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载着侄女去考试,却被举报罚款2000块,侄女家悔疯了抖音

我爸载着侄女去考试,却被举报罚款2000块,侄女家悔疯了抖音

作者:不会武功的熊猫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9-03 06:05:01
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不会武功的熊猫写的《我爸载着侄女去考试,却被举报罚款2000块,侄女家悔疯了》,男女主人公是。第一章 我爸开农用三轮车去镇上赶集,被交警扣车罚款两千块。 理由是“货厢违法载人”。实名拍照举报他的,是刚刚坐他顺风车去县城考公的亲侄女,张娜。 我爸交了罚款把车开回来,一句话没说。 他默默把车厢里那...

第一章

我爸开农用三轮车去镇上赶集,被交警扣车罚款两千块。

理由是“货厢违法载人”。实名拍照举报他的,是刚刚坐他顺风车去县城考公的亲侄女,张娜。

我爸交了罚款把车开回来,一句话没说。

他默默把车厢里那张防颠簸的旧沙发垫扔了。

倒是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良心被狗吃了!”

“她家养猪场七年的猪饲料,全是你爸起早贪黑给拉的,一杯热茶都没喝到!”

“张娜去县里考试,求着你爸顺路送,转头就把亲大伯给卖了?”

眼看马上大雪封路,二婶急切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哥,猪圈快断顿了,明早受累帮我们去镇上拉几吨料回来呗。”

我爸握着车钥匙沉默了五秒。

他淡淡地说:“弟妹,我这车怕违规,不敢上路。”

1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二婶明显愣住了。

几秒后,电话里传出尖锐的骂声:

“张建国,你这是要翻天!”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我爸放下手机,从兜里掏出一烟。

他没点火,就夹在手指头里搓。

我妈看着他那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抄起地上那个旧沙发垫。

那是张娜嫌冷,我爸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我妈大步走到灶台前。

她用力把垫子塞进火堆里。

黑烟呛得人直咳嗽。

“良心让狗吃了!”

我妈一边拿火钳捅垫子一边骂。

“七年!”

“整整七年!”

“她家养猪场几百头猪,哪一袋饲料不是你起早贪黑拉回来的?”

“冬天手冻得开裂,夏天后背脱皮!”

“人家给过你一毛钱吗?”

“给过你一杯热水吗?”

“现在倒好,亲侄女去考公,坐你的顺风车,反手就把你给举报了!”

我爸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

他还是没说话,转身走到院子里,蹲在墙拔草。

眼看就要下大雪了。

半小时不到,“砰”的一声巨响。

我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二婶裹着那件花里胡哨的厚棉袄,横着膀子闯了进来。

“张建国!”

“你长本事了是吧?”

“让你拉点料,你还给我摆起谱来了!”

二婶指着我爸的鼻子,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我爸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走进堂屋,从八仙桌的抽屉里摸出一张纸。

然后走出来,直接拍在二婶面前的石磨上。

这是交警队开的罚款单。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违法载人”,罚款金额两千元。

举报人那一栏虽然打码了,但事发时间和路段,全对得上。

二婶瞥了一眼罚款单,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就是罚了两千块钱吗?”

“我家娜娜那是懂法!”

“人家是大学生,以后是要吃上铁饭碗的人!”

“她这是为了你好!”

“你那破三轮车本来就不能带人,万一出个车祸,你连命都没了!”

“她提前把你这隐患掐断,你该谢她才对!”

我听得火冒三丈,大步从屋里冲出来。

“谢她?”

“坐我爸的车去考试,省了车费,反手举报拿奖金。”

“这叫为了我爸好?”

“你们脸怎么这么大!”

二婶瞪了我一眼,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

她把钱甩在石磨上。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二百你拿着,就当今天拉料的辛苦费了。”

“明天一早,必须把饲料给我拉回来。”

“猪圈里几百口猪张着嘴呢,饿瘦了一斤我唯你是问!”

