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更新时间:2026-08-25 06:04:05  |  所属小说:大婚捉奸!我领满堂宾客把庶妹和未婚夫堵在柴房全章节

第二章

5

裴珩的声音带着轻佻与得意,满是不屑:

“急什么?还有五分钟就到时辰了,足够了,

所有人都在前院等着我进门接亲,谁会想到来这破柴房?”

沈玉柔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嗔怪与期待:

“你快些嘛,万一有人找过来就糟了,

等姐姐嫁入裴府,你可要抬我做侧室,

后找个由头休了她,我要做你的正妻!”

“自然依你,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沈昭宁不过是个撑门面的木头,呆板无趣,

怎比得上你半分。

等过个一年半载,我定找个错处休了她,

抬你做世子妃,整个裴府都是我们的。”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裴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重重戳在青石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娘脸色惨白,捂住口,险些晕厥过去;

侯府的族老们吹胡子瞪眼,气得说不出话;

宾客们哗然失声,满脸震惊与鄙夷,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柴房内的二人,终于察觉门外的动静,里面的声响戛然而止

裴珩压低声音,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无人应答。

裴老夫人怒喝:“撞开”。

两个健壮的管事上前,老旧的木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屋内瞬间传来沈玉柔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裴珩惊恐的怒吼: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只见裴珩的大红喜服凌乱不堪,中衣半褪,领口大开,毫无世子的清贵模样;

沈玉柔蜷缩在柴草堆上,慌乱中裹着我送她的云锦披帛,

头发散乱,妆容花尽,

我那件亲手绣的鸳鸯嫁衣衬裙,

被随手扔在脚边,褶皱不堪。

二人同时转头,

看清门外站着的满堂宾客、至亲长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玉柔瘫软在柴草堆里,撕心裂肺哭嚎,用披帛死死捂住脸;

裴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裴珩脸上,

“孽障!我裴家世代清白,恪守礼教,

竟出了你这个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东西!”

裴珩捂着脸,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求生的欲望让他瞬间慌了神,为求自保,他猛地指向沈玉柔:

“祖母!是她勾引我!是沈玉柔主动约我来柴房,

是她设计陷害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啊!”

沈玉柔不敢置信地抬头,眼泪汹涌而出,状若疯癫:

“裴珩!你狼心狗肺!昨夜你还抱着我说,

我是你心尖上的人,说要休了姐姐娶我,如今事情败露,

你竟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这个懦夫!”

“我没有!你个卑贱的庶女,也配肖想世子妃之位,

简直是痴心妄想!”裴珩满脸嫌恶,厉声呵斥。

二人当场撕破脸皮,互相指责谩骂,

丑态毕露,把彼此的龌龊勾当全抖了出来。

宾客们指指点点,嘲讽声、议论声炸开了锅,

永宁侯府的体面,裴家的清誉,

在这一刻,被这对狗男女碾得粉碎。

我缓步走进柴房,看着这对互相撕咬的男女,

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彻骨的冷漠。

这就是我倾心三年的未婚夫,善待十年的庶妹,

在利益和私欲面前,不堪一击,丑陋至极。

待他们吵得声嘶力竭,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压下所有嘈杂:“够了。”

6

满屋子的人,一下子静了。

静得连外头的喜乐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抬眼朝门外示意:“陈嫂,进来吧。”

陈嫂捧着画押的供词,走进柴房,在裴老夫人面前跪下,声音清晰有力:

“老奴守偏院二十年,昨夜二更,

亲眼见世子从角门进暖阁,

二姑娘身着粉色寝衣相候,

厮混至三更,是二姑娘打发老奴离开,不许声张。

这是供词,有手印为证,句句属实。”

裴珩脸色骤变,厉声吼道:

“你一个下人,竟敢污蔑主子!”

