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上辈子我是第一财阀的继承人,精通十八般技艺。
五十八种语言、古武格斗,甚至连开坦克都被写进了课程表。
于是我在二十五岁那年猝死了。
重开一世,看着家里那七个人中龙凤的亲哥,我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天塌了也有这么多人顶着,谁卷谁是孙子。
为此,爸妈给我报的所有兴趣班,我统统翘课。
于是从幼儿园到我大学毕业,爸妈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他们气得天天抹眼泪,我依旧雷打不动地摆烂。
直到今天,八个不同国家的对家设下连环死局。
大哥的千亿资金被冻结,三哥的跨国人脉被切断,四哥的安保团队也被团灭。
就连最卷的七哥都被得出尽底牌。
对方把一份收购协议拍在桌上:
“要么签了协议霍家破产,要么你们一大家子,一人留下一只手。”
爸妈绝望地哭喊,七个哥哥双眼猩红。
我愣了一愣,开什么玩笑,
这我还怎么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我放下手里的俄罗斯方块,从后排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向八方代表,面带微笑,
分别用粤语、英语、法语、德语,一句一转。
“香港的九叔公,伦敦的老乔治,波旁的克莱门特,慕尼黑的海因里希。”
点破这四个绝对机密的名字,我十指交叉,语气温和:
“请问,这几位老人家,如今可还健在?”
......
“霍董,把字签了,大家都能体面退场。”
萧鹤川的声音极其温和。
他坐在霍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骨瓷红茶。
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会议桌对面,我爸霍渊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那份厚达三百页的海外并购协议,双目布满红血丝。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按着手里的复古游戏机。
屏幕上俄罗斯方块快速下坠。
消除一排,发出清脆的电子音。
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没人回头看我。
在他们眼里,我霍蓁蓁只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废物。
上辈子我是第一财阀的继承人,精通五十八种语言,练过古武。
连开坦克的技能都被写进了我的常课程表。
那样的子太累了,于是我在二十五岁那年猝死在谈判桌上。
重开一世,我发现自己投胎到了京圈顶级豪门霍家。
更绝的是,我上面有七个卷生卷死的亲哥。
大哥霍霆钧,二十二岁执掌千亿资金盘,华尔街的冷面阎王。
三哥霍行简,政商两界的交际花,跨国人脉手眼通天。
四哥霍逾明,退役后建立全球顶级安保财团。
就连最小的七哥霍祈安,也是个顶级黑客兼密码学天才。
看着这七个人中龙凤,我当场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天塌了都有七柱子顶着。
这辈子谁卷谁就是孙子。
于是我开始了极致的摆烂人生。
钢琴课我睡觉,马术课我装晕,奥数课我直接把卷子叠成纸飞机飞出窗外。
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我成功把自己活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
爸妈气得天天抹眼泪,带我看遍了国内外最顶级的心理医生。
最后专家给出的结论是,二小姐智力发育迟缓,缺乏共情能力。
霍家认命了。
他们不再我学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易碎的花瓶养在温室里。
直到今天。
八个不同国家的资本巨鳄联手设下死局。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
大哥的千亿资金在开盘前十分钟被全面冻结。
三哥的跨国人脉仿佛人间蒸发,所有电话都成了空号。
四哥引以为傲的安保团队,在地下车库被不明势力集体解除武装。
就连最卷的七哥,刚才敲断了三块键盘,也没能阻挡霍氏内部防火墙的全面崩溃。
“萧鹤川,你不要欺人太甚。”
大哥霍霆钧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萧鹤川轻笑了一声。
他放下茶杯,拿出一块纯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霆钧,你这话就见外了。”
“我这是在帮霍氏解脱,海外做空的资金量是你们的五倍。”
“过了今晚十二点,霍氏的股价就会变成一张废纸。”
他站起身,走到我爸身边,亲自拔开钢笔的笔帽,递了过去。
“霍董,签了吧,签了至少还能保住你们一家人的命。”
我爸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那支钢笔,仿佛看着一把人的刀。
我按在游戏机按键上的手指顿了顿。
俄罗斯方块堆到了最顶端。
屏幕闪烁,Game Over。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萧鹤川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萧总,能不能快点,我有点饿了。”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八方代表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
萧鹤川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
“霍董,你看,连蓁蓁都知道饿了。”
“早点签完,带她去吃顿好的吧。”
第 2 章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四哥霍逾明猛地转头瞪了我一眼。
他眼底全是血丝,语气严厉,身体却本能地往我的方向挪了半步。
刚好挡住了一个海外代表不怀好意的视线。
我没吱声,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就是我这七个哥哥。
平时看着我摆烂恨铁不成钢,关键时刻还是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废物。
萧鹤川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回主位,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看来霍家的人还没认清现实。”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没有食物,只有一块雪白的案板。
案板旁边,整齐地摆放着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我妈沈如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腿一软,瘫靠在我爸的肩膀上。
“萧鹤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霍霆钧脸色骤变,大步跨上前。
萧鹤川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霍总,我的条件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要么签了这份破产协议,你们净身出户。”
“要么,你们霍家一大家子,一人在这案板上留下一只手。”
他拿起那把手术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刃。
“这刀我特意让人消过毒,切口会很平整。”
“医院就在楼下,你们现在签或者现在切,都能赶上接骨。”
他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选项。
七哥霍祈安死死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别费劲了,小七。”
萧鹤川悲悯地看着他。
“你的那个备用卫星网络,十分钟前已经被切断了。”
“你引以为傲的底层代码,现在在我的技术团队眼里,就像小孩的涂鸦一样可笑。”
霍祈安的手猛地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红色乱码,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他熬了三个月写出来的最后底牌。
在萧鹤川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鹤川,算我求你。”
我爸的声音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商场上的事,我们按商场的规矩来。”
“放过我的孩子们,所有的债务我一个人背。”
“霍伯父,您这话说得我好像个暴徒。”
萧鹤川把手术刀丢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千万的理查德米勒。
“五分钟后,如果不签字。”
“我就让我的保镖代劳了。”
我看着那把刀,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这刀不太行。
上辈子我学古武的时候,用的都是特制的玄铁薄刃。
这种手术刀切骨头容易卷刃。
我放下游戏机,站起身,想去看看那刀的材质。
“蓁蓁,坐下。”
三哥霍行简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手心全是冷汗。
“听话,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被他强行按回了沙发里。
他们连反抗的权利都不打算分给我一点。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连局势都看不懂的傻白甜。
萧鹤川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那种看低等生物的玩味。
“蓁蓁,你哥哥们把你保护得真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别碰她。”
大哥和四哥同时暴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