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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想接过看看,我连忙偏开躲过。
“你看错了,是单位送来的资料,这是机密,你不能看。”
陆羽琛闷声一笑:“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和我离婚呢,既然是机密,那我就不看了。”
“你又没有像我朋友老公那样出轨,我和你离婚什么?”
陆羽琛笑了,“那当然,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老婆,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我笑了笑,余光却看见梁月一脸气恼的跺了跺脚。
她走过来,轻声道:“院长,医院下午有个会还等着你呢,再不去就恐怕来不及了。”
陆羽琛摸了摸我的头,“老婆,那我去了,乖乖在家等我”
说完,就和梁月上了车。
陆羽琛在发动车子,梁月急不可耐抱着他就吻了上去。
陆羽琛吓得推开她,“你什么?小心被婉莹看到。”
说完慌张地朝四下看去,没看到我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车子发动,驶出了巷子。
我整理了一些杂物,书籍捐给了图书馆,衣服被褥寄给了慈善机构。
做完这一切,我准备去金铺把我们的结婚金戒指熔掉。
没想到刚走出巷子,居然看到了陆羽琛的那辆吉普车还在那里。
车身剧烈晃动,隐约传出欢愉情动的声音。
没想到二人已经相爱到如此地步,刚出差在外面欢好了三天,才分开几个小时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陆羽琛满背香汗极其投入,甚至我从车旁走过他都没有发现。
从金铺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去和我的三俩好友聚了聚,又去看了看我资助的贫困学生。
一个学生听说我要走,难过不已,非要我跟她住一晚。
拗不过就留了下来。
第二天,我刚从学校出来,就看见满脸汗水的陆羽琛焦急又惊喜地跑来。
然后大力抱住了我。
“婉莹,婉莹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我以为你离开我了,找了你很久!”
他的语气甚至有几分委屈。
我推了推他的膛,如实说道:“有个学生想我陪陪她,我只是在学校睡了一晚而已。”
“那你的那些书怎么不见了?我看书架都空了。”
“都看完了,捐给了图书馆,准备换新的。”
“那你的衣服呢?你那些漂亮裙子,怎么也不见了?”
“学校举办了一个温暖乡区活动,我把衣服捐给了那里的孩子。”
陆羽琛还是心慌,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看了我好几圈,突然,他抓起我的手,慌慌张张的。
“那戒指呢?我们的结婚戒指。”
我抽回了手,平静说道:“不知道,可能掉了吧。”
“掉了?掉哪儿了?我们去找回来。”
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他一向看重。
我却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他。
“不用了吧,我也不知道掉哪儿了,一个戒指而已,算了吧。”
陆羽琛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深深的看了我好久,但是我也不想解释。
之后的很长时间,他都对我寸步不离,我告诉他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丢。
“不行,我总感觉你要离开我,我的预感向来很准,我要牢牢看着你。”
他把每天的工作都交给副院长,整天陪在我身边。
研究美食给我做好吃的,陪我散步下棋看电视听录音机。
我甚至依稀有种我们还相爱的错觉。
好像回到了我们最相爱的时候,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可很快这份幸福就被梁月毫不留情打碎了。
那天我和陆羽琛在集市上逛,陆羽琛在排队给我买糖葫芦。
梁月拉着我的袖子狠狠把我扯进巷口。
4
她讥讽道:
“姐姐那天我和陆院长在你家门口做,我知道你都看见了。”
“院长说你在床上像个死鱼一样无趣是真的吗?”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了,诺,给你我送姐姐的礼物。”
我接过,纸上赫然写着:“孕检单”
——怀孕四个月。
她摸着肚子一脸胜者的姿态:“你男人不愿意跟你生孩子,跟我生孩子,爱谁在乎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如果还有自尊心的话就趁早自己主动滚吧,别到时候被院长扫地出门,那得多难看啊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可这一刻,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痛。
结婚第一年,我就怀孕了。
可那时陆羽琛去远处给别人就诊,大半夜都没回来,又下起了暴雨。
他同事跑来跟我说他回来路上遇到了滑坡,我不顾一切想见到他,却在雨中摔了一跤,孩子没了,我也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为了保命被切除。
我不能再有孩子,每天自暴自弃,陆羽琛哭着说他永远也不要自己的孩子了。
有我就行。
可没想到他的承诺一文不值。
申请书通过审批后,局长喊我过去拿,回来刚好碰上陆羽琛。
他问我是什么。
“这是给你的生礼物,再10天不就是你生了吗,那一天再打开吧。”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末,他带我去看了电影。
黑白影像,是一部爱情片。
我平静看完,陆羽琛却看哭了。
结束后,他抱着我说了一遍又一遍爱我。
如果不是他把我送回家,又借口工作掉头去接梁月再去看了那场电影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他不知道他把我放下后,我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又跟了上去。
她们看完电影又去服装店买了很多婴儿的小衣服。
晚上,陆羽琛回来突然问我想不想领养一个孩子,因为电影的结尾,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见我没说话,他难得急切地说:“反正不用肚子疼就可以当妈妈,就可以有我们的孩子多好呀。”
我差点没忍住说出那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和梁月的孩子。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
见我愣愣地看他,陆羽琛像是才想起来什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老婆,我胡说的,你要是不想要...”
“好啊。”
“你说什么?”
“我说好,领养一个孩子。”
他顿时欣喜若狂,急不可耐的把手伸进我的衣摆。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梁月高声喊道:“陆院长,有急事,快开门。”
一盆凉水浇下,陆羽琛怒气冲冲的翻身下床,我站在窗口,看着他皱眉呵斥,不知梁月哭着说了什么,他突然就松了眉。
几分钟后,陆羽琛一脸急切的说要出差,他急冲冲收拾了几件衣服,又愧疚的看着我。
“老婆,抱歉,京市那边发生了急事,我不得不去。”
我体贴的送他出门,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我没有去看梁月得意的目光,因为,我也要走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头也不回地坐上组织来接我的车,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快五年的家,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