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2章

更新时间:2026-09-14 06:03:00  |  所属小说:被豪门全家冤枉后,假千金却哭着求我别走抖音

第2章 2

5.

客厅空气冻住了。

我站楼梯口。

子涵缩在门板后面掉眼泪。

脸都哭花了。

我脑子嗡地一响。

胳膊就被人攥住了。

苏屿手劲儿大得吓人。

铁钳子似的扣进我肉里。

疼得我倒抽气。

“林糖你安的什么心!”

他嗓子劈了。

眼珠子红得冒血。

“我姐好不容易愿意走动。”

“你上来就烫她!”

妈妈冲过去把子涵搂进怀里。

掌心贴着她脸颊摩挲。

指尖都在打颤。

她抬头看我时眼眶红透了。

“糖糖你心里不舒坦我能理解。”

“但子涵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你有气冲我来。”

“别拿她撒火。”

拄着拐杖挪过来。

拐棍戳在大理石地上咚咚响。

每一下都砸在我心口。

“我早说过。”

“外头野大的孩子手上没轻重。”

“你们偏不信。”

“现在满意了?”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把我堵在中间透不过气。

我攥着拳头后背贴墙。

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我抬手甩开苏屿。

手腕上一圈红印子。

辣地疼。

“我烫她?”

我嗓子发紧声调都变了。

“我就上个厕所不到十分钟。”

“连她手指头都没碰着。”

“我拿什么烫她?”

苏屿往前了一步。

膛怼到我脸上。

“我姐亲口说的!”

“她还能冤枉你?”

他指着沙发角的子涵。

她脸上的泪还没。

嘴唇直哆嗦。

“你头天就塞辣东西给她吃。”

“我忍了。”

“现在还敢动手!”

“你想把我姐挤走吞苏家的钱。”

“门都没有!”

我听见钱字愣了一下。

然后气笑了。

“你们苏家那仨瓜俩枣。”

“我还真瞧不上。”

我掏手机翻出转账截图。

怼到他眼前晃了晃。

“春熙路三家冒菜店。”

“流水六位数往上。”

“我妈每月给我两万零花。”

“我稀罕你那几个子儿?”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转头看向妈妈。

嗓门压不住了。

“我来第一天谁管过子涵扣手?”

“只有我一个人制止了她。”

“她吃不惯白水煮菜。”

“是我给她开小灶。”

“陪她拼乐高陪她看电视。”

“哪回不是我凑上去哄她?”

“我掏心掏肺对她好。”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祸害?”

妈妈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苏屿还要往上冲。

身后一声厉喝把他钉住了。

“都住嘴!”

我扭头一看。

苏父拎着公文包站玄关。

领带松了一半。

显然刚进门。

他扫了一眼客厅。

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吵什么吵?”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爸!”苏屿抢着告状。

“林糖把我姐烫哭了!”

妈妈搂着子涵也点头。

声音带着鼻音。

“涵涵亲口说的。”

“是糖糖烫的她。”

我眼圈发热。

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掉泪。

养母送我那天的话在脑子里转。

“糖糖要是在那边受了委屈就给妈打电话。”

“妈开车来接你。”

“咱不受那闲气。”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回去。

直直看着苏父的眼睛。

“我没碰过她。”

“楼上游戏房有监控吧?”

“调出来看。”

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监控拍到我烫她。”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成都。”

“往后苏家的门我一步不踏。”

“要是我没做。”

我顿了顿。

目光划过苏屿和妈妈。

最后落回苏父脸上。

“你们得给我道歉。”

“看什么监控!”苏屿跳起来。

“我姐都说了你还狡辩!”

“你是不是想删录像?”

苏父抬了抬手。

苏屿的话卡在嗓子里。

“张阿姨。”

苏父声音不高。

全家都安静了。

“调二楼游戏房门口的监控。”

“下午两点到三点那段。”

“投到客厅电视上。”