她把这理所当然的姿态摆到了极致。

我直接抓起那二百块钱,用力砸在她脸上。

“谁稀罕你这二百块钱!”

“七年!”

“一年至少跑五十趟!”

“哪怕雇个黑车,一趟也得八十!”

“七年下来两万八,你给过一分吗!”

二婶立刻往地上一坐,开始拍大腿。

“哎哟喂,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

“亲大哥算计亲弟弟啊!”

“顺手帮个忙的事,还要斤斤计较啊!”

“这子没法过了!”

她那大嗓门震得院子里的鸡直扑腾。

我爸蹲下身,把那张罚款单小心翼翼地叠好,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二婶面前。

一把揪住她的花棉袄领子。

二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我爸硬生生拖了起来。

二婶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在他手里就像个布袋。

“张建国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爸连拖带拽,把她拖出门槛。

然后用力一推。

二婶一屁股坐在门外的烂泥地里。

我爸反手关上铁门,挂上大锁。

“从今天起,别叫我大哥。”

2

第二天一早,天塌了一样往下砸雪。

暴雪封山,整条进村的土路全被封路了。

人走上去打滑,车本开不动。

村里的微信群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响个不停。

我点开一看,全是二婶在发语音。

“现在的亲戚啊,真是靠不住。”

“有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就翻脸不认人。”

“连自家兄弟的死活都不管。”

“这大雪天的,几百头猪眼看就要饿死,做大哥的就在家睡大觉,心有多黑啊。”

底下几个跟二婶关系好的长舌妇开始附和。

“就是啊,老张这也太不讲情面了。”

“不就是挨个罚款嘛,多大点事。”

“亲情难道还比不上两千块钱?”

我看着屏幕,冷笑一声。

风向全被带偏了。

院子外头,隐隐约约能听见二婶家方向传来的猪叫声。

我妈躺在里屋的炕上,气得胃疼,早上连粥都没喝一口。

我爸穿着旧军大衣,拿着扳手在院子里拆三轮车的货厢。

他把货厢卸下来,推到棚子里。

这车,他是真不打算开了。

下午两点,雪停了。

但路面的雪被行人踏得更结实了。

大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我走过去拔开销。

张娜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长款羽绒服,脚上蹬着白色的雪地靴。

头上还戴着个毛茸茸的耳罩。

整个人净得跟这泥泞的村子格格不入。

双手抱在前,下巴抬得老高。

“大伯,大伯母。”

她连屋都没进,站在台阶上就开始喊。

我爸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看她。

张娜从口袋里掏出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大伯,你被罚款,真不怪我。”

“我是个大学生,马上是要吃铁饭碗的人。”

“我的底线,就是法治。”

“农用三轮车违法载人,这是交通法规明令禁止的。”

“我看到违法行为,如果选择包庇,那就是我的失职。”

她说着,还特意放大屏幕。

上面赫然是交警APP的奖励发放通知。

实名举报违法行为,奖励现金一百元。

“看到没?”

“这是国家鼓励的行为。”

“大伯,你应该反思你自己的法制观念淡薄,而不是来怪我。”

她这一套一套的说辞,直接把我气笑了。

我抄起墙角的扫把,指着大门。

“滚出去!”

“拿我们的血汗钱去邀功请赏,你还有脸来普法?”

张娜冷着脸后退一步。

“粗鲁!”

“这就是法盲的表现。”

“跟你们这种人,本讲不通道理。”

我举起扫把就要抽过去。

我爸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爸放下扳手,一步一步走到张娜面前。

他盯着张娜的眼睛。

“娜娜,你说你讲法,对吧?”

张娜挺直了腰板:“当然,法不容情。”

我爸点了点头。

“三年前冬天,半夜三更,也是这么大的雪。”

“你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床上打滚。”

“120进不了村,你爸妈跪着求我送你去县医院。”

“我就是用这辆车,把你装在货厢里,拉着你一路开到县城。”

“路上全是冰,我怕耽误你抢救,闯了四个红灯,超速了一路。”

我爸凑近了一步。

“那时候,你坐在货厢里,算不算违法?”

