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番外

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番外

作者:西西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15 17:38:00
主人公叫付衡林艾静的火爆新书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是由网络作者西西所编写的小说。1 决定放弃在大西北熬了九年才得到的回城名额时,所长问我怎么舍得把机会拱手他人。 我强忍住泪水。 “因为一块暖宝宝。” 昨天在野外做土壤采样时,赶上寒流来袭。 我胃痉挛得厉害,想从工具箱找块暖宝宝缓解...

1

决定放弃在大西北熬了九年才得到的回城名额时,所长问我怎么舍得把机会拱手他人。

我强忍住泪水。

“因为一块暖宝宝。”

昨天在野外做土壤采样时,赶上寒流来袭。

我胃痉挛得厉害,想从工具箱找块暖宝宝缓解一下。

未婚夫付衡却眼疾手快,抢先把最后一块暖宝宝贴在宋瑶的后腰上。

“贴着,你现在生理期,受凉了又要痛经疼得抹眼泪。”

他回头看见我捂着肚子面色惨白,语气淡淡。

“你皮实,这么多年早冻习惯了,瑶瑶刚来,咱们多照顾点。”

他弯着身子对宋瑶嘘寒问暖的样子,比戈壁上的暴风雪还刺骨。

我突然明白,九年来那个回城就办婚礼的承诺,竟是我一个人的执念。

这次我没委屈落泪,默默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

付衡以为我在生闷气,啧了声。

“咱们很快就要回城享福,瑶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捏着口袋里那张名额放弃确认单,我对着漫天黄沙笑了。

这张盼了九年的婚姻入场券,我不要了。

第一章

我站在所长办公室门口,打算把确认单上交。

付衡从不远处哼着小曲走过来。

看见我他眼神慌乱,局促的捏着手里的麦精。

“站这儿什么?”

我语气淡淡。

“找所长签字。”

他这才故作轻松的解释。

“我给宋瑶送去,她刚到这边水土不服,吃不下饭都饿瘦了。”

我挑眉嗤笑。

“她昨天不是痛经,才喝了红糖水吗?”

付衡皱眉有些不悦。

“你怎么这么记仇?”

“一块暖宝宝而已,她刚来大西北没经验,没带足够的用品,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再次瞅了眼那罐用三十斤粮票才能换来的麦精。

没再理会他,敲门走进人事科。

所长摘下眼镜,语气中满是惋惜。

“想好了?这名额多少人抢破头,你真要放弃?”

我把确认单放在桌上。

“嗯,想好了。”

所长拿起笔刚要签字,却又停住。

“你跟付衡谈过了?”

“还没。”

所长摇摇头,把确认单塞回我手里。

“年轻人做事别冲动,回去跟他商量商量。”

“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认真考虑。”

我轻轻点头,道谢后走出办公室。

付衡还在走廊里,正跟同科室的张姐说话。

“宋瑶那姑娘娇气得很,昨天在野外冻得直哭,我看着都心疼。”

张姐笑了笑。

“你对人家小姑娘倒是上心,也不怕艾静吃醋。”

付衡摆摆手。

“才不会,她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什么苦没吃过?”

“整天跟个假小子似的,本不用我心。”

泪水瞬间蓄满眼眶,我强忍着转身往宿舍走。

宿舍门没锁。

推开门,发现宋瑶竟坐在我的床上。

衣柜里全是陌生的颜色,我的行李袋被丢到门边。

书桌抽屉半开着,我攒了九年的粮票少了半沓。

那是我打算回城结婚时添置缝纫机,给付衡买手表用的。

“我的粮票呢?”

付衡跟进来,伸手把抽屉合上。

“瑶瑶想喝点麦精,得用粮票换,我先拿了点。”

我气得大脑一片空白,紧盯着宋瑶身上的军大衣。

“我这件单位评优发的军大衣,你穿着倒是挺合身。”

宋瑶脸一红,抬手就要脱。

“对不起艾静姐,我不知道是你的,付哥说这件暖和,让我先穿几天。”

付衡忙按住她的手。

“你穿着,别冻感冒了,反正她,放着也是放着。”

说完,他转头指了指门边的行李袋。

“宋瑶说她的宿舍漏风,昨晚冻得哭了一宿。”

