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辜负两世后,我终于清醒了全本

被辜负两世后,我终于清醒了全本

作者:莱布迟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31 06:02:03
被辜负两世后,我终于清醒了的主人公是江灼谢令微,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莱布迟。第1章 前世,我苦追高岭之花沈聿昭十年。 为他倾家荡产,颜面尽失,后来,更为救他死无全尸。 可即便如此,也未曾换来他一个眼神,连为我收尸也不愿意。 暴尸荒野三天后,我见到了从未放在眼里的江灼。 他将我...

第1章

前世,我苦追高岭之花沈聿昭十年。

为他倾家荡产,颜面尽失,后来,更为救他死无全尸。

可即便如此,也未曾换来他一个眼神,连为我收尸也不愿意。

暴尸荒野三天后,我见到了从未放在眼里的江灼。

他将我入土为安,为我报仇雪恨,倾尽一切得沈聿昭在我坟前忏悔。

之后,他在我墓前自,与我合葬。

我这时才知,他竟已经爱了我十五年。

重生后,我动用雷霆手段。

将彼时还没有功成名就的沈聿昭发配非洲,随后和江灼结婚。

本以为这一世我会幸福,却没想到。

结婚不过半年,我就抓到了江灼出轨。

他搂着模特满脸不屑:

“没和谢令微在一起之前,我爱她爱得要死要活。”

“真在一起了,也不过如此。”

……

引路的服务员手一抖,竟推开了包厢大门。

我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包厢内的欢声笑语骤然停止。

江灼怀抱着妆容艳丽的嫩模,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可仅仅一瞬,他便恢复了从容。

我咬紧牙关,压下心底的酸涩。

踏进喧闹的包厢,直视着他。

“江灼,你在做什么?”

江灼垂眸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玩玩而已。”

“这个圈子里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一时无言。

是啊,顶级豪门圈子都是这样。

我父亲在外情人无数,我母亲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到最后彻底心死。

她着父亲结扎,保下我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此后两人互不涉,各玩各的。

我本以为江灼是例外,可现实却狠狠给我一耳光。

我忍无可忍,将一杯红酒泼到江灼脸上:

“离婚。”

江灼低笑出声,他松开怀中的嫩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谢家和江家业务盘错节。”

“现在离婚,两家都会遭受巨额损失,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他嗤笑一声:“不如忍一忍,外面的人不过是路边旅馆。”

“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家。”

包厢里江灼的朋友们大声调侃。

“不愧是江哥,将谢大小姐拿捏得死死的。”

“谁能想到平里目中无人的谢家千金,也有被人治住的一天。”

每一句都像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屈辱感席卷全身。

我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

他说得对,我不能不顾及谢氏集团上下所有人的心血。

“行,你想过开放式婚姻,我成全你。”

说完,我转身挺直脊背,大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2

刚踏出会所大门,我便和一人撞在了一起,沈聿昭。

我心头巨震,我明明将他发配非洲,他怎么会回来?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

“令微,我早就跟你说过,江灼靠不住。”

我猛然回过神。

这半年来,无数条提醒我提防江灼的匿名消息。

半小时前精准告知我江灼出轨地点的人,原来一直都是他。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侧身径直离开。

江灼不是良人,可沈聿昭,又是什么好人?

我是南城首富唯一的女儿。

二十一岁的我对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沈聿昭一见钟情。

用尽谢家资源扶持他,助他自立门户,即便他对我始终冷淡。

三十一岁那年,沈聿昭已经成为人人艳羡的南城新贵。

我当众向他求婚,却被他冷漠拒绝。

“谢令微,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大小姐。”

“就算是脱光了求我上你,我也不稀罕。”

我受尽屈辱,成了整个南城的笑话。

爸爸被气得心脏病发,没能抢救过来。

沈聿昭这时落井下石,全力围剿谢家。

公司破产,我一无所有。

我死的那天,本是要去找沈聿昭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好歹我还是他的恩人。

可我没有来得及问出,就碰见有人要他。

我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冲上前挡在他面前。

沈聿昭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嫌弃我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服。

暴尸荒野三天,我终于清醒,悔不当初。

我没想到会看见江灼。

两家是世交,我和江灼自小相识。

只是我不喜欢富二代的作风,从小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直到他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颤抖着唇,抱着我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将我埋葬后,他拼着鱼死网破的狠劲,让沈聿昭破了产。

