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骂我是灾星,分田那年我种出了双穗麦章节列表

全村骂我是灾星,分田那年我种出了双穗麦章节列表

作者:内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11-05 06:06:37
作者是内部的热门新书全村骂我是灾星,分田那年我种出了双穗麦火爆上线,主角是沈小满,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二章 北洼地比我想的还难弄。 第一天,我挖了半亩排水沟,手掌磨出了血泡;第二天,沟里积的水一,底下就泛出一层白盐;第三天,我累得坐在田埂上,连一口高粱粥都不想喝。 刘桂香带着来福从旁边经过,故意放慢...

第二章

北洼地比我想的还难弄。

第一天,我挖了半亩排水沟,手掌磨出了血泡;第二天,沟里积的水一,底下就泛出一层白盐;第三天,我累得坐在田埂上,连一口高粱粥都不想喝。

刘桂香带着来福从旁边经过,故意放慢了脚步。

“小满啊,你就别忙活了,那个鳏夫还没娶媳妇,你现在回去认个错,这婚事估计还能接着办!”

“你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三百块,怎么不自己嫁过去?”

来福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

刘桂香气得骂了几句,拉着他走了。

我又挖了一会儿,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有人骑车过来,车后还绑着一卷麻绳和一只木箱。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腿挽到膝盖,走路时左腿有一点不明显的跛。

很快,他在我面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沟。

“你这条沟往东偏了三寸。”

“你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不是,你要是一直这么挖,春水下来以后,北洼会变成一口锅。”

“那没事啊,锅能煮饭。”

他皱眉:“我是公社水利员贺长川。”

“哦,我是沈小满。”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打开木箱,拿出一张旧水利图。

“这里原来有一条暗沟,后来塌了,你要想种麦,排盐比浇水更重要。”

我看了看图,又看了看地。

“图上这块石板在哪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娘说过,北洼有活水。”

贺长川的眉头皱得更紧。

“苏月琴是做试种,不是会看地脉。”

“我没说她没说会看地脉。”

“她说石板下面有水。”

我走到田边一处长满枯草的地方,蹲下去按了按土。

掌心又热了起来。

“这里。”

贺长川看了我一会儿,拿铁锹在旁边挖了几下,土层下果然露出一角青石板。

他叫来两个路过的社员,一起把石板撬开。下面没有大水,只有一条细得像头发的水线,慢慢渗进坑里。

贺长川拿手指蘸了点水,尝了一下。

“淡水,可以收集起来用,但要修蓄水坑,沟也得重新挖。”

“那你帮我修呗。”

“这是你的地。”

“你不是水利员吗?”

他略带无语地看向我:“我是水利员又不是你家长工。”

“唔......我可以给你半个烤红薯。”

“不需要。”

“那一个?”

贺长川盯着我看了半响,最后接过了我递来的锄头。

“沟得挖直。”

我在旁边坐下,掰开烤红薯,给了他一半。

他一边挖一边说:“我可没答应帮你。”

“行,”我咬了一口,“你这是在进行水利对照。”

他没有再说话。

有了水,事情还是不容易。贺长川教我把盐土翻到下层,再往沟里铺碎草和炉灰。我把娘留下的红芒麦泡进温水里,每天换一次水,挑掉浮在上面的空种。

第四天,刘桂香来找糖罐。

“那虽然是你娘的东西,可也是沈家的!”

我把分田纸摊在桌上:“我娘留下那些的东西,就是给我的。”

“你一个丫头,拿着种子有什么用?”

“没用我也不卖。”

她伸手就要抢,我把糖罐往身后一藏。

“再动一下,我就去队部说你抢分家物件!”

