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老公和朱砂痣后,他悔疯了章节列表

成全老公和朱砂痣后,他悔疯了章节列表

作者:佚名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27 06:04:29
经典热门小说《成全老公和朱砂痣后,他悔疯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佚名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肖致远沈妙。第一章 我和老公都是骗子。 他骗了我99次,说已经删了心头朱砂痣的所有联系方式。 可他的书房抽屉里,还藏着一部专门联系她的手机。 结婚五年来,他把我们夫妻所有共同财产都转移走了,共3600万。 而我,...

第一章

我和老公都是骗子。

他骗了我99次,说已经删了心头朱砂痣的所有联系方式。

可他的书房抽屉里,还藏着一部专门联系她的手机。

结婚五年来,他把我们夫妻所有共同财产都转移走了,共3600万。

而我,只骗了他一次。

用一份他以为是公司内部的文件,骗他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今天,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倒计时三小时, 我将他这五年来用我们的共同财产为朱砂痣在购置的所有房产与转账记录,发给了我的律师。

倒计时两小时,我把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都发给了税务局。

倒计时一小时,我录下留给他的最后一段视频。

背景是被我搬空的婚房。

“老公,这时我爱你的第五年,也是我离开你的第一天。”

最后,我将那张他签下的离婚协议端正地放在客厅茶几上。

上边白纸黑字写着。

若因他出轨导致离婚,则净身出户。

后来看到录像和协议的他,当场砸了书房。

1

“公司合同怎么这么厚一叠?”

肖致远眉心微蹙,逐页翻过,笔尖始终悬停。

他是沪圈摸爬滚打出来的富一代,从不是好糊弄的人。

那叠纸的倒数第二页,是我亲手夹进去的离婚协议书。

即使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我的心头竟也没什么波澜。

“里面夹了不少赔付协议,你要是有空,就慢慢看。”

我知道,他不会有空的。

因为今天,是他的朱砂痣陈盈盈,办离婚手续的子。

当年陈盈盈嫁作他人妇,他一气之下,转头就向我求了婚。

红玫瑰已经追不到了,让白米饭留在碗里也好。

实际上他们从未真正断过,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做对方的小三。

他是她婚姻里的姐夫,她是他婚姻里的妹妹。

我的婚姻,自始至终,只是他们暧昧拉扯中的一环罢了。

果然,肖致远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现在必须去见一个人,没时间细看。”

说这话时,他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焦躁是留给我的,期待和喜悦永远只属于陈盈盈。

他拿起钢笔,潦草地签下名字。

“晚饭不用等我。”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跟肖致远结婚五年,没有婚礼,没有誓言。

除了至亲和朋友,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在财经新闻里的简介,始终写着未婚。

花边小报偶尔提起他,总绕不开他和陈盈盈的虐恋往事。

字里行间,满是惋惜。

我和他隐婚五年,从来没有资格把自己的名字和肖致远的名字归为一列。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

肖致远心里有颗朱砂痣,那是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结婚五年,他待我还算不错,偶尔的温柔像冬里短暂的阳光。

我总想着,再多付出一点,他总会习惯我的存在。

可这个家从未让他露出过笑容。

直到那晚,千杯不倒的肖致远喝的伶仃大醉,笑容始终覆盖着他一整张脸。

那笑容明亮又陌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陈盈盈离婚了。

他踉跄着进门,扫了一眼满屋的布置。

烛光,玫瑰,精心准备的晚餐。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语气软下来。

“沈妙,五周年纪念,是我疏忽了。下月我一定补给你一个最风光的。”

“把圈里朋友都请来,当众介绍你。”

这承诺他用了五年。

每次他做了问心有愧的事,都会利用这个承诺,让我原谅他的一切。

这招确实好用,因为我每次都会原谅他,为那天的幸福场景提前高兴好久。

可这一次,我甚至没有回答,只转身吩咐保姆。

“把这些都收了吧,看着碍眼。”

