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从今以后,一个人的子我也会过得很好。

“杯,庆祝我顺利离婚!”

那天喝多了,我没回去,直到办完新公司的入职申请,想起行李没带,我才计划准备回去一趟。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被客厅的场面退。

第8章

客厅没一处能下脚的地方,遍地都是残缺的家具和其他摆件。

门口摆着被砸碎的相框,里面放着的是我和沈怜月的婚纱照,照片上我的脸被马克笔涂黑了。

屋子其他照片也是一样,都被涂改得面目全非。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的。

沈怜月从小被惯着长大,一言不合就要砸东西发泄。

看来那天她被气得不轻。

我绕开碎片,跨步往里走,越往里,碎片越多。

七周年的手工陶瓷,碎了个稀烂。

六周年的情侣画作,被墨汁染得看不出原样。

五周年的水晶拼图,跟垃圾一样被泡在鱼缸里。

......

我们这些年的纪念品,没一件幸存。

直到我来到楼上,看到桌上摆着周知墨送给她的小玩意,一个个被她细心放到玻璃柜里安放。

看来还是有东西幸存的,只是与我无关的东西。

哐当一声,脚边出现一个衣架,随后响起沈怜月的声音:

“你还有脸回来!这是你家吗!你给我出去!”

我后退两步,平静道:“我回来拿我的东西,拿完就走。”

沈怜月冷哼一声,指着楼下那些被砸碎的东西喊:“楼下的东西就是你的,你全都带走!”

我绕开她准备进卧室,她张手拦着我。

“把我的拼豆小车还给我!那是我亲自拼的,你没资格用!”

想起那个奇丑无比的拼豆卡通车,我冷笑:“那玩意我早丢了,你要找,就是垃圾站找。”

她气得瞪大双眼,直跺脚,“滚出去!这是我家!”

我后退和她拉开距离。

“这房子属于婚内共同财产,有我一半,你没资格让我滚。”

见骂我不走,她又开始闹脾气。

我拿什么,她就抢什么,随后打碎,摔不烂的就拿剪刀剪烂。

“这件衣服是我花钱烫平的,你不能拿走!”

“那个剃须刀是我亲手挑的,你不能拿走!”

“这个电脑是我叫人修的,你不能带走!”

以前我还觉得她真的孩子气,挺可爱的。

如今再看,真是无聊又幼稚透顶。

看着东西一件件被她拿出来,我决定什么都不要了。

原本回来,就是舍不得多年的东西。

现在看来,脆全换新的好了。

想到这,我准备离开。

沈怜月红着眼眶大声叫住我。

“站住!”

她哽咽向我讨要婚戒:“把我挑的婚戒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我伸手向她展示光溜溜的手背,好心提醒她。

“婚戒早在你说带去保养时就没还给我,如今在谁手上,不如问问你的好助理。”

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我头也不回离开。

却不料刚到门口,就被身后冒出的双手抱着。

第9章

沈怜月贴紧我后背,哭着问:“老公,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我们感情明明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要我。”

她停顿一下,声音发闷:“如果是因为周知墨,我可以把他调去其他部门,和他保持距离。”

“如果是因为那辆车,我现在补给你。”

话落,她塞给我一个库里南的车钥匙,是给周知墨的那辆。

“我们八年的婚姻,我不信你但真舍得不要。”

我深呼吸,拽开她的手。

正因为我珍重这份感情,才一次次忍让她对周知墨的偏袒。

可我是个人,有血有肉,会哭会伤心的人。

就算我再这么包容忍耐,我这颗心,也被她伤得千疮百孔。

“都不是,我只是累了,想过回一个人的子。”

她再次缠了上来,试图用唇吻住局面。

我没给她机会,直接甩开她走了。

没一会儿,里面再度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那天后,沈怜月三天两头给我发消息,全都是炫耀周知墨接管我的职位后,公司如何平清,业务如何提升。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没了你,公司照样转。”

