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绑定窝囊费系统原版

真千金绑定窝囊费系统原版

作者:熏风凉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26 06:04:26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熏风凉凉的《真千金绑定窝囊费系统》,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青夏。第1章 被豪门认回的第十年,除夕宴上却依旧没有我的位置。 亲妈把一碗冷透的剩饭踢到厨房角落: “去那边吃,妹闻不了你身上的穷酸味。” 十年当牛做马,连个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混不到。 我乖顺了十年的脊骨突然...

第1章

被豪门认回的第十年,除夕宴上却依旧没有我的位置。

亲妈把一碗冷透的剩饭踢到厨房角落:

“去那边吃,妹闻不了你身上的穷酸味。”

十年当牛做马,连个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混不到。

我乖顺了十年的脊骨突然就不想弯了。

我走上前,单手掀翻了价值七位数的年夜饭。

就在亲妈扬起巴掌的瞬间,我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隐形劳动报价单系统已绑定!】

【十年顶级家政:200万;替罪公关:500万;情绪价值:300万。合计一千万,即刻清算!】

我避开巴掌,反手锁死大门。

既然不让我上桌,那就先结一下这十年的窝囊费。

1

“去那边吃,婉莹闻不了你身上的穷酸味。”

许岚把一碗冷透的剩饭踢到厨房角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拢了拢肩上名贵的真丝披肩,连个正眼都没给我留。

餐桌主位上,陆婉莹捂着口,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妈,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弄脏了她的旧衣服?咳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衣服味道太重了,我一闻就犯恶心。”

她眼眶泛红,往旁边缩了缩。

许岚立刻变了脸色,赶紧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

“莹莹不怕,那破烂玩意儿早该扔了。要不是老太太当年非要寻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怎么配进我们陆家的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碗滚到墙角的剩饭。

饭粒散了一地,沾着灰尘。

十年了。

自从十五岁被认回陆家,我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

起得比保姆早,得比护工多。

陆婉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生煎,我得在零下十度的雪天排三个小时的队。

换来的,永远是许岚的冷嘲热讽,和陆婉莹楚楚可怜的挑剔。

我乖顺了十年的脊骨,突然就不想弯了。

我走上前。

双手扣住那张价值七位数的红木圆桌边缘。

用力往上一掀。

“砰——哗啦!”

满桌的佛跳墙、帝王蟹、鱼翅羹,连带着精致的骨瓷餐具,瞬间砸了个粉碎。

滚烫的汤汁溅了许岚一身。

陆婉莹尖叫着跳起来,躲到了许岚身后。

许岚愣了两秒,脸上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狂怒。

“陆青夏!你发什么疯!”

她扬起巴掌,带着风声朝我的脸扇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响起一道没有起伏的机械音:

【隐形劳动报价单系统已绑定。】

【十年顶级家政:200万;替罪公关:500万;情绪价值:300万。合计一千万,即刻清算。】

我偏头避开那阵掌风。

许岚用力过猛,脚下一滑,险些跌进地上的狼藉里。

我没管她,转身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

落锁。

“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几个探头探脑的保姆。

许岚扶着椅子站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反了你了!马上给莹莹跪下道歉,然后给我滚出陆家!”

陆婉莹躲在后面,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穿高定礼服,可你也不能毁了爸妈准备了半个月的年夜饭啊。你这样,让爸爸怎么看你?”

我没接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走到桌边,直接拍在还没被汤汁污染的半块桌面上。

“看清楚。”

我指着纸上的加粗黑体字。

“这是过去十年,我给陆家当免费保姆的明细。”

“2015年到2025年。陆婉莹的贴身看护、许女士的私人按摩师、陆家的全职清洁工。”

“按照市面上顶级家政的薪资标准,折后价,两百万。”

许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要钱?你穷疯了吧!你吃陆家的喝陆家的,我生你一场,让你点活怎么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今天你不把这里舔净,休想走出这个门!”