“老奴所言句句属实,愿对簿公堂,以证清白。”陈嫂头也不抬。

我看向裴珩,声音平静却冷透:“世子不必再狡辩。”

谢嬷嬷上前,将那件裴氏家纹中衣捧到众人面前。

我轻轻展开,领口嫡系纹样与淡淡胭脂印,清清楚楚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这是你的中衣,家纹做不了假。这胭脂,是沈玉柔常用的颜色。”

我目光再转向沈玉柔,淡淡一句:“你脖子上的痕迹,藏不住了。”

她猛地捂住脖颈,脸色彻底灰败,再也装不出半分温顺。

裴老夫人一直没说话。

她站在最前头,手里攥着那张供词,眼神沉得像一口枯井。

这时,谢嬷嬷从暖阁软榻底下,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她捧着,走到裴老夫人面前,低声开口。

“老夫人,这是从软榻下头找出来的。”

裴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差点站不稳。

那是一只绣着裴氏祖纹的荷包。

不是普通家纹,是只有嫡系主君才配用的祖纹。

整个裴府,只有裴珩一个人有资格用这个纹样。

裴老夫人抬起头,看向裴珩。

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裴珩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7

族老中辈分最高的沈老太爷,声音威严,压住满屋子嘈杂:

“昭宁,把话说清楚,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我转过身,对着在场所有宾客与长辈,缓缓道出昨夜的一切。

“那枚耳坠,是我昨夜在偏院窗下捡的。

我去试探过庶妹,她在撒谎。

我也试探过你,裴珩。你也在撒谎。

现在陈嫂愿意出来作证,谢嬷嬷已经封了现场,所有证据都在我手里。

他们二人甚至丧心病狂,商议好在大婚迎亲当,于后院柴房再行苟且之事。”

沈老太爷沉默许久,目光沉沉看着我,沉声问:

“你昨夜就知道了他们的龌龊事,今还照常梳妆,等着拜堂?”

我抬眼,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闪躲:

“是。我要让他们在最想要体面的地方,亲手毁掉自己的体面。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想抢就能抢,

有些代价,不是想躲就能躲。

背叛真心,践踏情义,终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老太爷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不再多言,眼神里满是叹惋与赞许。

裴珩挣脱管事的阻拦,冲到我面前,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他恳切的看着我“昭宁,我知道我错了。

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但今两府宾客尽在,若就此退婚,两家颜面何存?

你是侯府嫡女,你最重体面,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清楚。不如......”

我打断他,眼神冰冷。

“不如什么?不如婚礼照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你娶我做正妻,再把她接进府做你的心上人,

任由你们按计划在我侯府后院厮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昭宁,我知道委屈你了。

但只要今过了,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会见她了,我发誓。”

他还在赌。

赌我顾全大局,赌我看重侯府与裴家的体面,

赌我会为了名声咽下这口屈辱。

他太了解过去的我,了解那个从小被教导要顾全大局、维持体面的沈昭宁。

可他不知道,从昨夜捡起那枚耳坠开始,

那个心软天真的沈昭宁,就已经死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

转过身,走到沈玉柔面前。

她站在墙角,眼神空洞,我看着她,

“玉柔,你还记得你七岁进府那天吗?”

她愣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眼里满是茫然。

“你穿着一件陈旧的夹袄,站在院子里,谁也不看。

是我拉着你的手,把我头上的绒花摘下来给你戴上。

我说,以后你是我妹妹,谁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沈玉柔的眼眶,慢慢红了。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我继续说,

“后来府里的人叫你野种,我罚了他们。

你相看人家被嫌庶出,我替你说好话。

你学规矩跟不上,我让嬷嬷单独教你。

你出门应酬没有体面的首饰,是我把自己的匀给你。”

我说得很慢。

屋子里的人听得真切。

没有人说话。

“玉柔,这些年,我待你,可有半分不好?”

她哭着,摇了摇头。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8

沈玉柔哭了很久,扯着涩喉咙开口

“姐姐,你知道吗。你对我越好,我就越难受。”

我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生来就是嫡女。你有娘疼,有爹护,

有体面的婚事,有人人都羡慕的前程。

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娘连侯府的门都进不来,我进了府,也不过是个摆设。”

“你给我首饰,给我体面,帮我说好话。

可那些,都是你施舍给我的。

每次你帮我,我就要矮你一截。

我这辈子,都要矮你一截。”

她声音越说越尖,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我就是庶出?

