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宽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有多大的心,便能做多大的事;有多大的心,便有多大的人格魅力。
得饶人处且饶人。人与人之间平等相处,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本无大的利害冲突。“不饶人”可以把小事变成大事,这样会给你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做人要有宽容厚道的“心眼”。
南宋时期有一个叫沈道虔的人,家有菜园,种有萝卜。这天,沈道虔从外面回家,发现有一个人正在偷他家的萝卜,他赶紧回避开,等那人偷够了走后他才出来。又有一次,有人拔他屋后的竹笋,沈道虔便让人去对拔竹笋的人说:“这笋留着,可以长成竹林。你不用拔它,我会送你更好的。”他让人买了大笋去送给那人,那人羞愧地没有接受。沈道虔就让人把大笋直接送到了那人家里。沈道虔家贫,常带着家中小孩去田里拾麦穗。偶尔遇上其他拾麦穗的人相互争抢麦穗,他就把自己拾到的全部给争抢的人,争抢的人非常惭愧。
曹的曾祖父曹节素以仁厚著称于乡里。一次,邻居家的猪跑丢了,而此猪与曹节家里的猪长得一样。邻居就找到曹家,说那是他家的猪。曹节也不与他争,就把猪给了邻居。后来邻居家的猪找到了,知道搞错了,就把曹节家的猪送回来了,连连道歉,曹节也只笑笑,并不责怪邻居。
这两则故事里的古人,都为“别人不好处”掩藏了几分。表面看来沈道虔和曹节的表现似乎有些无是无非,甚至显得窝囊懦弱。但实际上,却显出了他们宽大厚道的为人。偷萝卜、拔笋、争麦穗,是不好的行为,但也是人穷家贫的无奈,何必深责?替他掩藏几分,反倒能使他自惭改过。邻居错认了猪,尽管有自私一面,但失猪对一般人家来说毕竟也是大损失,情急之下错认,也可以理解。古人一心为他人着想,为他人宁可自己吃亏,正是襟宽阔、与人为善的体现。
需要明确的是,吕坤所说的“掩藏别人不好处”,是掩藏“别人”——我们的邻居、同事、朋友的一般过错,特别是针对我们自己所犯的过错,是“人民内部矛盾”。而绝不是包庇犯罪之类的事,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对同事的一般“不好处”不采取粗鲁方法来公开揭穿打击,而是厚道待人,是要让其自己惭愧反省,否则,就有可能伤害同志的自尊心,甚至使事情恶化。
没有据,就随便猜疑他人的不好,这不正说明我们缺乏对他人的最基本的信任,缺乏仁爱宽厚、与人为善的宽大怀吗?
做人原本是很简单的事情,互相猜疑、猜忌把原本简单明了的问题也变得复杂起来,而稍有一点宽厚之心就可缓解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又何乐而不为呢?
君子成人之美,不乘人之危
成人之美是君子的行为,这方显做人之成熟。而小人多喜欢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也显做人之世故。要想有好人缘,就必须运用“心眼”,成人之美,称人之善。
孟子说:“尧把寻找舜这类的贤人当作自己的忧虑,舜把寻找禹、皋陶这类的贤人当作自己的忧虑,农民把百亩田地耕作不好当作自己的忧虑。把财物奖赏给他人就是恩惠,把美好的品德传授给他人就是忠诚,为天下推荐贤才就是仁义。所以把天下委托给他人容易,为天下寻求贤才就困难。”能为天下选得人才的人,不仅要使一人归服,而且要使天下人都归服,使后代人也归服。
孔子说:“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则相反。”又说:“毁人的善以为善,狡奸怀诈以为智,希望他人出过错,耻于学习又羞于无能,这就是小人。”称赞人的长处,成就人的美德,都能使人产生一种由衷的喜悦。
掠人之美,作为自己的美;贪人之功,作为自己的功;窃人之善,作为自己的善,这都是为人处事应该杜绝的。颜之推说:“凡是有一个字可取于人的人,都要显示他称赞他,不能偷窃他人之美作为自己的美。”李翱说:“古代的君子,对于他人的善,害怕不能知道;既知道了,又耻于不能称赞他;能称赞他,又耻于不能成就他。”
要想做到这样,就得依靠大功力、大涵养,并深深地体会到我称赞他人,他人也会称赞我;我成就他人,他人也会成就我;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哲理。要成人之美,就要善于推举别人,善于成就别人。成就人之美,也就是说在他人有计划、有图谋、有事业、有作为、有请求时,只要我力所能及,都给予支持、同情、帮助,促使他功成业就。千万不可你为你,我为我,不肯为他人出力量、出财物,袖手旁观,让他去自生自灭、自成自败。
要想到他的成就,就像我的成就,他能成功,就像我能成功,这才是世间真正的大度。推举的人不及我,推举之后要使他赶上我,再使他超过我,即使他居我之上,也千万不能产生嫉妒人才的心理。
为天下举才,就要为天下惜才,这只有大德大仁的人才能做到。从领袖人物的角度来说,更需要这一点,把为天下选拔人才作为自己的第一件事来做。鲍叔牙推举管仲,致使齐桓公称霸天下。管仲病时,桓公问他谁可以接替他,管仲因平常没有留心接班人,而无言回答。桓公以易牙、开方、竖刁来问,管仲说:“易牙为了适应君主而子,没有人情,不能用;开方背亲而事君,也没有人情,不能用。竖刁自宫以事君,同样没有人情,同样不能用。”
桓公就得到身死不葬的下场,齐国的霸业也就终结了。管仲的失败就在于不能够成人之美。
宋朝时期,王沂公掌管大权,所有升迁的人,都要经过他挑选才行。范仲淹乘机讽刺他说:“使天下士人得到重用是宰相的责任,王沂公的盛德唯独缺少这一条。”王沂公说:“执政而想使恩归于己,这个怨恨归谁呢?”范仲淹佩服他的这句话,后代的人也承认这种说法。
李方做宰相时,有来求职的,李方见他的才不可用,就正色拒绝他。已经选用的,或是不能用,必然和颜悦色地待他。学生们问原因,他回答说:“用贤才,是君主的事,如果接受了他的请求,这就是施恩,所以我一概拒绝,使恩归君主。他得不到取用,就大失所望,如果没有好的语言来对待他,就是取怨之道。使他知道不能成就的原因,更加勤勉地进取。”
忠公体国,成人之美,也成全了自己的名声。成人之美,自己也美;乘人之危,自己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