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陆正渊穿着一身定制唐装,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走到玻璃门外,推了两下没推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青夏,把门打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没动。

陆正渊隔着门,语气里满是施舍与警告。

“闹够了没有?大过年的,非要搞得家宅不宁?”

“你现在把门打开,给莹莹和你妈认个错。下半学期的学费,我还可以考虑让财务打给你。”

“否则,你明天就给我滚回你那个穷山沟里去。”

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拿捏着我的经济命脉。

陆婉莹见状,底气足了起来。

她从许岚身后探出头,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姐姐,你就别闹脾气了。爸爸脾气不好,你赶紧把门开开,只要你认错,我把我的压岁钱分你一半好不好?”

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拉开随身的帆布包。

手伸进去,摸出一个用绒布包裹的物件。

抖开。

几块青花瓷的碎片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门外的陆正渊看清那碎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最宝贝的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

三年前,陆婉莹在书房玩闹时打碎。

许岚着我顶罪,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差点冻死。

我拿起最大的一块碎片,指尖在锋利的边缘摩挲。

“两百万家政费,现在结清。”

“不然,我马上开直播。”

“让云城商圈所有人都看看,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怎么为了包庇养女,让亲生女儿在零下十度的雪地里跪到双腿坏死的。”

“不知道你们陆氏马上要上市的,受不受得了这种豪门丑闻。”

陆正渊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碎片,呼吸粗重。

陆婉莹却不以为然地冷笑出声。

“你砸啊,开直播啊。你以为谁会信你一个乡巴佬的话?”

“看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这个敲诈勒索的,还是抓我们。”

2

陆婉莹的声音在封闭的餐厅里格外尖锐。

她笃定我不敢把事情闹大。

毕竟这十年,我像条狗一样被他们踩在脚底,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陆正渊隔着玻璃门,脸色发白。

他太清楚那只鸡缸杯的价值,更清楚陆氏集团现在的处境。

上市前夕,任何一点负面舆论都会被无限放大。

“青夏,”陆正渊放缓了语气,试图用他惯用的伪善来安抚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杯子碎了就碎了,爸爸什么时候怪过你?先把门打开。”

我冷眼看着他。

“一家人?”

我从包里掏出第二张打印纸,直接贴在玻璃门上。

字迹朝外。

“替罪公关费,五百万。”

这几个字刚贴上去,许岚的表情瞬间僵硬。

她猛地扑过来,隔着玻璃想把那张纸撕下来,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尖啸。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替罪!”

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死死钉在陆婉莹脸上。

陆婉莹脸上的得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

“三年前,雨夜,外环高架。”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陆婉莹无证驾驶,撞断了一个环卫工人的腿。”

“许女士为了保全陆家的颜面,更为了保全陆婉莹马上要参加国际钢琴比赛的资格。”

“在暴雨里连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跪在地上求我顶罪。”

“她说我的贱命不值钱,留案底也无所谓,反正我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

许岚喘着粗气,强行狡辩。

“那是你自愿的!你吃我们家的饭,帮家里分担点麻烦怎么了?”

“再说了,那个环卫工人我们赔了钱,事情早就平息了。你现在拿出来说事,就是想讹钱!”

陆婉莹也缓过神来,咬着下唇,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姐姐,你缺钱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话来污蔑我?当时明明是你非要开我的车出去兜风才肇事的。”

“就算你说出去,有证据吗?谁会信你?”

她挑衅地看着我。

笃定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解锁手机。

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一张沾着大片血迹的白色香奈儿外套的照片。

还有一段三年前的行车记录仪原声音频。

音频里,陆婉莹惊恐的尖叫声和许岚那句“快走,让你姐来顶”听得一清二楚。

我勾选了这两个文件。

点击发送。

目标:陆家家族群。

群里有陆正渊的大哥、二叔,还有几位在董事会占有重要股份的长辈。

“叮。”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你了什么?”陆正渊在门外猛地拍打玻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

“十。”

“九。”

“八。”

倒计时还没数完,陆正渊口袋里的手机就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是大伯打来的。

他哆嗦着手指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大伯愤怒的咆哮声。

哪怕隔着玻璃门,我都能听见那句“陆正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陆正渊连连点头哈腰,满头大汗地解释着什么,最后挂断电话,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陆青夏,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许岚彻底慌了神。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

“你这个贱货!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陆家啊!”

