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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蛋糕砸在地上，油溅上爸爸的皮鞋。
他却连看都没看。
“多多。”
爸爸喊我的小名时，声音哑得厉害。
下一秒，他大步走上台，一把推开按着我的保安，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松手。”
两个保安认出了他，脸瞬间白了。
“霍先生，我们不知道她是......”
“我说，松手。”
爸爸没有吼。
可礼堂里一下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脖子上的展板被他扯下来。
他看到我红肿的脸，又看到我手腕上的青紫，眼神彻底冷了。
“谁打的？”
霍薇举着甩棍，呆在原地。
“爸？”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爸爸终于抬头看她。
“你谁？”
台下瞬间炸了。
霍薇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她握紧甩棍，急声道：
“爸爸，是我啊，我是薇薇。”
“那个，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爸爸上下看了她一眼。
“我这辈子只生过一个女儿。”
他说着低头检查我的手，语气突然委屈起来。
“宝贝，你怎么不打电话？”
“手机被扔水里了。”
“那你喊人啊。”
“他们说我冒充你女儿。”
爸爸动作一顿。
他慢慢看向台上的人。
霍薇还想解释：
“爸，她胡说，她姓沈，她怎么可能是......”
“她为什么不能姓沈？”
爸爸打断她。
“她妈姓沈，她跟妈妈姓，有问题？”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发现草莓发卡不见了。
“妈妈给你的发卡呢？”
我的眼眶一下热了。
我指向地上的碎片。
爸爸看了很久，弯腰一片一片捡起来。
他的手在抖。
那是妈妈做完手术后，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也是爸爸专门找人封进防盒，恨不得当传家宝供起来的东西。
霍薇咬着嘴唇。
“就一个破发卡，我可以赔。”
爸爸抬起眼。
“你赔？”
“多少钱，我给她就是了。”
“行啊。”
爸爸将碎片放进掌心。
“把我太太住院的那半年赔回来。”
“把她缝这颗珠子时扎破的六次手指赔回来。”
“再把我女儿刚才受的委屈，一起赔了。”
霍薇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爸爸摘下西装外套，裹住我。
“你连我有几个女儿都不知道，就敢顶着我的名字欺负人。”
霍薇猛地看向赵程。
“赵叔叔，你说句话啊！”
赵程跪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霍总，我可以解释。”
“先别急。”
爸爸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礼堂角落里，忽然响起了熟悉的男声。
“喂，薇薇，事情处理完了吗？”
那正是电话里自称我爸的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霍薇的脸，彻底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