我通通没回复。

直到刷到周知墨拿下一个大的朋友圈,我知道沈怜月的要来了。

这个的方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商贩,对方一开始就接洽要跟我谈,砸钱我没同意。

没想到兜了一圈,周知墨跟对方谈上了。

要是沈怜月知道,周知墨亲自把钱白给对方,会不会气炸。

手机叮地一声,沈怜月的消息弹了出来。

她发来几张和周知墨出去吃饭的照片。

试图用醋意吸引我的关注,可惜她想多了,换做是我还爱她前,我确实会吃醋。

但现在我不爱她了,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了。

我退出页面,着手处理手里的业务,打好在新公司的第一仗。

一周后,我正送走方,组员慌张过来。

“老大,周知墨闯祸了,他前不久签的被做局了,五千万的钱款白给,沈怜月气得脸色都黑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已经一天了。”

他还示意我看视频,周知墨站在办公室门外哭着道歉,脚下的文件散了一地。

见我沉默,其他人过来。

“老大,你该不会心软了吧,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啊。”

我轻笑,“你想多了,我不会在一个火坑跳两次。”

“你有心思吃瓜,不如抓紧时间打听方的喜好,下班前给我。”

一说工作,几人一哄而散。

对于早就意料到事情,我不会浪费自己太多精力。

有时间,不如多谈几个业务,提升自己的能力。

为此,再次听到沈怜月的消息,是参加完部门庆功宴后,听组员议论的。

沈怜月撤了周知墨的职,并对外开了总监招聘。

“现在知后悔了吧,后悔也没用,老大是不会回去的。”

“周知墨哪里比得过老大,沈怜月真是瞎了眼,真是活该!”

我笑着摇摇头,本想着之后不会再收到沈怜月的消息。

不料当天晚上,就收到沈怜月打来的电话。

第10章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气话,你回来帮帮我好吗?”

“只要你肯回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周知墨已经被我赶出公司了,你回来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在她哽咽的哭诉中,我得知她发现周知墨造假账挪用公款的事。

公司账面出现大亏空,他经手的好几个都出现问题,方以违约,要求赔偿双倍违约金。

她现在面临好几份律师函,和大笔赔偿款。

“我早该听你的,不该纵容周知墨,谁知道他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害我。”

“老公,我好后悔,你回来帮帮我,帮帮公司好吗?”

她哭的声音很好听,楚楚可怜。

我平津道:“我早提醒过你,他的案底就是经济犯,是你不信,现在变成这样,只能是你咎由自取。”

“可公司也有你一份,你当真要看着公司毁了吗!”沈怜月震惊问。

“有份额又怎么样,我亏得起。”

她一直捏着份额来威胁我,要我一再妥协,可我的实际份额不过3%。

如今亏就亏了,我又不稀罕。

“另外,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再叫我老公,我嫌恶心。”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

第二天一早,沈怜月跑去我公司楼下堵我。

我没理会,她的耐心不多,不到三天就自己走了。

没想到整整一周,她还杵在公司门口等我。

组员看不下去,要替我赶人。

我没阻止,她公司的赔偿案应该已经开审了,一旦败诉,她将面临巨额赔偿。

她引以为傲的公司,不会再有上市的机会。

被组员羞辱一通后,沈怜月不再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又过了一个月,她公司进入强制赔付期,名下房产被抵押。

清算财产时又发现,她名下有一半财产都被周知墨卷走了,留下好几份假的房本。

就连她送他的那辆库里南,也被他卖了。

她身无分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哭了一整晚。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已经漂亮为公司拿下一个业务,虽然盈利不多,但贵在资历。

我和团队在不受限的环境里成长迅猛,很快在新公司站稳脚跟。

我发现离开沈怜月后,我的生活真是越来越好了。

庆功宴上,组员聊起沈怜月,都说她不知所踪。

我也没在意,思考着下一个业务的方案。

往事如烟,就该烟消事散。

毕竟我的未来更精彩。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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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五亿新绩换了一个拼豆车,我带团离职后她悔了全本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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