肖致远醉倒在床上,呼吸沉重。

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另外一部手机。

用陈盈盈的生解锁,屏幕应声而开,相册里存了上千张照片。

全是陈盈盈。

笑的,哭的,睡着的,醒着的。

这个以陈盈盈名字命名的电子相册,封面是我和他的婚纱照。

可我的脸却被仔细换成了陈盈盈。

现在我才懂。

当年他执意要拍婚纱照,却不肯办婚礼。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他们俩的聊天记录里,肖致远早已将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3600万,一分不剩地转走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换脸的婚纱照片,还有五年来陆续转走的巨款,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轻轻放下手机,关掉屏幕。

这段五年的婚姻,该结束了。

离婚协议提交后,开始三十天冷静期。

说来也巧。

肖致远承诺要补办的五周年纪念。

也正好还剩一个月。

最后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的这笔帐,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2

倒计时二十天。

肖致远比往常更忙了,总是深夜才回家,带着一身酒气。

他承诺的补办五周年纪念,再没被提起。

仿佛从来没有过这回事。

肖致远以前从没发过不发朋友圈,说这种东西掉价,配不上他的身份。

现在竟然愿意分享自己的生活瞬间。

他发的照片角落,永远都有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

被他藏起那部手机里,那女人的脸我见过千百次。

这天午后,合伙人匆匆叫住我。

“带上方案,现在去甲方签合同。”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兴奋。

“重磅消息!今天的甲方代表,就是和肖总名字总连在一起的那位红颜知己。今天可算能见见她是何方神圣了。”

我点点头,指尖微微发凉。

整个工作室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认识肖致远。

更没人知道,我是他的隐婚妻子。

甲方办公室设在肖氏集团楼下。

我知道,这是陈盈盈离婚后,肖致远为她成立的公司。

推门走进总裁室,肖致远果然在。

他正将一个丝绒礼盒递给椅上的陈盈盈,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看见我时,他笑容一僵。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带着微妙的尴尬。

陈盈盈看着我的目光,更有些玩味,故意当着大家的面问肖致远。

“这位是?”

肖致远没说话,似乎在想如何解释。

我上前一步,露出职业微笑。

“沈妙,负责人。我和肖总是——"

“大学同学。”

我和肖致远同时出声。

我握紧手中的合同,纸张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为他圆场了,也不是第一次他否认我的身份。

隐婚藏住了关系,却让我看清了结局。

接下来的谈判,肖致远恢复了业界精英的气场,几乎寸步不让。

“价格再降10%,工期提前两周。”

他毫不留情的把我们的利润压到最低。

合伙人咬牙点头。

“肖总果然厉害,把我们的底牌算得清清楚楚。”

肖致远别开眼,不敢看我,似乎是有点心虚。

这个男人确实如传说中狠辣。

只是这一次,他的刀锋对准了我,他的正牌妻子。

陈盈盈一直没说话,只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打量我。

她伸手去拆桌上的蛋糕盒。

“来,大家都尝尝。”

原本冷静的肖致远突然伸手拦住,他声音有些急。

“等一下。你坚果过敏,我得先看看配料。”

他仔细检查着包装,动作轻柔。

这一幕像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心。

结婚五年。

他忘过结婚纪念,记错我生。

我叮嘱的事,他转头就忘。

可我一直以为,他至少记得我对坚果严重过敏。

原来连这一丝的体贴也是假的。

3

推进得很快。肖致远却总嫌不够。

他反复向我的合伙人强调。

“这是盈盈的第一个,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倒是事事亲力亲为,为她保驾护航。

结婚五年,他从未这样紧张过我的任何事。

如今为了她的,竟亲自下场,对我的合伙人施压。

那晚回家,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和我解释一下。

“沈妙,现在公开关系,时机还不合适。”

“再等等,以后一定会公开的。”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把做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也没有提醒他,离婚冷静期只剩最后几天了。

他承诺的公开,对我早已不再重要。

而且我正忙着搜集他出轨并且转移资产的事,本没空理他。

肖致远刻意隔开我与陈盈盈的举动,终究没能逃过合伙人的眼。

他好奇的凑近我,压低声音。

“沈妙,你跟肖总是不是有过一段......”