陆婉莹吓得躲在角落里,连哭都忘了装。

陆正渊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二叔的电话紧接着又打了进来。

他直接按了拒接,隔着门冲我低吼。

“七百万!我给你!马上把群里的东西撤回!跟长辈解释说是你发错了!”

他终于松口了。

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的公司。

我看着手机。

微信群里的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撤回?

过了两分钟,早就撤不回了。

就在这时,许岚突然红了眼。

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弯腰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瓷片。

“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她尖叫着,举起瓷片朝我的脸狠狠扎了过来。

3

瓷片带着劲风袭来。

我侧身一闪,瓷片贴着我的耳边划过,带下几缕碎发。

许岚收势不住,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餐边柜上。

柜子上的红酒瓶砸下来,碎了一地,暗红色的酒液溅在她的高定旗袍上,像极了涸的血迹。

她不管不顾,像个疯婆子一样爬起来,又去砸门。

“开门!把门打开!我要撕了她的嘴!”

她试图冲过来抢夺我的手机。

我退后半步,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

手一扬,第三张单子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情绪价值费,三百万。”

许岚的动作顿住了。

她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那张纸。

我没等她说话,一把掀开自己左边的头发。

直接将一份泛黄的诊断书拍在门上。

“看看清楚。”

“左耳神经性耳聋,不可逆听力受损。”

我盯着许岚的眼睛,声音绷得很紧。

“这十年,你狂躁症发作七十四次。”

“每次陆婉莹在学校考砸了,或者陆正渊在外面应酬不回家,你都会把我关在地下室,用高跟鞋的鞋跟砸我的头。”

“我的左耳,就是十五岁那年,被你硬生生打聋的。”

许岚看着那份诊断书,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打你两下怎么了?”

“要不是你天生一副克星相,我怎么会生病?你天生就欠打!”

毫无悔意。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陆婉莹缩在角落里,看着几近疯狂的许岚,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突然转身,跑到餐厅另一侧的小门。

那是连接厨房的通道,平时用来上菜的。

她偷偷摸出一把备用钥匙,拧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陆婉莹猛地拉开门,对着外面大喊。

“王哥!赵哥!快进来!姐姐疯了,要妈妈!”

门外一直待命的两个强壮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常年拿陆正渊的工资,只认钱不认人。

“按住她!把她的手机抢过来砸了!”

陆婉莹指着我,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要手机毁了,群里的消息她大可以说是我伪造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大步朝我近。

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

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没躲。

顺手抓起桌上最长、最锋利的一块碎瓷片。

没有指向他们。

而是手腕一转,精准地抵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

保镖的手僵在半空。

瓷片极薄,我的手腕微微用力,白皙的脖颈上立刻渗出一道刺眼的血丝。

血珠顺着瓷片滑落,滴在我的白毛衣上。

触目惊心。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岚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陆婉莹瞪大了眼睛。

我看着门外的陆正渊,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要么现在结账,一千万。”

“要么,今天除夕夜,陆家豪宅见血出人命。”

“陆董事长,你猜明天云城的头条会怎么写?”

“是写陆家真千金除夕夜被自,还是写陆氏集团董事长纵容手下人灭口?”

陆正渊隔着玻璃门,死死盯着我脖子上的血。

他太清楚我的性格。

这十年我虽然隐忍,但骨子里有一股狠劲。

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两个保镖不敢动了,回头看着陆正渊。

陆正渊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公司的股价、长辈的责难、可能的命案。

每一项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他终于崩溃了。

“退下!都给我退下!”

陆正渊厉声喝退保镖。

他手指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网银。

4

陆正渊的动作很僵硬。

输入密码的时候,手指抖得几乎按错键。

他害怕见血,更害怕影响公司即将上市的股价。

“叮。”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7788的储蓄卡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元。

钱到了。

我手腕微松,将抵在脖子上的碎瓷片扔在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正渊隔着玻璃门,大口喘着粗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钱给你了,把群里的东西删了!”