“你先搬去库房凑合凑合,把你这间让给她。”

我紧盯着付衡,眼眶发紧。

“库房晚上零下二十度。”

付衡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你体质好,抗冻。”

“去年采样时,零下三十度你在野外待了一整夜都没事,这点温度算什么。”

他又帮宋瑶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子。

“对了,下周回城名额公示,等公示完咱就去领结婚证。”

“我妈说了,等我跟你回了城,就给咱们热热闹闹办场婚礼。”

胃里又是一阵抽痛。

我突然很期待,等付衡知道我放弃了回城名额,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章

库房里四处透风,棉被上覆了两件旧棉袄,还是冻得我一宿没合眼。

天蒙蒙亮时,张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你傻啊?放着暖宿舍不住,来这破地方受罪。”

我披上棉袄坐起来。

“总比看着他们糟心强。”

张姐坐过来压低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付衡刚下乡时把实验数据抄错了,所里给记过处分。”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等你拿到回城名额,跟你领证,以家属的身份调回城里去。”

说着,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热红薯。

“我看付衡最近对那个宋瑶挺上心,你多留个心眼。”

“九年青春都耗在这戈壁滩上了,别最后再落得一场空。”

红薯烫得我手心发麻,我淡淡笑了笑。

“我知道。”

“所以我跟所长申请去基地新筹建的荒漠生态站。”

“那里缺个负责人,我去的话,编制直接转省厅,回城名额保留五年。”

张姐惊讶过后,很是理解我的决定。

洗漱完后,我刚准备去办公室整理采样数据。

就听到会议室里传来所长拍桌子的声音。

“宋瑶,这批样是要上报给省厅的,你标错号,耽误了进度,你担得起责任吗?”

宋瑶慌乱的解释。

“所长,我昨天不舒服,是艾敬姐帮我标的号。”

我推门进去。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

付衡眼里闪过亮光,疾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

“你赶紧跟所长认个错把事担下来,反正你马上要回城了,记过不影响。”

“瑶瑶刚来,这处分记在档案里就完了,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熬多少年。”

宋瑶站在会议桌前,委屈的直掉眼泪。

“也可能是艾静姐见付哥昨天多照顾了我一会,心里不舒服,这才......”

她故意欲言又止。

左不过就是暗示大家,我是因为吃醋所以把样本标错号嫁祸给她。

“艾静姐,我和付哥是清白的,请你相信我。”

所长铁青着脸的看向我。

“林艾静,真是你做的?”

我回办公室拿来采样记录本。

“三号样区的土样是我采的,标签是我亲手写的,每个样本我都核对了三遍。”

“宋瑶昨天跟付衡去的是五号样区,是她拿错了样本袋。”

宋瑶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艾静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生气我穿了你的军大衣,生气我用了你的粮票?”

“我道歉,我现在就把大衣脱下来,粮票我也还给你,你别针对我行不行?”

她伸手就要解大衣扣子。

付衡一把按住她的手,转头冲我吼。

“你看看你把她成什么样了?等我们回了城,我给你买新的大衣,给你补双倍的粮票。”

“你怎么这么自私?眼睁睁看着瑶瑶的前途毁了?”

我转头看着他,平静说了句。

“我没义务替她担责任。”

付衡夺过记录本摔在地上,压低声音威胁我。

“林艾静,你别忘了,这九年是谁陪你在大西北熬过来的?”

“你现在要么替瑶瑶扛下这个记过,要么这婚就别结了!”

我弯腰捡起凌乱的记录本,紧紧盯着付衡。

“不结就不结。”

第三章

付衡愣在原地。

宋瑶见状,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付哥,都是我不好,你跟艾静姐别因为我吵架。”

所长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行了,都少说两句!”

“样本重新采,数据连夜核对,宋瑶明早把修正报告交上来。”

散会后,所长把我叫进办公室。

递给我一张空白的岗位调动表。

“荒漠生态站编制刚批下来,站长人选省里还要考核。”

“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得去省厅述职。”

我接过表,爽快的就要签字。

所长忍不住再次提醒。

“生态站在沙漠腹地,连像样的补给都不及时。”

“付衡要是知道你放弃回城名额去那,非疯了不可。”

“他疯不疯跟我没关系。”

我把岗位调动表和放弃名额确认单一起推到他面前。

所长叹了口气,在两张表上签名盖章。

“这么多年,我是看着你俩在这戈壁滩怎么熬的,太可惜了。”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车票所里报销。”

我点头道谢,转身出门。

没走两步,就被付衡堵住。

他脸色铁青,攥着我的手腕拖到走廊角落。

“林艾静,你刚才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结就不结?”