我斩钉截铁。

“没有,想什么呢。”

合伙人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盯着我。

“不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那种偷偷的,带着愧疚的眼神,就像男人在看被自己辜负过的前女友。”

我怔住了。

我不是没看见过他的注视。

只是这五年的种种过去,早让我不敢确认他眼里究竟藏着什么。

倒计时,就剩最后十天了。

开会,陈盈盈故意在会上给我难堪。

我正讲到关键节点,她突然打断我,像是故意说给肖致远听。

“这个方案,和上周比本没什么进步。”

“沈妙,你们团队的效率让我很怀疑,要不是看在肖总的面子上,我都要换公司了。”

肖致远的视线转向我,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更像是在审视一场与己无关的争执。

合伙人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

我把对比数据投在屏幕上,迎上她的目光。

“陈总,我们并不是毫无进度,准确率提升了12%,这是详细的验证报告。”

“而且,对比起上次方案,我们做了三处改进。解决了从前没能突破的瓶颈。”

她看了几秒,最终嗤笑一声。

“继续吧。”

我没带情绪,把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

会开完,肖致远居然主动说要送我回家。这可是头一回。

车里特别安静,肖致远突然说了一句。

“你的工作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我正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夸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有点犹豫。

“那个五周年的纪念......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我低下头,知道他是想取消了。

肯定又是为了陈盈盈。

“不用办了,反正也没几天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就答应。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要哭着闹着问他为什么。

我们之间那么多难堪的争吵,都是这么开始的。

“你......不在乎了?”他试探的问。

我摇摇头,说得很平静。

“本来就不重要。以后的每一年,都不需要再过了。”

肖致远握着方向盘,忽然开口。

“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去苏州住两天?你以前说过喜欢那边的园子。”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离婚冷静期只剩最后十天。

我送他的离婚礼物马上就要筹备完成,这时候,我实在没心思出去玩。

“不用了。”我冷冰冰的拒绝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车速猛地顿了一下。

“那......去听音乐会?或者带你尝尝新开的料?”

他又接连说了几个放松的方式,声音越来越急。

我都摇了摇头。

车停在家门口时,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渐渐染上了不解与愠怒。

我看透他的心思,解开安全带,轻声说。

“要不,回老房子看看吧。”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住的地方,那时候他还没有钱,我们只能住老城区的房子,又小又旧。

和现在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

我走出几步回头,看见他还坐在车里。

一动不动地,在暮色里坐了许久。

4

离婚冷静期,就剩最后一天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肖致远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在会上基本碰不上面了。

不过有时候,陈盈盈不在公司的时候,他会突然下楼来参加会议。

也不说话,就坐在角落里,偶尔看我几眼。

我不太明白他最近是怎么了,也不太想去弄明白。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慢慢把行李往外搬,尽量不让他察觉。

可到底还是被他发现了。

那天开完会,他叫住我,带我出去喝了杯咖啡。

他双手交握着放在桌上,指节有些发白。

“你最近好像搬了不少东西出去?也好几天没回家住了。”

他抬起眼看向我,眼里带着几分迟疑,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探究。

我点了点头,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嗯,想回老房子住一段时间。”

他声音有些发紧,犹豫道。

“五周年纪念,我后来想了很久,其实可以重新......”