我没理他,直接把手机揣进口袋。

许岚见我收了刀,原本被吓飞的胆子又回来了。

她快步走到餐边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几步走到我面前,把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拿了钱,就把字签了!”

我低头看去。

《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大意是从今往后,我陆青夏与陆家再无任何瓜葛,生死由命,不得再以陆家女儿的身份自居,更不得分陆家一分钱财产。

许岚恶狠狠地盯着我。

“签了字,马上给我滚!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你这个扫把星!”

“拿着你的钱,死在外面最好!”

陆婉莹在一旁看着,虽然极力掩饰,但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只要我签了字,她就是陆家名正言顺、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我看着协议书上冷冰冰的字眼。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宁愿掏出一千万,也要护住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将亲生骨肉彻底扫地出门。

我没有丝毫犹豫。

拿起桌上的签字笔,脆利落地在落款处签下“陆青夏”三个字。

然后抓起旁边的印泥,重重按下一个红色的指印。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留恋。

许岚一把将协议书扯过去,宝贝似的检查了一遍,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我收起包,转身走向玄关。

大门近在咫尺。

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炸开:

【十年账单清算完毕。】

【隐藏任务触发:命骨之恩对冲。】

我停下脚步。

手腕悬在半空。

身后的许岚不耐烦地催促:“还愣着什么?还不快滚!”

我转过身。

看着得意洋洋的三个人。

目光从陆正渊伪善的脸,扫过许岚刻薄的眉眼,最后落在陆婉莹强装无辜的表情上。

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钱算清了。”

“协议也签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许岚的眼睛。

“但十年前,你买通保姆,故意把我扔在国道上的账,怎么算?”

第2章

此话一出。

许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陆正渊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

陆婉莹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我会在拿了钱、签了字之后,抛出这样一个惊天大雷。

许岚的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年是你自己走丢的!”

我没理她的辩解。

只是盯着陆正渊。

“你们真以为,我是不小心走丢的?”

话音未落。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重响。

那是拐杖重重杵在地砖上的声音。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玄关。

家族真正的掌权人,陆老爷子,拄着紫檀木拐杖,面沉如水地站在门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最后停在许岚身上。

“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5

门外的冷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陆老爷子站在那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然退居二线,但在陆家依然拥有绝对的生大权。

许岚吓得面如土色。

她连忙挡在陆正渊前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抽搐。

“爸......爸您怎么来了?大过年的,外面风大......”

她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青夏这孩子......她拿了钱,在这儿说胡话呢。她精神一直不太正常,您别听她的。”

陆正渊也赶紧上前搀扶。

“是啊爸,这丫头疯了,拿刀抹脖子我要了一千万。我这就把她赶出去。”

老爷子一把甩开陆正渊的手。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我还没聋!”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

“丫头,你把刚才的话,再给老头子我说一遍。”

我没接许岚的话茬。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这是系统提取的当年关键证据。

我按下播放键,把录音笔交到老爷子手里。

安静的玄关里,立刻传出一段带有杂音的对话。

“钱打到你卡上了。记住,扔远点。”

这是许岚的声音,年轻,透着狠厉。

“太太放心,那地方没监控,大卡车多,保证她找不回来。只是......这毕竟是您的亲骨肉......”

这是当年那个保姆的声音。

“亲骨肉算个屁!她生下来就克我,的说她会挡我的财路。别让这死丫头耽误我上位,赶紧处理掉!”

录音戛然而止。

真相大白。

许岚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爷子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他扬起手中的紫檀木拐杖,没有任何犹豫,狠狠砸在陆正渊的小腿骨上。

“咔嚓”一声闷响。

陆正渊痛呼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畜生!你们这对畜生!”

老爷子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虎毒还不食子!你们为了那点迷信的破事,把亲生女儿扔在国道上!”