张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

“那......那是紧急情况。”

我爸继续说着。

“那你当时怎么不拨打110举报我?”

“你当时怎么不拿出你的法治底线?”

“你的命是法盲救回来的!”

3

张娜的脸瞬间惨白。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脚跟磕在门槛上。

我爸转身走进里屋。

没过一分钟,他手里捏着几张发黄的单子走了出来。

这是三年前那晚违章的缴费回执。

“路口闯红灯,扣六分,罚款两百。”

“省道超速,扣六分,罚款两百。”

我爸一条一条念出单子上的记录。

“那晚为了救你,我的驾驶证被扣了十二分,回炉重考。”

“罚款四百,全是我自己掏的腰包。”

我爸把单子举到张娜面前。

“你平时学法学得那么明白,当时怎么不站出来大义灭亲?”

“怎么不实名举报我超速闯红灯?”

张娜结结巴巴,眼珠子乱转。

“我......我当时痛得要命,哪有精力管这些?”

“再说,法律也规定了紧急避险原则。”

“那能一样吗!”

我爸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少拿那些词来糊弄我!”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你需要命的时候,连红灯都能闯。”

“你需要去考试了,嫌坐客车花钱,就来蹭我的违法三轮车。”

“蹭完还顺手赚一百块钱奖金。”

“你那叫法治底线吗?你那叫自私自利!”

张娜被戳中了痛处。

她恼羞成怒,尖叫起来。

“你懂什么!”

“你们就是一群泥腿子,活该一辈子窝在村里!”

“等我考上公务员,你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现在跟我计较这些,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她转身想跑。

刚才后退时没注意脚下。

张娜脚底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结实。

洁白的羽绒服直接糊进了黑臭的烂泥里。

半边脸也蹭上了脏水。

“啊!”她发疯一样尖叫。

我看着她在泥坑里挣扎。

转身回屋,打开抽屉。

拿出了张娜三个月前写的一张借条。

考试报名、买复习资料、甚至去市里上冲刺班的路费。

全是我家垫的。

我走到门口,直接甩在她的头上。

“大学生同志。”

“睁开你讲法的眼睛看清楚。”

“借款两千块钱。”

“白纸黑字,你的签名,你的手印。”

张娜坐在泥坑里,拿起那张借条。

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你胡说,那是我爸借的!”

我指着上面的签名。

“谁写的字,谁借的钱。”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立刻还钱。”

“连本带利,今天必须结清。”

“少一分,咱们就法院见,顺便让你们招考单位看看老赖的嘴脸。”

张娜听到“招考单位”四个字,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狼狈地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泥。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家的巷子。

4

暴雪连着下了三天。

村里完全成了孤岛,外面的车进不来,里面的车出不去。

二婶家的几百头猪饿得发狂。

猪圈的木栏栅被撞断了好几。

隔着半个村子都能听见那震天响的猪嚎。

二婶急眼了。

她拿着八百块钱,在村里到处找人。

最后雇了隔壁村开拖拉机的王瘸子去镇上拉饲料。

王瘸子贪这八百块钱,冒着风雪上了路。

结果没开出三里地。

在一个大下坡,拖拉机轮胎打滑,直接翻进了深沟。

人倒是跳车保住了一条命。

但那一车刚买的饲料,全砸在沟底,被雪水泡成了烂泥。

这下二婶彻底走投无路了。

傍晚,二婶带着我二叔,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我家大门口。

“砰砰砰!”

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大哥!你开门啊大哥!”

我爸坐在堂屋抽烟,充耳不闻。

门外的二叔绷不住了。

“扑通”一声。

二叔直接跪在了我家大铁门外。

“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五百头猪是咱家全部的家当啊!”

