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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提前点明了他的心意,想必他也会早些醒悟。
我二人不必再蹉跎一生,是件好事。
侍女给我呈上来一枚上好的玉簪,说是世子相赠。
我又出了神。
上辈子我与顾书奕成婚那,他也给我戴上了一枚玉簪。
不如这个精致,但也温润好看,是他亲手雕的。
可最后这簪子的结果也与我一般。
那是贺湘仪的忌,他一未食,我想给他送些他喜欢的点心。
却没想到,送的是贺湘仪常做的那种。
他把点心摔在地上,嘲讽我东施效颦。
我这般,是侮辱了他的好妹妹。
我不言语,只是默默将碎掉的瓷片拾起,任凭它划破手指,鲜血淋漓。
低头的时候,他发现的我发间的簪子。
面色更加不虞,生生捏碎。
我终于知道,这枚簪子,是贺湘仪画的图样。
那时她也还没意识到会爱上哥哥,只是心中有几丝奇怪的情绪浮动。
但还是为未来的嫂嫂备了礼。
曾经这是我们的定情物,如今在他眼里,却刺眼得很。
他一看到它,便想到贺湘仪忍着满腔酸涩,却还要为心上人的新婚妻子做贺礼。
是以我如今是他们之间的拦路石。
也许顾书奕想,若是没有我,或是我大方些,贺湘仪就还活着。
当时我便该心死了的。
但在得知腹中有喜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奢望。
到底落了空。
我闭闭眼,专心绣起了嫁衣。
上辈子,我们的八字并不相合。
他不信这个,说定是老天爷算得不准。
也许这便是苍天对我的警告,我没听,所以遭了大难。
这一回,母亲告诉我,我与世子阴阳相契,卜兆大吉。
国公府对此极为看重,送来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堆满了库房。
另一边,顾书奕又去了江南。
恢复上一世记忆前的我说想吃蜜豆糕,江南老家的铺子做得最好。
他以为我只是吃醋,便想哄哄我。
思及我不悦,特意没去见表妹。
他揣着糕点来到我家,却只见满目刺眼的红。
是谁要嫁娶了么?
可京城洛家,分明只有一女。
“洛晨安呢?她在哪里!”
他心里浮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公子不知道?洛家大小姐今出阁,十里红妆,好不气派,现下怕是已经要到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