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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众侮辱太上皇之名，我替他教训你，指不定他还会记住我，因此给我封赏！」
人群顿时骚动。
「上个月礼部侍郎之女误入那位寝宫，第二天只剩下一张人皮挂在宫门上......」
「这镇国将军嫡女当众侮辱太上皇名讳，怕是会死的很惨！」
柳昭昭假意害怕地缩进萧临川怀中，嗓音娇软：「将军，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姐姐她毕竟也曾是您妻子啊......」
萧临川冷笑：「她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
萧云儿拍手雀跃：「太好了，这样外祖父就不会怪罪我们了，是娘亲自己找死，惹怒了太上皇！」
我抬眸看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啊，正合我意！」
他命人用粗糙的麻绳勒进我血肉模糊的手腕，马车疾驰而过。
我的身体在青石板上托出长长的血痕。
萧临川时不时用马鞭戳我伤口。
——
行至宫门前，萧临川一脚踹在我腰上，厉声喝道：
「太上皇陛下，臣将此辱您名讳的贱妇带来了，请陛下发落！」
无人应答。
护卫冷眼旁观，连通报的意思都没有。
萧临川皱眉，刚要再喊，我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染血的脸，轻声道：
「顺子......告诉九霄，他的小凤凰......回来了......」
护卫原本不屑的眼神，在看清我的脸后，骤然剧变：
「您…您怎么......」
他喉咙里的话卡住了，下一秒，转身疯了一般冲进宫内。
萧临川愣住，随机嗤笑：「怎么？你还跟太上皇宫中的奴才有私情？真是下贱！」
我再也没有力气回他的话。
只见他得意地搂住柳昭昭，畅想着未来：
「昭昭，等太上皇处置了她，说不定还会赏我个将军之位！」
「到时候，府里所有银钱都交给你，你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柳昭昭娇羞地依偎在他怀中：「夫君待我真好～」
二人你侬我侬，丝毫未察觉——
宫门内，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正急促逼近。
6
燕九霄一袭玄衣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宫门仿佛被寒冰冻结。
萧临川连滚带爬地跪上前，谄媚道：「参见太上皇陛下！这贱妇竟敢辱没您......」
语音未落，燕九霄直接略过他。
玄色衣摆扫过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厌离......」
他单膝跪地，颤抖的手指抚过我染血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不过气你三日，您便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虚弱的扯了扯嘴角，血从唇边溢出：「这不是......来向你赔罪了。」
萧临川的剑忽然抵住了燕九霄的后脖颈：「好大的胆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太上皇？」
萧临川讥讽大笑：「太上皇那是何等人物，怎会是你这年轻毛头小子的模样！」
「你定是宫里当差的，竟敢与外臣之女私通！」
他手一挥：「来人！把这冒充太上皇的逆贼一同押下，本将军要亲自面太上皇，治他个欺君之罪！」
柳昭昭娇声附和：「就是！太上皇陛下最厌恶女子近身，怎会与这弃妇有牵扯！」
萧云儿更是尖声嘲笑：「娘亲，您为了活命，脸这种戏码都编得出来，让你的相好扮作太上皇？」
萧临川带来的侍卫刚要动手。
「住手！」看门侍卫目眦欲裂，「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太上皇！」
萧临川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沈厌离玩的挺花啊，太上皇宫里的老相好那么多！」
「难怪会冒充认识太上皇的模样唬人！」
「呵。」燕九霄面色阴冷：「放肆！很少有人敢在我宫中闹事！」
燕九霄向来喜静，从不允许宫中伺候之人超过五个。
所以即便是有看守侍卫，也拦不住萧临川人多。
他常常神出鬼没，更是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认不出他也正常。
萧临川嘲讽般对柳昭昭说道：
「昭昭，你看这小子真把自己当太上皇了，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学着太上皇的语气就真是太上皇了？」
柳昭昭捂嘴娇笑：「我看，他便是拿夫君没辙，装模作样吓唬人罢了！」
萧云儿指着我一脸丑恶：
「就是，要我说，既然太上皇不在府中，把他们两个腿都打断，然后交给皇上！让皇帝请太上皇出来！」
萧临川扬起嘴角：「女儿好主意，你们都给我上！把他们手脚都打断，绑在一起送给陛下！」
「呵。」
燕九霄眸色聚冷，周身气息压至冰点。
他轻轻将我放下，修长的手指解开玄色外袍，动作温柔地披在我鲜血淋漓的肩上。
「阿离，闭眼。」他低语，「血腥，别看。」
下一秒——
「砰！」
他一脚踹飞最先冲上来的侍卫，那日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萧临川瞪大双眸：「你——」
话音未落，燕九霄闪至他面前，锁住他咽喉！
「本皇的宫殿…」他指尖缓缓收紧，萧临川面色涨红，「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柳昭昭尖叫着扑上来：「放开将军！」
燕九霄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耳光。
「啪！」
她整个人摔出去，撞在宫墙上，精心梳妆的发髻散乱开来。
萧云儿吓得瘫软在地：「娘、娘亲救命......」
直到听见我的咳嗽声。
燕九霄狠狠甩开萧临川，急忙跑到我身前。
「畜生！」萧临川挣扎着爬起，「我要面见陛下！告你个不治之罪！」
燕九霄担心我的伤势，不愿与他们多纠缠。
他小心翼翼抱起我，轻功上天。
他轻轻吻下我的额间：「阿离撑住，我带你去寻最好的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