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不渡我,余生不逢春无广告

霜雪不渡我,余生不逢春无广告

作者:然澈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8-15 17:32:32
《霜雪不渡我,余生不逢春》小说是网络作者然澈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萧然虞颂苓。第 1 章 为了给身为新人的白月光铺路。 身为金牌导演的亲哥和顶流男主的丈夫,我去给她做最危险的武替。 零下十度的冰水里,我被要求反复跳了二十多次。 丈夫在岸上搂着白月光,拿着对讲机冷嘲热讽: “这点...

第 1 章

为了给身为新人的白月光铺路。

身为金牌导演的亲哥和顶流男主的丈夫,我去给她做最危险的武替。

零下十度的冰水里,我被要求反复跳了二十多次。

丈夫在岸上搂着白月光,拿着对讲机冷嘲热讽:

“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以前跑龙套时不是挺能熬吗?”

哥哥更是冷着脸扣了我的救生圈:

“只当是对你抢渺渺戏份的惩罚,拍完这一条,我就放你上去。”

他们以为我受点冻,只要喝点姜汤就能缓过来。

可他们不知道,我确诊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长期的劳累和极度冰冷,让我的免疫系统彻底。

在我的身体越来越沉,快要动弹不得时,哥哥终于喊了停。

“卡!行了,上来吧。”

我抓着岸边的栏杆,艰难爬上岸。

丈夫刚想扔给我一条浴巾,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鲜血正顺着我的耳鼻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净。

我脱力地瘫倒在地,看着他们惊恐冲过来的身影,视线越来越模糊。

......

“这又是从哪个道具组偷拿的袋?”

贺萧然的脚步停在距我三步远的地方。

他眼底本能的惊恐在看清我满脸的鲜血后,迅速褪去。

只剩下无奈和习惯性的烦躁。

我瘫坐在零下十度的岸边。

冰水顺着湿透的戏服往下滴。

鼻腔里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它们和冰水混在一起,在木地板上砸出血红的水花。

我没有力气解释。

身后传来俞恩渺虚弱的惊呼。

“姐姐。”

“你为了吓我们,连这种恶作剧都想得出来吗?”

她靠在虞景琛的怀里,脸色苍白地捂住口。

“好可怕。”

虞景琛原本正要朝我走来。

听到这句,他立刻停下脚步。

他转身护住俞恩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随后冷冷地看向我。

“虞颂苓,你闹够了没有?”

“为了抢渺渺的戏份,你不仅装病,现在还学会用装死了?”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侧过头,咳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块。

贺萧然皱起眉头。

他将一条毛巾扔在离我半米远的地上。

“差不多行了。”

“这种小把戏玩一次叫情趣,玩多了只会让人倒胃口。”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包容。

“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渺渺做完剩下的替身,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盯着地上的毛巾。

上面印着贺萧然和俞恩渺名字的缩写。

这是剧组专门为他们定制的开机周边。

而我这个正牌妻子,连一条净的无字浴巾都不配拥有。

“我站不起来了。”

我轻声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贺萧然叹了口气。

他刚想上前。

俞恩渺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向虞景琛。

“景琛哥。”

“我心跳得好快,喘不过气。”

虞景琛脸色大变。

他一把抱起俞恩渺,转头冲贺萧然喊。

“渺渺的心脏病可能犯了。”

“车钥匙在哪?”

贺萧然立刻丢下我,快步走向保姆车。

“我来开车。”

经过我身边时,他连眼角都没有分给我一个。

“自己回酒店换衣服。”

“别总想着怎么博同情。”

“你是个成年人,懂点事。”

保姆车的引擎声在片场外响起。

随后迅速远去。

空荡荡的冰湖边,只剩下我和几个还在收拾机器的场务。

他们用一种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没人上前帮忙。

谁都知道,我是被金牌导演和顶流男主共同厌弃的人。

我撑着冰冷的栏杆。

一点点爬起来。

眼前的视线出现重影。

耳边响起一道机械的电子音。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彻底恶化。】

【生命倒计时:七天。】

【倒计时结束,宿主将脱离本位面,回归废土现实世界。】

我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

指尖沾满黏腻的红。

没关系。

还有七天,我就能彻底回去了。

我拖着湿透的身体,走出片场。

冷风吹在身上,骨头缝里透出刺骨的疼。

我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我满脸是血,吓得不敢开门。

“师傅,是剧组的。”

我扯出一个笑。

“弄脏了座位,我赔您洗车费。”

他这才勉强让我上车。

车厢里开了暖气。

我却依然抖得停不下来。

血液在身体里结了冰。

连呼吸都带着玻璃渣的锐痛。

车子停在市中心医院门口。

我付了钱,独自走进急诊大厅。

护士看到我的样子,立刻推来轮椅。

一套加急检查做完,天已经黑了。

主治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

“虞小姐。”

“你的造血细胞已经全面衰竭。”

“为什么不早点来住院预?”

