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0
在床头,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心中的意如岩浆般彻底沸腾。
那张极其真姿态的艳照。
若不是我重活一世早有防备。
今天早上,我真的要社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如果直接弄死它,陆景琛绝对会警觉。
甚至鉴定我精神失常,虐待动物,顺理成章地把我关进疯人院。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
上午八点,陆景琛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当他看到鹦鹉被缠成了木乃伊趴在笼底奄奄一息时。
他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白了。
“林初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陆景琛冲我目眦欲裂地咆哮。
我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燕麦粥。
“它昨晚磨牙的声音太吵了,影响我这个神经衰弱的病人休息。我好心帮它闭嘴,怎么,你有意见?”
“你简直是个毒妇!”陆景琛气得浑身发抖。
公婆和陆子瑶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陆子瑶一看到鹦鹉的惨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坏女人!你去死!你嘛欺负娇宝!爸爸,我们把她赶出去,我不要她当妈妈了!”
公婆也指着我的鼻子一顿臭骂,说家门不幸,娶了个心理扭曲的丧门星。
陆景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冷笑一声。
“林初夏,你的精神状态已经严重不正常了,本不适合和家人待在一起。正好,我公司这几天安排了三亚海岛家属游。爸妈,陆子瑶,你们收拾行李,我们今天就走。”
陆景琛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婆,我们去三亚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正好静静心。记得多跟娇宝和平相处,它其实很聪明的。这几天你多带它去外面逛逛,它喜欢呼吸新鲜空气,你可千万别再虐待它了啊。”
我乖乖点头。
“好的老公,我知错了。之前是我情绪不稳定,你们放心去玩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它。”
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心里顿时冷笑连连。
带它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去人多的地方溜达?
不过是想给这只死鸟创造更多机会,让它在公共场合继续造我的黄谣。
好加速吸食我的尊严来夺舍罢了。
金刚鹦鹉嚣张地飞到实木餐桌的正中-央,昂首挺,嘎嘎乱叫。
我一把死死捏住了它后颈皮!
“嘎?”鹦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它拼命用爪子蹬踹,用尖喙啄我的手,但本无济于事。
“娇娇,刚才憋坏了吧?我现在就带你好好凉快凉快。”
我猛地一扯!
“刺啦!”
一大把鲜艳的羽毛带着血丝被连拔起。
“嘎——!!!”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天花板。
我没有丝毫停顿,手速快如残影。
背部腹部尾巴......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扯声。
漫天飞舞的彩色羽毛落了满地。
不过短短半分钟,这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金刚鹦鹉。
就被我活生生拔成了一只光秃秃浑身冒着血珠丑陋不堪的肉鸡。
它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第6章
我拎着这只无毛大鸟,大步走进厨房。
“砰”地一声,打开那台微波炉。
“进去吧你!”
我反手重重甩上门。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着里面瑟瑟发抖的白娇娇。
向右拧到底,高火!
时间设定,十分钟!
按下启动键。
“嗡——
我后来想了想,把它放了出来。
将它扔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低语:
“白娇娇,你当初附在这只鸟身上,用我的声音唱那些下流黄腔的时候,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吗?”
它浑身猛地一僵,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我看了它很久,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你知道上辈子,我被你们一家人得从二十八楼跳下去时,有多疼吗?”
“这辈子,也该轮到你了。”
“白娇娇,我从来都不欠你们陆家什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赶尽绝”
这番话一出,它彻底听懂了。
鹦鹉张着那鸟喙,绝望地翻滚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仿佛求饶般的“嘶嘶”气音。
“求我?晚了。”
我冷笑一声,直起身子。
为了这个不入流的畜生,弄脏我几万块定制的烤箱和微波炉?
甚至还要弄脏我的手?他们也配。
半小时后,我来到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行政总厨王大厨亲自在包间里接待了我。
“王大厨,这是我朋友刚从国外送来的稀有野味,已经拔好毛处理过了。我不喜欢在家里闻油烟味,麻烦你亲自下厨,给我熬一锅最顶级的十全大补汤。”
王大厨打开箱子看了一眼。
它猛地哆嗦了一下。
王大厨笑着点头:
“没问题,这种珍禽肉质紧实,最适合用我们的高压紫砂锅,保证连骨头都炖得酥烂化渣。”
我端起桌上红茶,满意地笑了:
“很好。那就按你说的,火候一定要足。”
十分钟后,王大厨将那只无毛鹦鹉,丢进了高压锅里。
而我,则悠闲地坐在包间里,吃着精致的法式甜点。
十个小时后。
王大厨亲自将保温食盒送到了我手里。
“这锅汤已经炖得完全化了,肉烂在汤里,营养全在里面,您回家趁热喝。”
我笑着付了双倍的丰厚小费。
晚上八点,陆景琛一家四口拖着行李箱,提前结束了度假。
他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娇宝!娇宝呢?”陆子瑶一进门,就跟疯了一样四处张望。
可惜,迎接他们的。
是我端坐在餐桌前优雅娴静的身影。
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一个高档白瓷汤盅,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
“老婆,你在家......没事吧?家里那只鹦鹉呢?”陆景琛问我。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汤盅的盖子,一股浓郁的肉汤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哦,你说那只总是学人的脏鸟啊。”
我抽出丝质餐巾擦了擦手。
“它实在太吵了,留在家里碍眼。我嫌脏了我的手,就脆把它拔光了毛,花重金送到半岛酒店,请王大厨用高压紫砂锅足足炖了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