“再不拉料,全得死在圈里!”

“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是亲兄弟啊!”

我妈心软了。

听到二叔哭,她眼眶也红了。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她站起身,刚想去开门。

我爸猛地站起来,死死抵住堂屋的门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二婶的电话。

“大哥!你肯帮忙了对不对!”

我爸声音冷漠。

“帮忙可以。”

“规矩按市面上的来。”

“雪天路滑,风险太大,拉一次运费两千,先款后货。”

门外的哭声戛然而止。

二婶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两千?你怎么不去抢!”

我爸没理她,继续说。

“第二,把我这七年给你们垫付的油钱,还有这七年拉货的劳务费,今天一次性结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紧接着,二婶彻底撕破了脸。

她站在我家大门外,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张建国你个老绝户!”

“你就是想钱想疯了!”

“趁火打劫,你生个女儿以后连送终的人都没有!”

“你我告诉你!”

“我就是让猪死绝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各种难听的脏话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爸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

那上面的录音计时器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他等二婶骂得差不多了。

按下保存键。

然后挂断电话,关了机。

他转过身,对我说。

“去把厨房的柴火添点,这天怪冷的。”

“这场戏啊!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5

大雪化开后的第一个星期。

省考笔试成绩公布了。

张娜刚好踩着最低分数线,惊险进入了面试环节。

二婶高兴得简直要上天。

她觉得自家闺女已经能板上钉钉的吃上铁饭碗了。

二婶狠下心,从快饿脱相的猪圈里挑了一头最大的猪了。

在村长家门前的水泥广场上,摆了整整二十桌流水席。

这排场,比村里结婚办满月酒还要大。

全村人都被请了去。

偏偏我们家。

二婶派了隔壁的二流子,把一张的请柬,当着我妈的面,扔进了我家外头的臭粪坑里。

“张建国,你弟弟家摆席呢。”

“人家说你们嫌脏,这请柬就配放这儿。”

微信群里更是热闹非凡。

全是二婶发的一条条语音。

“以后咱们村谁家有事,去县里不好办的,尽管找我家娜娜!”

“人家上面有人,一句话的事!”

“不像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在土里刨食,还小肚鸡肠!”

我妈气得一天没吃饭。

中午的时候,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从案板上抄起一把剁骨刀,就要冲去广场跟二婶拼命。

我死死抱住我妈的腰,把菜刀抢了下来。

“妈,对付这种人,动刀子犯法,不值当。”

我走进我爸的卧室。

从那个锁着户口本的铁盒子里,翻出了一个破旧的台账本。

这是我爸七年来,每一笔为二婶家拉货的明细。

哪年哪月哪,拉了什么,垫了多少过路费。

记得清清楚楚。

我把台账本揣进怀里。

单枪匹马朝着广场走去。

村里人正排着队在礼金桌前上账。

二婶穿着新买的红呢子大衣,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走过去,二话不说。

抬起一脚,直接踹在收礼金的桌子上。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

二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畜生!你来什么!”

“看着我家出了官老爷,你嫉妒得发疯是不是!”

“敢来砸老娘的场子,信不信我让娜娜抓你去蹲局子!”

张娜这时从主桌那边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套极其正式的黑色小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我当是谁呢。”

“怎么,看我们家好过,心里不平衡了?”

“我告诉你,我以后是吃铁饭碗的人。”

“你今天踢翻这个桌子,就是寻衅滋事。”

张娜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向我妈道歉。”

“否则,等我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查你们家的底。”

“以后你们家的政审,我全部卡死!”

我看着她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从怀里掏出那个破旧的台账本。

狠狠的都在主桌上

饭菜的汤汁飞溅起来。

不偏不倚,糊了张娜一脸。

6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张娜尖叫一声,拿手帕疯狂擦拭脸上的油污。

我站在桌前,一把抓起沾了鱼汤的台账本。

翻开第一页。

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朗读。

“2017年3月4,去县城拉猪饲料,垫付过路费三十元,装卸费五十元。”

“2018年7月12,去隔壁镇拉疫苗,运费八十元。”

“2019年冬天,暴雪天气,送张娜去县医院急诊,垫付罚款四百元。”

......