我看着他手里的单子,语气平静。

“住院的话,还能活多久?”

医生沉默了很久。

“如果不配合高强度化疗,可能连一周都撑不到。”

“而且就算化疗,希望也非常渺茫。”

我点点头,将化验单折好收进包里。

“我知道了。”

“谢谢医生。”

我没有开药,也没有办理住院。

我转身走出诊室。

身后传来医生无奈的叹息。

我顺着医院的长廊往外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贺萧然发来的消息。

“渺渺已经脱离危险。”

“你今晚别回主卧了,她受了惊吓,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手指因为失温而变得僵硬。

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夜色。

这是我来到这个位面的第七年。

也是我爱贺萧然的第七年。

原来有些东西,就算用命去换,也是换不来的。

第 2 章

医院门口的风很大。

我裹紧身上半的戏服,打车回到半山别墅。

这是我和贺萧然的家。

指纹锁发出错误提示音。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

我改用密码输入。

屏幕上亮起红灯。

【密码错误。】

我站在冷风中,重新输入了一遍。

依旧是错误。

别墅一楼的灯亮着。

我按下门铃。

过了很久,门才从里面打开。

俞恩渺站在玄关处。

她穿着我上周刚买的真丝睡衣。

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我常用的沐浴露香味。

看到我,她瑟缩了一下。

“姐姐。”

“你怎么才回来。”

我看着她身上的睡衣,没有说话。

贺萧然从客厅走过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

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起。

“怎么还穿着这身脏衣服。”

“去把换洗衣服拿出来,去一楼客房洗。”

我站在门外,没有动。

“密码改了?”我问。

贺萧然把牛递给俞恩渺,语气理所当然。

“渺渺胆子小。”

“密码是她的生,这样她有安全感一点。”

“再说了,你平时连门都不怎么出,密码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门口。

黑粉拿着装满硫酸的瓶子冲向他。

是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

后背大面积烧伤,在医院躺了半年。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以后这个家只有我能做主。

现在,连家门的密码我都无权知晓了。

“姐姐,你别怪萧然哥。”

俞恩渺捧着牛杯,小声开口。

“是我太害怕了,总觉得有黑粉要害我。”

“如果姐姐介意,我现在就把密码改回你的生。”

她说着就要去按门锁。

贺萧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不悦地扫向我。

“不用改。”

“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受一点。”

他转头看着我。

“你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把冷风都放进来了。”

我走进玄关。

换鞋的时候,我发现鞋柜里我的拖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径直朝二楼走去。

虞景琛正从楼梯上下来。

他看到我满身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大半夜的,你又在摆脸色给谁看?”

“渺渺刚睡安稳一点,你非要弄出点动静吵醒她是不是?”

我停下脚步。

仰头看着我血缘上的亲哥哥。

“我只是去拿我的东西。”

虞景琛冷笑一声。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阿姨收去客房了。”

“渺渺有幽闭恐惧症,客房太小她睡不着。”

“主卧采光好,这段时间就让她住里面。”

他走下楼梯,挡在我面前。

“我警告你。”

“别再去主卧找事。”

“如果渺渺再因为你犯病,我决不轻饶。”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警告。

小时候,我被绑架。

是他跪在绑匪面前,求他们放过我。

他说,妹妹是他的命。

后来,他出了车祸,双腿面临截肢。

是我不顾危险,从即将爆炸的车里把他拖出来。

我的小腿到现在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

可他忘了。

他把所有的感激和偏爱,都给了俞恩渺。

只因为俞恩渺在医院里,给他倒过一杯水。

“好。”

我点了点头。

越过他,走向一楼最角落的客房。

推开门,里面堆满了杂物。

我的衣服被随意地塞在几个纸箱里。

散发着一股湿的霉味。

我没有开大灯。

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我蹲下身,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净的衣服。

走进仄的浴室。

温水淋在身上,终于带走了一丝寒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漏风的破洞。

无论怎么捂,都回暖不了了。

洗完澡,我坐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眼前浮现出倒计时。

【生命倒计时:六天。】

门外传来贺萧然和虞景琛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他们正在讨论俞恩渺的新剧本。

那是曾经属于我的资源。

我闭上眼睛。

没有一丝怨恨,只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

只要再等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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