着沈聿昭在我墓前道歉忏悔,最后将他送进监狱。

那时,我是感激江灼的。

我没想到,他会说,已经爱了我十五年。

我年少时随手丢掉的皮筋,被他郑重戴在手腕上十几年。

他将一枚钻戒放在我的墓碑上。

随后膝行上前,珍重地吻上墓碑。

自刎,殉情,合葬。

前世的江灼用命来爱我。

我发誓,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辜负他。

命运厚待,我重生了。

这一年我才二十六岁,沈聿昭还没有功成名就,爸爸还活着。

我当即动用雷霆手段搞垮沈聿昭的公司,将他送到非洲。

随后提出和江灼结婚。

半年过去,我依旧记得他那天激动红了眼的模样。

一遍遍颠三倒四地说他很爱我,一定不会辜负我。

我信他。

因为我亲眼见过他对我的爱。

所以此刻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变了呢?

3

我刚回到我们的婚房,身后就传来了推门声。

江灼抱着那个模特,缓步走了进来。

我猛地转身,积压的怒火瞬间冲破所有隐忍。

“江灼,你一定要这么挑衅我?”

这间房子,是我们的婚房。

从户型格局到软装细节,每一处布局、每一寸装修。

都是他亲自打磨、亲手敲定。

屋内摆满了我们的婚纱照、情侣摆件。

可此刻,他竟将他的情人带来了。

面对我的质问,他眼底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

“这套房子,我已经许诺送给夏雨了。”

他语气平淡。

“你名下房产无数,难道非要和她争这一套房子?”

我看着满墙刺眼的合照,只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不再争辩,拿起个人证件,转身就走。

手腕却骤然被人攥紧。

江灼快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眉头微蹙:

“把你的个人物品全部收走。”

我嗤笑一声:“不用了,全都扔掉。”

说完,我不顾江灼难看的脸色。

用力甩开他的手,决然离开。

我驱车前往自己名下的另一处公寓,勉强睡去。

深夜,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我骤然惊醒,一道凌厉的身影已然冲到床边。

江灼浑身戾气,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脸色阴沉得吓人。

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脖颈,他俯身死死盯着我,嗓音沙哑:

“谢令微,你疯了?”

“就因为嫉妒,你居然放火烧房子?”

脖颈间的禁锢力道极大,窒息感扑面而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抬手用力挣扎,呼吸紊乱:

“我做什么了?江灼,你放开我!”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江灼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盛,力道愈发人。

“你走后没多久,那套婚房就起了大火。”

“夏雨被困火场,如今重伤住院!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极端?”

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暴怒,心口的委屈与寒凉瞬间席卷全身。

我从未想过,我倾尽信任之人。

会不分黑白,第一时间将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

“不是我。”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有做。”

可江灼早已被怒火蒙蔽心智。

他本不愿听我解释,硬生生将我拖拽出门,驱车赶往医院。

他将我拽到病里,眼神冰冷刺骨:

“给夏雨道歉。”

我抬眼看向病房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夏雨。

她看似虚弱孱弱,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口翻涌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脊背挺得笔直。

“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道歉?”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江灼。

他眼底怒火暴涨,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我不再辩解,语气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大不了离婚,反正损失是谢江两家共同承担,我谢家耗得起。”

江灼死死盯着我,眼底怒火翻涌,却又被理智死死压制。

他清楚我的性子,也清楚两家的利害关系。

终究是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我转身离开。

4

走出医院大门时,天色已蒙蒙亮。

积攒了一夜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站在空旷的街头,任由泪水无声滚落。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前世他以命护我,为我殉情,爱得轰轰烈烈。

今生我满心信任,甘愿放下所有过往好好爱他。

他为何要这样百般欺我、肆意伤我?

天亮之后,我准时抵达谢氏集团总部。

走进办公室,我径直看向秘书:

“着手排查所有和的。”

“切割全部业务,最快需要多久?”