我一口气念了十几条。

然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七年时间,一共出车四百一十二次。”

“按照市场最低价折算劳务费,加上垫付的过路费和油钱。”

“合计四万六千六百元。”

“再加上张娜考公借走的两千元报名费。”

我指着二婶的鼻子。

“总共四万八千六百元。”

“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结账!”

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

“放你娘的屁!”

“这本子就是你自己瞎编的!”

“你想钱想疯了跑来讹人!”

“老娘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滚!”

张娜反应过来,直接掏出手机。

点开录像功能,镜头怼到我脸上。

“大家都看着啊!”

“她这叫敲诈勒索!”

“伪造账本,金额高达四万多,已经够判三年了!”

“我现在就录像取证,马上报警抓你!”

她满以为能把我吓退。

我冷笑一声。

转身走向广场旁边的大喇叭控制台。

点开手机里的一段录音。

那是几天前,二婶在我家大门口的谩骂。

“两千?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让猪死绝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你帮兄弟拉点料怎么了?”

“白拉七年那是你应该的!”

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啧啧,用人家七年一分钱不给啊。”

“还举报人家罚两千,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过河拆桥啊,这大学生怎么这素质?”

“这种人要是吃上铁饭碗,咱们老百姓还有好子过吗?”

张娜听着周围的议论,铁饭碗的滤镜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她气急败坏地冲上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关掉!你给我关掉!”

我看着她扑过来的身影,稍微侧了一下身。

张娜收不住脚。

直接一头扎进了旁边收集剩菜残羹的泔水桶里。

7

张娜从泔水桶里拔出头,嘴里喷出半截烂菜叶。

高级的小西装彻底挂满了红油。

她顶着满头黏糊糊的菜叶,疯了一样掏出手机。

“喂!警察吗!”

“我要报案!有人在村里寻衅滋事,还动手!”

“我快被打死了,你们快来啊!”

半小时后,镇派出所的警车开进了广场。

两个民警走下车。

张娜立刻扑过去,指着我哭诉。

“警察同志,就是她!”

“她拿账本来敲诈勒索,还把我推进泔水桶里!”

民警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转身去调取了村长家门口的监控。

十分钟后。

民警拿着执法记录仪走过来。

“监控看得很清楚,是你自己抢手机没站稳摔进去的,她本没碰你。”

“至于账本和欠款,这是你们家庭内部的经济。”

“不在我们治安管辖范围内,建议你们去法院。”

民警走之前,冷着脸对张娜说。

“你报假警,这是浪费警力资源。”

“你还是个大学生?遇到事情能不能不要带头寻衅滋事?”

张娜被训得一句话不敢说,脸比刚才在泥坑里还要白。

警车开走了。

围观的村民也看够了笑话,纷纷散去。

流水席彻底黄了。

我冷哼一声,转身往家走。

刚推开自家院门。

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低头一看。

我家前院那块种了白菜的菜地,全被黑乎乎的猪粪水给淹了。

菜叶子泡在粪水里,臭气熏天。

二婶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她家平房的屋顶。

两家就隔着一道墙。

她站在屋顶上,双手掐着水桶腰。

“哈哈哈!”

“小畜生,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惩罚!”

“我告诉你们,那几万块钱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去拿铁锹。

我爸从堂屋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去碰,脏。”

他掏出手机。

这几天,我教了他怎么用应用商店。

我爸点开了国家环保举报APP。

然后,他走到院墙边。

对着二婶家那直接通向农田的排污管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不仅如此,他还拍了二婶家往村口河沟里直排粪水的画面。

我爸一边上传照片,一边慢条斯理地填表。

“违规排放未经处理的养殖粪污。”

“违规扩建猪舍,非法侵占基本农田。”

二婶在屋顶上看着我爸摆弄手机,不屑地冷笑。

“哟,张建国,你还会玩智能手机了?”

