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台阶后,全家都下不来台原版

我不当台阶后,全家都下不来台原版

作者:渡庸人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17 06:03:25
主人公叫许知遥的火爆新书我不当台阶后,全家都下不来台是由网络作者渡庸人所编写的小说。第1章 ​全家团圆的年夜饭桌上,继父最宝贝的紫砂壶碎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砸向我,母亲更是带着习惯性的命令捏住我的手:“遥遥,你说句话,这事就过去了。” 在他们眼里,只要我开口赔笑、顶锅、递台阶,连...

第1章

​全家团圆的年夜饭桌上,继父最宝贝的紫砂壶碎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砸向我,母亲更是带着习惯性的命令捏住我的手:“遥遥,你说句话,这事就过去了。”

在他们眼里,只要我开口赔笑、顶锅、递台阶,连天塌下来都能压平。

可没人知道,我兜里的手机正亮着一页藏了整整十年的秘密账本,而今天,上面的“台阶”数量刚刚刷到了第364笔。

在继父爆青筋的怒吼和弟弟理所当然的冷笑中,我慢慢放下筷子,微笑着吐出他们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一句话:

“别看我,这次我不说算了。”

......

​碎瓷片溅落在脚边。

茶香混着热油味,在客厅里慢慢散开。

​那把号称二十万的泥绘紫砂壶,此时成了地上一堆洗不净的垃圾。

​弟弟许知远站在桌边。

他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收回的酒杯。

脸上的慌乱只闪了一秒,随后便熟练地耷拉下肩膀,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母亲。

​继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猛地拍桌子起立。

碗筷剧烈晃动,汤汁溅了半桌。

​“许知远!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继父的声音像炸雷。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没有人去看肇事者。

下一秒,齐刷刷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我的脸上。

​母亲在桌下踩了我一脚。

接着,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背。

指甲陷入我的肉里,带着熟悉的力道和暗示。

​“遥遥,你说句话。”

母亲的声音带着哀求,却又理所当然。

“大过年的,别让你叔生气。你劝劝,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面前这桌丰盛的年夜饭。

海鲜是我一大早去市场买的。

八个热菜是我在厨房忙活了四个小时炒的。

甚至连这把茶壶,当年都是我陪着继父去茶城,帮他讲价到最低拿下的。

​在这个家里,我一直是个奇特的存在。

父母吵架传话靠我。

弟弟闯祸赔钱靠我。

丈夫周砚在外装体面靠我。

婆婆说话刻薄后圆场还要靠我。

​我是全家人脚下最结实、最贴心、永远不会踩塌的“人形台阶”。

​只要我开一句口,说一句“叔,知远不是故意的,明儿我再给您淘一把更好的”,这出戏就能顺理成章地落幕。

弟弟可以继续当他的无辜小少爷。

母亲可以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继父也能顺着我给的台阶,高高在上地摔下一句“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收场回家。

​可凭什么呢?

​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拿起湿纸巾,擦了擦嘴角。

再把筷子轻轻放在搁架上。

​“这次我不说算了。”

​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玻璃缸。

​继父的怒吼卡在喉咙里。

弟弟傻眼了。

母亲眼圈一红,眼泪说掉就掉:“许知遥!你胡说什么呢!大过年的你想拆家啊?!”

​我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

看着他们脸上丰富精彩的表情。

​脑海里突然一阵清亮。

那一刻,一本无形的账本在我眼前徐徐摊开。

​【台阶账本】

第1页。

:替全家递台阶。

次数:第364次。

备注:年夜饭,紫砂壶。当事人:弟弟许知远。处置结果:拒绝下场。

​从十二岁那年开始。

继父和母亲大吵,母亲拎着包要跳楼。

是我跪在地上哭着求继父拉住她,又跑去街角把母亲抱住。

那天晚上,他们和好了,我冻出了急性肺炎。

​十六岁,弟弟把同学的头打破。

对方家长找上门。

是我拿出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和稿费,赔笑脸给人道歉,把事情压下去。

​二十五岁,周砚在婚礼上记错了我爸的名字,全场尴尬。

是我接过麦克风打趣,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暗号,替他保住了所有体面。

​整整二十年。

所有人闯祸,最后都是我赔笑、圆场、背锅、道歉。

他们习惯了踩着我的背下台阶。

踩得理直气壮。

踩得心安理得。

​“许知遥,你什么态度?!”

继父见我不接话,火气彻底冲我来了。

“你弟砸了我的壶,你还在那装高冷?你当姐的就是这么教育人的?!”

