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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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隐忍照顾,妻子却趁我车祸伤重,将我一手打拼的地产公司股权全部蚕食转给她的竹马。
我以为她只是被蒙蔽,直到我推开办公室门,亲眼看到她把我的核心工程审批表盖上私章。
她嫌弃我身受重伤失去社交价值,更恨我当年按行业规则竞争,害她竹马的资金链断裂破产。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暗中完成了伤情复健,而她送给竹马的所有,都踩在我早已设好的债务死局里!
......
我坐在轮椅上,推开公司顶层办公室门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香气。
许沁正低着头,拿着我的私章,在一份股权让渡与债务担保协议上盖章。
站在她身边的宋哲,正搂着她的肩膀,嘴角挂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许沁,盖了这份章,陈衡名下的那块地皮和所有工程款,就正式转到我名下了。”
宋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子一样刺耳朵。
许沁没有丝毫犹豫,“咔嗒”一声将章盖了下去。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别怪我狠心,陈衡。”
她看着推门而入的我,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当年你为了抢工程,按行业规则压低竞标价,害得宋哲的破产,让他远走高飞吃了那么多苦。”
“你以为你这五年对我好、给我买房买车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
“你现在车祸重伤,下半身瘫痪,连最基本的商务社交都做不到,留在公司只会拖累所有人。”
“把公司交给宋哲,算是我替你还他的债,也是你这残疾身子唯一能体现的价值。”
我死死捏着轮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原来在她心里,我这五年拼了命打拼给她的优渥生活,全都比不上宋哲当年因为商业竞争失败而受的“委屈”。
因为我瘫痪了,无法再帮她拓展社会资源,我就成了可以随时被丢弃的废物。
宋哲端着酒杯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侠。
“陈衡啊陈衡,你当年不是很有本事吗?”
“现在你坐在这个轮椅上,连自己的资产都守不住,像条狗一样看着我和许沁拿走你的一切,滋味怎么样?”
许沁在旁边冷眼看着,甚至还贴心地帮宋哲整理了一下领带。
“跟他废什么话,赶紧让保安把他推到后勤仓库去,别在这里挡着一会儿人的路。”
我没有嘶吼,也没有疯狂地上去撕扯。
我只是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看着许沁那张我照顾了五年的脸,把所有的愤怒和恨意全都死死压在心底。
“许沁,你确定这份担保协议,你要替他签字盖章?”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许沁冷笑了一声,满脸嫌弃地甩开我的视线。
“我当然确定!宋哲的能力比你强一百倍,这笔债务担保不过是个过场,下个月分红就能翻倍!”
“你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别在这里懂装不懂!”
她挥了挥手,两个保安立刻走上前,粗暴地推着我的轮椅往外走。
在办公室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宋哲正低头吻上了许沁的侧脸。
而许沁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
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保安将我推到破旧的后勤仓库门前,重重一推,轮椅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实待着吧,前总裁!”
保安嘲讽地吐了一口唾沫,嘭的一声锁上了大门。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
我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三秒钟后。
我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双脚,平稳地踩在了水泥地面上。
紧接着,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脊椎传来的隐痛让我吸了一口凉气,但我站得无比挺拔。
我的腿早就康复了。
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暗中配合医生做秘密复健,为的就是看清许沁背着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走到仓库角落,掏出那部从来没有在许沁面前露过面的私人手机。
拨通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号码。
“陈总,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资深法务顾问沉稳的声音。
“宋哲刚才拿走的工程合同里,那笔高达三千万的隐性债务追索条款,生效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已经全部生效了,陈总。”
“许沁以她个人及公司法人名义盖章担保的那笔高利借贷,利率和违约金全都设置在了法律允许的最高红线上。”
“只要宋哲明天一动用那笔工程款,这三千万的债务就会立刻爆雷,全额压在许沁和宋哲头上!”
我对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衣领。
“很好。”
“明天上午的签约发布会,准备好所有的催债法律文件。”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把喝进去的血,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第2章
##2
许沁一大早就换上了高定制服。
她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宋哲从背后揽住她的腰,顺手递过去一杯刚冲好的咖啡。
“今天签约会一过,陈衡留下的那几块地皮和工程,就彻底是我们俩的了。”
许沁靠在宋哲怀里,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等拿到第一笔三千万的工程款,我就把陈衡名下那套老房子也卖掉。”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纯粹是浪费资源。”
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了进来。
许沁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净净。
“你来这里什么?”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厌恶。
“今天是我和宋哲公司的大子,你一个瘫子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宋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陈衡,你是来祝贺我们的吗?”
“可惜啊,今天的贵宾席没有安排轮椅的位置。”
在轮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
“许沁,我来拿回我父亲留下的那块地质勘探图纸。”
“那是我个人的财产,不在公司的资产转让范围里。”
许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脸。
“陈衡,你脑子坏掉了吧?”
“你全身上下连这台轮椅都是我花钱买的,你还有什么个人财产?”
“那张图纸我昨天就拿给宋哲了,今天就要作为附件签署给银行。”
我死死盯着许沁的眼睛。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你没有权利把它给别人。”
许沁冷笑了一声,眼神极其冰冷。
“遗物?”
“一个废人的遗物有什么价值?”
“能帮宋哲拿到贷款,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宋哲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图纸,当着我的面晃了晃。
“陈衡,你现在就是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
“守着这些破纸有什么用?”
“不如让我拿去换成真金白银,还能给你凑点下个月的康复费。”
许沁在旁边附和地笑了起来。
“宋哲,别跟他废话了,时间到了,我们该进发布会现场了。”
她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挽着宋哲的手臂径直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她清脆的高跟鞋声。
“等会儿记者问起来,就说陈衡因为身体原因自愿退股。”
“别让一个瘫子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
助理站在我身后,气得全身发抖。
“陈总,他们太欺负人了!”
“我们要不要叫人拦住他们?”
我缓缓从轮椅上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愤怒,只有死一样的冰冷。
“不用。”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伸出双腿,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身上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通知法务和债权人。”
“发布会半小时后开始,我们按时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