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
第三章 旧誓言与今刀锋
走出鹤云大厦时,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那个装满八年回忆的公寓?那里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挑的,墙上还挂着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旁边是他亲手写的字:“宋清韵,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真短啊,只有八年。
手机震动,是诸祺贺发来的消息:【你疯了?立刻回来给安琪道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通讯录里其他联系人也陆续发来消息,都在旁敲侧击地问我和诸祺贺怎么了。看来他和叶安琪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只有我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公寓地址,说完又改口:“去城南墓园。”
我妈葬在那里。
她是在我十岁那年病逝的。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清韵,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爸在我五岁时就跟人跑了,据说是找了个的说我克父。我妈一个人打两份工把我拉扯大,累垮了身体。
那个的说得对,我确实克身边亲近的人。
但我妈从不信这些。她总说:“我女儿是福星,是妈妈活下去的希望。”
墓园很安静。我在我妈墓前坐下,把脸贴在冰冷的石碑上。
“妈,”我小声说,“我又被抛弃了。”
风穿过松柏,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从墓园出来已经是下午。我去了大学城,走进那家我和诸祺贺常去的茶店。
店还在,装修换了。我点了以前总喝的红豆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就是在这个位置,大二那年冬天,诸祺贺把我的手捂在他羽绒服口袋里,哈着白气说:“清韵,等我有钱了,给你买个大房子,带地暖的,这样你冬天就不怕冷了。”
那时他眼睛真亮啊,亮得能照出我所有的未来。
手机又响,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叶安琪。
“宋姐,”她声音软软的,却透着藏不住的得意,“祺贺让我转告你,请你今天之内把公寓里的东西搬走。那套房子他要收回,准备重新装修做婚房。”
我捏紧了杯子,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还有,你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我已经帮你打包好了,放在前台。记得来拿哦,不然保洁阿姨会当垃圾扔掉的。”
“叶安琪,”我开口,声音沙哑,“抢来的东西,用着安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轻笑:“宋姐,话不能这么说。感情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祺贺现在爱的是我,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怀孕了,两个月。祺贺说,等孩子出生就结婚。”
茶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我挂了电话,盯着窗外穿梭的学生。他们三两成群,笑得无忧无虑,就像当年的我们。
八年前,也是在这条街上,诸祺贺跑遍所有中介,就为了攒钱给我买生礼物——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他说:“清韵,你就是我的月亮。”
后来项链断了,他抱着我说:“坏了没关系,以后给你买金的、买钻的。”
他确实买了钻的,给别人的。
离开茶店,我去了公寓。
打开门,一切如旧。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我们去年在海边捡的贝壳,客厅沙发上有我常用的毯子,厨房冰箱贴着我们写的便签:“周五买牛”“清韵胃药在左边抽屉”。
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我,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家。
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拆了。
我从卧室开始整理。衣柜里他的衣服占了大半,西装、衬衫、领带,都是我陪他一件件挑的。最里面那套深蓝色西装,是他第一次去见人时穿的,我熬了两个通宵给他改尺寸,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
他说:“清韵,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上好子。”
我把那套西装扯出来,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领带、衬衫、皮带......所有他的东西,一件不留。
梳妆台抽屉里有个铁盒,装着这些年他送我的小东西:电影票、游乐园门票、写满情话的纸条。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大一时我们在社团招新摊位前的合影,他搂着我的肩,笑得像个二傻子。
照片背面是他写的字:“给宋清韵,我的全世界。”
我把铁盒扔进垃圾袋。
收拾到书房时,在书架最顶层发现了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原来他没带走,只是随手塞在了这里。
打开盒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My Angel”。
不是我的名字。
我合上盖子,把盒子扔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里,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掉了。
最后收拾的是厨房。冰箱上贴着我们去年制定的“健康计划”:他戒烟,我养胃。旁边画了个笑脸,下面写着:“一起活到一百岁!”
我用抹布把那行字狠狠擦掉。
东西装了十几个大袋子,堆在门口。我拍了张照片,用新注册的小号发给诸祺贺,配文:“垃圾已清理,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然后拉黑。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胃又开始疼,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剧烈。我蜷缩着,额头抵着膝盖,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为诸祺贺哭,是为那八年傻傻付出的自己哭。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擦了擦眼泪接起来。
“宋清韵小姐?”是个低沉的男声,有些耳熟。
“我是。”
“我是祁池。”对方顿了顿,“祁氏集团的祁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愣住了。
祁池,商界传奇人物,祁氏集团的掌舵人。三年前鹤云和祁氏竞争过一个,我带着团队熬了半个月,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庆功宴上,祁池的助理曾递给我一张名片,说:“祁总很欣赏宋小姐的能力,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
那张名片我一直收着,从没想过真会用上。
“记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祁总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翻纸声:“我听说你和鹤云分开了。正好祁氏有个新需要负责人,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兴趣?”
