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8
「夙颜哥哥~」
趴在门口想事情的我被女孩子的娇笑声打断。
我怔怔的看着那女孩子飞扑了过来。
夙颜躲得飞快,让她扑了个空。
夙颜冷着一张脸,「你来做什么?」
女孩子倒也不恼,笑的弯了眉眼,「听闻夙颜哥哥偷藏了一位女子,我来看看是哪位女子俘获了夙颜哥哥的芳心。」
我鬼使神差的望了过去,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同样望了过来。
视线对上,她率先开口,「看来,女子在那里了。」
两个男人一起望了过来,略有些诧异。
我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看见夙颜时莫名的涌上了一层委屈,
「我饿了。」
夙颜惊喜不已,「我这就去吩咐让人准备吃的。」
大大咧咧的夙颜丝毫忘记了那位女子的存在。
女子瞬间阴沉着脸,一旁的岑桓不动声色护在我的面前,
「枫姬,你冷静点。」
「岑桓哥哥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来看看我未婚夫偷藏的娇妻罢了。」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莫名的一股抗拒厌恶。
这种感觉好像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很反感,甚至......想了她,免得脏了我的眼。
这种感觉冒出来时把我自己都惊了惊,我从未过人。
可她......
岑桓一字一顿的开口,「枫姬,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我都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后,他早就跟你退婚了。」
「未婚妻?哪门子的未婚妻。」
「你看看你善妒到面目狰狞的表情,你也配?!」
9
那位未婚妻铩羽而归,临走前愤愤的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后续她肯定还会来。
岑桓向我表达歉意,「她是我的妹妹,从小流落在外,性格偏激了一点。」
我想,我也是流落在外,可我也没像她那样啊。
可我最后没说出口,但突然发现,自己对岑桓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奇怪,真奇怪。
每当靠近他时,我后腰的位置就隐隐发烫,暖暖的,很舒服。
莫非,这岑桓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夙颜带着一堆饭菜回来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子,「来!吃吧!」
顿时被美食吸引的我,早就把之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真好!
丝毫没有注意到夙颜和岑桓交换着眼色。
......
马上举办宴会,夙颜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处理,吃完饭没多久就让人守住这宫殿,一个苍蝇都不允许放出去。
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老老实实的在屋里修炼当金丝雀。
偶尔岑桓会找我解闷。
又是一天,我刚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正要吃,一道法术打碎了桌子,汤汁溅了我一身。
我:「......」
「灵袅袅!你有脸抢别人的未婚夫,你怎么没脸出来啊!」
「灵袅袅!你给我出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夙颜哥哥是我的!!」
灵袅袅就是我,我的本名没几个人知道,就连夙颜也只叫我小苦瓜。
这枫姬可真会查。
我换了身衣裳才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最近几陆续有其他地方的人赶了过来,所以现在门口极其热闹,甚至还有的不好意思出现,只能用神识探知这里。
「枫姬!」一声怒喝。
「枫姬,我当初给你留一些颜面,才没把你做的事抖出去,我奉劝你也别太过分,不然......」
剩下的话没说,夙颜的意思也不明而喻。
可枫姬装傻,「夙颜哥哥,我知道你退婚就是被她这个小狐狸精迷了眼,我可以等你,但她目的很明显不纯,为了攀附你而已!!」
当事人小狐狸精:「......」
实不相瞒,我呆了这么久,我连他在天界是什么职位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上神。
攀附的有些不称职。
夙颜却冷冷一笑,「我懒得跟你废话。」
只见他一挥手,顿时天兵天将涌了上来,冷漠无情的说,
「枫姬,当年下毒害我险些丧命,今,我就要好好跟你算计一下当年的事!带走!」
夙颜稳稳的挡在了我的面前,全程我没说一句话。
他的背影,并不宽,但似乎可以给人带来无穷尽的安全感。
「小丫头,不许出门,等我解决完后有事跟你说。」
又一次。
我被他按着脑瓜子关进屋里。
习惯了。
习惯性相信夙颜。
10
夙颜的红颜知己挺多呢。
这不,又来一位。
好像是什么族的嫡系大小姐,跟夙颜还是青梅竹马呢,叫什么静暖。
挺好的名,可惜就是人不太好。
这位可跟之前的不一样,她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十步就好像没命似的。
这不在家老实呆着,出门讹人啊。
一口茶,耗费了半刻钟才喝下去。
她平复了咳嗽,柔柔弱弱的跟我开口,
「听闻,你害的枫姬姐姐被关起来了?」
瞅瞅,这才是语言大师。
一开口,就把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想了想,「应该不是我吧。」
她反问,「怎么不是你,就是上午,你藏藏掖掖不肯出门,害的枫姬姐姐口出狂言,惹怒了夙颜哥哥。」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那你说的那位我没见过,今天上午那位被关,是因为她顶着夙颜未婚妻的名衔到处惹是生非,才惹怒了夙颜被关。」
「我听岑桓说,夙颜被连累的很惨,查出来她顶着夙颜的名头收保护费,还欺辱了很多人,甚至还打死了两个小丫头。」
「所以,应该跟你说的那位枫姬姐姐,不是一人。」
我柔柔弱弱的说了好多。
玛德,我就不信这还能给我泼脏水!