​“叔,壶是许知远砸的。”

我抬眼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躲闪。

“钱是他该赔的,错是他该认的。我是他姐,不是他的保险公司。”

​“你——”继父一口气没上采,指着我手指发抖。

​母亲拍着大腿哭出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非要大年夜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

​许知远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难看:“姐,不就一把破壶吗?你至于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我?”

​外人。

在他眼里,继父是外人,我也是外人。

只有他拿钱和踩人的时候,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没理会他们的乱套。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保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我的丈夫,周砚。

​周砚没回老家,今晚在陪他的贵宾客户。

消息内容极其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妈刚才打电话给我哭诉了,说你在家闹脾气。周家和许家大过年的都不容易,妈生气了,你赶紧道歉,别丢我的脸。】

​我看了一秒。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只回了八个字:

【你妈生气,不是我上班。】

​回完,我直接将手机翻面,扣在桌上。

​啪嗒一声。

​客厅里母亲的哭闹还在继续,继父的咆哮震耳欲聋,弟弟在旁边摔摔打打。

放在以前,我早就心急如焚地站起来拉这个人、劝那个人了。

​但此刻。

我看着这满堂的鸡飞狗跳,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第一次觉得。

这让人窒息的安静不是冷场。

是我终于下班了。

第2章

​旋转餐厅的落地窗外是迷人的城市夜景。

桌上摆着昂贵的精致菜肴。

周砚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得体笑容,正向对面的大客户张总侃侃而谈。

​“张总,您放心,这个高端住宅的软装概念和整体落地,全部是我一手主导策划的。”

周砚微微扬起下拔。

语气里满是自信与骄傲。

“从最初的风格定位,到中间材料的选择,再到最后每一个细节的把控,我整整盯了三个月,没让团队出一点差错。”

​张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

“哦?周总真是青年才俊啊。”

张总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考验。

“既然周总对细节这么了解,那我正好请教一下。”

“这次里那个主卧的暗色系丝缎硬包,在防和接缝隐形处理上,你们到底是用哪种特殊工法解决的?”

“我们公司最近那个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周总给我细讲讲?”

​周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半秒。

​他本不知道什么工法。

这个从头到尾都是我通宵熬夜画图设计、去工地盯着师傅一毫米一毫米调出来的。

他所谓的“主导”,不过是在方案定稿后,穿戴整齐地跑去跟业主签了个字,顺便拿走了所有的提成和赞誉。

​桌子底下。

一只皮鞋狠狠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一下,两下。

那是在催促我,像往常无数次那样,立刻接过话头,用充满专业又不失风趣的语言替他遮掩过去。

​我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块温水。

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

我看着周砚,眼神里一片清澈,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周砚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桌下的脚踢得更急了,甚至用鞋尖轻轻蹭我的脚踝。

那是我们曾经约定好的求救信号。

​“这......这个嘛......”

周砚笑了一声。

眼神闪烁。

“张总,其实技术上的东西,都是具体交给我们手下人去作的,我主要是把控大方向......”

​“周总刚才不是说,每一个细节都是你亲自盯的吗?”

张总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冷了下来。

“连核心工艺都说不出来,周总这个主导,含金量水分有点大啊。”

​周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

他慌乱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愤怒,希望我能赶紧站出来说一句“张总,周总是在考您呢,其实这个工艺是......”

​但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是我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周砚独自跌落进尴尬的深渊。

​脑海里。

那一页无形的记录再次浮现。

​第127次。

替周砚递台阶。

换他事后在朋友面前一句轻飘飘的“我老婆会说话,带出去有面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男人。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原来我一直以为能力卓越、情商极高、人脉广泛的丈夫,所有的“高情商”都是我在底下咬着牙代打。

他所有风光的“人脉”和“体面”,不过是踩着我的骨头和汗水垫起来的假象。

​脱离了我这个随时准备救场的台阶。

他连一个普通的专业问题都接不住。

像个裸的滑稽小丑。

​整场饭局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张总早早地找借口离席,连后续的意向都没有再提。

​一回到家。

周砚猛地将摔门关上。

巨大的轰响震得玄关的挂画抖了几下。

​“许知遥!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砚解开领带,狠狠扯下来摔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在桌底下装什么哑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

​我换好鞋子。

缓缓走过去,平静地看着他愤怒到扭曲的脸。

​“你的脸,长在我脚上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自己吹出来的牛皮,为什么要让我来帮你缝补?”

​周砚彻底愣住了。

他张着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以往每一次发生争执。

哪怕是他做错了事、发了脾气,我都会在他摔门之后,默默去厨房泡上一杯温度适中的和解茶,端到他面前给双方一个下手的台阶。

​但这一次。

我越过他,直接走进了卧室。

那杯和解茶,我再也不会倒了。

全部章节

共 我不当台阶后,全家都下不来台原版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