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小妈只会插花,八个逆子求我回家全本

财阀小妈只会插花,八个逆子求我回家全本

作者:王二狗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14 06:01:41
财阀小妈只会插花,八个逆子求我回家小说是作者王二狗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傅沉舟傅明昭傅观棋。3 庆典前一天,傅氏撤掉了原定的庆祝流程。 百年回顾取消。 继承人致辞取消。 连老爷子生前亲自挑选的开场曲,也被欧洲银团的表决流程挤到了角落。 唯独宾客名单留了下来。 原本三百人。 曜石财团又往里面添...

3

庆典前一天,傅氏撤掉了原定的庆祝流程。

百年回顾取消。

继承人致辞取消。

连老爷子生前亲自挑选的开场曲,也被欧洲银团的表决流程挤到了角落。

唯独宾客名单留了下来。

原本三百人。

曜石财团又往里面添了两百个。

欧洲银团、海外股东、财经媒体、集团。

京城叫得上名字的人,几乎都在。

裴慎行显然不只想拿走傅氏。

他还想让全世界看着傅家输。

八个继承人忙着寻找五座酒庄的破绽。

没人有空心宴会。

庆典便落到了我手里。

傅观棋知道这件事时,表情有些复杂。

“小妈,你能行吗?”

我抬头看他。

“我嫁进傅家的第一年,老爷子过八十大寿。”

“到场十二个王室家族,二十七个国家的财团代表,酒水账单四十亿。”

“有问题吗?”

傅观棋想了想。

“你那天好像只负责换了三条裙子。”

“换了五条。”

我纠正他。

“而且没有一条失礼。”

他沉默了。

很好。

继承人终于意识到,体面也是一种需要天赋的工作。

我让人撤掉曜石财团送来的黑色桌布。

傅氏的百年庆典,不适合提前披麻戴孝。

香槟换成老爷子生前定下的年份。

主桌只摆白玫瑰。

每张宾客席位按照身份重新调整。

曜石财团的人被我安排在靠近空调出风口的位置。

理由很简单。

他们火气大。

适合多吹冷风。

傍晚,傅明昭找到我时,我正在核对花单。

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签字。”

我扫了一眼。

“遗产确认书?”

“庄园、信托和私人账户全部与你个人绑定。”

“无论明晚的表决结果如何,都不会被纳入傅氏资产。”

我没拿笔。

“为什么现在签?”

“以防万一。”

“你们呢?”

“这不是你该心的事。”

我将文件推回去。

“不签。”

傅明昭的眉眼冷下来。

“别任性。”

“傅家没人需要你陪着一起输。”

“我也没准备输。”

她看了看我面前的花单。

像是在判断一句“我没准备输”从花的人嘴里说出来,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最终,她还是把钢笔放到了桌上。

“明晚表决结束之前,签完。”

“还有,别碰曜石送来的酒。”

“为什么?”

“怕你喝多了,在媒体面前丢人。”

我点点头。

不喝就不喝。

好像谁没见过几瓶葡萄汁。

傅明昭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你的黑卡不会停。”

“庄园的税也已经提前交了二十年。”

“就算傅家没了,你的生活也不会变。”

她说完便走了。

连一句感谢都没给我留。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这八个人平时确实不怎么待见我。

傅沉舟只在祭祖时叫我一声母亲。

傅砚川每个月亲自审我的账单。

傅明昭更是一直怀疑,我嫁给老爷子,是为了替狐狸精这个行业抬高准入门槛。

可傅家输到只剩最后一天。

他们还是没有动我的东西。

甚至替我准备好了二十年后的物业费。

人类的孝心,果然只有在破产时最有含金量。

我拿起钢笔。

在签字的位置停了几秒。

最后还是把文件合上,压在了花册下面。

他们可以觉得我没用。

但我不能真在傅家出事的时候,拿着黑卡和庄园独自跑路。

那样多少显得我这只金丝雀没什么家教。

庆典当晚七点。

傅氏百年庆典准时开门。

五百位宾客陆续入场。

欧洲银团的代表坐在主桌左侧。

傅氏的老股东坐在右侧。

数十家财经媒体架好镜头,对准舞台中央的倒计时。

傅家的百年徽章仍然高悬在水晶灯下。

九枝白玫瑰摆上主桌。

曜石送来的黑色桌布则被我扔进了仓库。

傅观棋经过时,看了那几枝玫瑰一眼。

“小妈,等表决结束,你就从侧门走。”

“去哪儿?”