我轻声打断。

“来不及了。”

他怔怔地望着我。

“什么来不及?”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现在让他看见包里那份离婚文件,直接和他摊牌。

这时,肖致远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恰好是陈盈盈的来电。

“先去忙吧。”我抬手指了指他震动的手机。

“我们的事,改天再说也一样。”

他匆忙起身,又转身补了一句,像是在弥补我。

“明天老房子见,这次我绝对不会忘。”

可第二天,他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还是失约了。

但是没关系。

离婚冷静期还剩3小时结束,马上我们就都自由了。

新闻推送突然发来弹窗。

陈盈盈的新启动仪式上,肖致远与她并肩而立,正微微倾身为她调整面前的话筒。

配文写着,“肖总亲自到场,为陈小姐保驾护航。”

望着照片里他专注的侧脸,我低头笑了笑。

要是知道这3小时是我们婚姻最后的时间,他会不会选择赴约?

但这个问题,早已不值得追问了。

我花了大半天收拾这间老房子。

其实屋里早就没多少我的东西了,但毕竟是在这里结的婚,总想着再好好看最后一眼。

我最后给合伙人打了电话。

虽然早就打过招呼,临走了还是想正式道个别。

倒计时三小时,我将肖致远这五年来用我们的共同财产为陈盈盈购置的所有房产与转账记录,发给了我的律师。

倒计时两小时,我把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都发给了税务局。

倒计时一小时,我录下留给他的最后一段视频。

背景是被我搬空的婚房。

“肖致远,这是我爱你的第五年,也是我离开你的第一天。”

与此同时,陈盈盈和肖致远正是镜头前最风光的时候。

无数镁光灯疯狂闪烁。

律师的黑色轿车和税务局的白色公务车,同时停在了红毯前。

律师和警察同时亮出手里的文件,每一页上的肖致远,都不太体面。

“肖致远,有人举报你涉嫌偷税漏税,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二章

5

闪光灯疯狂闪烁,原来这一对看似般配的商业双强伴侣。

一个是用夫妻共同财产养情人的伪君子。

一个是知三当三的狐狸精。

记者镜头里,肖致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陈盈盈也瞬间面无血色,挽着他的手,一点点滑落。

领带像是突然勒得太紧,肖致远有一点喘不过气,他下意识伸手去松。

记者的话筒像荆棘般围上来,在他面前疯长。

他后退时差点绊到电源线,陈盈盈想扶他,却被他下意识甩开。

额角的汗,在镜头特写里亮得刺眼。

原本光鲜亮丽的一天,就这样被这两份揭穿他的文件弄到灰头土脸,简直丢人至极。

大家都在全开麦骂他们。

“偷税漏税给小三买包?原配收集证据的样子太帅了!”

“知三当三还敢这么高调?现在遭了吧?”

“原来陈盈盈独立女性人设是金主用夫妻共同财产堆出来的!真是不要脸!”

“今天最佳喜剧,伪君子和捞女的真爱被法律教做人。”

“锁死!希望男的把牢底坐穿,女的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肖致远原本以为,自己拼命走到沪圈老大的位置,就永远不会再有这样落魄的时候。

但是没想到,在我离开他的同时,他的名誉和地位也同时离他而去。

肖致远坐在冰冷的询问室里,他颤颤巍巍的点燃了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到自己从前贫穷的子。

在老弄堂里,每天挤四个小时地铁去公司实习。

西装是买的最便宜的,会起毛球,但我总是为他熨得笔挺。

那些年他像不要命似的。

陪客户喝酒到胃出血,凌晨三点还在写方案。

终于从格子间搬进独立办公室,又从普通经理升到合伙人,最后独自坐在大楼顶层办公室,成为常人望尘莫及的大人物。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