我用力挣开他,淡淡开口。

“字面意思。”

付衡咬着牙突然嗤笑。

“你要分手?你舍得这九年?”

“你在戈壁滩上拼死拼活拿先进,不就是为了回城和我结婚?”

“林艾静,吃醋闹脾气也要有个度,我不信你会因为一块暖宝宝,拿咱们的前程和婚姻开玩笑。”

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没理他,转身往库房走。

付衡没见过我态度这么强硬,直接拿出手锏。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和瑶瑶道歉,以后别求着我原谅!”

我还是没回头。

回到库房,我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上路。

宋瑶推门进来。

“艾静姐,给你尝尝付哥买的麦精。”

她把碗放在我脚边的木箱上,自顾自的说。

“我知道你是气他给我贴暖宝宝。”

“但我从小身子弱,一到生理期就痛经。”

“付哥人好,见不得我遭罪,这才多照顾我一点。”

我懒得听她废话,抬头就要撵人。

却见宋瑶的发梢上别着一只银质的蝴蝶发夹。

那是付衡攒了半年的津贴,给我买的定情信物。

我只戴过一次。

后来怕采样时弄丢了,一直锁在抽屉里。

我指着发夹,颤声问。

“发夹哪来的?”

宋瑶摸了摸发夹,笑的得意。

“付哥送给我的呀。”

“他说你整天在野外跑,皮肤又粗又黑,戴着也是不伦不类。”

“还是我戴上有女人味。”

话音刚落,付衡进来了。

宋瑶眼底闪过轻蔑,突然尖叫着歪倒在那碗滚烫的麦精上。

付衡一把抱住宋瑶。

“林艾静,你又在欺负瑶瑶!”

宋瑶托起烫红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付哥你别怪艾静姐,是我不该戴这个蝴蝶发夹。”

付衡心疼得将她拦腰抱起,临出门前将那枚蝴蝶发夹狠狠进煤炉里。

“还给你!”

我紧盯着烧成碳色的蝴蝶发夹。

付衡不知道,他毁掉的不止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还有我们九年的感情。

第四章

张姐赶过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直摇头。

“真是造孽啊。”

“付衡抱着宋瑶去卫生所了,全所的人都在传,说你争风吃醋故意烫人。”

我拉上行李袋的拉链。

“无所谓,传就传吧。”

跟张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付衡正好扶着宋瑶进来。

他看见我,铁青着脸发号施令。

“你去五号样区替瑶瑶把活了。”

“她手烫伤了,不能沾土。”

我整理着办公桌上的资料,笑得云淡风轻。

“她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付衡拧眉不悦。

“采样要挖土翻石子,她手上有伤,感染了怎么办?”

“你是小组长,人又是你烫伤的,你替她去就是将功补过。”

宋瑶轻扯付衡,委屈的哽咽。

“付哥,你别跟艾静姐吵了,我去。”

她说着,拿起工具箱却晃了晃。

付衡赶紧扶住她,把工具箱丢给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还没回城呢,就摆大小姐的架子。”

“赶紧去,所长还等着要数据!”

张姐看不过去。

“付衡,五号样区在戈壁深处,艾静她一个人去太危险,要不你陪她去吧。”

付衡摆摆手。

“我还要留在所里照顾瑶瑶。”

“艾静在戈壁滩跑了九年,去哪都是轻车熟路,没必要在这装可怜。”

我拎起工具箱,冲张姐笑了笑。

“张姐别说了,我去。”

五号样区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外,全是碎石和沙砾。

我挖到第三个样坑时,突然阴云密布。

是沙尘暴的前兆。

想起当年刚来大西北,第一次碰上沙尘暴时,我吓得跳进样坑里。

最后是付衡用手把我刨出来。

到现在我还记得他那双血淋淋的双手,死死抱着我喜极而泣的样子。

风已经大得睁不开眼。

我赶紧躲到一处土坡后面,用标本箱护住头。

风沙打在身上,针扎似的疼。

却远不如我心里的痛。

天黑时,张姐找到付衡,急得满头大汗。

“刚才沙尘暴,艾静还没回来,你快去找找她。”