「你!你!」
静暖捂着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身旁的丫鬟虽急但不乱,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她的嘴里,怒斥我,
「大胆,你不过一个低贱妖精,也配说我家大小姐!」
我翻了个白眼,起身,「不与傻瓜论长短,你若愿意等夙颜,随意~我就不陪着了。」
刚走两步,那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又来了,
「灵小姐,你就不觉得,我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么?」
「那是你的心头血呀。」
「你曾经救了夙颜,给了他三滴心头血,可本用不了那么多,他特地藏了两滴回来医治我。」
「你以为他为何会那么凑巧的躺在你家门口?那是他查到你能治我的病,所以才特地走的这一遭。」
「灵小姐,你也莫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你说呢?」
我慢悠悠的回过头,眼眸里的玩味瞬间消散,只剩下无穷尽的冷漠,
「静暖小姐,你怕是忘了,只有我才能治你的病。」
「我若是现在爆体而亡,那你,也用不了多久,也要陪着我一起去阴曹地府里走一遭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看看你这幅样子,高高在上,真不知道三个月后,你是依旧这么高高在上,还卑躬屈膝跪在地上求我救你呢。」
我笑得很开心。
她却变了脸色。
11
静暖体内有我的心头血,这是事实。
我虽不想怀疑,但是所有的一切串联一起,又是那么的巧合。
临走前,她说,「你以为夙颜哥哥把你接到天界是再续前缘么?呵,不是的,那是想抽你的血治我的病而已,有夙颜哥哥在,你想死,难!」
我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枚炸弹,在她面前晃了晃,「魔尊牌自爆弹,你值得拥有。」
魔尊牌炸弹,那可是远近闻名,小小一颗,曾经炸了天界战神的宫殿,把战神炸的养了三年,至今体内还有旧伤未愈。
旁边的宫殿,也受到了波及,甚至还有个没穿衣服睡觉的,直接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听说现在闭死关不出门了。
别问,问就是丢死个人,没脸出门了。
魔尊是个不老实的,拿着这炸弹过不少事,所以静暖看到时脸色微微一变,后退几步,眼神阴鸷,
「你竟然和魔界私通!」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叛徒,他不过是在我这里吃过几道菜罢了,没钱用的这个抵账,至于你怎么想,与我无关。」
......
下午。
一大群侍卫闯了进来,门口的守卫拦都没拦住。
我啧啧两声,为首的那位跟静暖有七八分相似,估摸着就是她哥了。
「天帝手谕,但凡偷窃天界机密与魔族私通着,直接处以极刑!」
我:「哦。」
我举手问:「我想见天帝辩解,可以么?」
他讽刺,「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见天帝?」
我拿出一枚炸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可以么?」
他神色一变,疯狂后退,「我奉劝你束手就......我答应你!」
我停住动作,眨了眨眼,又慢条斯理的往空间袋里把炸弹装回去。
一颗两颗三颗......七颗。
刚刚好!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喽。」我耸了耸肩。
夙颜你这个狗贼,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给我,等你回来我弄不死你!!!
12
我成功的见到了天帝。
那张脸,跟画像上的太像了。
而天帝望着我,一瞬间也愣了神。
我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天帝为何觉得我私通魔族?」
还不等天帝说话,静暖扬起下巴一脸高傲的开口,
「因为你有魔尊的炸弹!」
「就因如此?」我疑惑的问,「据我所知,现在天魔妖三族可以互通做买卖,这炸弹虽稀奇,但不是买不到。」
「呵,你别狡辩了,你亲口跟我说你跟魔尊关系不浅,他给你的这炸弹,到了天帝这里,你怎么又不敢说了?!」
怪不得静暖命短,她真该!