陆正渊疼得满头冷汗,却还试图维护这个家。

他拉住老爷子的裤腿。

“爸!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青夏不是找回来了吗?再说了,我们毕竟养了莹莹十年,她早就是我们亲生的了。您就看在莹莹的面子上......”

他不说陆婉莹还好。

一说,我直接嗤笑出声。

“亲生的?”

我从包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全新的亲子鉴定书。

我走到陆正渊面前,将鉴定书狠狠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开,飘落在地。

“看看清楚,到底是谁的亲生女儿。”

陆正渊愣住了。

许岚也忘了哭,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抓起那张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陆婉莹本不是什么抱错的假千金。”

“她是陆正渊和当年那个保姆生下的私生女!”

“许岚,你这十年,一直把老公小三的女儿当成心肝宝贝,为了她,把亲生女儿踩在脚底。”

“感觉怎么样?”

许岚死死盯着那份亲子鉴定。

最后一行字写得清清楚楚:支持陆正渊与陆婉莹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一二净。

连嘴唇都变成了惨白色。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陆正渊。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咯咯”的怪声。

6

许岚如同遭到雷击。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陆正渊,手里的亲子鉴定书被捏得变了形。

“陆正渊......你......”

陆正渊支支吾吾,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他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许岚吃人的目光。

陆婉莹吓坏了。

她平里最会察言观色,此刻却慌了神,本能地往陆正渊身后躲。

“爸......爸爸,这肯定是姐姐伪造的!我怎么会是......”

她这一躲,这声“爸爸”,直接刺穿了许岚最后的理智。

许岚的狂躁症彻底失控了。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陆正渊。

又撕又咬。

长长的指甲直接在陆正渊脸上挠出几道血痕,皮肉翻卷。

“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联合那个贱女人骗我!”

“我替你养了十年的野种!你还让我把亲生女儿踩在脚底!”

“我了你!我要了你们!”

陆正渊疼得大叫,一边伸手去挡,一边用力推搡许岚。

“你疯了!当着爸的面你发什么疯!”

两人扭打在地上,撞翻了玄关的换鞋凳。

花瓶碎裂,一片狼藉。

陆婉莹站在一旁,不仅没有上前拉架,反而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许岚,眼神里满是厌恶。

“妈,你别像个疯婆子一样行不行?真丢人。”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许岚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陆婉莹。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我站在玄关边缘,冷眼旁观。

看着这群平里高高在上的豪门贵族,此刻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互相撕咬。

心底压了十年的浊气,瞬间散得净净。

没有愤怒,只有极致的痛快。

老爷子气得直杵拐杖,大喊着让保镖把他们分开。

场面混乱不堪。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

转身,对着老爷子微微鞠了一躬。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断绝书我已经签了,钱我也拿了。”

“这里的事,以后与我无关。您多保重。”

老爷子看着我,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挽留。

“青夏,是爷爷糊涂,没早点看清这些畜生。”

“你留下来,爷爷把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当是补偿。”

百分之十的陆氏股份,价值不可估量。

但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

“脏。”

说完,我推开大门,走进了外面的风雪中。

冷风扑面而来,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

我前脚刚迈出大门,身后的大宅里就传来了救护车的尖啸声。

划破了除夕夜的宁静。

7

除夕过后的半个月里。

这桩豪门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彻底在云城商圈传开了。

陆老爷子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他直接召开董事会,收回了陆正渊在公司所有的管理权。

不仅如此,还停了陆正渊和许岚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基金以及家族信托的分红。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正渊,一夜之间变成了手里没钱的闲散人员。

陆婉莹的子更不好过。

她习惯了挥霍,习惯了众星捧月。

丑闻爆发后的第一个周末,她像往常一样去恒隆广场的奢侈品店提包。

柜姐刷卡时,机器发出了冰冷的拒付提示音。

“抱歉陆小姐,您的卡被冻结了。”

旁边几个昔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名媛,立刻捂着嘴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那个保姆生的私生女吗?怎么还有脸出来逛街啊?”