付衡舀起一勺菜喂到宋瑶嘴里。

“找什么找,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戈壁滩上跑惯了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让沙子埋了不成。”

张姐红了眼。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艾静她命硬,上次那场大冰雹,她照样坚持把工作做完才回来。”

付衡不耐烦的打断张姐。

张姐气得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

付衡用力挤到最前面,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名单公示了,我和艾静终于能回城了。”

他兴奋的看着返城名单。

却没发现我的名字。

付衡懵了,一把扯下公示单。

“这名单肯定贴错了,我去找所长问问。”

他的举动瞬间激起众人的不满。

“你没长眼睛吗?回城名额是李红的。”

付衡掏出准备好的结婚申请书。

“不可能,名额明明是林艾静的,我们都约好登记结婚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所长拔开人群,走到付衡面前。

“林艾静同志放弃了这次的回城名额。”

“你的未婚妻,她不要你了。”

2

第五章

付衡懵了,满脸不可置信。

“她放弃了回城名额?”

他紧盯着所长直摇头。

“这绝不可能!艾静她熬了九年才盼到这个名额,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肯定是在跟我闹脾气,我去问她。”

所长指了指研究所门口。

“林艾静半小时前搭车去省厅述职了。”

“她已经申请去新筹建的荒漠生态站当站长,五年内不再回城。”

付衡慌了,手里的结婚申请书掉在地上。

大家震惊过后,开始议论纷纷。

“艾静这是不要付衡了?”

“连回城名额都不要了,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付衡天天围着那个宋瑶转,换谁谁不寒心?”

张姐狠狠瞪了付衡一眼。

“活该,让他天天护着那个狐狸精。”

“艾静昨天在五号样区碰上沙尘暴差点回不来,付衡连找都不找。”

旁边有人嗤笑着附和。

“付衡之前还说艾静皮实抗冻,假小子一样不用他心。”

“现在人家丢下他去当站长了,他也该心心自己了。”

付衡猛的回头,歇斯底里骂了句。

“关你屁事。”

转身失魂落魄的往库房跑去。

库房里空空荡荡,只有煤炉里还剩点余温。

付衡在库房里四处翻了个遍,没找到任何我的证件。

他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似的往人事科冲。

“王科长,你把林艾静的调动表给我,我去找她!”

王科长斜睨他一眼。

“调动手续昨天就办完了,已经被林艾静带到省厅了。”

付衡赤红着眼,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她凭什么不跟我商量?九年感情说不要就不要?”

“她去生态站,我怎么办?我还等着跟她回城呢。”

宋瑶站在门口,柔柔弱弱的劝他。

“付哥,你冷静一点。”

“都怪我,要是我没来,艾静姐也不会负气放弃名额。”

付衡回头看见她手上的纱布,火气又上来了。

“跟你没关系,是林艾静她太任性。”

“放着好好的回城名额不要,非要去沙漠里活受罪。”

王科长喝了口茶水,冷笑。

“人家哪是受罪?省厅直属的生态站站长,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

“付衡,你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付衡脸色瞬间变得极不自然。

他当年抄错实验数据记过的事,所里老人都知道。

没有家属随调的政策,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城。

宋瑶赶紧过来拉他的胳膊。

“付哥咱们先回去吧,别让王科长看笑话。”

付衡甩开她,不知想起什么,眼中再次燃起希望。

“林艾静就算去了生态站,我也能把她找回来。”

“我就不信她能舍得这九年的感情。”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宋瑶在后面喊他都不管了。

宋瑶愤愤跺了跺脚。

她以为我走了,付衡就能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却没想到付衡还是要找我。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纱布,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第六章

我在省厅招待所里,刚把述职报告写完。

房门就被砸得砰砰直响。

付衡旁若无人的边砸边喊。

“林艾静,你给我出来!”

我走到门口,隔着门问他。

“你怎么找到这的?”

