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投胎后,对家抢走的神缎只是我的猫垫无弹窗

金蚕投胎后,对家抢走的神缎只是我的猫垫无弹窗

作者:懒羊羊吃灰太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25 06:02:54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金蚕投胎后,对家抢走的神缎只是我的猫垫》,作者是懒羊羊吃灰太狼,男女主人公是苏砚舟晚绫。3 “把周家的东西抬出去。” 哥哥拦住门口,没让周家的伙计继续往里走。 第三天上午,周佩蓉还是来了。 四个伙计抬着一只紫檀木匣。 后面还跟着十几名记者和织造协会的人。 她不是来救苏家的。 她是来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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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周家的东西抬出去。”

哥哥拦住门口,没让周家的伙计继续往里走。

第三天上午,周佩蓉还是来了。

四个伙计抬着一只紫檀木匣。

后面还跟着十几名记者和织造协会的人。

她不是来救苏家的。

她是来让所有人看苏家怎么低头。

周佩蓉摘下手套,打量着烧黑的库房。

“砚舟,别这么大火气。”

“我今天带来的东西,你们苏家就算拿祖宅换,也未必换得到。”

她抬了抬手。

木匣打开。

半匹金缎从匣中铺到长桌上。

阴天没有阳光,缎面依旧泛着柔和的金色。

上面的云纹随着人的走动变深变浅,像真的在飘。

陈师傅只看了一眼,便往前走了两步。

“活性金丝。”

“这种丝居然还在。”

剩下的老织工也围了上去。

有人看经纬。

有人摸缎面的厚度。

母亲站在原地没动。

她盯着那匹金缎,眼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

国礼云锦需要的就是这种丝。

有半匹成品作底样,再拆出一部分经线,苏家或许真能在最后一天赶出样布。

周佩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沈馆主,东西已经送来了。”

“现在谈谈条件?”

母亲看向周围的记者。

“你故意把他们叫来,是怕我不认账?”

“苏家百年招牌,我当然得找人做个见证。”

周佩蓉从包里取出一份声明。

她将纸推到母亲面前。

“第一,让苏晚绫公开承认,是她偷学周家的织法。”

“第二,苏家退出国礼展,将织坊、商标和剩余订单全部转给周家。”

“你签字,这半匹布就是你们的。”

哥哥抓起那份声明,直接揉成一团。

“你想要苏家的牌子,还要我妹妹背贼名?”

“做梦。”

周明薇倚着桌角,语气轻飘飘的。

“不给也行。”

“下午银行就会查封苏家祖宅。”

“明晚交不出国礼样布,违约金也会下来。”

她朝院里的工人抬了抬下巴。

“你们兄妹有地方住,他们呢?”

几名工人神色复杂。

陈师傅第一个站出来。

“沈馆主,不能签。”

“我们没了苏家的活,可以去别处找。”

“大小姐一旦认了偷艺,以后走到哪儿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刘婶也点头。

“就是。”

“钱晚点发不要紧,不能毁孩子。”

周佩蓉冷下脸。

“你们倒挺讲情义。”

“可惜情义不能当饭吃。”

她看向母亲。

“沈兰因,你丈夫去世以后,是谁替你保住苏家的?”

“你这些年硬撑着,不就是怕牌子砸在自己手里?”

“现在只要牺牲女儿一点名声,苏家就能活。”

母亲拿起那份被哥哥揉皱的声明。

她一点点将纸展平。

周明薇笑了。

记者立刻把镜头对准她。

哥哥急得伸手。

“妈,不能签。”

母亲却拿起桌上的剪刀,将声明从中间剪开。

一下。

两下。

直到那张纸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她把碎纸扔回周佩蓉面前。

“苏家可以倒。”

“女儿不能背一辈子贼名。”

周佩蓉看着满桌碎纸,口起伏了几次。

“好。”

“那我就等着看苏家的招牌被人摘下来。”

她合上木匣,却故意留了一角金缎在外面。

我盯着露出来的缎面。

那种金色很奇怪。

不是纯正的赤金,中间夹着几缕偏红的丝。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明薇发现我的目光,伸手拦住木匣。

“别看了。”

“这种好东西,你们苏家以后都碰不到。”