秘书连忙调取后台数据,快速核算完毕后恭敬回复:

“谢总,全面切割所有、结清资产往来。”

“最快需要两个月,可以将双方损失降到最低。”

“那就着手准备。”我淡淡开口。

“另外,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秘书刚转身走出办公室,江灼缓步走了进来。

一身矜贵正装熨帖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精致的高端礼盒。

眉眼柔和,语气温润。

“令微。”他将礼盒轻轻放在桌面上。

“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错了。”

“我已经查清楚,婚房的火和你没有关系。”

他微微俯身,姿态放得极低,一副深情悔过的模样: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限量款珠宝,专门来给你赔罪。”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他演得太过真,举手投足都是我曾深信不疑的模样。

可正是这份完美无瑕的伪装,让我心底凉得透彻刺骨。

原来从前我以为的双向奔赴、难得深情,不过是他精心演绎的一场戏。

真是好演技。

我垂眸扫过桌上精致的礼盒,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滚。”

江灼瞬间冷下神色,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站直身子。

“好,那就等你想回家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话落,他转身离开。

我冷笑一声,我再也不会回家。

等两家结束,我就和他离婚。

晚上十点,我结束工作,独自走进地下车库。

刚走到车旁,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

不等我反应,口鼻便被捂住。

剧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我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沈聿昭静静立在我面前。

我瞳孔骤缩,心头巨震,浑身瞬间紧绷。

“沈聿昭,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转过身,静静看着我,嗓音低沉沙哑:

“我不伤害你,只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话音落下,他抬手打开桌上的电脑。

屏幕亮起,一个真的全息模拟游戏界面缓缓展开。

游戏中的模拟人物,赫然正是我、沈聿昭与江灼三人。

一幕幕剧情飞速流转。

完完整整复刻了我记忆中的所有前世过往。

我十年痴恋、倾尽所有追逐沈聿昭,家破人亡、惨死荒野。

江灼为我报仇、殉情合葬。

我浑身僵硬,怔怔看着屏幕,这是什么东西?

还未等我回过神,沈聿昭又点开几份叠放的病历报告。

诊断记录、催眠报告、精神监测数据。

上面明确记载,半年前,我曾遭遇绑架囚禁,被人强行催眠洗脑。

在人为预的意识植入下,将一套虚拟游戏的剧本,彻底当成了自己真实的前世人生。

脑海中仿佛有惊雷轰然炸开。

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本没有重生。

本没有十年痴恋,没有暴尸荒野,没有江灼十五年的深情与殉情。

全部都是假的。

是江灼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

他为了彻底得到我,精心布下漫天大局。

我心神剧烈震颤,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真相。

可眼前的全息游戏、真实的病历报告。

铁证如山,容不得我半分自欺欺人。

沈聿昭叹了口气:

“令微,江灼一直在骗你。”

“他手段高明,近不了你,这才用了绑架的方式,你信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我濒临崩溃、心神恍惚之际,房间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江灼一袭黑衣,浑身戾气翻涌,大步闯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瞬间褪去了所有温柔深情的假面,眼底只剩冰冷的偏执与狠戾。

坦然直视着我,毫无遮掩:

“没错,一切都是我算计的。”

他缓步向我走近,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可那又如何?只要再让你接受一次深度催眠。”

“你就会忘掉今天所有一切,乖乖留在我身边。”

说完,他侧脸冷厉看向身后的保镖,语气狠绝:

“把沈聿昭从窗台丢下去,伪装成跳楼自。”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应声上前,粗暴地扣住沈聿昭的双臂,将人拖拽至窗边。

落地窗被推开,凛冽的高空冷风呼啸着灌进室内。

我手脚冰凉,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喉咙像是被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聿昭没有挣扎,他转头死死望着我,用尽最后所有力气嘶吼:

“令微!千万不要再信他!清醒过来!”

下一秒,保镖用力一推。

身影骤然坠落,转瞬消失在窗台之外。

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楼下遥遥传来。

“沈聿昭,不要!”

我再也绷不住,红着眼眶,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身前的江灼疯狂嘶吼:

“江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不得好死!”

江灼眼神骤然一沉,快步上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

贴着我的耳畔,褪去所有伪装,只剩疯狂:

“骂吧,你现在恨我没关系。”

“等做完最后一次深度催眠,你会忘掉沈聿昭,忘掉今天的一切。”

“谢令微,你只属于我。”

保镖迅速清场,我被江灼强制带上车。

私人心理诊所,穿着白大褂的心理医生恭敬道。

“江总,设备全部就绪,可以开始深度催眠修复记忆。”

江灼低头看向我,眼底重新覆上一层虚假的温柔。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动作缱绻:

“令微,别怕。”

“睡一觉,醒来所有不愉快都会消失,我们还是好好的。”

我浑身紧绷,心底的愤怒与崩溃彻底爆发。

拼命摇头挣扎,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冰冷的剂顺着针管缓缓推入血管,寒意顺着静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红着眼,声音嘶哑破碎:

“江灼,你别做梦了!”