“想找你还不容易,从戈壁滩来招待所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付衡在门外不耐烦的吼道。

“你赶紧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我挂上保险栓。

“昨晚沙尘暴我差点死在戈壁滩上,你怎么没想着去找我?”

“听说我放弃回城名额了,你倒是费尽心机找来了。”

“有话就在这说吧,我不想见你。”

付衡停下砸门的动作。

“你为什么放弃回城名额?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九年感情,你说断就断?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

我冷笑着回他。

“你等宋瑶温柔体贴,事事以她为先,我成全你,不好吗?”

门外沉默几秒后,付衡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艾静,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把暖宝宝给宋瑶,不该拿你的粮票,不该让你搬去库房。”

“你重新跟所长把回城名额要回来好不好?我马上和你扯证。”

“我妈都把婚房收拾好了,就等咱们办喜事呢。”

我没接话。

付衡见里面没动静,又开始砸门。

“林艾静,你以为去生态站是什么好事?沙漠腹地,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你要是现在跟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我就去省厅领导那里揭发你,说你作风有问题,为了当生态站站长跟人睡了。”

我怒火攻心,猛的拉开门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付衡,你再敢胡编乱造一句,我就让你在这系统里待不下去。”

“你当年抄错实验数据的事,我手里还有备份。”

“要不要我现在就交给省厅纪检组?”

付衡捂着脸,气势瞬间矮了大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指着楼梯口冷声说。

“现在马上滚。”

付衡死死盯着我没动。

他知道我的性格,说到做到。

当年他抄错数据,是我帮他瞒了一部分,才只记了个过。

要是我把完整的证据交上去,他直接会被开除。

付衡紧紧攥着拳头,不甘心的吐出一句。

“林艾静你够狠。”

说完他转身离开。

直到彻底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我才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一抬头,却看见走廊另一端站着个穿军装的男人。

很明显是来找我的。

“林艾静同志,我是省厅生态处的陆航。”

他指了指楼梯口。

“刚才那位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一个不相的人。”

陆航点点头,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明天述职的流程,你先看看。”

“还有,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我心里一紧。

陆航却笑了笑。

“别紧张,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别人都挤破头想回城,你倒好,主动往沙漠里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不错。”

第七章

第二天述职,我临场发挥得很顺利。

毕竟在戈壁了九年,所有数据和情况都烂熟于心。

台下的领导们也频频点头。

陆航坐在最边上,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十分钟后,述职结果公布。

省厅领导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下周就去基地报到,物资和人员都给你配好了。”

我接过任命书,心里五味杂陈。

九年的付出,换来了我另一条路。

不过,也算值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陆航看我心事重重,主动搭话。

“怎么?不高兴?”

我冲他硬挤出一个笑脸。

“没有,我很荣幸。”

“还要谢谢你,没把付衡的事说出去。”

陆航摆摆手。

“举手之劳而已,那种男人早分早解脱。”

我笑了笑,没接话。

很快到了招待所门口,陆航沉吟着开口。

“下周去基地,我送你过去。”

“那边条件艰苦,我给你多带点物资。”

我刚想拒绝,他马上跟了句。

“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生态站的工作还需要我这边配合。”

我想了想,只好笑着道谢应下。

一周后,我和陆航驱车前往沙漠腹地的生态站。

车开了整整一天,终于在落前到了地方。

几间砖房围了个院子,门口着大红旗帜。

院子里站着三个年轻的技术员,都是刚分配来的大学生。

见我下车,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搬东西。

“站长好,陆处好!”

我冲他们笑了笑。

“大家好,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

安顿好以后,陆航把我拉到一边。

“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写信。”

“付衡那边我帮你盯着点,他要是敢乱来,我就通知所里处理他。”

我客气的跟他点头道谢。

陆航双手叉腰笑了笑。

“跟我客气什么。”

“我还给你带了个惊喜,在后备箱里。”

我好奇的跟着他走到车边。

看见后备箱里放着一条大红色的羊绒围巾。

“戈壁滩的冬天冷,这个你用得上。”

我看着那条围巾,鼻子突然有点酸。

九年了,还没人在乎我怕不怕冷。

见我眼圈红了,陆航把围巾塞给我。

“好了,我走了。”

他上车挥了挥手,车子渐渐消失在沙漠里。

我抱着围巾站在院子里,心里暖暖的。

刚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沙丘上站着一个人。

是付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跟了过来。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围巾。

那眼神里的恨意,锋利无比。

付衡从沙丘上冲过来,变态的嘶吼。

“林艾静,总算让我抓到了,你竟然跟那个陆处有一腿。”

“他还给你送围巾,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站直身子,把围巾护在怀里。

“付衡,你有病就去治。”

“我跟陆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据实反映给研究所。”

付衡恼羞成怒,伸手想抢围巾。

三个技术员冲过来,把付衡按在地上。

“住手!”