张阿姨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子涵的抽噎声。

一下一下扎进人耳朵里。

苏屿咬着嘴唇瞪我。

那眼神恨不能剜出两个窟窿。

妈妈低头给子涵擦眼泪。

眼皮垂着看不清神色。

靠在沙发上叹气。

手指一下下敲着拐杖头。

我退到墙角后背贴墙。

掌心攥得死紧。

指甲掐进肉里都没觉得疼。

活了十八年。

冒菜店灶台边上长大。

跟人吵架从来有理不饶人。

可今天这口气堵得我眼眶发酸。

没一会儿张阿姨抱着笔记本出来了。

数据线上电视。

画面跳出来的瞬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扎向屏幕。

6.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

我临走前揉了揉子涵的头发。

从外套口袋掏出糖炒栗子。

卫生纸包着热乎乎的。

我塞到她手里比了个等我手势。

转身出了游戏房。

房门特意留了条缝。

我走了之后子涵抱着星之卡比抱枕。

盯着手里的栗子乐了半天。

笨手笨脚地剥壳。

剥到一半被烫得甩手。

把手指含在嘴里吸了吸。

然后光着脚爬下沙发。

抱着抱枕晃晃悠悠出了游戏房。

一路走到主卧门口推门钻了进去。

还顺手带上了门。

全程我连她一手指头都没碰。

更别说烫她了。

画面放完客厅死一般寂静。

苏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刚才多凶现在多尴尬。

他站在那儿抠校服衣角。

头埋得快低到口。

妈妈也傻了。

抱着子涵愣了半晌。

才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怎么会......”

“涵涵从来不会撒谎的。”

“她怎么会说你烫她呢?”

拄着拐杖站起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最后憋出一句。

“这监控是不是坏了啊?”

“坏没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冷笑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既然我没做我就不讨嫌了。”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成都。”

“以后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姐你别啊!”苏屿冲上来拦我。

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我。

急得团团转。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急了......”

“滚开。”我冷着脸甩开他。

“你刚才一口一个独占家产。”

“一口一个毒妇。”

“现在知道误会我了?”

“晚了。”

“糖糖你别走。”妈妈也过来拉我。

眼泪掉得更凶了。

“妈刚才急糊涂了。”

“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你。”

“你打我骂我都行。”

“子涵好不容易才愿意跟人接触。”

“你走了她怎么办?”

“我凭什么不走?”

我看着她眼眶发红。

“我爹妈捧着我长大。”

“他们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我。”

“我到你们家第一天。”

“先被苏屿拍了一巴掌。”

“现在又被一家子指着鼻子骂。”

“我欠你们的啊?”

“不是的......”妈妈急得直哭。

想碰我又不敢。

我不想再掰扯了。

挣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口。

衣角突然被拽住了。

我低头一看是子涵。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的。

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拽着我的校服衣角。

眼睛湿漉漉的。

嘴瘪了瘪含糊地蹦出两个字。

“姐......姐......”

我的心瞬间软了半截。

咬了咬牙想把衣角扯回来。

她却拽得更紧了。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我裤腿上。

又蹦出两个字。

“不......走......”

苏屿在旁边急得直挠头。

“姐你看我姐都舍不得你走。”

“你就留下来呗。”

“我给你道歉。”

“给你买十杯冰粉加双倍芋圆行不行?”

我没理他蹲下来看着子涵。

尽量把声音放软。

“涵涵你告诉姐姐。”

“你说的烫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给姐姐指指好不好?”

7.

子涵盯着我看了半天。

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她脆拉着我的手贴在她脸颊上。

脸热乎乎的跟暖手宝一样。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又把我的手移到口轻轻拍了拍。

她伸出另一只手比划火锅冒热气。

又指了指我嘴里蹦出几个字。

“热......舒服......烫......”

我瞬间就懂了。

她以前喝热牛晒暖太阳时。

只会说“烫”这一个词。

其实是想说暖和舒服。

刚才我陪她玩又给她剥栗子。

她开心得脸热心也暖。

就只会说“烫”又说不清楚。

结果成了“姐姐烫我”。

张阿姨也反应过来了。

赶紧点头附和。

“对对对!二小姐之前喝热牛。”

“也说烫我还以为太烫了。”

“后来摸了温度刚刚好。”

“原来她是说暖和啊!”

客厅里的人全傻了。

闹了半天只是个乌龙。

苏屿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挠了半天头才憋出一句。

“姐对不起我刚才太蠢了。”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好吗?”

妈妈也拉着我的手直掉泪。

“糖糖是妈不对。”

“妈太偏心了。”

“遇到事第一个就怪你。”

“你打妈一巴掌行不行?”