每个关键背后,似乎都有我的影子。

五年前那个险些让他崩溃的并购案,是我通宵帮他核对漏洞。

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是我回母校求导师出手相助。

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团队,核心成员也都是我从校友会里帮他挖来的。

肖致远叼着的烟快吸完了,烟灰簌簌落下,他终于明白了我这段时间的若即若离。

为什么他提起补办五周年结婚纪念时,我没有像原来那样激动。

为什么他说在人前公开我时,我没有往常的期待。

他以为是闹脾气的沉默,那些他以为是工作疲惫的疏离,原来都是我抽身离开前的准备。

就像秋的树叶,不是突然变黄的,而是一点点从脉络开始褪色。

可他没想到,我不只是走了,我还要狠狠报复他。

让他回到没有我时的子,再把转移走的婚内财产全都吐出来。

这么简单的道理,肖致远却直到穿上牢服,一无所有了,才想明白。

原来他爬得越高,我手中的绳索就越长。

就像放风筝一样。

现在,我松手了。

肖致远绝望的大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搞得狱警都以为他疯了。

东窗事发后,陈盈盈的公司里只剩下一个空壳,从前的员工,还有公司的客户,都堵到门口,和她要钱,要说法。

她哪里还有钱呢?唯一的钱都被肖致远拿去补交税款了。

陈盈盈每天都过的心惊胆战,这天又有人在外边敲门,她凑到猫眼前一看,身子猛地僵住了。门外站着她的前夫,王志。

她犹豫了很久才开门。

王志就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半罐啤酒,衬衫领口松垮垮的。

他上下打量她,猥琐的目光最后停在她新买的真丝睡衣上。

“行啊陈盈盈。”

他扯着嘴角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在新闻上看见你了,打扮得真光鲜。”

陈盈盈伸手就要关门。

王志用脚抵住门缝,啤酒罐哐当掉在地上。

“当初离婚时你说什么来着?说我没出息,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陈盈盈往后退,小腿撞在玄关的装饰架上。

王志从裤兜掏出手机,屏幕正停在财经新闻的报道页面。

“在全城都知道你给人当小三了,你那个肖总自身都难保了吧?”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很大。

“猜怎么着?我刚把你那些精彩聊天记录发给你爸妈了。你妈心脏不好是吧?”

陈盈盈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货色。”

王志话音光罗,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快步走来,沉默地挤进门内。

最后进来的人顺手关上了门,落锁声很轻,却让陈盈盈猛地一颤。

王志往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烟雾模糊了他冷漠的表情。

“陪陈小姐好好聊聊。”

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没有起伏。

其中一人突然从后面捂住陈盈盈的嘴,把她往客厅拖。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玄关墙上刮出几道白痕。

另一人抓起玄关装饰架上的水晶摆件,掂了掂,然后狠狠砸在她小腿上。

闷响声和压抑的呜咽同时响起。

第三个人始终站在窗边,安静地拉开窗帘一角观察楼下。

王志滑动手机屏幕,把刚发送记录的界面亮给她看。

“你妈收到消息了,现在该在叫救护车了吧?”

陈盈盈疼得蜷缩在地毯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有人用脚踩住她的小腹,鞋底慢慢碾过。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他们离开时,王志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这才只是开始。”

门轻轻关上。

陈盈盈躺在撕破的连衣裙碎片中,慢慢蜷成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三天后,有熟人在私立医院妇产科看见她。

她独自坐在走廊尽头,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护士叫到她名字时,她慌忙起身,一张纸从包里飘落。

她想弯腰去捡,后来发现自己全身是伤,一弯腰竟然直接摔在地上。

护士第三次叫到陈盈盈时,她突然扯下墨镜,痛哭大骂。

“肖致远!你这个王八蛋!”

整个候诊区瞬间安静。

她抓着那张同意书,手指掐得发白。

“要不是你骗我离婚......要不是你说要娶我......我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声音突然哽住,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术单上,墨迹慢慢晕开。

“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不是说要给我花不完的钱吗!”

她突然笑起来,肩膀不停颤抖。

“现在连手术签字的人都找不到。”

护士想扶她,被她猛地甩开。

“他当初送我的包,够做十次手术。”

“现在连麻药钱都要我自己付。”

她突然抓起包砸向墙壁,缴费单散落一地。

“让他来!让他看看他造孽!”