“拍两张照片能吓唬谁啊?”

他抬起头,看着二婶。

“弟妹,你们家娜娜说了,这叫遵纪守法。”

8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村口的狗就疯狂地吠了起来。

三辆印着“环保执法”和“综合行政执法”字样的越野车。

一路响着警报,停在了二婶家的养猪场门口。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下了车。

二婶还在猪圈里喂料,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

腿当场就软了。

带队的队长拿着一个文件板,冷着脸。

“谁是法人代表?”

二叔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是......是我。”

“有人实名举报你们养猪场违规排污、违章建筑。”

“现在进行突击检查。”

两名技术人员直接去排污口取了水样。

仪器滴滴响了几声。

“队长,水质检测结果出来了。”

“大肠杆菌严重超标,重金属含量超标百分之三百。”

“这是典型的未经沉淀直排,已经严重污染了地下水。”

队长点了点头,直接从包里掏出封条。

一张贴在猪场的大铁门上。

另一张递给二叔。

“证据确凿,现在依法对你们养猪场进行查封。”

“下达停业整改通知书。”

“并处以五万元行政罚款,限期缴纳。”

二婶一听“五万”和“查封”。

“嗷”的一声尖叫,直接扑向了拿封条的执法人员。

“你们不能封啊!”

“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她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双手乱抓。

“妨碍公务是吧!”

两名公务人员上来拉开二婶。

张娜躲在猪场外围的人群里。

她捂着脸,生怕别人认出她。

看着自己亲妈被按着,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队长继续宣读。

“除了罚款和停业。”

“经过国土部门核实,你们这后排的三栋猪舍,占用的是国家基本农田。”

“限期七天内,自行拆除。”

“如果拒不执行,我们将。”

“挖掘机的进场租赁费和人工费,全部由你们自行承担!”

五万罚款,拆除大半个猪场。

这对于本就因为暴雪损失惨重的二婶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

我家院门外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

我推开门。

二婶拉着张娜,直挺挺地跪在我家大门外。

“大哥!”

“大嫂!”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二婶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

“你去环保局撤销举报吧求求你了!”

“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再罚下去,我们就只能去上吊了!”

张娜也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甘却又不得不跪。

我爸端着一杯热水走出来。

他没看她们一眼。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交警罚单。

他走到二婶面前。

将那张两千块的罚款单,直接塞进了二婶嚎啕大哭的嘴里。

“法不容情。”

我爸留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

“砰”的一声。

大门死死关上。

9

猪场被封的第二天。

张娜的省考招录进度,正式进入了政审环节。

她虽然面试分不高,但笔试成绩垫底,综合下来刚巧排在最后一个录用名额。

本来只要走个过场,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昨天环保局查封猪场的时候,二叔因为护着二婶。

情急之下推了执法队长一把。

直接被带回了镇派出所。

定性为暴力抗法,处以行政拘留七天。

七天拘留,说长不长。

但这笔记录,直接录入了档案。

当市招考办的工作人员,打开张娜的直系亲属档案核查时。

赫然看到了她父亲新鲜出炉的拘留记录。

并且,案由是抗拒国家环保执法。

政审直接亮起了红灯。

不仅如此。

招考办在走访社区和村委会时,得知了我们两家的恩怨。

更是查出了猪粪水倒进菜地这种恶性邻里。

招考办打来电话。

“张娜同志,你的政审材料存在严重瑕疵。”

“现在给你三天时间,必须出具一份邻里已妥善解决的谅解证明。”

“并且需要由对方签字画押,村委会盖章。”

“否则,按照规定,我们将取消你的录用资格。”

这个消息,像一道催命符。

晚上八点。

我家的大门被轻轻敲响。

不同于以往的砸门。

这次的敲门声显得极其小心翼翼。

我打开门。

张娜站在门外。

她手里拎着两条华烟,还有两瓶茅酒。

这种档次的东西,二婶家平时连看都舍不得看一眼。

张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妹妹,大伯在家吗?”