“站长,这谁啊,敢在这闹事?”

付衡的脸贴在沙地上,嚣张的自报家门。

“我是她未婚夫,你们给我滚一边去!”

第八章

三人的动作顿住,茫然的看向我。

我笑着打量着付衡的狼狈样子。

“付衡,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

付衡抽出胳膊,指着我鼻子叫嚣。

“你为了个站长位置,跟别的男人鬼混,想甩了我?”

“我告诉你没门,今天你要么跟我回去,要么我就把你跟陆航的事捅到省厅去。”

我还没搭理他。

技术员小张已经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胡说八道,我们陆处为人正直,你再造他的谣,我撕烂你的嘴。”

付衡吃痛闷哼,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几个毛头小子竟敢跟他动手。

他眼底略过狠意,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

“林艾静,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三个年轻人赶忙松开他,把我护在身后。

我推开他们,紧盯着那把刀。

“付衡你以为你了我,你就能跑得了?”

付衡握着刀的手不停发抖。

“艾静,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去。”

“你要是不回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说着,竟然真的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抱着胳膊冰冷冰的看着他。

“那你死吧。”

付衡懵了。

他以为我会怕,会求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却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艾静,你就这么绝情?你怎么舍得咱们九年的感情?”

我转身往屋里走。

“结局是你自己造成的,该先问问你自己。”

“你们几个看着他,他要是敢自残,就把他丢到沙漠里自生自灭。”

三个技术员忙应声,紧紧盯着付衡。

付衡难堪的站在院子里。

刀架在脖子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僵持了半个多小时,他才不甘心的把刀扔在地上。

“林艾静你他妈够绝情!”

撂下这句狠话后,他转身跑进夜幕中。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

心竟然不痛了。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荒漠生态站的条件比想象中还要艰苦。

我们四个人,白天出去采样,晚上回来整理数据。

吃的是硬邦邦的窝头,喝的是沉淀后的雨水。

简易砖房里,晚上裹着两层棉被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虽然苦了点,但心里特别踏实。

大概过了半个月,午后站里突然来了一辆省委纪检组的车。

陆航也跟他们一起过来了。

领头的王姓组长,一脸严肃。

“林艾静同志,我们收到举报,说你生活作风不正,还持械伤人。”

“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

我点点头,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问题。”

我把他们带进办公室,又喊来其他三位同事。

“我事先不知道你们会来,所以没时间跟他们串供,他们可以陈述事实。”

“对对对,林站长的前未婚夫半月前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她,林站长没碰过他一下。”

技术员小张迫不及待站出来为我作证。

技术员小李赶忙从杂物堆里翻出付衡那把水果刀。

“同志你看,这就是他那晚用的刀,刀柄上还刻着研究院的名。”

王组长接过刀看着我,示意让随行的同志仔细记录。

“那关于你和陆航同志的关系?举报中说他还送了你围巾。”

第九章

我刚要开口,陆航却抢过话头。

“王组长,我和林艾静同志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系。”

“我送她来生态站,是省厅安排的工作,所有流程都有记录。”

“至于围巾,是我个人给生态站工作人员的礼物,不止林站长有,其他三个同志也有。”

陆航说着,拿出一张供销社采购单。

“这是当时的购物凭证,您可以核对。”

王组长接过采购单看了看,脸色缓和不少。

“那举报人说的,你为了当站长跟人乱搞,又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

“王组长,我的述职报告和工作履历您都看过了。”

“我在戈壁工作九年,先后获得三次省级先进,发表过五篇相关论文。”

“这个站长的位置,是我凭本事拿的,不是靠谁给的。”