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祁总消息真灵通。”
“商场上没有秘密。”祁池声音平静,“我看过你负责过的所有,很有潜力。祁氏能提供比鹤云更大的平台,当然,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我打断他,“什么时候面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明天上午十点,祁氏大厦28楼。我会让秘书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鹤云大厦的logo在远处闪烁,像一颗冰冷的星辰。
诸祺贺,你说我克你。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克谁。
第4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
第四章 新生的开始
祁氏大厦比鹤云还要高十层。
我站在一楼大堂,看着挑高穹顶的水晶灯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梯按钮。
28楼,总裁办公层。
秘书是个练的中年女性,看见我时露出职业微笑:“宋小姐?祁总在会议室等您,请跟我来。”
走廊墙壁上挂着现代艺术画,脚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我经过几间会议室,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正在进行的会议,每个人看起来都专业而高效。
这里和鹤云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到了。”秘书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长桌尽头坐着一个人,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抬起头。
祁池。
和记忆中相比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五官深刻,气质沉稳。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更加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宋小姐,请坐。”他合上文件夹,做了个手势。
我在他对面坐下。秘书端来咖啡,关门离开。
“谢谢祁总给我这个机会。”我开门见山。
祁池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腕表是简单的钢带款,却价值不菲。“不用谢我,我是商人,只看能力。”他推过来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翻开,是城东科技园的开发计划,预算规模是鹤云这些年接过所有的总和。
“这个原本是鹤云在跟进。”祁池观察着我的表情,“但昨天他们提交的方案被专家组否决了。我看了,确实不行。”
我手指微微收紧。
“我需要一个了解鹤云运作模式,又能跳出他们思维局限的人。”祁池继续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我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特殊,如果觉得为难——”
“不为难。”我抬头看向他,“我会做好。”
祁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薪资待遇和职位细则,人事部会和你谈。但我个人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在祁氏,能力和付出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回报。这里不讲人情,不讲资历,只讲结果。”
他说这话时眼神认真,我忽然想起诸祺贺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后来,他把叶安琪那样能力平平的人放在重要岗位,只因为“她需要照顾”。
“我接受。”我说。
祁池站起身,伸出手:“欢迎加入祁氏。”
他的手燥温暖,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松开时,他忽然问:“冒昧问一句,你吃午饭了吗?”
我一愣:“还没。”
“一起吧,楼下有家不错的餐厅。”他拿起外套,“顺便聊聊细节。”
餐厅就在大厦三楼,环境雅致。祁池显然常来,经理亲自过来招呼。
点完菜,祁池给我倒了杯温水:“听说你有胃病?少喝咖啡。”
我有些意外:“祁总连这个都知道?”
“要做你的上司,自然要做功课。”他语气自然,“而且三年前那次竞标,你胃疼还坚持讲完全程,我印象很深。”
我握着水杯,水温透过玻璃传到掌心。
“那时鹤云还是个小工作室,你带着三个人的团队,硬是从祁氏手里抢走了。”祁池笑了笑,“我当时就想,这姑娘不简单。”
菜上来了,是清淡的粤菜。祁池把一盘山药木耳推到我面前:“这个养胃。”
吃饭时我们聊了,也聊了行业趋势。祁池的见解独到而深刻,我听着听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两年在鹤云确实停滞了——诸祺贺让我“在家休养”,实际上切断了我和核心业务的联系。
“你需要一个过渡期。”祁池放下筷子,“先从副总监做起,熟悉祁氏的流程。三个月后,如果表现合格,正式升总监。”
“谢谢祁总。”
“叫祁池就行。”他顿了顿,“公司里叫祁总,私下可以随意点。”
饭后回到28楼,人事总监已经在等我。合同条款很优厚,年薪是鹤云时期的三倍,还有分红。
签完字,人事总监笑着说:“祁总特意交代,给你安排靠窗的工位,说你看代码累了可以看看远处,对眼睛好。”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工位在17楼部,是个独立的小隔间,窗外能看到江景。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新电脑和办公用品,还有一盆绿萝,叶片鲜翠。
邻座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陈默,组的程序员。祁总交代了,你这周先熟悉环境,下周正式参与会议。”
“宋清韵,请多指教。”
下午我熟悉了祁氏的内部系统,看了资料。下班时已经六点,办公室里还有一半人在加班。
手机震动,是个本地号码。接起来,是搬家公司,说有人下单让他们明天去公寓搬东西。
“雇主姓诸,说是您的物品需要搬走,让我们联系您确认地址。”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
远处,鹤云大厦的灯光已经亮起。不知道诸祺贺现在在做什么,也许在和叶安琪庆祝成功把我赶走?
“不用了。”我说,“那些东西我不要了,你们处理掉吧。”
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鹤云的方向。
再见,诸祺贺。
再见,过去的宋清韵。
从今天起,我要走自己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