她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进了屋,张娜直接把烟酒放在桌上。

“大伯,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书读得太多,读成了书呆子。”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娜从包里拿出一张写好的谅解书,还有一盒印泥。

“只要您在这上面签个字。”

“我保证,等我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全拿来还咱们家的债!”

“以后在县里,有什么政策补贴,我肯定第一个想到大伯家!”

她满眼祈求地看着我爸。

我走上前,一把抓过那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

走出房门。

顺着院墙,直接扔进了外面的臭水沟里。

我掏出手机,调出她当初发在群里的那张举报一百元奖励金的截图。

直接怼到她的眼前。

“当初举报你大伯的时候,你的法治底线不是很高吗?”

“怎么现在为了一个名额,连贿赂这一套都用上了?”

张娜脸色发青,哀求地看向我爸。

“大伯,我求求您了,签个字吧,就写几个字而已。”

“那是我的命啊!”

我爸坐在条凳上,慢慢吸完最后一口烟。

他将烟头踩灭在地上。

抬起头,眼神冷漠。

“你举报我的时候,法不容情。”

“我举报你家的时候,同样法不容情。”

“想要谅解书?”

我爸站起身,指着大门。

“做梦。”

“我不签任何字,你从哪来,滚回哪去。”

10

张娜的最后通牒期限,只剩下一个晚上了。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前,她交不出那份谅解书。

她的公职梦就会彻底破灭。

这不仅是她的梦,也是二婶一家翻身的唯一指望。

巨大的绝望,把这对母女到了疯狂的边缘。

凌晨两点。

村里静悄悄的,连狗都睡死了。

今天夜里没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睡得正迷糊,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踩雪。

我猛地惊醒,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两个黑影翻过了院墙。

是张娜和二婶。

张娜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二婶手里拿着一团破布。

那是她们家用来装拖拉机柴油的塑料桶。

张娜拧开盖子。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间顺着门缝飘进了屋里。

她们把汽油全泼在了那辆只剩骨架的三轮车上。

然后,二婶端着剩下的半桶。

蹑手蹑脚地走到我们正屋的木门前。

把汽油全都浇在了门框上。

她们得不到谅解书,就要让我们全家一起死!

张娜的手里颤抖着,打火机的砂轮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眼里全是红血丝。

“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她低声咒骂着。

就在这时,我爸房间的灯亮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调出监控画面。

“报警。”我爸沉着声音对我说。

我立刻用手机拨通了110。

“火警和刑警一起来!”

“有人正在我家大门上泼汽油准备纵火人!”

镇上的派出所离我们村只有五分钟车程。

警车是直接拉着刺耳的警笛冲过来的。

听到警笛声,张娜吓得手一抖。

打火机掉在了雪地里。

她和二婶慌不择路想翻墙逃跑。

但穿成那样,加上做贼心虚,本爬不上去。

四个民警冲了进来。

“不许动!”

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两名民警一个飞扑。

将正在摸索打火机的张娜死死按在了雪地里。

“放开我!”

张娜像疯狗一样拼命挣扎,头发散乱。

“我是国家部!我是未来的领导!”

“你们敢抓我!等我上任了把你们全开除!”

带队的警官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银色的手铐。

“咔嚓”一声,反铐在张娜的手腕上。

“还领导部?你涉嫌纵火未遂,故意人!”

“下半辈子在里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妈端着一盆冷。

大步走到二婶面前。

连盆带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

“这水,给你清醒清醒脑子!”