凭什么你的婚事是世子,我连相看都相看不到好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人生。

我只是想要一个人,真心喜欢我,

不是因为我背后有你,不是因为我庶出好拿捏。”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太累了。

每天看着你,我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哭。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碎掉了。

我曾以为,我给了她一切能给的。

可我给的那些,在她眼里,不是爱护,是羞辱。

我以为我是她的姐姐,是她的依靠。

在她心里,我是她永远追不上的一道坎。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声音很平,平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玉柔,你说我施舍你。

可我从没觉得,我在施舍你。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沈玉柔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

我继续说。

“你嫉妒我嫡女的身份,嫉妒我的婚事,嫉妒我的前程。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拿走这些,你就会快乐吗?

你以为夺了我的婚约良人,

还盘算着大婚当在我家柴房放肆,你就能变成我吗?

你不能。你永远都不能。”

她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等她回答。

9

我缓缓抬起手,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金珠玉翠簌簌落地,发出清脆决绝的声响,敲碎了这场虚假良缘,敲碎了我三年的痴心,敲碎了十年的错付。

裴珩愣住了。

他看着我,声音哑着。

“昭宁......”

“裴珩,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若今事没有败露,你打算瞒我多久?一辈子吗?

还要按着你的计划,在继续与她厮混吗?”

他沉默。

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不用回答我。因为不管你怎么答,都不重要了。

我捧着凤冠,走到裴珩面前,

连同早已写好的退婚书,一同扔在他脚下。

凤冠坠地,珠翠散落,退婚书摊开,字迹清晰。

我看着他,声音清亮,响彻全场:

“裴珩,你听清楚。这门婚事,不是你弃我。

是我沈昭宁,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弃了你。”

“三年婚约,我真心以待;十年姐妹,我倾尽全力。

我掏心掏肺对你们,你们却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我沈昭宁,不嫁无德之人,不认背叛之亲,今退婚,问心无愧!”

宾客们哗然,随即响起阵阵赞叹与敬佩。

无人觉得我荒唐,无人觉得我失礼,

只赞我果敢决绝,不委屈自己,不将就错人。

裴珩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哀求的话,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事、体面、前程,尽数化为泡影。

裴老夫人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许久。

她转过身,看向裴珩。

“裴珩。婚前失德,品行不端。辱没门楣,败坏家风。

大婚之仍盘算龌龊事,毫无廉耻。

即起,革去永宁侯世子之位,即刻送往江南祖宅,

闭门思过十年,没有我的命令,永世不得回京!”

一字一句,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裴珩哭喊着“祖母饶我”,

被管事强行拖走,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昔京中炙手可热的世子,一朝身败名裂,仕途尽毁,

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再也没有翻身之。

裴老夫人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亲手把那顶凤冠拾起,捧到我面前。

“昭宁,是裴家对不住你。

这凤冠,你留着,当裴家赔你的。

“裴家负你在先,这份亏欠,来定当弥补。”

我没有接。

“老夫人,这凤冠是为嫁裴家备的。

我既不嫁了,留着也是个累赘。还是请老夫人带回去吧。”

裴老夫人看了我很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把凤冠收回去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没再说话。

我娘走到沈玉柔面前,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惜,语气平静却决绝:

“你入府十年,侯府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从未短过你半分。

你却恩将仇报,毁亲姐婚事,廉耻尽失,败坏门风。”

沈玉柔瘫在地上,死死抓住我娘的衣摆,哭得撕心裂肺,反复哀求: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娘轻轻抽回衣摆,没有丝毫留恋,淡淡道:

“送往家庙,青灯古佛相伴,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不要——姐姐救我!我错了——”

沈玉柔的哭喊越来越远,我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七岁那年,我牵起她冻红的手,许她一世安稳;

十年护持,十年温情,最终换来一场算计与背叛。

情分已断,恩怨两清,从此,再无姐妹。

10

宾客散尽,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谢嬷嬷。

那些红绸,还挂在墙上。

被风吹得哗哗响。

谢嬷嬷问我。

“姑娘,这些,要不要撤了?”