“就是,听说她妈当年是个的佣人,爬床生了她。现在陆家断了她的零花钱,还装什么大小姐?”

陆婉莹脸色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牙,扔下包,灰溜溜地逃出了商场。

回到家,等待她的却是更残酷的。

许岚无法接受自己替别人养了十年私生女的耻辱。

她把所有的恨意和狂躁,全都倾注在了陆婉莹身上。

她不仅把陆婉莹赶出了那间朝南的公主房。

还辞退了所有保姆,着陆婉莹徒手清洗全家所有的马桶。

“洗不净就不许吃饭!你这个小三生的贱种!”

许岚手里拿着藤条,站在洗手间门口监工。

陆婉莹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她反抗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洗脸盆。

许岚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把她按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左右开弓抽了十几个耳光。

陆婉莹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陆正渊变成了整酗酒的废物。

他不敢管许岚,只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得烂醉如泥。

曾经光鲜亮丽的豪门大宅,彻底变成了互相折磨的炼狱。

而我。

拿着那一千万,注册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凭着这十年在陆家地下室里偷偷画出的设计图,我成功拿下了云城最大的旧城改造。

工作室开业那天,登上了云城财经频道的头条。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互相撕咬的时候。

陆正渊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瓶。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我穿着练的西装,正和方握手,标题赫然写着:

“新锐设计师陆青夏,获千万融资。”

8

三个月后。

陆正渊厚着脸皮找到了我的工作室。

他没有了昔的高高在上,头发花白,衣服也皱巴巴的。

一进工作室的大厅,他毫不顾忌周围员工和客户的目光。

“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人来人往的大理石地板上。

“青夏!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他痛哭流涕,老泪纵横,试图用那套令人作呕的亲情来绑架我。

“血浓于水啊!你爷爷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你妈天天在家里发疯,莹莹也被打得下不了床。”

“爸爸现在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你现在有出息了,拿了千万融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求你给爸爸一条生路,把那一千万还给爸爸好不好?”

我站在二楼的玻璃栏杆前,冷漠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连下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招了招手。

对着楼下的保安下达指令。

“把他轰出去。”

全程没多说一个字。

两个强壮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陆正渊。

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他往门外拖。

陆正渊看软的不行,眼神瞬间变了。

伪善的面具撕裂,露出了怨毒的底色。

他双脚乱蹬,开始在工作室门口大声叫骂。

“陆青夏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是你亲老子!你现在有钱了就不管父母死活,你这种冷血的白眼狼,迟早要遭!”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就在马路对面的一辆破旧面包车里。

陆婉莹戴着鸭舌帽,偷偷举着手机,录下了这一幕。

当晚。

一段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被发到了同城热搜上。

视频里,只有陆正渊跪地痛哭求生路的画面,以及保安将他粗暴拖拽的场景。

配上的标题极其夺人眼球:

《豪门孽女:拿千万融资,死生父,天理何在!》

“白眼狼亲女死生父”的词条迅速攀升,很快冲上了热搜前十。

无数不知真相的网民开始在我的工作室账号下疯狂谩骂。

“这种人品怎么配做设计?她的!”

“连亲爹都这么对待,简直是畜生不如!”

他们妄想用舆论的压力,我妥协,交出那一千万。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拿着平板跑进我的办公室。

“老板,网上的舆论失控了,方那边也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我们是不是赶紧发个声明?”

我看着平板上那些恶毒的评论。

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用急。”

鱼,终于咬钩了。

9

舆论发酵得极快。

陆婉莹雇了水军,在评论区疯狂带节奏。

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我工作室的地址,扬言要来泼红漆。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我的准备。

舆论刚发酵不到两小时,热度达到顶峰时。

我直接登录了工作室的官方账号。

没有写什么声泪俱下的长篇大论。

只是简单粗暴地甩出了三个附件。

附件一:除夕夜餐厅的完整监控视频。视频里,许岚拿碎瓷片扎我,陆正渊为了公司我撤回消息,以及最后那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的特写。

附件二: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警方顶罪档案复印件,以及陆婉莹当时的行车记录仪原声音频。

附件三:陆婉莹和陆正渊的亲子鉴定书高清扫描件。

配文只有一句话:

“断绝关系协议已签,三年前肇事逃逸案已重新报警。法律见。”

这三颗重磅炸弹一抛出。

全网的舆论瞬间逆转。

原本骂我的网民,在看完证据后,纷纷倒戈。

“!这什么魔幻豪门?亲妈着亲女给小三的女儿顶罪?”