11

张娜和二婶被连夜带回了派出所。

三天后,市招考办正式下达了红头文件。

张娜因为未能通过政审,且涉及严重的刑事案件。

直接取消录用资格。

不仅如此,因为纵火未遂性质极其恶劣。

张娜被正式列入国家公务员考试黑名单,终身禁考。

她十多年的书,彻底白读了。

二婶家的养猪场,也没能逃过被强拆的命运。

环保局调来了两台大型挖掘机。

轰隆隆的机械声响了一上午。

违建的猪舍全部被推平,变成了满地的碎砖烂瓦。

剩下的几百头猪,因为失去了猪圈,在风雪里冻得嗷嗷直叫。

本没有收猪的贩子愿意来。

最后只能以极低的价格,贱卖给了邻村的屠宰场。

二叔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

刚走到村口,远远看到自家的猪场变成了一片废墟。

他一句话没说出来,仰面朝天。

直接吐出一口血,当场昏死过去。

树倒猢狲散。

猪场倒了,曾经借钱给二婶家扩大规模的债主们全慌了。

每天有十几个人堵在二叔家门口。

扯着横幅要求立刻还钱。

二叔没办法,只能着二婶把压箱底的全部金首饰拿出来。

又把家里那辆才买了一年的小轿车,低价卖给了二手车行。

到处凑钱。

勉勉强强凑够了数。

那天下午。

二叔像老了十岁,佝偻着背。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到我家。

他把袋子放在八仙桌上。

解开死结。

里面是厚厚一摞现金,还有不少零钱。

“哥,这是四万八千六百块钱。”

“你数数。”

村长也在场作证。

我爸连看都没看那钱一眼,直接拿出一张提前写好的断亲协议。

“钱收了,恩怨清了。”

“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生老病死,老死不相往来。”

二叔红着眼睛,在协议上按下了红手印。

后来,镇上开庭审判。

张娜因为故意纵火罪未遂,被判了三年。

庭审那天,有人去看了。

说张娜在看守所里穿着橘黄色的马甲,人瘦脱了相。

村里人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个曾经炫耀的“全村骄傲”。

只会拿她当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

“不好好做人,读再多书也是个白眼狼的下场。”

12

拿到欠款后。

我爸没有把钱存在银行吃利息。

他拿着这笔钱,去城里的汽贸城,付了一辆正规轻型卡车的首付。

这车不仅合规,能上蓝牌,马力也足。

我爸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法盲了。

他去驾校报了名。

戴着老花镜,天天抱着书本死记硬背。

三个月后,他一次性通过了所有考试。

顺利考取了A2驾驶证,还拿到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

现在,我们家光明正大地接了镇上快递站的运输外包业务。

每天固定跑两趟县城,收入稳定,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因为诚实守信,不少物流公司都愿意把活包给他。

至于二婶和二叔。

在村里名声臭了,待不下去。

连夜卷起铺盖,坐大巴去了南方沿海城市,进厂打螺丝去了。

听说二婶因为手脚慢,天天被流水线组长骂得抬不起头。

转眼到了过年。

今年我们家大变样。

新贴的红对联红得晃眼,门前挂着两只大红灯笼。

院子里挤满了来拜年的乡亲。

有的提着自家熏的腊肉,有的拿着土鸡蛋。

大家都知道我爸厚道,现在跑运输也稳当,都愿意跟我们家走动。

我妈在宽敞的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满满一大锅饺子。

象征着发财的三鲜馅,皮薄馅大。

“饺子出锅咯!”

我妈端着热腾腾的饺子走进堂屋。

我爸坐在主位上。

他红光满面,端起小酒盅。

喝完最后一口,砸了咂嘴。

我从抽屉里,翻出当初张娜写的那张借条。

我走到灶台前,用火柴点燃了它。

纸张瞬间化为灰烬,所有的恩怨也随着这把火烟消云散。

火光把整个屋子烤得暖烘烘的,照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窗外,一声巨响。

除夕夜里,最亮眼的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照亮了我们红火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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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爸载着侄女去考试,却被举报罚款2000块,侄女家悔疯了抖音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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