刘桂香骂骂咧咧地走了。

她刚出门,贺长川从院墙外探进头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我有些低落道:“我一直会,只是以前没人我用罢了。”

他沉默了一下:“你娘当年留下的试种册,我在公社档案里见过。”

“那你知道她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档案上写的是私开闸门,洪水冲垮旧渠。”

“我娘不会做这种事。”

“我知道,档案不会骗人,纸也不会,但写纸的人可能会。”

我第一次认真看他。

贺长川把旧水利图卷好,递给我一支铅笔。

“每天记水位、土色和苗情,别只凭感觉。”

我接过铅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下第一行:

“贺长川今天吃了半个红薯,却说自己不饿。”

他脸色变了:“我让你记田里的事。”

我一脸无辜道:“这也是田里的事,你在田里啊。”

他伸手想拿回本子,可我转身就跑。

那天晚上,我翻开娘留下的第一本试种册。

前面的字迹很整齐,记着哪天播种、哪天浇水、哪株麦苗返青。

可翻到最后,突然少了整整三页。

残页边缘还留下半句话:

“赵有田于七月十二晚......”

后面的内容被人撕走了。

第三章

红芒麦下种后的第十天,北风忽然变了。

清早起来,我看见白喜鹊衔着一团乱草,落在北洼的歪槐树上。午后,燕子贴着地面飞,飞得比平时低得多。

我摸了摸田里的土,掌心一阵发冷。

“今晚会有霜。”

赵有田听见后,笑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沈小满,你还会算天?”

“不会,但我看见燕子低飞了。”

赵有田笑得更加不屑,“行,你说有霜那就有霜吧。”

可队部大喇叭下午就响了起来。

“请大家相信科学,不要听信个别社员散布的封建迷信,夜里不会有霜,不准私自占用集体麦秸!”

赵有田特意把“个别社员”说得很重。

村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我没有跟他争,回外婆家把剩下的麦秸全搬到北洼。贺长川来时,我已经盖了半亩。

他看着堆在田里的麦秸,问:“你哪里来的?做领用登记了吗?”

我一愣,这事我给忘了。

他转身就走。

“你做什去?”

“我去拿登记本。”

天黑以后,风更冷了。

贺长川带着两个人,把剩下的麦秸搬到田里。他一边活一边说:“天气预报说没有霜。”

“那你过来什么?”

“做对照。”

“这年头,对照组还要替人压麦秸?”

“我是怕你一个人得太慢,影响实验结果。”

我把手里的麻绳递给他:“行,那你把这边也影响一下。”

他接过绳子,动作比我快得多。

夜里冷得厉害,我把两个煮鸡蛋拿出来,递给他一个。

“我不吃。”

“哪那么多事,不吃就拿着暖手!”

我将鸡蛋一把塞进他手里。

他愣了一下,还是握紧了手里的鸡蛋。

第二天清晨,霜下得像撒了一层盐。

全村的麦苗都耷拉着脑袋,叶尖发黄。只有北洼三亩地,麦苗还是绿的,麦秸上挂着一层细细的水珠。

赵有田站在田埂上,脸黑得像锅底。

“你私自盖集体麦秸,才保住了自己的苗,快把苗拔了,大伙重新分!”

“她没私自盖集体麦秸,”贺长川把一张领用单递到他面前,“废弃秸秆,沈小满领用三百斤,有队部批准。”

赵有田接过纸,手指捏得发白。

“她一块地都没交公粮,凭什么占这么多麦秸!”

“分田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只要她按产量交粮就行,赵队长想要改合同,就先去县里说。”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午后,几个村民悄悄来到我田边。

“小满,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麦秸?”

“我家的苗都冻了。”

我把剩下的秸秆分出去,又教他们用温水缓苗。

贺长川皱眉:“你分出去做什么,你自己都不够用。”

“要是大家的苗都冻死了,秋天我拿谁的种?”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劝。

傍晚,我去田里查苗,在最中间的垄沟里看见一株特别高的麦苗。

一麦秆上,竟然并着两个穗子。

白喜鹊停在旁边,歪着头看我。

我伸手碰了碰那两只麦穗,只觉掌心热得发烫。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

有人说这是祥瑞,有人说是妖苗,还有人说我娘在地下我。

赵有田派人来拔苗,被我拿着锄头挡在田边。

“谁敢动我的苗,我立刻告到县里!”

“切,就一株普通麦子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福星了?”

“我是不是福星不重要,只要它长在我的地里,那就谁都不准动!”

三天后,一辆绿色吉普车停在了北洼地头。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没有先看我,而是盯着那株双穗麦,语气激动:“红芒七号,是红芒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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