王组长点点头。

“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这次举报极大可能是诬告。”

“这次来,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我们回去就处理举报人,你放心工作。”

临走前,他和我握手道别。

“林站长,基层工作不容易,受委屈了。”

我心里一暖,客气的回应。

“谢谢王组长理解。”

送走纪检组的人,陆航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会跟研究所打招呼,以后付衡要是再来扰你,直接给他记过处分。”

“另外,省厅给生态站配了个卫星电话,有急事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卫星电话,感激的看着陆航。

“谢谢你。”

陆航笑了笑。

“客气什么,冬天风大,出去采样多穿点。”

话音落下,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么多年,除了我爸妈,还没人这么关心过我。

平静的子大概过了半个月。

“站长,省厅的表彰文件下来了。”

技术员小李兴奋的喊着。

“咱们站采集的数据,直接填补了国内荒漠生态领域的空白。”

“省里点名表扬您,说您是新时代最懂奉献的科研工作者。”

我接过他挥舞的文件,看着那枚省厅鲜红的公盖,鼻子莫名发酸。

“对了站长,所里传过来一份通报,您要看看吗?”

“是付衡出事了。”

小李眼神复杂的试探着问。

我挑了挑眉。

“他能出什么事?”

小李把通报递给我。

“那个宋瑶说自己有门路可以帮付衡搞到回城名额,付衡为了给她凑好处费,偷偷把所里一批实验设备给卖了。”

“东窗事发后,所里直接把他开除,还报了警。”

“公物这个罪名可不小,付衡这次算是栽大跟头了。”

“听说那个宋瑶知道他被抓,连夜卷着付衡的钱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我把通报塞回小李手中。

“来得还挺快。”

“活该。”

第十章

这天,我正在整理土壤样本数据,突然接到所长的卫星电话。

“艾静,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付衡在看守所里绝食三天了,闹着要见你。”

“而且,宋瑶找到了。”

我漫不经心的追问。

“哦?在哪?”

“她逃跑的时候迷了路,被乡下一户放羊的老鳏夫骗到家里糟蹋了。”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被打得青紫,已经神智不清。”

所长顿了顿,试探着问我。

“付衡他妈的意思是,想让你看在九年的情分上,去看守所劝劝他,别让他再作践自己了。”

我合上数据册,冷冷嗤笑。

“所长,我和他九年的情分,早就被他亲手埋进戈壁滩的那场沙尘暴里了。”

“他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全是他自作自受。”

“我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可怜他。”

“麻烦您转告他家人,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

抬头就见陆航拎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

“林站长,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我笑着打趣他。

“你怎么又来了,不用上班?”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

陆航笑着把箱子放在地上。

“省厅批了一批新设备,我给你送过来。”

“顺便带了点羊肉,今天晚上咱们喝羊汤。”

技术员们一听有羊汤喝,都高兴得不行。

赶紧忙着搬桌子,准备锅碗瓢盆。

晚上,我们围坐在院子里喝羊汤。

沙漠的夜晚很冷,但羊汤的热气把每个人的脸都烘得红红的。

陆航给我舀了一勺羊肉。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几个技术员心照不宣的溜回屋了。

陆航坐在我旁边。

“付衡的事我听说了,别往心里去。”

“你能在戈壁熬九年,还能把生态站搞得这么好,已经很厉害了。”

我看着远处的星空。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当初要是没发现付衡和宋瑶的事,现在会不会已经回城结婚了。”

“说不定已经过上了安稳子。”

陆航转头看着我。

“那你后悔吗?”

我想了想摇头。

“不后悔。”

“就算没有宋瑶,付衡那个性子,我们早晚也会出问题。”

“与其在婚姻里互相折磨,不如早点分开。”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自己的事业,有你们陪着我,比以前开心多了。”

陆航突然站起来,无比郑重的开口。

“艾静,我想照顾你,以后的路让我陪你一起走吧。”

我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航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

“我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

“反正我经常来生态站,你跑不了。”

我被他羞郝的的样子逗得笑出声。

“不用考虑了。”

九年的戈壁生涯,我弄丢了爱情,却活出了另一番天地。

现在,也是时候开启新的感情了。

全部章节

共 放弃回城名额扎根大西北后,未婚夫坐穿牢底番外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