“我绝不会爱你,你就是个疯子!”

江灼闻言眉头紧皱,对着医生微微颔首。

催眠仪器骤然启动,柔和的白光灯不停闪烁,规律的光影晃得人头晕目眩。

低沉舒缓的诱导声在耳边响起,一遍遍试图剥离我刚刚知晓的真相。

大脑传来阵阵钝重的胀痛,两种记忆在脑海中疯狂撕扯、碰撞。

一边是江灼为我殉情、深情十五年的虚假前世。

一边是刚刚揭穿的、冰冷残酷的真相。

头痛欲裂,意识逐渐模糊,绝望如同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以为自己终究逃不过被控的命运。

可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脑海深处骤然炸开一道惊雷。

被强行封存、被虚假幻境掩盖的真实记忆。

如同冲破冰层的洪流,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所有虚妄。

第2章

真正的过往,清晰、滚烫、血淋淋地铺展在眼前。

我的确是南城谢家唯一的千金。

天之骄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

二十一岁那年,我确实对净清隽的实习生沈聿昭动了心。

但我从未倾尽谢家资源扶持他。

更没有卑微追逐十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那时的我,骄傲又张扬,爱得热烈却不卑微。

我喜欢沈聿昭的皮囊与温柔性情。

便将他养在身边,当作心尖宠爱的金丝雀。

我给了他锦衣玉食、无上优待,让他衣食无忧,受尽追捧。

可沈聿昭野心勃勃,从不满足于被困在我身边,做一个依附女人的花瓶。

他无数次小心翼翼地跟我提起,想要脱离我的庇护。

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想要真正站稳脚跟,不靠任何人。

每一次,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不是小气,更不是舍不得资源,只是打心底里抵触。

一年前,沈聿昭突然一改往的郁郁,主动温柔邀约我出国度假散心。

彼时我满心欢喜,沉溺在他难得的主动温柔里,没有半分疑心。

当即放下所有工作,随他远赴异国。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温柔的奔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他早已被暗中觊觎我的江灼重金收买。

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

没有谢家的庇护,没有熟悉的人脉。

我刚落地不久,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江灼派人强行绑架、囚禁。

接下来的半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光。

江灼耗费巨资,请顶尖的心理团队。

复一对我进行强制催眠、洗脑、意识植入。

他们一点点扭曲我的记忆。

硬生生为我编织了一段刻骨铭心、爱恨纠缠的虚假前世。

他让我以为,我痴恋沈聿昭十年、卑微至极、家破人亡、惨死荒野;

让我以为,他江灼是默默爱我十五年、为我报仇、为我殉情的痴情之人。

虚假的记忆太过真,爱恨太过深刻。

久而久之,我彻底信以为真。

半年后,记忆被彻底篡改的我,被江灼放回南城。

我带着满心对沈聿昭的恨意、对江灼的愧疚与感激。

凭着被植入的虚假执念,动用雷霆手段。

将尚且稚嫩、毫无基的沈聿昭强行发配至贫瘠混乱的非洲。

沈聿昭远赴异国,受尽磋磨。

这才彻底幡然醒悟,悔不当初。

于是他拼尽一切手段,拼命逃离非洲,辗转回国唤醒我。

脑海中的虚妄彻底碎裂,真实的记忆愈发清晰。

极致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浑身僵硬,眼底的绝望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极致的清醒。

催眠仪器的光影还在闪烁。

医生的诱导声还在耳边盘旋,试图再次篡改我的意识。

可我的潜意识早已彻底清醒,疯狂抗拒着一切虚假的植入。

我闭紧双眼,强行压下眼底所有的恨意与锋芒。

刻意放缓呼吸,松弛紧绷的身体。

伪装出被催眠成功、意识彻底被掌控的呆滞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仪器缓缓停止运作,刺眼的灯光骤然熄灭。

我配合着垂下眼帘,眼神空洞,神情木讷,浑身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看起来和被彻底洗脑后、遗忘一切的模样别无二致。

江灼一直紧紧盯着我的状态,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眼底翻涌着得逞的笑意,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上前解开我手腕上的皮带,温柔地揉着我被勒出红痕的肌肤。

语气宠溺又缱绻:“好了,都过去了。”

“令微,以后再也不会有烦心事,我们好好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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