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直觉感觉不对,我打开手机录像头,偷偷跟在了后面。
房间里面,江云瑶神色焦急不满:
“你们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个男人贪婪地打量四周,开口骂道:
“小贱蹄子,自己发财了就不管老子了?”
“当初要不是我绑了那个江云清,让你扮演了救命恩人,你能过上这好子吗?”
旁边满脸刻薄的女人也跟着开口:
“你爸说的对,现在你弟耀祖要结婚了,彩礼300万,你必须给我们。”
江云瑶一下子提高了声音:
“300万?我一下子去哪搞那么多钱?”
“况且这几年,我零零碎碎打给你们的钱,也有200万了吧!你们一点没攒吗?”
男人高声反驳:
“那点小钱,还不够老子买酒喝的!”
我捂住嘴,震惊后退。
我还了十五年的恩,被一个救命之恩压的喘不过气来。
结果,恩人是仇人,她才是导致我被绑的罪魁祸首。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早就迫不及待把视频发给爸妈和哥哥。
希望他们在看清江云瑶真面目后,能够回过头,看看我。
可是现在,好像没有必要了。
我悄悄退出门外,带那对夫妻离开后,才重新进门。
江云瑶被吓了一跳,试探性问我: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没有看她,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刚回来。”
对方似乎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眼神闪烁。
十五岁那年,我的房间被改成了江云瑶的钢琴房。
我问爸妈:
“那我住哪里?”
他们指着角落没有窗户的小小杂物间,说:
“你东西不多,住哪里正好!”
于是,我搬到了杂物间,一住就是七年。
七年前,我的东西不多,七年后,我的东西更少了。
少到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能盛放下我二十多年的生活。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门,没走几步,突然感觉脑后剧烈一痛,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旁边传来隐约的啜泣声。
远处有杂乱的脚步传来,我抬头看去,是爸妈哥哥和沈思晏他们。
旁边的江云瑶哭着朝他们喊:
“爸妈哥哥,思晏,别管我,先救姐姐!”
脖子一疼,刀刃割破皮肤,渗出血迹,蒙面的绑匪眼神凶煞:
“300万,带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