「静暖,我真是这么说的么?」我问。
现在律法很严格,静暖可能是大小姐深闺简出不知道,但我可研究个彻底。
污蔑别人,太过分者,可以处以雷刑三道。
「自然是!」静暖有些底气不足,强撑着。
我略有些嫌弃的啧了两声,「行吧,天帝,我有证据证明我当时没有这么说。」
从怀里掏出来一枚录影珠,此乃东海至宝,当初那东海败家三太子跟哪吒在我那里打架,给我家掀飞了,让他赔了这至宝。
不过我也没太过分,就说用三千年。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众目睽睽之下,影像落在空中,把之前的事,高清播放,甚至连静暖细微的表情都拍下来了。
其中就包括她面目狰狞说把我抓回来抽血的那一段。
她哥神情恍惚。
静暖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晕了过去。
她哥作势要抱她回去,我却拦住了,
「等一下,还没完事,可以让医官给他救治,但不能让她离开。」
她哥怒吼,「事到如今,暖暖已经晕过去了,你也清白了,还想怎么样。」
咚!
一道红色身影闪过,她哥被踹到了墙上,揭都揭不下来的那种。
「什么人,也在这里聒噪!」夙颜气腾腾的终于来了。
天帝似乎见惯了这场面,波澜不惊,「你还有什么说的?」
「静暖,污蔑罪,故意人罪,她污蔑我私通,并让她哥哥当众我......虽是未遂,但,按照天律,她需要挨五道天雷。」
我不卑不亢,细细说着天界律法。
嘻嘻真好,多加了两道!
天律可比人间律法更严格。
人最多也就是个人。
神一怒毁千里,所以更加严格。
「暖暖她身体这么孱弱,怎么可能挨得了三道天雷?你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南天门!」
静暖他爹又来了。
话音刚落,乒乓两声。
天帝和夙颜同时收回手。
静暖他爹跟他哥去作伴了。
「静暖她命都是靠我心头血活下来的,对待恩人,就是这幅态度?还真是一家子的白眼狼,上梁不正下梁歪呢。」我轻飘飘的说。
13
最后,我没松口。
静暖挨了五道天雷。
回去时就剩了一口气,他家里人还舔着脸跟我要心头血。
我直接揍得他们吐出一口心头血。
夙颜最近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半天不见人影。
我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侍卫一个劲的拦着,「姑娘,你别急,你好歹等上神回来听他解释解释啊。」
我看着又一次被抢的包裹,叹气,
「我跟你夙颜并不熟识,最多也就是小时候我救过他一命,这次他未经我的允许,私自把我捆了上来,这也就算了,我本也没想说什么,可是他的烂桃花,凭什么都来欺负我!!」
我真是气的牙痒痒,「他还不管,到底想咋的?非得让我在这里气死抑郁而终你们就开心了?!」
侍卫张了张嘴想反驳,似乎又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本没什么东西可以带的,只不过这枕头实在是舒服,留了一些宝贝当做交换。
刚出了门,夙颜回来了,他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刚上前一步,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晃了两下,倒了。
我:「......」
回来的真是时候。
......
