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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微信,找到沈钧公司HR的头像。
沈钧他们公司是做少儿教育科技的,对员工的道德作风要求极其严格,我把那张半裸做饭的照片,连同婆婆在直播里的逆天发言截图,一起打包发了过去。
附言只有简短的一句:“家属实名举报沈钧作风问题,挪用家庭财产包养情妇。”
发完消息,我立刻通过短信的定位功能,查到了林娇娇的住址,巧了,离我们家不到三公里,是个挺高档的单身公寓。
我下楼去超市买了一包最便宜的劣质纸尿裤,拎着就打车去了那个地址。
到了门外,我按响了门铃。
“谁呀?是钧哥吗?”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画着精致全妆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是谁?”她警惕的看着我。
“我是谁?你不是刚给我发了短信吗?”我一脚抵住门框,猛地用力将门踹开。
林娇娇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我大步走进屋里,环视了一圈。
真皮沙发、戴森吹风机、满桌子的名牌护肤品。
全都是用我的血汗钱买的。
“你就是苏文婧?”林娇娇反应过来,强装镇定的挺起膛,“你来什么?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
我把那包劣质纸尿裤扔在沙发上。
“报警?好啊,顺便让警察查查,你这屋子里的东西,哪一件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我冷笑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你的提款机已经炸了,我是来收的。”
林娇娇脸色一白,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嘴。
“钧哥说了,他本不爱你,你们迟早要离婚。”
“他爱的是我,这房子也是他自愿给我租的,你管得着吗?”
她试图用绿茶那套来激怒我,我本不吃这一套,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你敢打我?”林娇娇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扒了你的皮呢,”我揪住她的头发,迫她看着我,“你听好了,沈钧的钱全在我手里。”
“从今天起,你别想从他那拿到一分钱。”
“至于这套房子,我会让房东立刻收回,你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回大街上去。”
林娇娇疼的眼泪直掉,终于装不下去了。
“你......你不能这么做,孩子还小......”她哭着求饶。
我一把推开她,嫌弃的擦了擦手。
“留着你的眼泪去跟沈钧哭吧,看他现在还有没有钱养你。”
我转身离开,重重的关上了门。
刚走到楼下,沈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文婧,你到底了什么?”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里透着绝望,“HR刚才找我谈话,说我涉嫌道德败坏,让我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你是不是把照片发给公司了?”
我冷笑一声。
“怎么,敢做不敢当?”我反问。
“你毁了我的事业!你这个毒妇!”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好啊,我等着,”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钧被停职后,气急败坏的跑去了他哥们王强家,他之前为了防我,偷偷把三十万的基金存在了王强名下。
“强子,快把那三十万转给我,我要拿去填窟窿,”他急切的说。
王强一脸懵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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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三十万?你那账户里早就没钱了啊,”王强拿出手机,点开基金账户。
沈钧一把抢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账户余额:0.00元。
“钱呢?我存在你这的三十万呢!”沈钧双眼猩红,一把揪住王强的衣领。
“我怎么知道?昨天我看还在的,今天一早就没了,”王强也急了,用力推开他。
“是不是你小子偷偷转走去赌博了?”沈钧本不信,一拳挥在王强脸上。
“你放屁!老子替你背着老婆藏私房钱,你还倒打一耙?”王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还手。
两个在银行门口扭打在一起,引来路人围观,最后双双被警察带进了派出所。
我在家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入账记录,心情愉悦的给睿睿辅导作业,那三十万,早就被系统以合法的金融作转移到了我的账户里。
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沈钧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破了,形容狼狈。
钱没了,工作停了,小三还在催着要生活费。
他蹲在马路边,恶向胆边生。
“苏文婧,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做律师的狐朋狗友的电话。
“老刘,帮我弄点假证据,”他压低声音说,“就说苏文婧在外面借了,还跟别的男人开房。”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就在他打完电话的瞬间,我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
「警告!目标人物正在进行非法财产转移作。」
「检测到目标试图伪造债务及出轨证据,是否开启反制程序?」
我立刻在心里默念:“开启。”
系统瞬间接管了沈钧的手机权限,利用黑客功能,反向拷贝了他所有的转账记录、开房记录,甚至连他刚才和律师串通伪造证据的通话录音,都清晰的保存在了我的云盘里。
第二天中午,沈钧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语气一反常态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文婧,昨晚是我冲动了,”他叹了口气,“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好聚好散。”
“你带睿睿回一趟我爸妈家吧,我们平心静气地把离婚协议签了。”
我听着他虚伪的声音,心里冷笑连连。
“好啊,我马上过来,”我爽快的答应了。
半小时后,我牵着睿睿推开了公婆家的大门。
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客厅里坐满了人,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场。
婆婆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鼻孔朝天,公公在一旁抽着闷烟。
沈钧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他们试图用家族势力来施压,我签下那份不平等的条约。
“文婧,你来了,”沈钧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你的好事!”他突然提高音量,声泪俱下的控诉,“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赚钱,你却在外面借,还跟别的男人鬼混!”
亲戚们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
“哎哟,真看不出来,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沈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婆婆更是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沈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赶紧签字离婚,净身出户给我滚蛋!”
我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群狼环伺,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哭闹,我只是平静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微型投影仪。
“你们说完了吗?”我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