最后她瘫坐在椅子上,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泪湿的脸上。

那张手术同意书飘到长椅底下,家属签字栏的空白,像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6

后来我通过熟人断断续续听说了他们的结局。

肖致远因为偷税漏税,判了七年。

陈盈盈被打伤后离开了上海,有人说在某个小城看见她在商场专柜卖化妆品。

肖致远托人给我带过信。

牛皮纸信封,监狱的落款红得刺眼。

信里写他每晚睡不着,想起我们住老房子时,想起冬天我用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两圈。

他说他后悔了,说有很多话要当面告诉我。

隔着探视玻璃,他瘦得几乎脱相。

囚服空荡荡挂在身上,胡茬凌乱。

倒像是回到二十岁初来上海时的模样。

“公司完了。”

他声音沙哑,眼中全是颓败,几乎不敢抬头看我。

“你走之后,我才知道,那些客户认的都是你。”

“公司里的骨原本就全是你的校友,你走了,他们全不听我的,也都递交了辞职报告。”

“我错了。”

他眼圈发红,语气中充满悔恨。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不要陈盈盈这颗朱砂痣,也要留住你这个白月光。”

“不会重来。”

我轻轻摇头。

“你不是不想要朱砂痣。”

声音很轻,却让他猛地抬头。

“你只是恨她没让你飞得更高。”

他嘴唇颤动,想辩解。

“若我当年没帮你打通人脉,没在深夜替你写策划案。”

我笑了笑,直视他颓败的眼睛,然后说出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你早就像嫌弃她那样,嫌弃我这个糟糠妻了。”

狱警提示时间快到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眼这个我爱过恨过的男人。

“你爱的,从来只有顺风顺水时的自己。”

转身时,玻璃映出他颓然倒下的身影。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夜。

够我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三次,够我学会潜水冲浪,够我忘记很多事。

上个月路过外滩,江风很大。

着栏杆看对岸的霓虹,突然意识到。

他坐牢的这些子,竟是我睡得最安稳的时光。

离开那个充满算计的世界三年后,我在大理的客栈里遇见了现在的先生。

现在我们女儿两岁半,小名暖暖。

她继承了他的眉眼,我的酒窝。

今天下班回家,推开门就闻到糖醋排骨的香味。暖暖举着蜡笔画扑过来,画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妈妈。”她踮脚亲我脸颊。

“爸爸说这是我们家。”

家里的餐桌上经常放着我爱吃的无坚果的蓝莓蛋糕。

女儿和老公都清楚的记得我对坚果过敏。

老公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额头还有汗珠。

“暖暖盯着烤箱看了半小时,就怕蛋糕不成功。”

老公很喜欢做饭,和他结婚后我几乎从未下过厨房。

上个月他们公司来了个实习生,刚毕业的小姑娘。

有次我去送文件,看见她正凑在他旁边问方案,故意把头靠近他的肩膀。

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我原本以为狗血的戏码又要上演了,正要去查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查,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今天开了个实习生。”他闷闷地说。

我愣住了。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人事通知,开除理由那栏明晃晃写着。

“夫人不喜欢小三。”

我当场笑出声。这理由也太孩子气了。

后来查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才发现共同账户里多了整整一百万。

他每年都往里存钱,存的比协议约定的多出一倍。

昨晚他熬汤时,我从身后抱住他。他握着我的手放在心口。

“那些年你受的委屈,我用一辈子来补。”

那年冬天我感冒,他连夜熬梨汤。

暖暖抱着自己的小毯子盖在我身上,学着他平时哄她的样子拍我的背。

“妈妈乖,喝完药就不苦了哦。”

上个月开会到深夜,回来发现玄关留着灯。

冰箱贴上贴着暖暖的画。

星星下面,三个人手牵手。一看就知道是女儿画的。

老公在旁边添了一行字。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是你永远的北斗星。

昨天整理旧物,看到暖暖在历上圈的期。

他悄悄告诉我。“她在数你生还有几天。”

我常被这些细水长流的幸福感动,这是从前五年婚姻里,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暖感觉。

是啊,真正的幸福从来不需要刻意记录。

柳暗花明,人只会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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