得了,又挖心头血了。
刀刚准备直奔心脏处,被一只有力的手提前握住,垂眸一看,是夙颜。
他虚弱的说,「不必,我还没有到用心头血的地步。」
我把了下他的脉,不用心头血,可以用精血。
划破中指,塞进他的嘴里滴了两滴,又嫌弃的擦了擦,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在一旁的围观群众岑桓和侍卫都惊呆了。
岑桓战战兢兢的开口,「那个,你也给我一滴呗,我感觉可以关键时刻救我狗命。」
「不可以。」
「可以。」
拒绝的是夙颜,但我说的算。
「那宝物来换。」我说。
岑桓叮叮当当拿出来一堆,我眼尖发现一个东西,从中扒拉了出来,左右查看,薄唇微抿,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回轮到岑桓蒙圈了,「这是我爹给我的生辰礼物,我从小便带着,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也有一枚,从小带着,不过三千年前突然丢失了。」
我摸着玉佩,在一处,没有摸到熟悉的裂痕,叹了一口气,「是我唐突了,这个不是。」
岑桓摆了摆手,「没事。」
但他眸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他给我两件上等宝物,我给了一滴精血。
因为从小吃自己,硬是把自愈能力锻炼出来了。
不过瞬息间,便恢复了。
岑桓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我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夙颜,紧闭着双眸,微微喘气,一副病娇美人的样子。
我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唇,软软的,很有弹性。
「你为什么骗我呢。」我有些茫然,其实这几,我对他有了一些心动的情愫。
毕竟我是个颜控,他还对我很好。
「你要是没骗我多好,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骗了我,我就不会要你了。」
发呆的我,全然没发现藏在被子里的手不受控制的蜷缩了起来。
14
晚上夙颜刚醒,我正端粥让他自己喝,岑桓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递给我一个玉佩,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
我接回来,细细摩擦,笑了,「这个是!」
「你为何会有这个玉佩?」岑桓语气有些急凶,但我莫名的对他多了几分耐心。
我答,「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岑桓手不受控制的在抖。
我盯着他,这张跟我有三分像的脸,「叫灵云。」
「但我猜,娘亲应该还有个名字,叫灵暮芸。」
岑桓身躯一震,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而喝粥的夙颜也松了一口气。
「嗷!我失散多年的妹妹!终于找到了!」岑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我嗷嗷的哭。
他说,当年娘亲怀我时,天界动乱,下界也不安宁,父帝忙的厉害,本顾不上所有,那群人求到了娘亲跟前,娘亲心软,随他们下去处理,不曾想竟然是埋伏,直接要了娘亲的命。
娘亲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我生了下来,并留了一道结界。
这些,其实在看到天帝的那一瞬间,都猜到了。
岑桓心疼的问我,「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可。」
我说没事,有人照顾。
夙颜显然不想让好友好过,把我在人间的悲惨经历又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
最后,岑桓是肿着眼睛走的。
而他走了,空气又出现了一丝窒息。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夙颜身体的伤也好了大半,起身要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静暖的心头血,是她爹挖了我三滴心头血,从里面提纯的。」夙颜主动解释。
刹那间,我的怒气喷涌而出。
「最近匆忙把你抓上来,是因为静暖身子不行了,他们计划着趁这段时间天界忙,派几个人下界抓你,到时候即便发现了也晚了。」他又解释。
「至于未婚妻,是因为枫姬抢了你的玉佩,冒充你的身份,而我族与天帝家有婚约,天帝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所以她就成了我的未婚妻。」
很好,怒气值更高了。
接下来的时间,夙颜老老实实的说明白自己为何会坠落我家门口,以及和枫姬解除婚约的那些二三事。
我本体不是苦瓜妖,实际上是朱雀。
啧,怪不得一打坐就好像漏风似的,半天就能留住一点,合着是修炼方向错了。
「还有几,是宴会?」我邪笑问。
「三。」夙颜答。
三啊......
足够了。
炸弹......
也够炸了呢。
15
宴会当,枫姬被放了出来。
而跟着天帝一起进场的,却是我。
枫姬看到我的时候,差点心虚跪了。
等落座后,有人询问,「天帝,您身边的这位是......」
天帝笑吟吟的开口,「这是我女儿,亲的。」
众人错愕,还有一个下意识喃喃自语,
「流落在外的不是只有枫姬......么......」
天帝眼神瞬间看了过去,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开口,
「袅袅才是真的。」
随后,眸子一凌,死死的盯着枫姬,却是慢悠悠的开口,
「枫姬,你可知冒充天帝之女,是什么罪?!」
枫姬吓得战战兢兢的,「父帝您这是哪里的话,我没有冒充,我就是您的女儿啊!」
天帝冷笑,「你的父亲,不是我,是静族长啊。」
一掌劈下,两滴心头血浮现在空中。
刹那间,混为一滴。
血脉者,相融。
「来人,拿下!」
轻飘飘的四个字,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等一下。」
我忽然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端着一杯酒,闲庭信步的来到枫姬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子,笑道,
「今天送你的礼物,可还开心?!」
枫姬阴鸷着脸,「灵袅袅!你不得好死!!」
我起身,在她面前倒了一杯送别酒,
「好走,不送!」
剩下的,夙颜会处理,毕竟他如今又恢复了我爹的便宜女婿。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
要被雷劈整整三百年。
你瞧,我的东西,惦记了,下场就都是这么惨呢。
轰隆隆——
静家族地,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