我往前走了一步。

金缎右下角有一道很浅的勾痕。

勾痕旁边,还沾着一点已经透的桂花蜜。

脑海里那段模糊的记忆,忽然清楚起来。

这不是周家的祖传金丝。

这东西,我七岁时就见过。

4

“想摸就摸吧。”

周佩蓉停下脚步。

她让伙计重新打开木匣,将金缎扔到我脚边。

“反正过了明天,苏家也没资格碰金丝云锦了。”

缎面落进积水,沾上一层黑灰。

母亲脸色一沉。

“把你们的东西拿走。”

“沈馆主别急。”

周佩蓉笑了笑。

“我只是让你女儿长长见识。”

“免得她以后出去乱说,真把自己当成了织造世家的大小姐。”

周明薇掩着嘴笑。

“妈,你忘了?”

“晚绫姐刚才还盯着布看了半天。”

“她估计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金丝。”

我没有搭理她们。

我蹲下身,用指腹轻轻压住缎角。

金丝入手有些涩。

真正成熟的金蚕丝柔软得像水,哪怕放上十年,也不会变硬。

这一批却粗细不匀。

颜色也不是染出来的。

是吐丝时就出了问题。

我沿着云纹慢慢往下摸。

七岁那年,我第一次吃橘子。

哥哥见我喜欢,一口气买了两筐。

我趁母亲不在,躲在房间里吃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我开始发热。

吐出的丝一截金黄,一截橘红。

哥哥剪了一夜,边剪边骂我贪吃。

第二天,母亲让陈师傅看过那批丝。

陈师傅说颜色太乱,做不了正经织物。

母亲也没舍得扔。

她让人收进城外的旧仓库,说以后给我做个小屏风。

后来大黄生了病。

它不肯睡猫窝,只爱趴在我的床脚。

我便让哥哥抱来一卷废丝,垫在它的窝里。

大黄脾气坏,刚放进去就抓了三道口子。

它还打翻过我的桂花蜜。

那只猫窝被弄得又脏又乱,母亲让人搬去后院。

半个月后,里面的金丝少了一卷。

当时谁也没放在心上。

苏家库房里最不缺的就是丝。

更何况,那还是一卷不能用的废料。

我没想到十年后,它会被织成云锦。

更没想到,它会成了周家的镇店之宝。

“摸够了吗?”

周明薇伸手来拿。

我按住缎角。

“等等。”

“怎么,还想抢?”

我没有回答。

我把金缎翻到背面,找到勾痕下方的锁边。

指甲挑开一浮线。

里面藏着一个松垮的三环结。

哥哥站在旁边,脸色忽然变了。

“这是我打的。”

周佩蓉眼神一闪。

“一个结而已,织布的人谁不会打?”

哥哥蹲下来,将丝结托在掌心。

“正经织工不会。”

“我十二岁时不懂蚕结,只会按系鞋带的办法绕三圈。”

“我妈嫌我打得丑,骂过我很多次。”

母亲也认出了那个结。

她看向周佩蓉。

“这匹金缎,你从哪儿得来的?”

周佩蓉很快镇定下来。

“周家传了三代的东西,需要向你解释?”

“你们一家人为了赖账,连这种故事都编得出来。”

她弯腰来抢金缎。

我先一步捻住锁边,用力一扯。

几细短的橘毛从缝隙里掉出来。

其中一,还粘着已经发黑的桂花蜜。

哥哥将猫毛捡起来。

“是大黄的毛。”

“大黄左耳缺了一块,母亲怕它走丢,常在它的毛上抹桂花油。”

周明薇的脸白了。

周佩蓉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个动作很快,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原来她们知道这批丝的来历。

她们也知道,它不是周家的东西。

周佩蓉强撑着冷笑。

“几猫毛能证明什么?”

“说不定是你刚才偷偷塞进去的。”

“苏晚绫,想碰瓷周家,也得拿出像样的证据。”

我摸过金缎上那三道熟悉的抓痕,又看了一眼哥哥打下的旧结。

最后,我捏起那沾着桂花蜜的猫毛,抬头看向周佩蓉。

“你们周家的镇店之宝,是从我家猫窝里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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