“大开眼界!这男的居然还敢去跪求要钱?保安拖得好!换我直接上脚踹!”

“三年前的肇事逃逸?这可是刑事犯罪啊!赶紧抓人!”

网暴计划彻底破产。

不仅如此,警方在接到我的实名举报后,立刻对三年前的案子重新立案侦查。

陆婉莹不仅面临身败名裂,还背上了为了买水军借的。

走投无路的父女俩,终于狗急跳墙了。

晚上十点。

我故意支开助理,独自一人走进工作室后巷的一条小路。

这条路没有监控,路灯昏暗。

我刚走到巷子中段。

两个黑影猛地从垃圾桶后面窜了出来。

陆正渊手里拿着一把,陆婉莹拿着一卷胶带。

“陆青夏!都是你我们的!”

陆正渊双眼猩红,脸上的肌肉因为疯狂而扭曲。

“把银行卡密码交出来!不然今天就弄死你!”

他举起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就在刀尖离我还有不到半米的瞬间。

巷子两头的暗处,突然冲出四名便衣警察。

“警察!放下武器!别动!”

便衣警察动作极其迅速,一拥而上。

一个擒拿手直接打掉陆正渊手里的刀,将他狠狠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陆婉莹吓得尖叫一声,转身想跑,被另一名女警一脚踹翻,死死反剪住双手。

手铐“咔嚓”落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泥水里的父女俩。

看着他们脸上的惊恐与绝望。

脑海里,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仇恨值清零。】

【惩罚机制已彻底落地。隐藏任务完成。】

警察押着他们往警车走。

陆正渊在警车里疯狂地拍打着车窗,嘶吼着我的名字。

“青夏!青夏我错了!你放过爸爸吧!”

换来的,只有警笛无情的轰鸣。

10

一个月后。

云城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

陆正渊和陆婉莹穿着橙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两人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嚣张。

法官敲响法槌,宣读判决结果。

陆正渊因涉嫌绑架未遂、职务侵占(陆老爷子查出的公司烂账),数罪并罚,被判处十年。

陆婉莹因三年前肇事逃逸致人重伤、绑架未遂,被判处八年。

当庭戴上脚镣的那一刻。

陆婉莹终于崩溃了,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至于许岚。

因为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加上失去了豪门阔太的身份。

她的狂躁症彻底转为重度精神分裂。

她被陆老爷子强制送进了云城最偏僻的精神病院。

听说她每天对着空气又打又骂,形如枯槁,逢人就说自己是陆家太太,最后被护工强行绑在床上打镇定剂。

判决下来的第二天。

我去了趟监狱。

隔着厚厚的探视玻璃,我拿起了电话。

玻璃那边,陆正渊和陆婉莹并排坐着,手上戴着手铐。

看到我,陆正渊一把抓起电话,老泪纵横。

“青夏,青夏你救救爸爸。这监狱里本不是人待的,他们打我,抢我的饭......”

“你跟法官说说,你出具个谅解书,爸爸年纪大了,熬不住十年的。”

陆婉莹也凑到话筒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我还给你的衣服都洗净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为了活下去,摇尾乞怜的丑态。

我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对着玻璃,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离开,没有半秒钟的停顿。

身后传来陆正渊绝望的拍打玻璃的声音,但我连头都没回。

推开监狱沉重的大铁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带着初春的温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老板!我们工作室第一个大,旧城改造的合同正式签下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新生的味道。

十年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迎着阳光,大步向前走去。

从今天起。

我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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