“别走好吗子涵不能没有你。”

她抬手就要打自己的脸。

我赶紧拦住她。

“哎你别这样。”

“我又没说要怎么样。”

苏父也走了过来。

递给我一张黑卡。

语气是从没听过的柔和。

“糖糖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

“这张卡你拿着。”

“是这些年给你攒的压岁钱。”

“没有上限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之前我们太关注子涵的病情。”

“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跟你道歉。”

“希望你能留下来。”

“给我们补偿你的机会。”

拄着拐杖走过来。

手里拿着个红布包塞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沉甸甸的金镯子。

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糖糖是不对。”

“不该说那些话。”

“这镯子你出生时给你打的。”

“本来想着你回来就给你。”

“今天一急就忘了。”

“你拿着啊?”

我看着一家子愧疚的样子。

又看看拽着我衣角的子涵。

她还在小声念叨不走。

我的心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我叹了口气把金镯子还给她。

又把黑卡推回给苏父。

“镯子我收下卡我不要。”

“我自己有钱花。”

“我可以留下来。”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苏屿凑过来一脸讨好。

“一百个我都答应你。”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

“你们不能上来就怪我。”

“得先问清楚查清楚。”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我也是我爹妈疼大的。”

“不是来你们家受气的。”

“还有子涵的病不能那样养了。”

“天天闷在小黑屋里。”

“好人都得闷出病来。”

“以后我带她出去玩吃好吃的。”

“你们不准拦着。”

“不拦不拦!”妈妈赶紧点头。

眼泪都笑出来了。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都听你的。”

子涵似乎也听懂了。

抱着我胳膊露出个软乎乎的笑。

梨涡都陷进去了。

苏屿挠着头掏出个快递盒。

居然是我之前提过的网红兔头。

还热乎着。

“姐我特意给你买的。”

“特辣的你尝尝。”

“算是我赔罪了。”

我挑了挑眉接过兔头咬了一口。

味道还真不错。

辣得我直嘶哈。

却忍不住笑了。

好像留在这也没那么糟。

8.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苏家气氛活络起来。

以前整栋房子静得掉针都能听见。

现在天天飘着麻辣香味。

还夹杂苏屿的嘶哈声和子涵的软笑声。

我每天放学就扎进厨房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冰镇手搓冰粉加双倍芋圆和红糖水。

撒上白芝麻凉丝丝的。

卤好的兔头浸满红油撕成小块。

子涵吃得脸颊鼓鼓像藏食的小仓鼠。

周末我带她回我家冒菜店。

养母特意熬了骨汤汤底多加花生碎。

香得她连吃两大碗米饭不肯放碗。

沈慧以前担心子涵吃辣会病情。

现在完全放开了。

还托人从自贡买新鲜冷吃兔跟我学做麻辣香锅。

呛得直咳嗽也练得有模有样。

不再端长辈架子。

戴着老花镜给我和子涵织围巾。

我的是正红色绣歪扭小辣椒。

子涵的是鹅黄色绣圆滚滚星之卡比。

我打趣她偏心她还嘴硬说你皮实耐脏。

转头就塞我个刚烤的蜜薯糖汁流满手。

变化最大的是苏屿。

以前染蓝毛逃课打电竞回家就跟我呛声。

现在主动染回黑色每天准时放学。

书包没放就跑子涵房间举着识字卡教她说话。

“姐这个是冰粉你最爱吃的跟我念。”

在门口笑他。

“苏大少爷改行当老师了?”

“谁说我煮的冒菜是猪食来着?”

他脸唰地红了慌忙藏识字卡。

“我这是怕我姐想吃说不出来。”

说完掏出两张锦里灯会门票塞给我。

“同学给的周末你带我姐去看兔子灯吧。”

“我也去给你们拎包省得累着你。”

我挑了挑眉没戳破他心思。

前几天我说想去看灯会他嘴上说人挤人。

转头就找同学要了内部票。

周末我们仨逛灯会。

锦里人挤得摩肩接踵。

我牢牢牵着子涵的手。

苏屿背着零食温水举着发光兔子灯。

子涵以前见了人多就躲。

今天戴着我买的兔耳朵发箍东看西看。

看到卖糖画的伸手指了指要了兔子形状。

咬得嘎嘣脆糖渣沾满脸也不在意。

路过投壶摊子苏屿投三次中了最大布偶熊。

递到子涵面前耳朵尖都红了。

“我就是随便扔的没地方放给你得了。”

正逛着陈医生电话打过来了。

“林糖!子涵的画获奖了金奖!”