“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等你。”

我替玫瑰剪掉一片多余的叶子。

“我不走。”

他的脸色沉下来。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这是我办的宴会。”

我将花枝进水晶瓶。

“客人没走,女主人先跑了,传出去多丢人。”

傅观棋看了我几秒。

大概又一次确定,我确实不懂傅氏的生死。

满脑子只有宴会和体面。

他没有继续劝。

只叫来两名保镖守在我身边。

七点二十分。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

裴慎行最后一个出现。

他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欧洲银团的人同时起身迎接。

他身后的侍者推着五只黑色酒箱。

每只酒箱上,都印着一座法国酒庄的名字。

4

距离欧洲银团表决,还有四十分钟。

傅氏的百年徽章挂在舞台中央。

下面坐满了等着看傅家倒台的人。

裴慎行坐在银团代表旁边。

他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那副从容的模样,不像来参加庆典。

像来签收一件早已付款的拍品。

台上,最后一轮核验已经结束。

傅明昭请来的律师摇头。

傅砚川带来的审计师合上电脑。

欧洲银团的公证人当众宣布:

五座酒庄产权真实。

估值有效。

曜石财团拥有完整担保资格。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四十分钟后,表决通过。

傅氏的矿权、航线和能源,就会被曜石财团接管。

傅沉舟站在灯下。

三天没合眼,他的背依旧挺得笔直。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泛白。

裴慎行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傅董如果没有新证据,可以提前结束。”

“在座都是傅家的老朋友。”

“何必让他们陪你等到最后一秒?”

台下无人开口。

傅家鼎盛时,他们争着向老爷子敬酒。

傅家要倒了,他们连幸灾乐祸都保持着上流社会的礼貌。

我抱着九枝白玫瑰从侧门进来。

傅观棋立刻迎上来。

“小妈,你怎么还没走?”

“这是我办的宴会。”

我越过他,走向主桌。

“花没摆完,我为什么要走?”

“表决马上开始。”

“我知道。”

“这里不用你帮忙。”

“我也知道。”

我将白玫瑰放进主桌的花瓶。

花枝散开,恰好遮住了曜石财团摆在桌上的黑色名牌。

傅观棋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没等我看清,他已经恢复了那张继承人专用的冷脸。

“摆完就回休息室。”

“别乱说话。”

“尤其别招惹裴慎行。”

我点点头。

我只是会花钱,又不是听不懂人话。

台上的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十分钟。

裴慎行忽然站起身。

“既然结果已经没有悬念。”

“这场酒,也该开了。”

他抬了抬手。

侍者打开其中一只黑色酒箱。

金色丝绒中央,躺着一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现场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裴慎行亲自拿起酒瓶。

“这瓶酒来自曜石刚刚取得的私人窖藏。”

“当年只生产了六百瓶。”

“今天用它见证傅氏易主,正合适。”

傅临野向前一步。

傅沉舟抬手拦住了他。

今天有银团、有股东,也有数百家媒体。

傅家输得起产业。

输不起最后一点体面。

瓶塞被拔开。

暗红色的酒液流进水晶醒酒器。

裴慎行端起酒杯,朝傅家八人遥遥一敬。

“敬傅氏百年。”

“也敬它到此为止。”

傅明昭面无表情。

傅砚川重新打开电脑。

傅沉舟仍在联系最后一名银团代表。

没人搭理裴慎行。

我也没搭理。

我正在调整最后一枝玫瑰。

侍者收走空酒瓶,从我身边经过。

一股甜得发腻的酒香飘了过来。

我下意识抬头。

这味道有些熟悉。

像傅观棋十二岁那年偷喝老爷子的酒,又怕被发现,往瓶子里兑了半瓶葡萄汁。

我伸手拦住侍者。

“等一下。”

傅观棋回头看我。

“怎么了?”

“我看看酒瓶。”

他神情顿时有些无奈。

“小妈,傅家都这样了,你还惦记酒?”

“我没想喝。”

我从侍者手里接过酒瓶。

正标完美。

瓶塞陈旧。

连酒标边缘的霉斑,都旧得很有历史感。

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我喝得比矿泉水熟。

裴慎行晃着酒杯,轻笑一声。

“傅夫人喜欢的话,空瓶可以送给你。”

“傅家虽然没了,总要给金丝雀留点纪念。”

傅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我却没听他说完。

我只是随手转了一下瓶身。

瓶底那行黑色喷码,在水晶灯下清清楚楚。

我将酒瓶举到灯下。

“好家伙。”

满堂宾客同时看向我。

我指着瓶底,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1945年的酒,上周三出厂。”

裴慎行晃动酒杯的手停住了。

我抬头看向他,真诚发问。

“裴先生,你抵押给傅家的五座法国酒庄——”

“葡萄藤是坐时光机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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