我看了一眼,说。

“撤吧。看着碍眼。”

谢嬷嬷去叫人。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天色已经过了晌午,头偏西,光打下来,暖的。

我忽然想起那年的夏天。

我和沈玉柔坐在后花园石阶上,

我把自己的糖葫芦掰了一半给她。

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眼睛亮亮的。

“姐姐,甜的。”

那时候我想,这个妹妹,我要护她一辈子。

现在想想,那个“一辈子”,今就到头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短。

下午,我把那件嫁衣叠好,压进箱底。

大红的嫁衣,绣着百子千孙,绣着龙凤呈祥。

一针一线,都是我亲手绣的。

绣了整整三个月。

谢嬷嬷站旁边,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婚事黄了,往后怎么办。

她想说,京城里的人会怎么议论我。

“嬷嬷,你帮我去跟娘说一声。我想学掌家。”

谢嬷嬷愣了一下。

“这府里的事,我一直没怎么上手过。

以前总想着,嫁了人就好了,有丈夫撑着。

现在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往后,我想学。”

谢嬷嬷看了我很久,点了点头。

眼眶有点红,

“姑娘,你比老奴想的,要强多了。”

“嬷嬷,我只是不想再等别人来替我撑这个体面了。

我的体面,我自己撑。”

傍晚,我娘来找我。

她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

“昭宁,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

“不委屈。是我信错了人。但那不是我的错。”

我娘红了眼眶,把我的手握住,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很暖,暖得我心里一热。

窗外,有人在把院墙上的红绸一条一条取下来。

那些喜字,也被揭了。

墙上留下淡淡的痕迹,过几,也会消掉的。

后来,那支白玉簪在妆奁最底层找到了——

它本就好好地收在那里,从没丢过。

入夜前,我在妆奁里找出那枚耳坠。

把它放在手心,看了很久。

耳坠上的珍珠,还是那么亮。

我走到窗边的火盆前,松了手。

耳坠落进去,火苗舔上去,镀金的钩子慢慢变黑。

珍珠在火里爆裂,发出一声轻响。

我站在那里,看着它烧完。

心里,出奇地平静。

就像烧掉了一段早已死去的过去。

后来的事,说起来并不复杂。

裴珩婚前失德、大婚之私会的事,没能压住。

京城就这么大,两府宾客那亲眼所见,没有秘密可言。

不出半月,裴珩的名声,就烂透了。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贵女们,全都避之不及。

裴老夫人为了保住裴府的门风,把他送去了外地祖宅,闭门思过。

没有个三五年,怕是回不来了。

仕途,暂时是别想了。

沈玉柔被送进了家庙。

我听说,她进去的那天,没哭,没闹。

就那么跟着人走了。

背影很孤单。

我没有去送她。

不是恨,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段情分,从她选择踏进偏院暖阁、又算计柴房苟且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再见面,也只是徒增尴尬。

我开始跟着我娘学掌家。

账册,人情往来,内宅调度,一样一样地学。

起初学得慢,常常出错。

我娘也不急,坐在旁边一点一点地教。

有时候我翻账翻到深夜,谢嬷嬷端了热茶来,坐在旁边陪着我。

那些夜晚,灯光很暖,很安静。

我忽然觉得,原来子,可以是这个样子。

不用提心吊胆,不用猜测人心,

不用把自己缩成一团,去迁就一段不值得的关系。

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

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春天的时候,我把偏院重新收拾了一遍。

换了窗纸,换了帘子,把那张软榻烧了。

在院子里种了两株海棠。

谢嬷嬷问我。

“姑娘,这院子,往后做什么用?”

我想了想,说。

“做我的书房吧,我想多读点书。”

谢嬷嬷笑了。

我很久没见过她笑的这么开心了。

有一天,我娘问我。

“昭宁,你往后,还想嫁人吗?”

我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新开的海棠,想了很久。

最后说。

“想。但不急。得是个值得的人。

得是个会把我放在心上,不会背叛我的人。”

我娘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窗外,海棠开得正好。

风一过,落了几片花瓣下来,打在窗台上,又被风带走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很好。

风也很轻。

这是我的院子,我的书房,我的子。

从今往后,我的体面,不必由谁来给。

也不必靠任何人,来替我定义我自己。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全文完)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