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带着调查专员、我妈和许薇回到出租屋。
门口摆着两双男士拖鞋，
阳台上晾着几条款式不同的男士内裤，沙发上还搭着男士外套。
许薇语气揶揄。
“大家都看见了吧？”
“这里至少住着两个男人。”
我开口解释。
“我弟弟经常会带朋友回家，男士衣物多很正常。”
许薇捂着嘴笑。
“小满，你害不害臊啊？”
“一个女孩子的家里放着这么多男人的东西，你居然说正常。”
她把镜头对准客厅、阳台和两间卧室。
“男士拖鞋，男士衣物，看来证据已经很清楚了。”
我妈冲过去挡住镜头。
“你瞎拍什么呢！”
许薇抬手推开她。
“我拍的是证据。”
我妈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到门框。
许薇没有停手，将镜头转向我的脸。
“光拍证据可不够，女主人也得露脸。”
“你和那么多男人厮混，就不怕哪天在网站上看到自己？”
我伸手推开她的手机。
“别拍，你这是违法的。”
许薇往后一躲，尖叫。
“你别碰我！”
“你身上有脏病，把我传染了谁负责？”
门外有几个邻居往里面探头。
许薇见人多了，立刻转身。
“各位邻居，你们平时有没有见过她带陌生男人回家？”
一个中年妇女扫了我一眼。
“男生确实经常有。”
“大高个，穿得挺精致，还喷香水。”
许薇露出得意的笑。
“还有其他男人吗？”
妇女想了想。
“有，也是大高个，寸头，一身腱子肉。”
“这俩男的经常一起来。”
许薇脸上的得意收都收不住。
“调查专员，您听见了吧。”
“两个不同的男人，邻居都见过。”
“这不是私生活混乱，是什么？”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儿子的朋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许薇撇了撇嘴。
“人证、物证都在，别嘴硬了。”
调查专员眉头锁得很深。
许薇把视频剪辑了一下。
“我现在就发网上让大家看看！”
我冲过去看她的屏幕。
视频已经发布，标题写着：
【百强企业准录用者私生活混乱，疑似多人同居运动。】
【这种人也配进入百强企业吗？】
视频火得很快。
短短几分钟，评论不断增加。
“举报她！”
“赶紧查学校和岗位。”
“这种作风不能进知名企业。”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阵发麻。
“许薇，你这是在煽动网络暴力。”
“你会承担法律责任。”
许薇抬着下巴看我。
“吓唬谁呢？”
我声音沉了下来。
“你现在删掉视频，还来得及。”
许薇推开我。
“我为什么要删？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没有再和她争执，
直接打开手机录屏，把视频、评论一一记录留档。
许薇催促调查专员。
“专员，现在证据齐全了。”
“她作风不正，本没有资格进入企业。”
调查专员面色凝重，合上记录本。
“姜小满，你还有补充说明吗？”
我抬起头，刚想把姜小宇的情况全部说清楚，
手机突然响了。
我接通电话，
导师的语气急促。
“姜小满，立刻回学校一趟。”
4
我赶回学校时，导师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推开门，导师开门见山。
“姜小满，你知道网上现在传成什么样了吗？”
我点了点头。
“知道。”
导师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学校声誉了。”
我低头，语气诚恳。
“我会解释清楚的。”
导师不耐烦地皱眉。
“你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我愣了一下。
导师继续开口。
“学校的意思是，你主动发一份道歉声明。”
“说明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尽快把舆论压下去。”
我妈当即站到我身边。
“我女儿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承认？”
许薇抱着胳膊，出声反驳：
“阿姨，您别再护着她了。”
“她的问题以前只是藏得好，没人发现，不代表她没有做过。”
我抬眼看向导师。
“我拒绝道歉。”
许薇嗤笑一声。
“死鸭子嘴硬，你还不承认？”
“你现在影响的可是整个学校！”
我语气平稳。
“我现在公开道歉，我的背调会受到影响。”
“我的前途，不能替许薇的谎话买单。”
我妈态度坚决。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别想我女儿承认！”
许薇瞥了一眼我妈，语气刻薄。
“你们一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妈气得脸色通红。
“小姑娘，你给自己积点口德。”
导师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姜小满，你的事情不解决我也会被牵连。”
他无奈叹气。
“你还年轻，这次机会没了，还可以再面一年。”
“第二年学校一定会大力支持你。”
“现在赶紧去网上发帖道歉认错。”
我盯着他。
“我拒绝。”
办公室里静了一下。
导师拿出一份文件。
“那学校只能重新评估你的毕业资格了。”
我妈脸色一变。
“你们还要扣她毕业证？”
“不是扣。”
导师语气平淡。
“是据学校相关规定，毕业审核需要综合考察学生的品行。”
许薇在旁边接话：
“姜小满，你赶紧道歉承认。”
她笑得幸灾乐祸。
“可别到最后录用没了，学历也没了。”
“那你这四年真是白活了。”
我掌心已经出了汗。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姜小宇发来了消息：
【姐，你在哪一层？】
我秒回：
【躬行楼302。】
消息刚发出去，调查专员沉声开口。
“姜小满，这件事情不解决，你的背调大概率无法通过。”
导师也在催促我。
“现在，去道歉。”
我攥紧手机，录音还没停。
我妈颤声开口。
“你们是在我女儿认罪！”
我抬起头，视线扫过许薇和导师。
许薇捂着嘴咯咯笑。
导师皱起眉。
“没人她认罪。”
“她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我妈眼眶红了。
“你们够了！”
“为了学校的名声，就要牺牲我女儿的前途吗？”
导师沉下脸。
“姜妈妈，请注意您的情绪。”
说完，他打开手机录像。
“姜小满，现在开始录制道歉视频。”
办公室的门忽然响了三下。
我弟推门而入。
他身上背着香奈儿，手上还戴着精致的穿戴甲。
“姐，你这学校真难找，可把我累死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姜小宇喘了两口气，朝门外娇滴滴地喊：
“老公，你快进来说句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