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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种种,譬如昨死。
往后他们如何,与我再无关系。
乔柠和章家的婚事定了下来。
家宴那,乔柠春风满面看我。
「绾绾你不知,章大人君子端方,生得极俊!」
她笑得无害,我嫌恶心,没搭理她,低头扒饭。
她自讨没趣,转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烟花在墙外空中炸开。
乔柠指着烟花,扯着母亲衣袖撒娇。
吵着要去看灯会。
我才恍然想起,原来今是元宵。
爹娘和兄长宠她,拉着她往门外走。
我一个人站在桌前,顿了顿,披上外氅跟了上去。
长街上车马纷纷。
风消焰蜡,露浥红莲,花市光相射。
街边有老伯吆喝着卖糖葫芦,果子鲜红诱人。
我停住,买了串糖葫芦。
再抬头,却见爹娘几人早已走远。
我又被落下了。
糖葫芦酸酸沉沉,哽在咽喉里。
我记住了这种滋味。
毅然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走几步,便见一名青衫男子立于漫天灯火之间。
我脚下一滞。
准备换个方向,却被来人堵住。
他面上浮起一抹黯然,轻轻问我:
「这位姑娘,我们可曾见过?」
我没看他,淡道:「不曾。」
既然决定划分界限,那么便没有多说的必要。
他抬手按住心口,眼底水汽氤氲,似将垂泪。
「可是为什么一见到你,我的心就好难受......」
我一时语塞,暗自翻了记白眼。
灯影中走来个红衣少年。
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懒洋洋开口:
「哦?那章大公子小心些,别是什么要命的大病,趁早备好棺材才对。」
章煦脸青得难看,偏又怼不回去。
还不敢得罪谢春山这混世魔王,只得落荒而逃。
我倏地回头,少年走到我身前,桃花眼盈着笑:
「阿绾,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