“下周省美术馆颁奖你们可得来!”

“主办方要让孩子上台说两句感言!”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之前陈医生说有公益绘画比赛。

我把子涵画的全家吃火锅的画寄过去。

居然拿了金奖。

我挂了电话蹲下来看着子涵。

“涵涵你的画拿金奖啦!”

“下周我们去领奖好不好?”

“画挂美术馆给好多人看。”

子涵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用力点头。

伸手抱住我脖子软乎乎的脸贴我颈窝。

小声蹦出两个字。

“开心。”

苏屿激动得围着我们转圈差点甩飞兔子灯。

“我姐太厉害了!”

“下周我穿最贵的定制校服去撑场面!”

接下来全家围着领奖的事转。

沈慧给子涵买了七八条新裙子。

挑了条白纱裙绣着浅黄小雏菊。

穿上去像刚下凡的小天使。

去青羊宫求了平安符缝裙子内衬里。

苏屿更夸张做了半人高横幅。

写着“苏子涵最棒”被我吐槽太土才收起来。

换了一大捧向葵说献花。

领奖那天省美术馆来了好多人。

轮到子涵上台全家坐第一排紧张得手心冒汗。

主持人蹲下来笑着问她画的是什么。

子涵抱着水晶奖杯站在亮堂堂的舞台上。

扫过台下的我们。

我握着拳头比加油手势。

苏屿举向葵晃得胳膊快甩脱臼。

她沉默了几秒张了张嘴。

清清楚楚地开口。

“我画的是我的家。”

“有姐姐有爸爸有妈妈有有弟弟。”

“我们一起吃冒菜很开心。”

全场安静几秒爆发出热烈掌声。

沈慧坐在我旁边眼泪哗哗往下掉。

妆花了都不在意。

也在抹眼泪念叨好孩子。

苏屿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还嘴硬说眼睛进沙子了。

下台后好多家长围过来打听怎么康复的。

沈慧拉着我的手跟所有人说。

“都是我大女儿的功劳,她是我们家的贵人。”

我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子涵抱着奖杯扑到我怀里。

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小声说。

“姐姐最棒。”

领完奖直奔我家冒菜店。

养母准备好特辣牛油汤底。

摆满毛肚黄喉鹌鹑蛋午餐肉全是爱吃的。

苏父平时不怎么吃辣今天也高兴。

夹了块吸满汤汁的午餐肉辣得直喝水。

还说好吃真好吃。

子涵已经能吃中辣了。

自己夹了煮得软乎乎的土豆沾油碟。

吃得香得不行。

养母和沈慧坐在一起唠得热乎。

养母递了碗冰爽凉虾给沈慧。

“我就说我们糖糖是有福的。”

“到你家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以后常走动想吃冒菜就过来。”

“我给你们煮最正宗的牛油锅。”

沈慧笑着点头。

“那是自然以后就是一家人。”

“逢年过节我就带他们去你那蹭饭。”

我啃着卤兔头看这一桌子热闹人。

子涵靠我旁边嘴角沾着红油。

跟苏屿抢碗里最后一块午餐肉。

你推我搡都笑哈哈的。

养母和沈慧商量下月去青城山拜佛求平安。

苏父和我养父喝酒吐槽自家孩子太能吃。

说到开心处碰酒杯哈哈大笑。

外面飘着成都细毛毛雨。

抽油烟机嗡嗡响冒菜锅咕嘟冒热气。

麻辣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之前刚到苏家总想着回成都老房子。

觉得这里不是我的家。

现在看着眼前的场景才觉得。

其实在哪都一样。

有在乎的人在就有热乎的饭吃。

就是最好的家。

苏屿抢输了午餐肉气鼓鼓塞给我个剥好的橘子。

“姐给你吃甜的。”

“下周我带姐去吃建设路小龙虾给你带十斤管够。”

子涵也举着剥好的虾递到我嘴边。

眼睛亮晶晶像盛了星星。

我咬一口虾鲜得很。

咬一口橘子甜得心里发慌。

窗外雨慢慢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

照得街道亮堂堂的。

店里灯光暖融融落在每个人笑脸上。

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好看。

在椅背上啃着兔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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